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女人,哈哈…”那恶贼一边得意的阴笑,一边举起了长剑。正当此时,忽然几点寒光电射而来,同时伴有一声娇叱:“恶贼,看打!”那恶贼不敢大意,挥舞长剑,纵起身形躲避。不过来人手法高妙,又出手在先,那恶贼匆忙间躲过两点寒光,却被第三枚擦伤耳轮,不由一声尖叫,负痛落荒而逃……一个娇小的身影自空中泻落唐靖雨面前,盯着唐靖雨惨白的面容,幽幽叹了口气,俯身抱起唐靖雨,丝毫不显吃力,纵起身形,如同一缕轻烟,消失在密林丛中。这里又恢复了平静,恍若甚么都没有发生过,远处传来声声呼叫“杨局主”、“唐少侠”,好像是镖局的人找过来了,其中还夹杂一女声娇呼“爹,唐大哥”,莫非是杨晓婉。脚步纷乱之声渐近,果然是杨明山带领张云松一干人找寻过来,杨晓婉赫然在列,晓婉面容有些憔悴,有气无力的呼声中带了一丝哭腔。原来晓婉危急之时又被那几个青衣人所救。后又遇见铁中棠一行,而蒙面的一众黑衣人却在闻听一长两短的啸声之后,消失的一干二净,而灰衣人和紫衣人却未见影踪。于是杨晓婉会同铁中棠一路追寻下来。张云松却是刚刚从后面赶上,耳朵挂了彩。此际人人忧心,亦无人过问。张云松一方面放下心来,编好的托词亦用不上了。不过见杨晓婉连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心底发狠道:“臭丫头,一会定有你好看的,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那棵大树在望,张云松摸了摸胸口,那个东西还在,心不由突突的跳。众人本就分散前行,不多时,有人惊叫了一声“局主”。众人急急围拢过来,杨明山双目圆睁,似乎尚有无穷愤恨需要诉说。胸口血洞宛然,身下大滩的沙石已凝成褐色。众人被杨局主死状之惨所震撼,而晓婉如何亦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脸色惨白,身体颤抖,嘴唇哆嗦着,眼泪却流不出来。而梁镖头首先反映过来,上前一步仔细查看。杨明山被一剑刺中胸口要害,此外虽有伤痕,亦是突围时拼杀所致,那个须臾都不离身的小包裹已经不翼而飞。突然,粱镖头惊叫起来:“快看,局主左手好像写了甚么。”杨明山死前挣扎留字,毫无疑问是告知凶手何人。众人急忙上前,张云松的心都要跳了出来,连忙挤到前面。杨明山的左手沾满了血渍,地上果然有一字,又是左手所书,笔画潦草,却可以辨识的出是一个“雨”字,只是还没写完,缺了最后一笔。张云松当先惊叫起来:“定是唐靖雨那恶贼所为,我早知此人胸怀j诈,果然做出此人神共愤之事。”张云松恨恨有声,众人面面相觑。唐靖雨功夫高强,为人虽是洒脱,待人却很热忱。可是不见了唐靖雨,又有杨局主死前留字,众人由不得不信。而杨晓婉本是哀痛欲绝,又闻听是唐靖雨所为,不由急怒攻心,再亦坚持不住,嘴里只喊的出一声“爹”,两腿一软,载倒地上,晕了过去。唐靖雨似乎睡着了,恶梦不断。一会是杨明山血淋淋的站在面前,刹那消逝不见。忽然又见一姑娘一身白衣,披头散发,脚不沾地,飘飘摇摇而来。到了面前,却不说话,半晌方幽幽一声叹息,微风起处,散发飘拂,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目光中满含幽怨。唐靖雨如遭雷击,脱口呼道“晓婉”。而晓婉却倒飞而起,似将离去。唐靖雨大惊,伸手欲拉住,触手恍若无物,晓婉渐飞渐远,唐靖雨焦急万分,一叠连声大喊:“晓婉,晓婉…”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只觉额头豆大汗珠滚落,胸口如同压有一座巨山,呼吸困难之极,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唐靖雨抿了抿干裂的双唇,忽闻一阵幽香,中人欲醉。一块丝帕轻轻从额头拭过擦去汗水,一只绵软的小手轻轻抚了抚脸颊。唐靖雨努力睁开双眼,朦朦胧胧之际只觉眼前一张俏脸秀丽无匹,不由喊道:“晓婉”,往事涌上心头,胸口一阵剧痛,又昏了过去。唐靖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置身于青山绿水之间。唐靖雨依靠一处斜坡之上,胸口缠了厚厚的绷带,并不十分疼痛,身上血淋淋的衣衫已经除下,换了一身干净的锦袍,只是尺寸太小,穿在身上紧绷绷的,隐然散出几分香气。唐靖雨心下奇怪,挣扎抬起上身。只见不远处是一碧春水,水边一块大石上,坐着一位姑娘,着一身紫萝长裙,绯红色飘带,背影婀娜,长发委地,皓臂轻舒,正在对水梳洗,说不出的典雅有致。唐靖雨几疑是在梦中,不由得呆呆发愣。那姑娘回首顾盼唐靖雨一眼,嫣然一笑,明艳不可方物。唐靖雨只觉此女好生面熟,怔了一怔,方恍然明白,原来就是那个曾有一面之缘的穆飞。自己临别赠言,“一笑千金少”,当真承非虚言,虽不敢说倾国倾城,等闲之辈,千金恐怕难买一笑。唐靖雨知是穆飞救了自己,又悉心照料多日。江湖之上,不过萍水相逢,一面之缘,却对己如此情真意切,心下感动。不过唐靖雨生就的洒脱性格,面上并未见如何动容,反而微微一笑,道:“多谢穆小姐救命之恩,在下没齿不忘。”见唐靖雨暂时忘却烦恼,穆飞展颜一笑,然后哼了一声,道:“口是心非,敷衍了事。”唐靖雨见穆飞巧笑如花,美目流盼,不由看的痴了。忽然忆起自己一身衣服乃是穆飞所换,可惜当时自己昏迷不醒,否则该是如何的风光旖旎。穆飞但见唐靖雨目不转睛的瞧着自己,脸上似笑非笑,神情古怪。穆飞一向落落大方,不过如此被一个年青男子盯视,亦不免羞涩,不由两片红霞飞上脸颊,嗔道:“喂,你干甚么呀?”唐靖雨恍若从梦中惊醒,才知刚才失态,支吾道:“在下…,衣衫…这个”,唐靖雨暗骂自己该死,不该顺嘴说出心中所想。那穆飞这才知唐靖雨想法如此不堪,羞红着脸说道:“你浑身上下臭气薰天,人家实在不堪忍受才为你换的,哼,不知道感激人家,重的像…像只猪。”说到后来,不由噗哧一笑。唐靖雨亦笑道:“这样还是你占便宜,我只看了你几眼,你却看了我个一览无余。”穆飞见唐靖雨占了便宜还要卖乖,嗔道:“好希罕呵。”唐靖雨哈哈一笑,感觉和穆飞说话心情畅快了不少。唐靖雨初履江湖,遭受如此挫折,不免过意不去,不过他本是洒脱之人,下定决心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杨明山报仇雪恨,暂时不再多想。
十一、血光之灾(2 )
更新时间:2008-08-04
唐靖雨默思片刻,打定了主意,见穆飞眼里的关注之色,脸上露出笑意。穆飞笑道:“你这人最是奇怪,脸上一会阴,一会晴的,现下又有甚么好笑之事。”唐靖雨亦笑道:“在下只是好奇,穆小姐当日女扮男装,明明破绽百出,而晓婉妹妹偏偏瞧之不出,当真好笑。”说完又笑,复又忆起杨明山惨死当地,晓婉下落不明,笑声未歇,神情又黯了下来。穆飞自然明白唐靖雨所想,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想开点吧,至于晓婉妹妹,你不必挂怀,已经没甚么事了。”唐靖雨神情一振,说道:“莫非又是穆小姐救了晓婉。”穆飞点了点头,唐靖雨恍然道:“原来那六个青衣蒙面人就是你的随从,唐某实在感激不尽。”不过唐靖雨也奇怪缘何如此之巧,却不好意思发问。穆飞笑道:“本小姐救了你一命,你却油嘴滑舌,救了你的晓婉妹妹,你就如此感激涕零,看来晓婉妹妹在你心中的分量,该是情愈生死了。”其实穆飞此言大有深意,唐靖雨却不曾理会,笑道:“那是自然,在下把晓婉看作自己的亲妹妹,决不允许晓婉受到任何伤害。”穆飞哪里肯信,俏皮的笑道:“明明是心上人,却说作亲妹妹,何必掩饰呢,人家又不会笑你。”唐靖雨看出了穆飞眼中捉弄的神色,笑道:“晓婉作个妹妹最是合适不过,我唐靖雨心目中的心上人…”说到此处,目视穆飞,嘴角含笑,穆飞急急问道:“如何。”唐靖雨说道:“必得如穆小姐一般,方才般配。”说毕哈哈大笑,直至牵动伤口痛处,咳嗽不止。唐靖雨预料的穆飞娇嗔之色却未出现,却见穆飞凝视自己右上方,神情古怪。唐靖雨用力扭头看去,只见老化子和杨晓婉站在坡顶一棵树后,老化子与唐靖雨目光相对,调皮的作个鬼脸。而晓婉消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里满蕴泪水,看上去似乎弱不禁风。看来把唐靖雨刚才所言全听在耳内了,唐靖雨眼见晓婉如此憔悴,心底一酸,呼道:“晓婉…”晓婉两眼泪水夺眶而出,突然掉头飞奔而去,唐靖雨大急,嘴里喊着“晓婉”,努力抬起上身,想站起来,却牵动胸部伤口,额头汗水滚落,穆飞迅即上前扶住唐靖雨。而晓婉早已跑得踪影全无,老化子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转身向晓婉追去。唐靖雨呆站半晌,方颓然倒地,默默无语。杨晓婉对自己一片真心,唐靖雨何曾不明白,不过心中实在只是把晓婉看作妹妹,至于男女之情,更是连想都未想,刚才言语调笑穆飞,却伤了晓婉的芳心,只是无可奈何,幸好老哥哥追了上去,自己亦可略略放下心来。穆飞见唐靖雨无精打采,说不得打点起千般手段,以逗唐靖雨开心。穆飞见唐靖雨颜色稍霁,方才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应当胸怀天下,岂能多愁善感,做出如此小儿女姿态。”唐靖雨见穆飞责之以大义,又好气又好笑,说道:“杨老伯一死,晓婉自此孤苦无依,万一有所闪失,我唐靖雨一生难以安心。”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穆小姐所言不无道理,我唐靖雨只有寻回宝图,为杨老伯报仇雪恨,才是大义所寄。”唐靖雨说到此处,所有烦恼暂时置之脑后,这才感觉有些困倦,身体向后略靠,互闻咕咕声响,原来唐靖雨重伤之后,昏迷两日,水米未进,此际四肢舒展,欲觉饥饿难耐,腹中轰鸣。唐靖雨顿觉唐突佳人,不好意思。穆飞忍不住回身偷笑,当下强行忍住,说道:“请唐少侠暂时忍耐一二,我这就去寻些食物回来。”穆飞去了大半个时辰方才回来,手中居然拎来两个瓦罐,盛着鸡汤和米粥。此处深山老林,荒无人烟,难得穆飞神通广大,居然能够寻来。唐靖雨见穆飞双颊通红,知道穆飞不知跑了多少路途,心底感动。眼见穆飞摘下扣在罐上的一只磁碗,又拿出一只磁勺。然后扶起唐靖雨,盛了一碗鸡汤过来。唐靖雨慌忙说道:“不敢有劳小姐芳驾”,右臂难以动作,欲用左手接过小勺。穆飞嫣然一笑,径直舀了一勺鸡汤送到唐靖雨唇边。唐靖雨无法,只好张嘴咽下。眼前玉人貌美如花,鼻内芳香馥馥,唐靖雨再亦不知嘴里吃下的鸡汤是甚么滋味,只是胡乱咽下,眼里心里都已印满穆飞的倩影。直待服侍唐靖雨吃完,穆飞这才端起半碗米粥,舀起半勺,小嘴轻启,缓缓咽下。唐靖雨见穆飞吃粥的姿势都如此曼妙,忖道:“如能和这个姑娘携手一生,那也是神仙过得日子了。”穆飞抬头见唐靖雨目光灼灼盯着自己,有些羞涩,转身避开唐靖雨的眼光,又胡乱吃了几口。回头见唐靖雨仍在痴痴呆呆,不由噗哧一笑,说道:“喂,又想甚么呀?”唐靖雨一惊,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一笑,虽是脸色苍白,依然洒脱俊逸,难掩风采,看得穆飞芳心一振,心如鹿撞。唐靖雨笑道:“在下唐靖雨,不敢请教小姐芳名。”穆飞怔了一怔,嫣然笑道:“那么,就请唐少侠猜得一猜。”唐靖雨装模作样掐指算道:“观小姐年龄不过二八,风华绝代,身手不凡,卓尔不群,系出名门无疑。”穆飞见其大赞自己,心底欢喜,笑道:“只是服侍你吃了顿饭,至于如此甜言蜜语的哄人家嘛,快说,到底猜出没有。”唐靖雨笑道:“当是名倾天下的两位绝代红妆之一,慕容菲,对不对,慕容大小姐。”慕容菲低头不语,半晌方笑道:“你早已知道是不是。”唐靖雨点了点头,笑道:“穆飞,慕容菲,只差一字,何况慕容小姐姿容绝世,就算眼睛长在…”差点顺嘴说出长在屁股上,一想此话不雅,迅即改口,“长在脑袋上,也该猜得出。”慕容菲笑道:“偏偏有人眼睛长在脑袋上,眼高于顶,对人家不屑一顾。”唐靖雨惊奇道:“世上还有这等傻瓜。”慕容菲笑道:“是啊,本小姐倒想看看这个傻瓜是何样人物,结果呢…”说着上下打量唐靖雨几眼,很不屑的道:“也是个凡夫俗子的惫懒家伙。”唐靖雨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陪笑道:“世上多得是自大狂妄之人,慕容小姐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慕容菲咯咯娇笑不已,直如花枝乱颤。唐靖雨不知其所以然,只得陪着干笑几声。慕容菲笑够了,方才说道:“在家中,父母都称我做菲菲,你也叫我菲菲好了。”唐靖雨笑道:“菲菲,这名子好,正合我意。”慕容菲笑道:“如何好了。”唐靖雨正经道:“在下本就喜欢想入非非,果然好。”慕容菲笑道:“只怕还是口是心非。”两人打趣几句,亲近了很多。慕容菲扶持唐靖雨在不远处找了个浅浅的山洞歇息。一连几日,渴饮山泉之水,饿了有慕容菲采来的野果,偶尔也会打些野味过来,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慕容菲在为唐靖雨包裹伤口时已经用了疗伤的圣药,胸口早已不觉疼痛,加之慕容菲把固本强原的珍奇药丸当作了瓜子嘣豆一般,让唐靖雨吃下,因此唐靖雨外伤已经痊愈。这日傍晚时分,唐靖雨与慕容菲说笑几句,忽然忆起几日来没能做功课,打算修炼一番,也好加速恢复体力。唐靖雨过去洞里一角端端正正坐好,说是个山洞,其实不过峭壁之下,向里凹进三尺见方的一处浅|岤而已。唐靖雨眼观鼻,鼻观口,平心静气,双手交叠,置于小腹之上,缓缓催动内息流转。初时不觉有何不妥,内息沿经脉下行,突然丹田一阵剧痛,如同针刺火燎一般,内息至此纠结不畅,慌忙散去功力。慕容菲目不转睛注视唐靖雨用功,眼见唐靖雨气喘吁吁,脸色惨白,头上豆大汗珠滚落,慌忙取出鲛帕把唐靖雨额头脸上汗水拭去,柔声劝道:“唐大哥,先歇息一会,待身体复原之后再练不迟。”唐靖雨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下泱泱不乐。原来唐靖雨那日被“华山四绝”老大文墨涵击中后背,肺腑受伤过重,本来不该妄动内功,可是唐靖雨几番竭尽全力,加之又受重创,因此雪打经霜之下,真气郁结,血脉滞塞,真气已难自如流转。两人虽然独处一洞室,几日下来,已届心灵相同、亲密无间之境,对于男女之大防虽不很理会,却不肯再进一步。因此两人虽仅隔咫尺,仍能做到持之以礼,相敬如宾,不过是言语说笑而已。尤其唐靖雨嘴里虽然油滑,骨子里仍是光明磊落之人。所以闻得少女身上幽香,沁人肺腑,蚀魂销骨,不免想入非非,恨不得软玉温香抱得满怀,行止却老实得很,唯恐唐突佳人。
十一、血光之灾(3 )
更新时间:2008-08-04
这日唐靖雨无心说笑,与慕容菲敷衍两句,早早歇下。空间狭小,两人并肩背靠洞壁仰卧,唐靖雨心事重重,寻思还有几多大事要办,如何睡得着,又怕慕容菲忧心,所以闭目假寐,直待慕容菲传出均匀轻微的鼻息之声后,方睁开双睛,思量心事,刻下有三件要事待办,赴洛阳与沈兰亭会合;为杨明山报仇雪恨;以及赶赴华山援手梅萱。可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身子不知何时才能复原,想到此处,心乱如麻,不由有些英雄气短之概,琢磨许久方昏昏沉沉睡去。夜半时分,外面忽然起了风,山里面夜里本就很凉,这会更是寒意浓浓。唐靖雨功力丧失,衣衫单薄,难御风寒,从睡梦中冻醒,正在瑟瑟发抖之际,或许慕容菲亦感觉到了凉意,一个温软的身子依偎过来。唐靖雨真个软玉温香抱得满怀,反倒没了绮念,心底充满了柔情蜜意,这个姑娘对自己如此情深义重,此后绝不可负了她的情义,能得如此美眷,亦是我唐靖雨前世修来的福分,两下里相依相偎,唐靖雨甜甜进入了梦乡。早上一觉醒来,唐靖雨睁开双眼,见洞室里有阳光透进,暖意融融,却早已不见了慕容菲。忆起昨夜旖旎春光,只当是做了个美梦,却亦忍不住再回味一番。这时慕容菲进来,不知哪里找来几个果子,如鹅卵大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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