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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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钓寒江雪第9部分阅读
    胡皓二人联手亦抵不上一个袁海峰。袁海峰身形展开,手中长鞭挥舞,重重乌影,罩向东方云英。吴轻甫也不怠慢,手中判官笔,一式“金笔点龙”袭向东方云英胸口两处大|岤。东方云英夷然不惧,大喝一声,身形纵起,一刀磕开头顶鬼头刀,然后展开家传“分光掠影”刀法,纵横开劾,刀影重重。长鞭利于远攻,判官笔擅长近搏,袁海峰打的如意算盘就是让胡皓配合吴轻甫近身缠住东方云英,只要让自己从容展开鞭法,东方云英断乎难以持久。东方云英刀法凌厉,远攻近交,见招拆招,竟无半步退缩。唐靖雨眼力有些不济,初始可见东方云英一个高大的身影辗转腾挪,进退自如,后来但见漫天刀影,东方云英的身影已经模糊成几个。唐靖雨瞧得如醉如痴,只至手舞足蹈,兴奋不已,南宫雁早已瞧在眼里,冷哼一声,气鼓鼓的嘟起小嘴,心里却亦暗暗吃惊,东方云英果然并非浪得虚名之辈。东方云英杀得性起,一声长啸,飞身掠起,一刀劈中袁海锋长鞭三寸之处,长鞭如同长蛇,三寸乃是要害。袁海锋丈许长鞭倒卷而回,迫得后退身形躲避。东方云英那肯错过如此良机,“分光掠影”刀法里的一式绝技“刀影摇红”使出,身体如同一个陀螺旋转而起,手中刀虚实相间,如同狂风暴雨袭向吴轻甫和胡皓。吴轻甫知机的早,判官笔拼命护住胸前后退,虽然有些狼狈,终于脱出战圈。而胡皓则没有那么幸运,左挡右躲,鬼头刀连个鬼影子都没碰着,右肩一凉,已经划了半尺长一道口子,鲜血淋漓而下。好一着“烛影摇红”,果然见血方归。胡皓倒是个狠角色,眼睛眨都不眨,大叫着挥刀又扑了过来。袁海峰和吴轻甫不敢怠慢,也挥舞兵刃扑将上来。“中原三杰”围住东方云英走马灯似的厮杀,始终无法占得上风,袁海峰在南宫大小姐面前可丢不起这个脸。袁海峰本来自视甚高,想“三杰”合击之下,定会将东方云英手到擒来,现在才知道天外有天,眼看着东方云英纵横开阖,越战越勇,不禁恼羞成怒,向围观的七八个随从喝道:“给我把那个女人拿下!”那几个随从答应一声,如狼似虎般涌进酒棚,踹得酒桌板凳东倒西歪,恶狠狠的向秋云姬逼去。南宫雁早已退出酒棚,笑吟吟的作壁上观。唐靖雨轻轻拍了一下慕容菲,慕容菲会意,手中扣住几枚“珠花”。东方云英虽然勇猛,却也不是莽撞之辈。眼见情形危急,那肯与“三杰”作无谓纠缠,旋身纵起,刀影如同风雨一般,密不透风,把“三杰”的攻势化解,然后大喊一声,居高临下,一刀如同电光般劈向吴轻甫面门。果然,吴轻甫心怯之下,不敢抵挡,侧身后退。东方云英那肯放过这个机会,随手一刀劈飞袁海峰长鞭,斜刺里高高跃起,胡皓的一刀擦着靴底飞过。东方云英一跃数丈,到了酒棚边上。此际秋云姬手里挥舞一柄短匕,左挡右支,背靠一堵土墙,勉强支撑。东方云英大喝一声,如同虎入狼群,几刀迫退围攻的数人。一把拉住云姬纤手。此时,“三杰”已经慢慢逼了过来。东方云英伸臂揽住云姬纤腰,大喝一声,高高跃起,一刀劈开棚顶,钻了出去,复一掠数丈,向拴在路边的那两匹马奔去。突然前面闪出一道红影,挡住了去路,是南宫雁。后面“中原三杰”等人早已呼喊着追了上来,东方云英急急转身斜向里奔去,忽然一匹骏马疾驰而至,东方云英大喜,抱紧云姬紧赶几步,飞身跃上马背。云姬伸手抱住东方云英脖颈,东方云英腾出一只手来,抓过丝缰,用力一抖,那马就如旋风般窜了出去。南宫雁和“三杰”只差一步没有赶上,又惊又怒。原来东方云英骑走的是南宫雁那匹心爱的桃花马,南宫雁又急又怒又心痛自己的爱马,一叠连声的催促“三杰”去追赶。南宫雁心底亦有些奇怪,自己的坐骑最是听话,缘何无故受惊呢,难道是那两个人做的手脚。想到此处,南宫雁急急过来打量,除了凌乱的桌椅,和满地的草灰,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原来东方云英破棚而出时,慕容菲扶着唐靖雨也出了酒棚。两人瞧见东方文英夺路而逃,由于臂弯里揽着秋云姬,终归奔行速度不及平时,不由替东方文英着急。慕容菲刚好瞧见南宫雁的那匹桃花马,不禁急中生智,纤手轻挥,射出一枚“珠花”。珠花正中桃花马的后臀之上,那桃花马尾部如遭蜂蜇,疼痛难忍之下,发出一声长鸣,四蹄腾空,向前窜了出去,恰好斜刺里赶上东方文英。慕容菲珠花出手之后,就急急扶持着唐靖雨到了酒馆后面,上车之后,就催促车夫打马狂奔,等南宫雁省悟过来后,马车早已去的没影了。南宫雁恨恨的跺着小蛮靴,发誓定要找到这两个混帐小子算帐。唐靖雨和慕容菲乐了好半天,然后谈起东方文英和秋云姬之悲欢离合,唏嘘不已。两人谈谈笑笑,傍晚时分,车抵洛阳东郊的一座庄园,慢了下来。唐靖雨从车幔之后,留神打量。庄园依山傍水而建,规模浩大,碧瓦青砖,掩映在红花绿树丛中。当中一座高大的门楼,两边蹲着两个大石狮子,两间兽头大门,门上的铜钉足有碗口大,门前列站十来个劲装大汉。瞧见有辆马车直奔大门而来,当先两人抬手欲拦马车,喝道:“甚么人,站住。”车内慕容菲说道:“是我,快把门打开。”两人躬身施了一礼,高声喊道“是大小姐回来了,赶快开门。”众人慌忙把两扇大门打开,让马车驶了进去。

    十二、情投意合(3 )

    更新时间:2008-08-04

    马车在一座垂花门前停住,慕容菲和唐靖雨下了车,赏了车夫一锭纹银,打发马车离去。早有两个娇俏可人的丫鬟迎了出来,嘻笑着一左一右拉着慕容菲的纤手,嘴里抱怨小姐去了那么久,一边偷眼打量唐靖雨。唐靖雨微微一笑,两个丫头越发肆无忌惮的从头到脚品评,不时的点头。慕容菲笑骂道:“死丫头越发没大没小,还不见过唐少侠。”两个丫头暧昧的一笑,这才强掩着嘴,蹲身裣衽行礼。娇声道:“春花、秋月见过唐少侠。”唐靖雨虚扶一下,笑道:“两位姑娘不用多礼。”此时,门内传出一阵喧哗笑语声,慕容菲微微一怔,目视那个红衣圆脸的丫头春花,春花忙道:“老爷正在会客,听二门的陈管家说,好像是一个姓南宫的甚么人。”慕容菲本打算直接带唐靖雨去拜见自己的父母,刻下看来多有不便。慕容菲正打算带唐靖雨去后院,一群人已经寒暄着从前面的厅堂里出来。唐靖雨留神看去,十余人簇拥着二人缓步行来,左边一位年约五旬,白净脸面,长眉修目,不怒自威,当是名动天下的慕容世家当代家主慕容秋。而右边的赫然是南宫纶。慕容秋看来同南宫纶言谈甚欢,慕容菲素知爹爹送客只到厅堂门口,不知这个南宫纶有甚么魔力,竟然让慕容秋一反常态的送将出来。慕容秋和南宫纶均瞧见了唐靖雨和慕容菲,南宫纶脸上闪过一丝讶然之色,慕容秋却不动声色,笑道:“菲儿,你回来的正好,过来见过南宫叔叔。”慕容菲只得上前施礼,此刻慕容菲身着男装,所以仅仅躬了躬身,勉强说道:“慕容菲见过南宫叔叔。”南宫纶早已换上一副笑容,笑道:“贤侄女不必多礼,早闻贤侄女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慕容菲心下厌烦,并不答话,退后一步,拉过唐靖雨,说道:“爹,这位是唐靖雨唐少侠。”慕容秋早已瞧见唐靖雨,看情形已知怎么回事,心底不快,待得听见此人是唐靖雨,不由有些意外,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仔细端详唐靖雨。唐靖雨上前,深鞠一躬,说道:“唐靖雨见过慕容老伯。”中气不足,说话自然不如平日清朗。慕容秋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唐少侠请起。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南宫二庄主。”唐靖雨却心下奇怪,慕容秋的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一时却想不起来。南宫纶见了慕容秋神色,早已不忿,淡然说道:“这个不劳慕容庄主费心,我与唐少侠早已见过。”南宫纶目视唐靖雨良久,脸上浮起一个笑容,讥笑道:“唐少侠倒真个是侠少风流、艳福不浅呵,前几日才与四海镖局局主的千金打得火热,今日嘛…嘿嘿…”慕容菲心想此人真是阴险,南宫纶干笑了几声,又说道:“只是往日唐少侠目无余子,风度翩然,缘何今日弱不禁风、灰头灰脸,呵?哈哈…”唐靖雨心底奇怪南宫纶缘何对自己充满敌意,就是得罪了南宫雁,南宫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晓呵,何况南宫雁又不知自己是谁。唐靖雨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正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南宫二庄主可谓阴魂不散呵。至于在下薄有微恙,倒不劳南宫二庄主挂怀。正是世事多艰,人在江湖,岂能尽如人意,就比如南宫庄主刻下春风得意,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个树倒猴狲散,三长两短之虞呢!”唐靖雨词锋犀利,此番话滔滔说来,南宫纶竟是哑口无言,回身冲慕容秋草草抱拳,道声“今日所提之事,还望慕容庄主早下决心,告辞!”说罢,带着随从头亦不回的径自去了。直待南宫纶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慕容秋方笑容满面的过来,携了唐靖雨的一只手,笑道:“贤侄果然一表人才,气色怎么不好,看我糊涂了,贤侄去厅里说话。”慕容秋冲肃立一旁的秋月吩咐道:“去请夫人,就说唐家少爷到了。”秋月答应一声,当先奔后院去了。慕容菲此刻见爹爹喜笑颜开,提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进得厅堂之后,慕容秋与唐靖雨一长一短的说了几句家常,因为谈起了自己的父母,唐靖雨忙起身一一作答。慕容菲心悬爱郎伤病,正想开口说话,就听后头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春花和秋月伴着一个中年美妇从屏风之后行了出来。慕容菲早已起身滚到了哪夫人怀内,扭股糖似的撒娇。慕容夫人爱怜的捏了一把爱女的脸颊,笑道:“还像个孩子一样,一点也不懂事。”说着仔细打量唐靖雨,唐靖雨早已起立,笑意盎然的瞧着慕容菲小儿女之态,见慕容夫人打量自己,忙上前深施一礼,道:“唐靖雨拜见伯母。”慕容夫人上前一把抱住唐靖雨,嚷道:“我的儿,终于见到你了,来,让伯母好好看看。”说着又从头到脚打量唐靖雨,频频点头,愈看愈爱。唐靖雨不免奇怪,慕容夫人缘何对自己如此热情,不由回身瞧向慕容菲,这个丫头却只管抿着嘴笑,更是笑得唐靖雨一头雾水。慕容夫人见唐靖雨不知所措,方笑道:“靖雨,怨不得你成了个闷葫芦,我与你娘是情逾生死的姊妹,不知你娘提过没有”唐靖雨这才恍然大悟,惊喜道:“原来伯母就是潇湘仙子铁若兰,当真失礼的很,不过侄儿怎么就不知道慕容夫人就是潇湘仙子呢?”慕容夫人笑道:“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比如我和你娘就曾约定…”说到此处,慕容秋忽然不经意的咳了一声,说道:“夫人,路途劳累,还是先让贤侄歇息一下罢。”慕容夫人看了一眼丈夫,点头道:“也是,我只顾高兴了,来日方长,菲儿,你带靖雨去后面那座跨院歇息。”唐靖雨忙起身告了罪,方跟随慕容菲和两个丫鬟出了厅门沿抄手游廊向后院走去。直待脚步声远去之后,慕容夫人方转身说道:“我看靖雨与菲儿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知老爷缘何不让我说下去。”慕容秋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夫人,你道那南宫纶所来何事?”“何事?”慕容夫人答道,“不外乎是慕名拜访、托管照拂之类罢了。”慕容秋苦笑道:“夫人,那南宫家正是如日中天之际,怎会需要别人托管照拂。”慕容夫人问道:“那他所为何事?”慕容秋摇了摇头,说道:“是为南宫家的少主南宫玉提亲来了。”“提亲?”慕容夫人问道:“我只有一个女儿,提得那门亲?”南宫秋说道:“正是菲儿。”慕容夫人大急:“老爷,你可不能糊涂,菲儿不是已经许给靖雨了嘛。”南宫秋说道:“也不过是口头说说而已,又没行文定之礼。”慕容夫人呆呆的瞧着自己的丈夫,真不敢相信这话是出自自己素日敬仰的丈夫之口。慕容夫人愤愤说道:“大丈夫一言九鼎,何况菲儿和靖雨情投意合,难道你就忍心活生生的拆散他们。”慕容秋见夫人气急,忙道:“夫人息怒,我也是为菲儿着想,并无别的意思。你我只有这一个女儿,难道你就不想让菲儿有一个好的归宿。”慕容夫人斩截道:“我只希望菲儿快乐。”后花园里有一座独立的跨院,几间精舍,门前繁花似锦,窗对修竹千杆,十分的幽静安谧。此处离慕容菲的绣楼并不远。慕容菲服侍唐靖雨洗漱完毕,扶唐靖雨到中间一座小厅坐下,掏出鲛帕擦了一下唐靖雨额头的汗水,柔声问道:“唐大哥,累了罢。”唐靖雨苦笑道:“还好,只是难为你了。”慕容菲笑着摇了摇头,这时春花和秋月端来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点心,唐靖雨没有胃口,又怕慕容菲担心,只得勉强吃了一点。服侍唐靖雨歇下,慕容菲琢磨着如何开口让爹爹把那颗小还丹给唐大哥喂下。而唐靖雨的确累了,躺下不久即迷迷糊糊睡去。

    十三、义结金兰(1 )

    更新时间:2008-08-04

    唐靖雨从梦中惊醒过来,只觉浑身湿透,有些透不过气来,披衣起身,看到秋月歪在外间的箱笼之上,已经睡熟了。唐靖雨小心翼翼的开门出去。外面一弯月牙,高挂中天,高低错落的绿树繁花,俱都笼上了一抹云烟。唐靖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沿一条碎石砌成的曲折小道,踱了几步。忽听远处有人低呼“谁”,“呵,是小姐…”,随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唐靖雨知道慕容菲放心不下,又来探视自己,有意逗菲菲高兴一番,瞧见路旁一棵大树,蹑手蹑脚,过去躲到树后,枝繁叶茂,树影婆娑,恰好隐身。细碎的脚步声缓缓走了过去,慕容菲走得很慢,似乎满腹心事。唐靖雨正欲出来吓她一大跳,忽然脚步声停住,唐靖雨以为是慕容菲发现了自己,探身一看,却见前面现身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如同鬼魅一般行近慕容菲面前。唐靖雨心中一紧,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正不知如何是好。慕容菲却轻呼了一声“爹”,那人“喔”了一声,原来是慕容秋。此际唐靖雨反不好出来,只得屏息静气,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慕容菲说道:“到处找爹爹不着,您不知菲儿有多着急,爹,您到底去哪了。”唐靖雨只盼着慕容秋赶快离去,要是发现了自己可没好意思。慕容秋沉默良久,方沉声说道:“青衣铁卫的老六不行了,刚刚咽了气,中了烈火神君的烈焰掌,能撑到今天,已经不易了,老六追随爹多年,爹去送送他。”说到此处,慕容秋语气变得凌厉,“菲儿,我让你带青衣铁卫是去寻机夺取《寒钓图》,你都干了些甚么!”听到此处,唐靖雨心下一阵刺痛,自己以为与慕容菲萍水相逢,而慕容菲却是有为而来。慕容菲分辨道:“爹,您听女儿说,女儿与唐大哥毕竟有婚约在先,唐大哥身陷囫囵,女儿又怎能弃他而不顾呢!”唐靖雨听得一头雾水,缘何自己会与慕容菲有婚约呢,自己怎会不知道。慕容秋冷笑道:“那是因为你娘和罗莹莹的一番戏言,爹爹去他们唐家,那个无赖小子居然逃了出去,不能算数。”唐靖雨这才明白,怨不得感觉慕容秋声音熟悉呢,自己随口戏言,谁承想那个姑娘确是玉芙蓉慕容菲,难怪慕容菲说自己眼高于顶。慕容秋见女儿低头不语,想到自己不能逼的太紧,换了柔声道:“菲儿,爹是为你好,江湖传言,唐靖雨杀害了杨明山,抢夺了《寒钓图》,不知可有此事。”“爹”,慕容菲喊道:“唐大哥决不会做出此事。”慕容秋叹了口气,说道:“菲儿,人心险恶,岂是你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所能明了,我来问你,你看见是谁杀死了杨明山。”慕容菲说道:“没有,但是…”不容分说,慕容秋接着问道:“那你看见谁得到了宝图没有。”慕容菲摇头道:“当时有人偷袭唐大哥。”慕容秋幽幽说道“那也不过是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罢了。”慕容秋叹道:“《寒钓图》,武林人士梦寐以求,杨明山因为事机不密,迫不得已才想献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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