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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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钓寒江雪第27部分阅读(2/2)
“唐靖雨仗着武功高强,居然欺上门来,欺人太甚。铁牛兄弟,你也不愿心爱的大小姐再受到伤害是不是?铁牛,只有你才能为大小姐出一口恶气。”

    三十九、千里求医(1 )

    更新时间:2008-08-04

    铁牛顿然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也有种受到重视的快慰,当下慨然说道:“张……张兄尽管吩咐,俺一定做到。”铁牛在天擦黑时,提着一坛酒到了悦来客栈。唐靖雨把铁牛让进房内,铁牛神情有些古怪,唐靖雨还以为铁牛仍在为心事烦恼,拎起那坛酒打量了一眼,讶道:“这可是绍兴桂田酒坊最富盛名的‘状元红’,非酵藏二十年以上不会出售,哪里弄来的?”铁牛支吾道:“是……是别人送俺师父的,师父知道俺要来,就让俺带来了。”唐靖雨大喜,吩咐客栈伙计端来几样下酒菜,然后迫不及待的拍开了呢封。房间里顿时酒香四溢,唐靖雨狠狠的嗅了一记,压抑很久的酒虫开始复苏,然后抓起酒坛将两只杯子倒满,举杯笑道:“铁牛,你是唐大哥的好兄弟,大哥答应过你,带你去江南最富盛名的太合楼大吃一顿,过几天咱们就动身。来,干了这杯!”唐靖雨是想到离家已久,也该回趟家看看爹娘。铁牛眼圈一红,说道:“唐……唐大哥,俺……俺……”唐靖雨仰首一大杯喝下,心下畅快了很多,脱口赞道:“好酒!”然后将面前大杯倒满,见铁牛吞吞吐吐,面前水酒却纹丝未动,想起铁牛不会饮酒,微笑道:“铁牛,这是上好的美酒,不喝可惜了,大哥可好久没有畅快饮酒了。”说着仰首又喝下一杯。铁牛见唐靖雨又抓起坛子倒酒,终于忍不住嗫嚅道:“唐大哥,不……不要再喝了!”唐靖雨笑道:“借酒浇愁愁更愁,大哥虽然嗜酒,却从不会借酒浇愁,放心好了,大哥的酒量,三坛五坛不……不在话下……咦,奇怪……不过……两杯而已,怎会这样子……”唐靖雨只觉倦意上涌,铁牛的身影愈来愈模糊,心下有些明白,想是酒里有古怪,欲运功将酒逼出体外,只觉浑身若不着力,丹田里虚虚荡荡,内力难以提聚分毫,正骇然间,门外进来三人,为首的正是一脸狞笑的张云松,紧随其后的是马仁和那位喜着玄色劲装据说是姓伍的镖头。马仁得意洋洋笑道:“唐靖雨,你死到临头了,嘿嘿!”张云松瞧了一眼正在运功的唐靖雨,阴恻恻一笑,讥讽道:“唐靖雨,你也有今天,跟本少爷斗,你将会死得很难堪!”见唐靖雨愤怒的眼神,张云松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回身大力的拍了拍铁牛的肩头,称许道:“铁牛,你干得好极了,嘿嘿!”唐靖雨勉力提聚残存的功力,瞧向痴痴呆呆的铁牛,眼神中流露出难以言谕的伤痛。唐靖雨再也不会想到铁牛会暗算他,锥心的刺痛反让他的神情略有清醒。唐靖雨痛苦的闭上双眼,待睁开之后,方沉声问道:“铁牛,为甚么这么做。”铁牛惶恐的站起来,连连摇手道:“不……不……俺……俺也不愿……”退了两步,铁牛突然大声叫道:“可你为甚么要欺侮小姐!”唐靖雨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一阵天旋地转,虎躯倒在了桌子上。铁牛骇然叫道:“唐大哥,唐大哥。”“你到底给唐大哥吃了甚么?”铁牛转向张云松问道。张云松脸上又浮起了诡异的神情,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是七步散功丹。”铁牛虽然没听说过这种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歹毒邪药,但他本性纯良,此际又对唐靖雨担足了心,忍不住问道:“唐大哥,他会不会死?”张云松狞笑道:“死?这么死可就太便宜他了,咱们要慢慢的查清唐小贼犯下的弥天大罪!铁牛,你把他背回去。可能还有内j,所以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铁中棠!知道吗?”铁牛唯唯称是,一声不吭的背负起昏迷不醒的唐靖雨,随在三人身后,回了镖局。将唐靖雨关押到了一个镖局原先盛放贵重货物的库房。之所以选择这个库房,是因为这是库房重地,闲杂人员根本不许靠近,何况张云松早已派自己人守卫。加之库房结实的铁门,窗口儿臂粗细的铁窗棂,封闭严密,不虞有人听见。可见张云松苦心孤诣,做足了功夫。那个姓伍的镖头像是生性凉薄之人,一晚上没有说过一句,守在门口没有进来。马仁点起了一支牛油粗烛,拿过早准备好的牛皮筋,将唐靖雨五花大绑的困了起来,然后四处打量。铁牛像是察觉不太对头,怒声道:“马仁,你想干甚么?”马仁诡秘的一笑,淡淡说道:“怎不能让他这么舒服的待着。”说着,将唐靖雨腰悬的长剑解了下来,递给张云松。张云松接过来长剑抽出打量,不由一阵狂喜,轻抚剑脊,露出贪婪的神情,脱口赞道:“果然是好剑!”张云松见铁牛仍在一旁呆呆的出神,厌恶的说道:“铁牛,你先去吧,一会这恶贼醒了,我要亲自审问!”铁牛嘟嘟囔囔有些不甘心,却被马仁推出了库房,然后向那个姓伍的镖头使了个眼色,姓伍的会意,尾随着铁牛去了。马仁关上铁门,守在门口。张云松将一盆冷水泼了唐靖雨一脸一身。唐靖雨一个激灵,舒了一口长息,缓缓的睁开双眼。张云松发出一通得意的阴笑,狠狠的盯着唐靖雨。唐靖雨挣扎着扶墙坐定,淡然的瞧着张云松,神色中满是轻蔑。张云松与唐靖雨对视片刻,顿时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般败下阵来,恼羞成怒,一脚朝唐靖雨胸前踹去。唐靖雨本能的躲闪,却又哪里躲得开,被一脚喘正,嘴角血丝流了出来。张云松怒不可支,指着唐靖雨嚷道:“你知道你的样子有多讨厌,呵!你知不知道我压抑的愤怒像一座火山。谁都要高看你一眼,谁都要围着你转。我……我倒瞧瞧你会有多风光!”张云松狂叫着对唐靖雨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累了方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唐靖雨虽血流满面却依然淡然的双眼。张云松突然仰首一阵狂笑,然后盯着唐靖雨缓缓说道:“唐靖雨,你死定了,可惜你看不到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同晓婉成亲。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她,她太美了,如花似玉,一想到把她香喷喷的身子抱在怀里,我就有难以压制的兴奋。我一直不放心你,才忍着没有动她,嘿嘿,今晚上我就去占有她清白的身子,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等你到了阴曹地府,不要忘了来看我同大小姐缠绵的鱼水之欢,嘿嘿……”唐靖雨听得虎躯颤动,眼神里闪动着愤怒的火焰,嘴唇哆嗦着,良久方骂出一句:“无耻!”张云松见了唐靖雨愤怒的神情,更是得意,嘿嘿滛笑不止。唐靖雨勉强压住心头怒火,沉声问道:“昆仑派玄明道长是不是你杀害的。”张云松怔了怔,诧异道:“连这个你都知道,本少爷佩服!索性就让你做个明白鬼,不错!那玄明纠缠本少爷,就是那个下场了!”唐靖雨接着问道:“那么你为甚么要杀智能呢?”张云松面现惊容,顺口答道:“成事不足,当然该死!”张云松杀了玄明道长,而智能被杀的暗器又是昆仑独门绝技铁菩提,所以唐靖雨有这巧妙的一问,果然证实心中所想。唐靖雨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你究竟同昆仑派是甚么关系?”张云松显然已有戒心,斥道:“省省吧,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唐靖雨笑道:“最后一个问题,杨局主是不是你杀得?”他居然能笑得出来。张云松既惊又怒,心头泛起不安的感觉,狞笑道:“你还是到阴曹地府去问问杨明山好了!”说着,拔剑就欲上前动手。外面却有人叫道,“这个不妨让老朽解答!”铁门突然大开,铁中棠、梁镖头以及昨日并未见到的账房穆师爷簇拥着脸色苍白的晓婉进来,后面跟着铁牛,“咣当”一声关上铁门。张云松垂下剑尖,讪讪说道:“小姐来得正好!云松已将杀害杨老局主的恶贼擒获,这贼子已亲口招认,虽开膛剜心,也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杨晓婉妙目瞄了一眼满脸血渍的唐靖雨,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意,默然不语。穆师爷从容说道:“张副总镖头是急着杀人灭口吧?”张云松一脸怒容,想是受了多大冤枉,抗声道:“穆师爷此话何意?”穆师爷淡然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云松,刚才所说的一番话,大小姐都已听在耳内!”张云松脸色灰败,挣扎说道:“小姐,云松对你是真心的……”穆师爷淡然说道:“真心?你连良心都没有,会有真心,果然是真心,你怎会对杨老局主下得了手?”张云松攥紧了剑柄,冲穆师爷恶狠狠说道:“谁说是我下得手,谁不知杨局主留有血字,谁人不知那是唐靖雨那个恶贼所为?”

    三十九、千里求医(2 )

    更新时间:2008-08-04

    穆师爷从容说道:“不错,杨局主是留下了血字,一个缺了最后一笔的‘雨’字,当时由于你的误导,确也凑巧,才让人误会是唐少侠所为。不过,老朽瞧来,局主定然是识破了你的面目,才留下这个血字,因为你张云松的‘雲’字上面正是一个‘雨’字,局主没能写完,才让你钻了空子。但是,小姐从来没有疑心过唐少侠,只有你这种卑鄙小人,才会用阴谋诡计暗算他人,你不会想到吧,铁牛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告知铁总镖头,你这种小人,惯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太小瞧铁牛了,他又怎会去暗算唐少侠。还有吕镖头,每天会把你的一举一动报知铁总镖头,你还要杀铁牛灭口,可惜那姓伍的此刻也是自身难保了。”张云松卑鄙无耻的伎俩被穆师爷一席话无情的揭穿了,张云松双目血红,像负伤的困兽一般,狞笑道:“那又如何,无毒不丈夫,凭你们又能耐我何?我先杀了这个该千刀万剐的小贼,哈哈!”说着飞身而起,振剑向仍然五花大绑的唐靖雨刺去。众人不由惊呼失声,唐靖雨突然一声长啸,身上牛皮筋寸寸断裂,已自地上跃起,一掌拍在张云松刺来的剑脊之上,同时飞起一脚,向张云松小腹踢去。张云松大惊之下又感意外,被唐靖雨贯注全力的一掌拍实,虎口剧震,长剑脱手飞出。张云松身形暴退,勉强躲过唐靖雨飞起的一脚。唐靖雨半空一个折身,将自空中落下的长剑抄在手中,身法如行云流水一般,振剑向张云松面门刺去。张云松探手抽出自己腰下阔剑,面容狰狞,“哇呀”大叫着向唐靖雨扑去,竟是悍不畏死的两败俱伤打法,全然不顾面部空门,长剑即如毒蛇一般,狠狠的刺向唐靖雨胸口,临死也打算反噬一口。唐靖雨夷然无惧,手腕一振,刺出的长剑沿着一个怪异的轨迹切了下去。恰恰切上张云松剑脊,张云松剑势一偏,以毫厘之差擦着唐靖雨衣袂滑过,唐靖雨的长剑却就势顺着张云松剑脊划了下去,斜斜的刺向张云松前胸。张云松身形暴退,阔剑回撤,全力向唐靖雨长剑劈去。那知唐靖雨这骇人的一剑居然是虚招,张云松一剑走空,已知不好,唐靖雨已合身自他剑势空门欺了进来,张云松顿时魂飞魄散,左拳仓促挥出,可惜技差不止一筹,半边身子一麻,已被唐靖雨点中|岤道,手中阔剑跌落地上。唐靖雨捡起自己的剑鞘,将长剑回鞘悬在腰上,瞥了一眼满脸怨毒的张云松。杨晓婉脸色苍白,神情复杂,幽怨的看了一眼唐靖雨。唐靖雨忙与穆师爷、铁中棠和梁镖头见礼。铁牛欢喜嚷道:“唐大哥,俺对不住你,事先没有同你商量。”唐靖雨笑道:“是唐大哥对不住铁牛,大哥居然真的误会你了,要不是醒来后已察觉恢复功力,唐大哥仍然会蒙在鼓里。”穆师爷笑道:“都是老朽的主意,唐少侠受苦了!”唐靖雨笑道:“一点皮肉之伤罢了,非如此,这恶贼又总会乖乖现形呢?”唐靖雨回身打量了一眼脸形扭曲眼神怨毒的张云松,淡淡说道:“张云松,瞧你武功路数,出身定非泛泛。长相也称得上仪表堂堂,只可惜心术不正,卑鄙无耻之尤,令人不齿。大丈夫敢作敢为,不知你潜入镖局谋夺《寒钓图》又是受何人指使呢?又怎会昆仑派的独门暗器手法?”张云松瞪着血红的眼睛,愤然道:“这要问你自己,唐靖雨,没有你,或许我用不着害死杨明山,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哈哈!你们有胆就杀了我,一定会有人替我复仇,没有人能够逃掉,哈哈……”张云松放肆而又嚣张的狂笑不已。杨晓婉从地上拾起那柄阔剑,抬手刺入了张云松胸口。张云松的狂笑戛然而止,似乎不能置信的看着插入胸口的阔剑,然后抬起无神的双目瞧向晓婉,喃喃说道:“小姐,到底是……你……杀了……我,我是……真心的……喜欢……”晓婉脸色苍白如纸,握着剑柄的手哆嗦不已。突然,铁门轰然倒塌,烛焰烈烈,几欲熄灭。一团红影挟着排山倒海的劲气欺了进来,唐靖雨一看来得是烈火神君,已知不好,大叫一声:“晓婉让开!”长剑随之刺了出去。可惜迟了一步,烈火神君身法如电,一掌拍在神思不属的杨晓婉后背之上,然后轻易的拍开了唐靖雨剑势。晓婉被那挟着热浪排山倒海的掌力拍个正着,娇躯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墙上,滚落地面,哼都未哼出一声,嘴角鲜血流了出来。唐靖雨顿时五内俱焚,顾不上伤敌,抢上前去将晓婉抱在怀里。烈火神君意在救人,挟起已昏倒地上的张云松,如飞般掠了出去。众人围拢过来,打量杨晓婉伤势,晓婉的伤势令人触目惊心,酥胸急剧起伏,脸色灰败,嘴角鲜血淋漓。唐靖雨心肝俱裂,单膝跪地,将晓婉螓首放到膝盖上,慌手慌脚自怀里掏出那个小药葫芦,将最后一粒小还丹倒了出来,哆哆嗦嗦纳入晓婉檀口之中。小还丹入口即化作,随着血液流转全身发挥药效。晓婉吐出了两大口血块,有了细微的呼吸。只是额头汗水细密,双颊红艳的异常诡异。唐靖雨轻声唤道:“晓婉,晓婉……”晓婉长长的睫毛颤动不已,秀目却未能睁开,只眼角流下两行清泪。穆师爷叹道:“老朽粗通医理,唐少侠可否让老朽试一试脉?”唐靖雨忙即点头,穆师爷右手二指搭上晓婉脉门,闭目默察良久。方缓缓睁开双眼,见众人期待的目光,摇头叹道:“小姐心脉寸断,热毒攻心,要不是唐少侠疗伤圣药神奇,恐怕小姐已……,即如此,恐怕也难捱过三日。”众人面色惨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唐靖雨摇头道:“不,不,无论如何,我不会让晓婉这么死去,我要带她去终南绝情谷求医……”铁中棠急道:“可终南据此千里之遥,恐怕三天……”唐靖雨毅然道:“无论如何,我要试上一试,铁牛!”铁牛应道:“唐大哥!”唐靖雨自怀内掏出那枚竹牌令符,吩咐道:“铁牛,你拿这个去丐帮金陵分舵,就说我要去终南山,请丐帮沿途准备替换的快马!”铁牛应了一声,铁中棠说道:“还是我同铁牛一起去吧!”唐靖雨点头道:“有劳铁叔,再烦劳梁叔准备一辆马车!”梁镖头答应一声,也快步去了。很快,一辆两匹健马并辔的双驾马车已准备妥当,唐靖雨小心的将晓婉抱起,放到准备妥当的车厢内。这时,铁中棠引着一个衣衫褴褛年约三十许的化子进来,将丐帮无上的竹牌令恭敬的捧还唐靖雨,然后施礼道:“弟子乃丐帮金陵分舵舵主苏瑞,唐少侠令谕已快速发出,请少侠放心。弟子熟悉去终南路途,愿为少侠驾车!”唐靖雨感激道:“有劳苏兄!”苏瑞躬身一礼,然后翻身跃上驾辕,唐靖雨冲铁中棠、穆师爷等人点了点头,钻进篷车,小心的将晓婉抱在怀里。苏瑞将马车赶出镖局,扬鞭打马,连夜向终南进发。金陵距终南何止千里,加上有时需要绕道,多出不知凡几。好在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全程都处在丐帮监控之下,总在相应的路口,守候有丐帮弟子,迅速换过两匹健马,送上准备好的干粮、饮水。苏瑞驾车手法相当娴熟,一路将马打得飞快,狂奔不止,昼夜不歇,终于奇迹般的在第三天午后抵达终南山脚下。马车已无法前行,苏瑞当先跳下车来。唐靖雨将晓婉抱下马车,冲苏瑞谢道:“苏兄一路辛苦,靖雨感激不尽!”苏瑞恭敬答道:“能为唐少侠效力,是弟子的荣幸,少侠客气!”唐靖雨点头道:“有机会再找苏兄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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