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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蓿园第20部分阅读(2/2)
,一个chu女的初夜。哎,东海,和你的月薪刚好一样啊,哈哈。“

    林东海做为办公室主任,是部门经理一级,工资就是四千。

    第一百零五章 得意忘形

    按钱钟书先生在小说《围城》中的说法,猴子蹲在地下的时候,也是红的,只是看不见而已。一旦爬到高处,就被人看到了。

    极为经典。常常让人联想到小人得志的样子。小人就是小人,不得志的时候倒还好,还看得过去。一旦哪天得志了,就不得了,种种丑态都出来了,肮脏的‘底盘’在世人面前暴露无疑。

    魏东,魏副总经理是经过大起大落的。按理说,再次‘得志’应该不至于怎样,毕竟也是经历过、见识过一些场面的人。可自从到了汽车租赁公司,俞月就暗暗担心,生怕他‘旧病复’,好了伤疤忘了疼。

    苏亚汽车租赁公司是在一个汽车修理厂的基础上扩张起来的,这在当时的南京还是个全新的行业。公司有可以满足客户需要的高、中、低档的各类车型 7o 余台,可以承揽单位会议用车、公司商务用车、个人婚庆用车及为热爱旅游的人士提供短期租车方便。公司一开张,生意就非常好,真是财源滚滚。魏东忙里忙外,倒也事事得心应手,充分显示出曾经在商海混过的老道和精明。

    商场和机关大不一样,明显的是,没有固定准确的上下班时间,魏东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有时,就是回来了,说不定接一个电话就又会跑出去。

    俞月对此很理解。她也愿意看到丈夫过着紧张却很充实的日子。尽管自己也很忙,她还是尽可能把工作安排好,很多事,可以让手下的人多去跑,自己早点回家陪孩子。

    以前,夫妻俩一直没有明确过谁管家里的钱。俞月的收入高,就负担了家里的全部日常开销,也会给魏东添些时令的衣服。魏东的工资一直自己留着。

    现在,魏东的收入一下子多了不少,可几个月下来,也没见他往家里拿钱,更不要说会给俞月买上一两件衣服、礼物什么的。俞月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不高兴。

    那天收拾衣柜,在整理魏星的衣服时,俞月现,魏星的衣服竟没有一件是他爸爸给买的。顿时非常生气。也不知他挣钱都花到什么地方去了,老婆可以不管,难道不该给亲生儿子买点东西吗。

    难得一家人一起吃个晚饭,但魏东现,俞月的脸色并不好看。

    饭后,魏东自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俞月在厨房洗碗,魏星回到小房间写作业。

    手机响了,是一个朋友约晚上一起出去喝酒,魏东连声答应。

    俞月进来,没好气地说:“都回家了,怎么还不把西装换下来,裤子都坐皱了。”

    “我晚上还要出去。脱了穿,穿了脱的麻烦。”

    “换个裤子嫌烦,一天到晚总往外跑你不嫌烦?”

    “那是应酬,没办法的事情。”

    “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应酬。”

    “你不要老是讲我好不好,你不也是一样。”

    “根本不一样。我应酬是不得不去,我看你是不去难受。”

    “我懒得跟你讲。”

    “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哪个愿意跟你讲。”

    “儿子怎么了,少了他吃的还是少了他穿的了。”

    “你还好意思说。吃的穿的,那样是你这个做父亲的给买的?”

    魏东一下子语塞。

    “你说呀。”

    “没人理你。”魏东说完,站起身就要走。俞月一把拉住他。

    “你讲清楚,儿子该不该你管?”

    “管,管,离了婚我就管。”

    魏东说完,就摔门而去。

    夜半,魏东带着一身酒气和醉意回到家。摸索着打开客厅的灯,突然现俞月坐在沙上。

    “搞什么呀?吓了我一跳。”

    “魏东,你把话说清楚,你想离婚吗?”

    “哎呀,累死掉了。他们真能喝。”

    “你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呀?”

    “你是不是想和我离婚?”

    “没有呀,我说过吗?”

    “你不要装糊涂,刚刚说过的话不会那么容易就忘了吧。”

    “俞月,我那是气话。你不要当真啊。”

    “好,你不说,我说。我可是认真的。你听着,我们离婚吧。”

    “不要闹了,半夜三更的。”

    “是谁在闹呀?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儿子和我吗?”

    “我累了,有什么话明天说。”魏东说完,就转身离开客厅。一会儿,就传来他去洗澡的声音。

    俞月站起身来,疯似的翻出纸笔,坐在桌子前,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离婚协议。

    公司很忙,韩媛却好几天没来上班了,电话也打不通。

    俞月没办法,只好给朱总打电话,请示是否可以再找个业务员进来。

    朱总说:“该招就招,这是你拿主意就行。对了,小韩可能要离开公司,我看你还要再找个有经验的老业务员比较好。”

    “韩媛要走?从来没听她说起过呀。”

    “她和我说过了。你别多心,和你一点关系没有。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放下电话,俞月一头雾水。

    韩媛今年有28岁了,一直没见她谈恋爱。联想到在天目湖生的事,俞月想,她的辞职一定和朱总有关。可有必要辞职吗?

    又过了几天,韩媛来公司了。她主动找到俞月,关起门了谈了很久。

    原来她刚刚为朱总做了一次流产手术。自己感到没脸在公司做下去了,朱总也不愿意她在公司继续做。

    “那你今后怎么办?”

    “他说给我开个化妆品专卖店。”

    “那你们的关系?”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对得起他。看他怎么和他老婆谈了。”

    “你想和他结婚?”

    “是个女人都想嫁人。

    看来,真像是书上说的,婚姻就是一个被围困的城堡,城外的人想冲进去,城里的人想逃出来。

    “是个女人都想嫁人”,韩媛的话让俞月想了很久。

    如果和魏东离了婚,自己还会不会再嫁人呢?自己的婚姻‘城堡’已经岌岌可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真要冲出去,外面的世界会是怎样的呢?

    如何面对妈妈?如何面对亲朋好友?

    还有,最重要的,孩子怎么办?

    太多太多的问题了,理不清楚。远不像提笔就写下‘离婚协议’那样简单。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结果。看来除了‘忍’,还是没有别的选择。

    和以前不同的是,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在经济上,俞月现在都不会对魏东有任何依赖,这多少让她感到一些欣慰。

    第一百零六章 柔肠百结

    在刘军眼里,俞月不仅是一个工作敬业、待人真诚的职场白领,她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他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拿自己的妻子和俞月对比,每次都会让他有灰心丧气的感觉。妻子是南京市人,算不上小家碧玉,却总是在他面前有着足够的优越感。根子在哪呢?刘军很清楚,自己来自乡下,就算是上了大学,拿到了硕士学位,也在南京市工作,可农村人的烙印是深深刻下了,永远都抹不掉。找了这么个普通的南京姑娘已经算是有些高攀了,更不要说婚后还一直和岳父岳母住在一起。直到当上了防火处的副处长,他才分到房子,才算是甩开了寄人篱下的感觉。

    工作中接触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其中也不乏颇有姿色的年轻女孩。为了得到审批许可,或暗送秋波,或明目张胆的挑逗,什么样的情况都遇到过,可他始终不曾越雷池一步。不仅是因为有家庭、有老婆孩子,他更看重自己的名声和军人的荣誉。他也从不收人家的礼,请客吃饭的事能躲就躲,他不想和这些人有过密的交往,唯独对俞月特殊。

    俞月送来一部手机,他也一反常态,竟收下了。

    那还是在当上副处长之前的事了。

    自从和俞月认识,他们就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关系。与其说他手上有很大的权利,还不如说他只是热心。说不清楚为什么,反正只要是她的事,他都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他会给她通报一些信息,哪个地方要上消防工程了,主管领导是谁等等,尽其所能。多少次,俞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冒然闯进甲方领导的办公室时,刘军的电话也跟着就进来了。让人明确无误地意识到关系的不一般。处处绿灯,方便之门大开。

    久而久之,说什么话的都有了。最有说服力的说法就是,俞月是他的情人。其实,他们连手都没握过一次。当时的老板方勇就毫不怀疑他们的清白。刘军一直拒绝接受公司送的礼金,?庖坏悖?妥阋灾っ鳌5?埠蒙??吮囟ㄌ安疲?饧负跏且惶醪槐涞奶?伞蹙?乃?魉荒芙馐臀??杂嵩掠泻酶校?嵩乱踩肥凳歉稣腥讼不兜娜恕k?牡ゴ亢徒嗌碜院茫?芎土蹙?庋?娜顺莆?门笥眩?坏愣疾黄婀帧?

    方勇买了一台手机,坚持让俞月送给刘军,并再三说明,算是借用的。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小伎俩而已,明里是借用,连话费都不用管,其实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刘军也明白,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不忍心再三拒绝俞月的好意,他收下了。

    一封署名‘俞月’的举报信寄到了消防支队,信中的内容让支队领导大为恼怒。刘军知道了,也非常震惊。信中说的有些事也太详尽、太具体了,有些事也确实是真的,比如说,接受手机的事。

    除了送手机,心中还控诉了刘军利用职务之便,暗示、引诱甚至威胁俞月,做为一个军人,一个有家庭的男人,竟多次和一个良家妇女,一个公司的女业务员生性关系和不正当交易,并用介绍工程做为回报。信中还列举了一些工程项目的清单。

    真是触目惊心啊!

    支队领导不可能不慎重对待。特别是,这事生在刘军将要提副处长的关键时刻,纪委立即展开调查。

    刘军真是慌了手脚。他更感到寒心。万万想不到俞月会这样对待她,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他找到方总,交还了手机,并非常气愤地表露出对俞月的不满。

    方总劝他不要慌乱,不要胡思乱想。并打包票,俞月决不会做这种事。

    “你也不想想,就算这信是俞月写的,她有必要署名吗?”

    刘军幡然梦醒。这时,他才意识到,这封信一定是有人捏造出来的,而且,可以肯定,是要和他竞争副处长职位的人干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把他挤下去。

    正好俞月敲门进来,见到刘军,立即满脸笑容。

    “贵客临门呀。今天是怎么了,会有空来公司?”

    刘军一脸歉意,他为自己误会俞月感到很不好意思。

    “方总啊,难得刘军过来,你可要好好招待一顿。”

    “只怕他没那个心情和我们吃饭。”

    刘军摆摆手,不让方总再说下去。

    “今天这个饭还非吃不可,一起去,就到支队旁边那家酒店。”

    方总拍了他后背一下:“这就对了。”

    谣言不攻自破。纪委在‘告状信’里现了很大的漏洞,再说,有人为了升官,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是第一次了。刘军还是稳稳坐上了防火处副处长的位置。经历了这样一段插曲,他对俞月更是不同以往。

    高淳的一项大工程,刘军亲自开车陪俞月去谈。谈成了,还怂恿甲方请客。俞月简直是受宠若惊了,一时间,她都搞不清楚,这刘军到底是为什么,他是自己的什么人啊?

    第一次牵手,是在饭局后的舞厅里。刘军是在喝了不少酒以后,才这样有胆量,鼓起勇气拉着俞月走下舞池。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甚至能看到她脖子后面白皙皮肤上清晰的蓝色血管。

    血液,男性的冲动若隐若现。

    俞月稍稍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适应了。她还是像以往一样的谈笑风生,让人无法流露出半点邪念。

    就算是身体的偶然碰撞接触,也不容人有任何非份之想。

    舞步像走队列一样变得乏味。他们谢绝了主人热情的挽留,提前告别了。

    回去的路上,俞月开车,刘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两人久久都不说话。

    一曲忧伤的老歌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俞月,问你个私人问题,你过得幸福吗?”

    “怎么想起问这个事?”

    “没有了,随便问问。”

    “你过得不好吗?”

    “也没什么不好。感情的事,说不清楚。”

    又是良久的沉默。

    是呀,感情的事谁能说清楚呢?人世间,人与人的相识都是缘分,缘分的深浅决定着彼此关系的远近。男女之间,关系是最深厚的,也是最浅薄的,关键在于有没有感情基础。而感情又恰恰是人性中最脆弱的部份,伤其容易,修补难。既然没有足够的信心去面对,莫不如不要轻易谈起。

    还是面对现实吧。

    车灯照向高公路的前方,照射的距离有限,更远的地方是一片未知黑暗,是看不见的。

    俞月感觉到了刘军的心事重重。而且,她猜想,这多少和自己有关。

    第一百零七章 偷情宝典

    俞月曾经对军人有过一种近似乎崇拜般的迷恋。上初中时就梦想能当一名女兵,那时身边有不少军队干部的子女都当小兵走了,真是羡慕不已。后来,她身边还真的出现了一个军人,而且,和自己的关系一下子就那么近,这个人就是林东海。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和林东海的出轨是缘于自己婚姻的不幸,她更愿意相信,是他特殊的军人气质打动了她。

    刘军也是军人,武警的制服也非常漂亮,甚至有些华贵的感觉。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见到他就会让他想起林东海,当然,她心里清楚,他们不一样。林东海是情人,尽管是惊鸿一瞬的事,却已是不争的事实。而刘军呢,更像是亲人。

    认识刘军那么久了,俞月还是第一次认真审视了一下彼此的关系。

    女人是感情的动物,又最是具有敏感直觉的。开始,俞月一直不愿意脱开工作上的交道去想自己和刘军的关系问题,她多少有些刻意回避。现在不想都不行了,谁晓得刘军哪天会突然说出什么。

    她怕他说,又似乎愿意听他亲口说出来。这种心情挺矛盾的。

    如果刘军真的说出喜欢她的话来,那该怎样应对呢?茫茫然,没有答案。

    韩媛真的开起专卖店来了。俞月专程过去,见到的是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化妆品整齐摆放在洁净的柜台里。满店芬芳,香气可人。

    有这样一间温馨小店,这是多少年轻女孩子的梦想啊。俞月很感慨,不管怎样,她由衷地为韩媛高兴。

    韩媛看起来气色非常好,身材也越丰腴,胸部明显的鼓胀了好多。俞月的到来令她很高兴,非要送俞月几款化妆品不可。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刘军身上。韩媛诡秘的问道:“俞姐,你和那个刘军好上了吧?”

    俞月当然知道她说的‘好上了’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有些热,连连说:“你别瞎说,没有的事。”

    “没有事你脸红什么?”

    “就是因为没事才脸红呢。”

    “我才不信你呢。满世界谁不知道你们俩个好呀。别不好意思,这年头,有一两个相好的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话只能是从你嘴里说得出来。告诉你,我和他真的只是工作上的关系。”

    “嗯,要是那样,也挺让人羡慕的。”

    “说说你吧,你和他怎样了?”

    “唉,还能怎样,指望他离婚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你干嘛非要嫁给他不可呢?他是有家室的人,再说,年龄也不那么合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有一点我向你保证,我不是图他的钱。以前在大学时交过一个男朋友,没良心的,说分手就分手了。我一直都以为我不会对任何男人动心呢。”

    “哦,是这样啊,怪不得一直不见你谈恋爱。”

    “那时候,心态老得吓人,不相信爱情了,谈情说爱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谁知道遇到了他。”

    “他那里吸引了你?”

    “说不准,命中注定吧。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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