跳动。
“我从不胡说,我向来只坦白说明事实。”狂傲的男性气息扑向她,他在她瞠大美目想推开他时,准确地覆下唇,吻住她甜美诱人的小嘴。
她的急嚷声被他霸气地吞没,红浪从香腮颊鬓,开始以光速蔓延至颈子及全身……她浑身倏地僵直又发软地瘫在他的怀中,而他则是得意于她的反应,而更加深了这个掳掠意味强烈的吻。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勾起他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她是第一个──而他相信,她也将是唯一的一个。
感受到她的呼息紊乱了,冠惟鑫得意地撬开她微密的唇瓣,将舌尖探进她的口里,勾搅着她柔软的舌腹。
他爱极了这个滋味,更爱极了她为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气派非凡的办公室内,温度缓缓上扬着,春光无限旖旎──
巩恬心被他压在足以做坏事的加大长形沙发上,完全被他吻得失了理智,娇喘吁吁;对于他的吻和极富挑逗技巧的侵略动作,她完全招架不了的任他予取予求……
许久之后,长形沙发下衣衫凌乱地散布着,沙发上冠惟鑫光裸的古铜健躯与巩恬心粉皙的香胴密实地交迭着,属于他们之间的亲密欢爱,才刚刚由高嘲中渐歇下来!
巩恬心虚软地窝在他的怀下。他那强势且过度的需索,让她几乎累坏了,俏脸充满倦意,呵欠频频。
冠惟鑫宠溺地吻了吻她因疲惫而张不开的眼,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套房。
巩恬心几乎是一沾枕就满足地陷入熟睡状态。
冠惟鑫讶异地看着她毫无戒备的纯真素颜,心口那股悸动的感觉,再次强烈地蔓延开来。
她总是能轻易激起他心头的保护欲与占有欲,对他而言,她真的是很特别。
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心被她给掳走了,而这一回,他不会再把那种感觉丢弃淡化,他决定正视它。
立在床边,他眷恋地凝视她酣香的睡颜好一会儿,最后才不太情愿地移动脚步离开套房,带上了房门,回到办公室着装整理仪容,重新把心思摆在公事上头。
自从他将她带回公司之后,一直到现在,他好不容易才能集中精神专注处理公事。
因为在这之前,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即使他因为找到了她而将连日来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躺在沙发上假寐养精蓄锐,当时他脑海里也全都是她那诱人的倩影。
迷人的她是他活了三十四年来,第一个想拥有的女人……冠惟鑫抿着薄削的唇轻笑,然后愉悦地埋首公事,开始振笔疾书起来。
在巩恬心睡着之后的整个下午,办公室又恢复了以往紧凑的步调。秘书以及几个主管在办公室内频繁进出,还有几名冠惟鑫看重并安排担任重要职务的得力助手,也受了征召来到办公室内开小组会议。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地便过了下班时间,但办公室内的会议并未即刻结束,而且还在持续进行中。
会议讨论告一段落,冠惟鑫翻阅面前的资料夹,精锐的琥珀色眼眸落在第二十八页中几项密密麻麻的条文上,围在会议方桌的几名助理则是恭敬地等待冠惟鑫发布最后的决定。
“将第七条合作利润分配条文删改为,资方可从中获得的利润为总利润的百分之六十二,至于……”
冠惟鑫沈稳且充满气势的声嗓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响起,这时候,一个开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是谁这么好狗胆,竟然敢在冠惟鑫开会时,未经许可进出他的办公室?!
围在会议桌的六名幕僚人员,全都有志一同地暗声抽气,并循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一名发丝微乱、睡眼惺忪的俏美女子,正不知所措地杵在冠惟鑫私人休息套房的门框下,眨动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他们。
她那有点凌乱的衣衫,以及白皙光洁的脚丫子,在在都给人无限的遐思空间;在场的幕僚们,脑子开始狂飙想象起来……
冠惟鑫回头看了巩恬心一眼。
她这刚醒来的慵懒娇柔模样,甜得足以让每个男人都想张嘴咬上一口,试试芳馥香甜的滋味。
他昂然转回身,瞇起眼,目光凌厉地扫了在座所有人一眼,然后用力合上面前的数据夹,冷声宣布。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散会!”他绷沉着脸色起身。
他的眼神充满警告意味,彷佛谁敢不马上消失,谁就等着被轰出公司大门。
幕僚们纷纷从巩恬心身上收回目光,战战兢兢地快速起身离开办公室,谁也不敢再多觑巩恬心一眼。
等办公室清空之后,冠惟鑫缓步移向巩恬心身边。
一步、两步……他来到她的面前,单指勾起她的脸蛋,锐利的眸光转为柔和,望进她慌乱的眸底。
“看你一脸惊慌的样子,是不是作噩梦了?”他关心地问她。
她展现的慌意真有那么的明显?
“不……没有噩梦,我只是……”
巩恬心傻俊摇头后,和他幽邃的深眸对望那一刻,她居然发现,自己竟会再次为了醒来时未见到他的身影而感到惶然与难受。
“告诉我,你在慌什么?”他爱怜地将她搂进怀中,用他的气息抚平她的慌乱。
被他搂紧的她,吶吶地嚅动唇瓣,对他说:“我醒来时见不到你,我以为你又离开了,所以我……”
所以她既惊慌又难过的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强调她“又”见不到他──
冠惟鑫的心口微微一扯,将纤瘦娇弱的她搂得更紧了。“不会了,你不会再找不到、见不到我,从现在起,我不会再无缘无故把你丢下了。”
行事作风向来强势精明且绝对会慎密打算的他,竟然不假思索地就给了她承诺?!
他的允诺让巩恬心在他的怀中呆愕住──
这句话就像他先前所说“他要她”那三个字一样,都具有十足十的强烈震撼力,语气也是同样的坚定与自负。
室内的灯光在啪的一声开启声后,由黑沈转为大亮。
巩恬心立在玄关处,看着这方属于他的私密空间,这是他的屋子,一个拥有他强烈个人风格与气息的地方。
批刻,巩恬心的心抨枰跳着。
这跟她上回踏进别墅时的感受并不一样,那个豪华宽敞的别墅给人一种极大的空旷感,但这里不是。
这个屋子的空间并不很大,里头的摆设和装潢,更全是为了搭配主人日常作息而充满实用性的生活机能设计,这里的一切完全与冠惟鑫所散发的强势中又带着优雅的气质相互辉映──简洁时肖中带着几分粗犷味道。
“进来。”
他亲密且自然地搂着她的腰,迈动修长长腿将她往里头带。
她迟疑地不肯随他迈动脚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来这儿做坏事吗?
巩恬心戒慎地看着开放式的客厅与厨房,客厅里有张l型的大沙发,厨房则是有张大餐桌──那沙发与餐桌的面积,都足以让人在上头做坏事。
想到这个,巩恬心的脸颊蓦地烧红起来。
冠惟鑫侧首看她,一见到她那怪异又羞窘的表情,以及她戒慎瞪着沙发与餐桌的目光,不用费心多想也知道她的小脑子里正想些什么事。
“我带你参观我的住处,是要你看看满不满意,如果不满意,我可以为你特别商请名家设计师来重新设计与装潢──”他看着她,轻轻挑了挑眉。
“这、这是你的房子,不需要问我满不满意吧?!我……以后又不会住这、这里……”
又来了,他怎么老是爱说些让她震惊又不敢置信的话?!
他俯眼,冲着她扬起一抹邪佞的笑。“不,你从现在起,就住在这里。”
轰!巩恬心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他要她住下来?!
冠惟鑫失笑地摇头。“别发呆,我带你参观一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这样爱发呆发优的,她是他见过的头一个。
巩恬心就这样愣愣地被他带领着,一一参观了采用深色核桃木质感设计的大卧房,和兼具一半和室设计的书房,然后踏上用复古砖石打造的楼梯,转上楼来到了视野相当棒的起居间。
这个起居间的两面墙全是隔音式的落地窗设计,可以清楚看见市区的繁华景色,却不会受到噪音干扰。
落地窗前摆了一张躺椅,躺椅边有组昂贵的音响,躺椅下则是铺了白色长毛地毯;在地毯延伸的末端,是一面看起来收藏颇丰富、屏风式设计的cd架。
这是一间很棒的房子,格局虽然不似一般豪华公寓那样的宽敞,但所有的设计真的是棒呆了。
“喜欢吗?”他突然低下头来,薄唇附在她耳际,低声询问。
巩恬心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冠惟鑫满意一笑地搂紧她,覆唇吻上了她。“喜欢就住下吧!”他对她说,温柔中带着一贯的强势。
“我不──”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紧密地吻住她的唇,让她迷失沈沦在他的气息中,吻到她全身虚软,再也开不了口拒绝他如此盛情的邀请……
第七章
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
她原先担心面临的官司被冠惟鑫撤销了,还有她一直急于寻找的爱车也完好无缺地回到她的身边,这样的转变全是因为冠惟鑫对她的……厚爱!
能受到冠惟鑫这样一个习惯留恋花丛,从不肯把心定下的男人的独爱专宠,这是多少女人的梦想?!
但心性单纯的巩恬心却从来没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过。
甚至当她决定进行色诱计划,好在事后向他求情时,她也不敢奢望自己能在一夜的鱼水之欢后被他看上,得到他的青睐。
她真的从未想过……但她却莫名其妙地得到了!这也是巩恬心与冠惟鑫同居一个多月来,一直存在她心中的疑惑。
这个疑惑,她一直没有机会向冠惟鑫问个清楚。她没问,不是他不给机会,而是她问不出口……
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那样的宠爱她,他对她所展现的专宠与迷恋,让她开不了口问他。
冠惟鑫绝对是个好情人──也正因为如此,这一个多月来,她让自己沈浸在他所给的爱恋中,并将自己的心全部献给了他。
这是她唯一能给他的回报,而她也清楚的知道,他很高兴得到她这样的回报。
这天,巩恬心在冠惟鑫上班后,一个人窝在楼上的起居室,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打开手提电脑,准备处理已被她荒废多日的网络拍卖商店的相关工作。
由于这阵子她过于沈浸在和冠惟鑫相处的两人甜蜜世界,以至于疏忽了商店的经营,许多生意都跑掉,害得她这个月的收入相当惨淡。
“哇~~这样下去还得了?!铁定关店大吉的。”苦恼地趴在桌上,对于这个月如此凄惨的营业额,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每个月,她都得付房子及车子的贷款,这些支出她全都仰赖经营网络商店的收入,如果她的商店生意再继续这样下滑的话,那么她的生活将会马上面临困境。
“嗯……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关掉计算机,她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绞尽脑汁想着办法。
自从买房子又买了车之后,她户头里就再也没有多余的积蓄,全靠每个月的收入支撑所有的支出,偏偏这个月收入又少得可怜,完全不够支付贷款……
“如果跟惟鑫开口的话……”
这是她想到的第一个办法,但旋即就被她自己给否决掉。
“不成不成,跟他伸手要钱妤怪,这样子跟当他的情妇没两样,吃他的、住他的还花他的……这办法绝对行不通的。”
她认为这样做不但是侮辱自己的人格,而且也会拆损自己的志气。
断然否决掉这个办法之后,她窝上角落的单人沙发,埋首在膝前,用力地重新想办法!
“不如去找可爱和蔤蓎周转一下好了,她们的手头上应该有点儿小存款……”除了冠惟鑫之外,好像只有这两位邻居可以求救了。
就这么办吧!
心念一定,就即刻行动。
巩恬心跑到楼下房间的更衣室换下了家居脤,抓着皮包准备出门时,屋内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她急忙跑回屋子里,把皮包丢在沙发上,小喘着气接起了电话。
“你在做什么?在屋内跑步吗?”会打电话来的除了冠惟鑫外,没有别人。
他正坐在车子上,边拨电话给她,边准备从公司前往某饭店的商务厅去赴一个重要会议。
跟着他一起出门的秘书高志光,从公文包内取出他刚才在上车前要求携带的重要文件,并且递给了他。
“我正要出门,听见电话声又折回来。”她惊讶地解释。“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上班不忙吗?”
虽然两人从早上分开到现在才不过三个多钟头,可是在听见他的低沈声音之后,思念却控制不了的在心口泛滥开来。
“我很忙,正要出门和客户见面。”他简短地说。“但是我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便打电话了。”解释也很简短,但心头对她的宠溺和眷恋却满溢。
她微微笑着,对他的这个“突然”:心口充斥着温暖的幸福感。
“怎么不说话?”他问,并伸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一份合约,一边分心翻阅。
“我……该说什么?”她突然不晓得该说什么耶!“说故事给你听吗?”对着话筒,她俏皮地吐吐舌头。
说故事纶他听?
“你以为你在哄三岁小孩吗?”他失笑摇头。
“要不然你想听什么?”她开始伤脑筋起来。
“你该知道我喜欢听什么。”他的声音突然转为充满诱惑的低柔。
巩恬心的耳根和两腮瞬间浮上红浪。
他想听的是她在他身怀下的娇喘和求饶声──每回与他欢爱时,他总是在她耳边笑着这么逗她。
这家伙,竟然在电话中暗喻这个……
“我我我……我要出门了,不跟你聊了,拜──”巩恬心完全不敢去猜测他身边有没有其它人,就紧张又困窘地想挂掉电话。
“早点回来,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在她挂掉电话的前一秒,他正色地交代道。“晚上我订了餐厅,我会回去载你一起出门用餐。”
“好啦,我知道。”她咕哝地应了他一句,红着脸把电话挂了。
冠惟鑫将手机收进口袋,但唇边勾起的浅浅笑痕,却没有因为结束通话而消失。
一旁的秘书,用震惊的眼神暗暗瞪着他看──
最近坊间的八卦杂志曾经报导过,说这位财经界菁英不再留恋花丛,身边已有了亲密交往的对象。
当时公司的同事们看了报导之后,全都忍不住发噱,毫不考虑地驳斥这篇报导;因为没有一个人肯相信,他们向来风流的上司会肯为一棵树而放弃整座森林,除非……那座森林全被雷电给劈毁了!
但是现下依他看来,大家的看法都得改观了,而且是大大的改观。
车子在不久后就抵达了饭店,冠惟鑫和秘书一起下车,一路往电梯的方向走。
冠惟鑫在经过一楼的珠宝名品店时,精锐的目光落在玻璃橱窗上某个发亮的小点,迈动的脚步也因此而突然顿住。
橱窗里,一条设计简单优雅、躺在深蓝色缎质礼盒里的女性腕炼,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从来不曾为身边的女人费心过,那些曾经和他有过短暂来往的女伴们,通常都只是用一张支票打发掉;但现在他对巩恬心的态度是不同的,他肯为她费心,他肯宠她,他在脑海里描绘着她白皙纤细的皓腕戴着这条手炼的画面。
秘书站在他的身后,迟疑地说:“首席,会议时间到了,我们该……”
“让他们等。”挺拔出众的身形,昂然踏进珠宝名品店内,完全无视于秘书的好心提点。
秘书再次傻掉──
首席竟然会在赶赴一个重要会议的时候,跑到专卖女性珠宝的名品店购物?!
哇~~这可是一条不得了的大新闻哪!
下午五点钟,巩恬心泄气地回到冠惟鑫的住处。
“没良心的可爱,没肝没肺的蔤蓎,我只是要借一点点的钱而已,竟然死都不肯借我……”她这趟出门,无功而返。
借不到钱,使得她的心情不太好过,俏脸浮上一层淡淡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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