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愿意她破费。
“跟我就不用客气了。不吃饭,今后有事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不是普通的客气,只因为这是我经手的个项目,承蒙你帮助,进行得这么顺利。我是真心邀请你请你务必光临。而且,公司的方总也会出席。”
“直说吧,我还是不想去。其实我也可以编个理由,说没时间什么的,但对你用不着那样。”
“你如果坚持不去,我也没办法,只是感到很过意不去。”
“没什么过意不去的。我没有给你们任何违背原则的帮助。你们的工程质量确实不错。”
“话是那样说的,可谁都明白,哪有一点漏洞都没有的事呀。”
“小问题,可以灵活处理。哎,你就忙你的去吧。”
两人正说着话,进来一个肩扛两杠三星的人。俞月不懂这是什么官衔,看他的年纪,看刘军恭敬的姿态,她知道他应该是个不小的官。
“你们在说什么呢?”
“哦,没什么,消防公司的俞小姐来请吃个饭,这不工程验收合格了吗。”刘军说完,又向俞月做介绍:“这是我们政治部的李副主任。”
李副主任上下打量着俞月,他眼白黄,身上散着浓重的烟味。
“好呀,去哪里吃,我去行不行?”
“欢迎呀。李副主任是贵客,难得请到的。”
“哈哈,小嘴儿够甜的了。那就说定了。定好时间地点,让刘军告诉我。”
俞月先告辞了。尽管背着身子走出房门,她还是能感觉到,李副主任的目光一直在她身后死盯着。
听说俞月不仅请到了刘军,居然还请到了政治部的副主任,方勇心中一阵欣喜。他当然知道这位副主任的权力了,虽然不直接管消防,但所有的干部都要通过政治部的考核任命,就是说,管消防的人要听他管。
吃饭的时间和地点很快就定下来了,方总特别嘱咐,让韩媛也一起去。
五个人吃饭,显得包厢过于空荡了。李副主任酒量很好,让人有些招架不住。看起来韩媛是有些酒量的,她坐在刘军身边,不住地劝酒,可更多的时候,刘军是推辞的。实在推不掉,也只是勉强喝一小口。
酒过三巡的时候,俞月就有些脸红了。她感到脸烧、身上热。方总是开车来的,本来不想多喝,可一看这种形势,不喝也不行了,俞月已经出去两次了,估计从来没喝这么多酒,自己再不上,恐怕客人很难尽兴。
再喝下去,李副主任是敬酒必喝,碰杯就干,洋河白酒在他面前好像白开水一般。没人敬,他就拉着方总干杯,还非要把俞月捎上。方总替俞月挡了几杯,韩媛也替俞月喝了几杯。总算不至于扫兴。
酒足饭饱。接下来,李副主任喊来服务员,让她把包厢的音响、电视打开。大家移座到沙上,泡上龙井茶,没等茶入口,李副主任已经开始了卡拉ok的表演时间。他的声音洪亮,洪亮得震耳。
俞月再次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门口遇到刘军。
“你没事吧?”
“还好,就是胃有些难受。”
“你可要当心。”
“嗯,谢谢你。”
俞月走进房间时,音乐声明显小了很多,放的是舞曲。李副主任正搂着韩媛在跳舞,方总躲在一旁在打电话。
“大美女跑哪去了?来跳舞吧。”
李副主任说完,竟放下韩媛,过来拉俞月的手。
俞月又羞又急,她连忙说:“对不起,我不会跳。”
李副主任孔武有力,大手抓住俞月的胳膊就不松开。
“哪有不会跳舞的?上场就会了。”
俞月挣脱着:“我真的不会跳。”
“你……”
正好一曲终了,掩盖了气氛的尴尬。
方总趴在李副主任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李副主任连连摇头:“不要不要,那些都是什么货色。”
音乐又响起来了。李副主任对刘军说:“小刘,你和小韩跳。”
“我今天有点腰疼。还是免了吧。”
“没出息,年纪轻轻,腰疼腿疼的。方总,你跳吧。”
“还是您和小韩跳吧。”
李副主任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他看看俞月,又看看方总,最后,还是拉着韩媛下了场。
直到结束,俞月的头都是低低的。这种场合她太不适应了。
送走了客人,方总和俞月、韩媛来到了自己的车前,魏强已经等在那里。大家一起上车,方勇让魏强先送两个女士回家。
韩媛和俞月坐在后排座位上,她冲着方总说道:“方总,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个老兄也太能喝了。”
“酒量是够吓人的了。跳舞更吓人。”
俞月不解地问道:“怎么吓人了?”
韩媛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不规矩,老是想动手动脚。”
“啊?”俞月差点惊叫出声。
“俞月呀,你也别小题大做,这算是好的,毕竟是现役军人,不至于怎么样。”
韩媛不愿意了:“还想怎么样啊?野蛮、粗鲁、下作,够过分的了。”
“天啊,有那么严重?我怎么找你们这些良家妇女当业务员啊。”
俞月大胆地说到:“方总,以后这种场合我们不来行吗?”
没等方总回答,韩媛说道:“我也不想来了。都什么人呐?”
“什么人,管咱们的人,说白了,是给咱们饭碗的人。也可以砸咱们饭碗的人。”
一直静静地开车的魏强这时开口了:“仗势欺人的人。老子要真是武工队,就先除了他。”
第八十六章 舞场警卫
风靡全国的跳舞风也吹到了军营。
装备部在仓库腾出一块场地,简单装修一下,铺上瓷砖,添置了音响,就成了一个舞厅。舞厅很大,跳舞的人也很多,除了装备部的军官和家属,大院里其它的人也愿意过来。因为这里的音响和空调都是一流的。
郭部长在大学时代就是个舞迷,现在年纪大了,腰腿都不是很好,对他来说,跳舞是种很好的运动。每逢周三、周六,他就会请上基地一两个领导,一起来跳舞。
林东海擅长的球类运动,对跳舞基本上是外行。肖云在大学时倒是经常参加舞会,闲来无事,两个人也来到舞厅。
舞厅三面靠墙的地方都摆放着长凳,一面摆放着藤椅和茶几,那是长坐席,郭部长总是坐在那里,今天来的基地长是姚副政委。
音乐响起来了,陆陆续续就有人成双成对地步入舞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跳的也就是三步、四步舞。林东海琢磨了一阵,感觉学得差不多了,就拉着肖云下场了。他人高马大,却像黑熊一样笨拙,尽管一直低着头,还是不时会踩上肖云的脚,要不就是莫名其妙地和别人撞到一起。
郭部长看见了,不住地摇头。他指给姚副政委看。两人一起笑了。
几曲子过后,林东海说什么也不想跳了。他和肖云坐在一边看别人跳。
林东海虽然不会跳舞,却懂得舞场的礼节,一般都是男士恭恭敬敬地过去邀请女士,也确实看到,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做的。可是,长席那边的情况不同,总有一些女士主动走过去邀请部长和副政委跳舞。两位长也不是有求必应,林东海看出来了,两位‘老革命’也会挑挑拣拣,不是谁请都答应的。
肖云问林东海:“我要不要也去请你们部长跳个舞啊?”
林东海马上说:“没那个规矩。”
肖云笑了。
可是,部长却远远地向这边走来,在肖云身旁停住,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像是对林东海,也是对着肖云,说来声:“可以吗?”
这绅士般的派头令人忍俊不禁,林东海点点头,肖云红着脸站起身来。
郭部长虽然年迈,却脚步灵活,舞姿悠扬。肖云穿着高跟鞋,个头看上去比部长好高,她长飞扬,连衣裙飘逸,充满青春活力。林东海看得有些入迷,他开始很自己不通此道了。
一曲结束,部长把肖云送了回来。又对林东海说道:“你老婆跳得不错,你可是差远了。”
林东海站起身来,回答道:“我对这玩意儿一窍不通。”
部长缓缓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肖云很是兴奋,她感到热,尽管在空调房间,她的脸上也还是出现了汗迹。
远远的,林东海看到部长在向他招手,他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林助理,让你家属请我们副政委跳个舞吧。”
林东海一愣。
“去呀。”
“哦,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属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正要回去。”
姚副政委露出一丝不快的表情。很快又笑眯眯的说道:“去吧,去吧,好好照顾好你家属。”
“谢谢长关心。部长,那我去了?”
郭部长一脸不高兴。他摆手让林东海走开,那手势看上去和赶蚊子似的。
林东海回来拉起肖云就走。肖云不明就里,看到他神情不对,也就没说什么。
出了舞厅,四下无人,肖云才问道:“这么急急忙忙走什么呀?”
“不走不行啊。再不走,你就要变成陪舞女郎了。”
“那个副政委吗?多少人想请他还请不到呢。”
“他以为他是谁呀,白马王子吗?就算白马王子,也不能那样高高在上,不会自己去邀请舞伴吗。”
肖云很开心。她攀上林东海的胳膊:“你也会吃酸的?”
“不是吃醋不吃醋的问题。我看不惯这一套。”
“好样的,你有种。我还真没跳够呢。”
“那我们回家去跳去。”
第二天,林东海遇到部长,就受到了批评。
“你说你,那么小家子气,跳个舞能怎么样了?”
“部长,不是说能怎么样,起码的礼节还是要的吧,他如果走过来请我家属跳舞,我不会反对。可怎么能让别人去主动邀请他?全世界也没有这种社交礼仪吧。把女人当什么了?”
“呦呦呦,你说说还来劲儿了。好了,你以后就不要去舞场了,免得让你受刺激。”
“我还真不打算去了。不过,你老人家要去,我还是要陪着的。”
“我不要你陪。要陪,你就给我守着舞厅大门,现在去的人太多了,你给我看着,不是本单位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进去。”
“没问题,我就改行当警卫了。”
“这可是你小子自找的。”
部长在他胸口重重打了一拳。
林东海傻笑着。
林东海说到做到,还真的做起了舞场警卫。他着装整齐,还特意在左臂佩戴上标。
门口处聚集了很多人,今天,他们肯定是进不去了。有些人不甘心,还试着跟林东海商量。可林东海没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他只是这样解释:“今天是长专场。”
“那下次呢?”
“下次再说下次的吧。看长的情绪。”
舞厅里的人至少比平时少了一半,倒显得很舒适,只是气氛不够热烈。
郭部长跳舞转到门口,从舞伴的肩膀上瞪了林东海一眼。林东海身子一挺,把部长逗笑了。
晚上回到家,肖云问道:“林助理,从跳舞的嘉宾降为舞场警卫,有什么感受?”
“感受好极了。我不仅能保卫舞场的安全,还能保卫老婆的名声,一举两得。”
“那你就一直去当这个警卫去吧。”
“休想。就这一次吧,下不为例。这不是什么正经事。”
“那什么是正经事?”
“跳舞啊,现在就跳。抱自己的老婆总是没毛病的。”
林东海说着就要拉肖云跳舞。没想到肖云的脸色已经变了。
“你也知道抱别人的老婆不对?”
“你……”
“知道不对你还抱。”
林东海连忙低头闭嘴,他不敢再说话,一说起来肯定没完,而且还将会引来几天的不愉快。
第八十七章 军事变革
九十年代,国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中央军委提出了‘部队要忍耐’的口号。军费严重紧缺,全军上下都在喊‘过紧日子’,部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不仅军人的待遇不能随着物价的大幅度提高而有所改善,军事施设、装备也暂缓了建设的步子。从海军的情况来看,近十年的时间,没有一艘新型舰艇下水,很多在役舰艇已经超过了使用年限,却还在勉强服役。从数量上看是没问题,但真正能执行海上勤务的舰艇却寥寥无几。很乐观的说法是‘三三制’,既三分之一的舰艇在厂修理,三分之一的舰艇在港训练,三分之一的舰艇担负值班。可实际情况是,担负值班作用的这三分之一舰艇,也经常是带着各种各样的故障出海。
南字六号演习被无限期推迟了。由于经费原因,南海舰队无法按演习要求组成可以出海的编队。取而代之,bsp;榆林基地再次组织了一次图上对抗演练。
红方由基地司令员担任总指挥。蓝方指挥官是副参谋长潘明华。
不同于上次图上推演,这次是按照非常接近实际情况来使用作战兵力。装备部被摆到了红方指挥部主要的位置上,次,南海地区装备保障系统框架图和机动保障兵力部署图挂到了指挥部的墙壁上。那是林东海的杰作。
尽管如此,演习还是以红方作战失利告终。失利的根本原因就是兵力使用上的捉襟见肘。
一时间,‘立足现有装备打仗’的观点也开始有些站不住脚了。有限的经费像撒胡椒面一样花在全部在役舰船的身上,结果就是,全面保障,却全面失修。
军事变革势在必行。
变革的个有力步骤就是,中央军委提出‘走精兵之路’,组建应急机动作战部队。凡是被列入应急机动作战部队的舰船都能得到有效的重点保障。而其它舰艇,该封存的封存,该退役的退役,有些舰种,像高速护卫艇、近海导弹艇、鱼雷艇等等,更是整体报废,撤销编制。
这种大刀阔斧的措施很快就见到了成效,同时,也为海军的下一步展扫清了障碍。
同其它部队的减员、合并、甚至撤销相反,装备保障系统建设却得到提高。在海南三亚,新建了一条维修生产线,初步保证了南海舰队大部分舰船不用在远赴东海,穿越台湾海峡去进行等级修理。
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海军的重点一直是放在北海,当时是为了防御苏联太平洋舰队。海军三个舰队中,北海舰队实力最强,东海舰队居中,南海舰队尽管守卫的海域最大,在实力上却是最弱的。这种军事实力不仅是反映在舰艇吨位、数量和装备水平上,同时,还体现在整个军港配套设施建设,包括维修保障体系。
据说,1974年西沙海战时,南海舰队作战兵力不足,海军从东海舰队抽调两艘导弹护卫舰助战。从东海到南海,要么就绕很大一个圈子,要么就走捷径穿过台湾海峡。局势紧张,时间不等人。台湾报告了那位‘蒋委员长’,已是耄耋之年的蒋介石没有像部下那样恐慌,他沉思良久,只说了这样一句话:“西沙战事紧啊。”一句话点醒了对岸的中国人,国共之争,再怎么说也是兄弟之争,南越的入侵就不一样了。为民族的利益,为国家的主权,台湾海峡破例敞开了通行的大门,台湾方面还为中国海军的舰艇打开了探照灯。
装备部的使命任务中,除了正常的维护、修理和海上保障外,还有一项装备技术管理工作。这项工作的具体实施是有支队、大队和舰上完成,装备部负责指导、监督和检查落实。海军军歌里都有这样一句歌词“爱护军舰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可见装备技术管理工作的重要性。舰上水兵的日常维护保养工作中,最常见的就是敲绣。你要是走到某一个军港,如果听不到‘叮叮当当’的锤子敲打钢板的声音那才是奇怪。舰船整日泡在高盐度的海水里,船体钢板生锈是很自然的、经常生的情况。有绣就要及时敲掉,再清理干净,涂上一层防锈漆,最后再涂上和舰体原来眼色相同的油漆。这么小个事情,却也能反映出一些问题。
重新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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