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心机,口锋相交,南宫玉想打击唐靖雨的信心,唐靖雨则想激怒南宫玉,谁也不肯示弱。唐靖雨看起来毫不在意,实则加了十分的小心。因为他清楚南宫玉家传绝学已非同小可,何况又修习了魔尊的武功,上次交手剑法的狠辣已现端倪,此际南宫玉有恃无恐,自是魔功有成、信心十足。退一步讲,就算唐靖雨能赢个一招半式,不免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要是指望南宫玉会遵诺任由他离去,鬼才相信。门外虎视眈眈的,恐怕不止中原三杰、玉面飞龙四人。南宫玉缓缓抽出长剑,一声冷笑,突然发力,将剑鞘化作一道乌影向唐靖雨掷去。乌影利箭一般向唐靖雨面门奔来,发出“呜呜”的破风之声,声势极其惊人。唐靖雨微一侧身,剑鞘“噗”的一声击中五丈外的结实的檀木大门之上,剑鞘齐根而没,透门而出。唐靖雨暗暗心惊,南宫玉的功力看来胜过自己至少一筹。南宫玉显然对刚才露得一手十分满意,得意的瞧了一眼唐靖雨,抬手用长剑指定唐靖雨,冷然道:“亮剑!”唐靖雨微微一笑,说道:“南宫少帮主果然功力大进,在下出手了。”说完,已平平掠起,长剑左右一分,一虚一实两道剑影刺向南宫玉胸口。南宫玉叫道:“来的好!”手中长剑闪烁,一剑击向刺向左胸剑影,竟然是以实击虚之势,不过南宫玉剑势凌厉,竟然是后发先至。唐靖雨见南宫玉眼力敏锐,应变如此之速,又加了几分小心,长剑回撤,挡向来剑。南宫玉一声冷笑,手腕微抖,一剑已化出数剑,向唐靖雨面门扑去。唐靖雨飞身后撤,手中长剑颤动,将面前数道剑影一一击破,纵身退出一丈开外,落地站定。一个回合下来,两人均觉对方比上次交手更加可怕。尤其唐靖雨心下的惊异更甚,南宫玉剑法比上次着相的狠辣更加内敛,虽然未到圆通之境,不过,招式的变化亦是今非昔比。这也让唐靖雨首次生出争胜之心,试想如果连南宫渐的儿子都收拾不了,还谈甚么与南宫渐抗衡呵!唐靖雨深吸了一口长息,将袍角提起掖到衣带里,双目静如止水,似笑非笑的瞧着南宫玉。也不知为甚么,南宫玉最讨厌唐靖雨这副神情,此际心下的恼怒更是难以抑制。南宫玉暴叫一生,一跃而起,手中长剑化作雷霆之势,向唐靖雨刺去。南宫玉这一剑看来威猛,实则凝而不发,笼罩了唐靖雨胸前数处大|岤。唐靖雨脸上现出凝重的神色,再退一步,手中长剑斜斜护定胸前,采得却是一个以不变应万变的守势。南宫玉手底又加了一分力道,剑尖颤动,挽起数朵剑花,向唐靖雨胸前飘去,看起来是如此的诡异。唐靖雨不敢怠慢,针锋相对,手腕用力,剑势由慢到快,在身前舞起无数圆圈,“叮叮当当”之声不绝入耳,剑圈将剑花一一吞没。南宫玉见唐靖雨剑式如此神妙,轻易的化解了自己的这着绝式,心下更是着恼,他却不知唐靖雨手腕酸麻,非如表面那般轻松。南宫玉一声厉啸,长剑展开,一剑快似一剑,力道贯注剑身,带起的风声愈来愈响。唐靖雨见招拆招毫不示弱,两人战作一团,一时打得难分难解。南宫玉久攻不下,有些急躁,一剑荡开唐靖雨剑势,却是不进反退,一步退至墙角,伸出二指指天,右手长剑却拖在身后指地,摆了一个怪异的起手式,面色逐渐泛出青色,说不出的怪异。唐靖雨要是日前见到南宫玉这个架势,定然不明所以。不过,此际当然知道,南宫玉定然是将魔尊的魔功拿出来献宝了。唐靖雨心下小心,却假做不知深浅,一式平常的拨草寻蛇加了几个花哨的变化向南宫玉攻去。南宫玉见唐靖雨上当,心底一声冷笑,大叫一声,径直向唐靖雨扑去,半空里右手长剑探出,剑身颤动,发出几缕劲气,向唐靖雨射去。唐靖雨刺出的剑势不由一滞,南宫玉漫天的剑影,已如天罗地网一般当头罩下。唐靖雨虽早有准备,不过还是吃了一惊,南宫玉此剑有排山倒海之势,又剑网纵横,疏密相间,一个把握不好,难免会成为他剑底游魂。唐靖雨一声长啸,虎躯旋身飞起,手中长剑剑光闪烁,瞬间向四面八方刺出无数剑,头部勘勘触及房顶,方一个折身,以毫厘之差躲过追击腹部的一剑,北部贴向平滑的房顶,神奇的停了数息之间,方又旋身而下,剑光暴起,罩向近在咫尺的南宫玉。这一着实在出乎南宫玉意料,只得仓促改攻为守,舞起重重剑影,抵挡唐靖雨剑势。唐靖雨这一剑是全力出手,一声大喝,数剑已合成一剑,自南宫玉剑影中刺了进去。南宫玉眼前一花,长剑走空,心叫不好,只见唐靖雨这一剑已如天际神龙,不可抵挡的向自己咽喉刺来,只得一剑向唐靖雨胸口刺去,使了个两败俱亡的剑势,临死也想反噬一口。“住手呵!”大门突然洞开,传来一声尖叫。一个女子跌跌撞撞的扑了进来,正是南宫雁。唐靖雨一剑刺到南宫玉咽喉之上,剑势凝而不发。南宫玉却未收收,手中长剑刺中唐靖雨肩头,身形暴退,躲开唐靖雨抵在咽喉上的长剑。天下书盟独家首发
五十一、虎口脱险(2 )
更新时间:2008-08-04
唐靖雨肩头献血狂涌而出,南宫雁却呆若木鸡。她知道南宫玉一身武功的厉害,本意是来救唐靖雨的,没承想唐靖雨反占了上风,阴差阳错救了大哥一命,而这个大哥行径太也卑鄙无耻了,别人手下留情,他反要咬人家一口。南宫玉一声阴笑,退至墙角,脸色极其难堪,按道理他应该弃剑认输,他本是目空一切之人,败在唐靖雨剑下如何能够甘心。南宫玉“嘿嘿”笑道:“唐靖雨,你认命吧!”说完,长剑如同出洞的毒蛇向唐靖雨刺去。唐靖雨右肩头负伤,尚未功夫止血,南宫玉恶毒的长剑扑面而来。南宫雁大叫一声:“大哥!”长剑出鞘,合身扑在唐靖雨身前,拼命的一剑击向南宫玉来剑。南宫玉这一剑势大力沉,南宫雁又怎会抵挡的住,长剑相交,南宫雁长剑已告脱手。南宫雁仍然奋不顾身的挡在唐靖雨身前。南宫玉凝住剑势,喝道:“丫头,让开!”南宫雁央求道:“大哥!”南宫玉脸色铁青,怒道:“快让开,否则要你好看!”唐靖雨淡然道:“南宫小姐,你让开吧。”南宫雁嚷道:“大哥,唐靖雨剑下留情,难道……”南宫雁这下可戳到了南宫玉的软肋之上,南宫玉恶狠狠的叫道:“吃里扒外的丫头,滚开!”说完,纵身越起,居然不顾南宫雁死活的击出了狠毒的一剑。突然,外面一人喝道:“玉儿,住手!”大门口守卫的铁桶似的天龙帮高手分开一道去路,南宫渐缓步走了进来。南宫玉虽不情愿,不过爹的话他可不敢不听。只得悻然撤剑,落回地面之后叫道:“爹!”南宫渐冲南宫玉微微摇了摇头,方回身装模作样冲正在止血的唐靖雨笑道:“这位就是唐少侠了,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得重不重?”南宫雁叫道:“爹……”南宫渐摆手止住南宫雁,却回身责备南宫玉道:“玉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切磋剑法,该当点到为止才是!”说完又回身对唐靖雨笑道:“玉儿可能也是收势不住,唐少侠不要介怀才好。”唐靖雨笑道:“南宫帮主所言极是!”南宫雁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南宫渐这才说道:“听说唐少侠同悟静大师、清云道长相约前来共商除魔卫道之事,咱们去前面小厅一述如何?”唐靖雨一怔,“呵……是呵,大师和道长来了?”南宫渐笑容满面说道:“是啊,唐少侠请吧!”事情又哪会这么巧,唐靖雨想到这可能就是祁非凡预做的安排,不由暗赞非凡心思灵巧。出得门来,果然见到站在远处的悟静大师和清云道长。唐靖雨疾走几步,躬身拜了一拜。清云道长笑道:“说好一起前来,小施主怎么自己先来了。”悟静早已瞥见唐靖雨肩头的血渍,有意问道:“肩头怎么了,小施主?”紧跟过来的南宫渐笑道:“唐少侠同犬子切磋剑术来着,犬子出手不知轻重,致累唐少侠负伤,真让人过意不去!”唐靖雨笑道:“南宫帮主言重,在下剑术不精,怨不得别人!”南宫渐“哈哈”一笑,肃客道:“光顾了说话,慢待了贵客,大师、道长、唐少侠,三位有请花厅一叙!”唐靖雨回身感激的瞧了远远的南宫雁一眼,方才南宫玉恼恨的目光中随着南宫渐进了前面的一座小花厅。分宾主落座献茶已毕,南宫渐冲唐靖雨笑道:“唐少侠英姿勃发,威震江湖,不由令人感叹英雄出少年呵!”唐靖雨一时不知这个老狐狸葫芦里卖得甚么药,只得摇手道:“南宫帮主谬赞,图令晚辈汗颜,晚辈只是浪得虚名罢了,道是南宫前辈老当益壮,雄心万丈,令人敬仰!”悟静大师同清云道长也不由笑着颌首附和,南宫渐虽知唐靖雨言不由衷,还是有些得意,“哈哈”捻须一笑,方正容道:“天龙帮与天罗邪教不共戴天,南宫某这次开帮大典之所以隆而重之,就是要向邪恶宣战。我正想去请诸位,前来出谋划策,共襄盛举,没想到三位却先来了,可见英雄所见略同呵,哈哈!”悟静大师和清云道长本是打着“共商大事”的幌子来救援唐靖雨的,此刻见南宫渐笑声朗朗,似乎发自由衷,不由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南宫渐用意何在。悟静缓缓说道:“除魔卫道,任重道远,南宫帮主像是已成竹在胸,老衲愿闻高见。”清云附和道:“南宫帮主足智多谋,贫道洗耳恭听。”南宫渐“咳”了一声,沉吟道:“也罢,我就抛砖引玉,一点不成熟的见解,说出来咱们共同参详。”顿了一下,南宫渐故作神秘道:“大师、道长、唐少侠,三位难道认为天罗教即是为害江湖的最大祸患吗?”唐靖雨心道,甚么最大祸患,你南宫老贼是最大祸患还差不多。果然悟静奇道:“南宫帮主这是从何说起,天罗邪教死灰复燃,已成燎原之势,难道还不是最大祸患?”南宫渐故作高深的摇头道:“大师此言只说对了一半,当年那场正邪大战,南宫某人虽无缘参战,却暗地里下了一番功夫,就是为了避免天罗教卷土重来。现在看来,天罗教主魔尊当年即便没有横死崖底,也不过留得一口气,估计没有支撑多久。但是魔尊留下一妻一妾,其妾就是目下的天罗教主,而其妻呢,则是水云宫的太上宫主。本帮主已得到密报,水云宫已插手江湖事端,而这个太上宫主的师弟,邪神更是胆大妄为,居然潜入了南宫内堡,可见,目下江湖已是骇浪滔天呵!”“哦!”悟静大师同清云道长脸现惊容,一齐拿眼打量唐靖雨。南宫渐这番话有真有假,要不是唐靖雨机缘巧合之下得悉内幕,自也难辨虚实,当下唐靖雨笑道:“天罗教本该魔尊的妻子继承,怎么会到了他的小妾的手里,而他的妻子反要去创立甚么水云宫呢?”“这个……谁知道呢。”南宫渐心下恼恨这小贼狡猾,“魔道中人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天罗教还是水云宫,都是j邪之徒,果然狼狈为j,那么江湖危矣!”清云见南宫渐说得煞有介事,心知其必有下文。果然,南宫渐话锋一转,淡淡说道:“我南宫渐之所以组建天龙帮,就是未雨绸缪之计,防患于未然呵,不过,目前看来,这是远远不够的。目前风雨欲来,一来必然是排山倒海之势,恐怕祸患犹甚于二十年前的天罗邪教横行之时。”悟静、清云、唐靖雨三人做出一幅洗耳恭听状,南宫渐见三人用心倾听,显然非常满意,却叹了一口气道:“我南宫某人但有一口气在,绝不会允许二十年前的悲剧重演。不过,我思来想去,单凭天龙帮一帮之力,毕竟势单力薄。因此……”南宫渐拖长了话音,留神察看了一下三人的神色,方缓缓说道:“二十年前,那场正邪大战,我们正派之所以能给横行霸道的天罗邪教以毁灭性的打击,原因何在?最根本一点就是正派合纵联盟,众人一心,其利断金!因此,本帮主有意,借鉴过往的成功经验,联合江湖各大门派,共御强敌。”三人早已听明白,各自沉吟不语。南宫渐扫了三人一眼,接着说道:“本帮主有一个还不十分成熟的想法,说出来三位参详一下。目下局势,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迟则生变,因此宜早不宜迟。大致两个月后,武林各大门派,应该召开一个武林大会,以协调各派行事、共御强敌!不知三位意下如何?”南宫渐绕来绕去,终于抛出了他该是蓄谋已久的打算。悟静大师与清云对视了一眼,两人均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忧虑。悟静迟疑道:“南宫帮主所言,不无道理,不过,此体事大,少林需方丈大师做出决断,老衲可无权妄议。”清云道长附和道:“大师所言极是,此等事关武林命运的大事,必得掌门人方能决策。”南宫渐笑道:“这个当然,今日难得大师和道长莅临,少林和武当乃是执武林牛耳的泰山北斗。两位在少林、武当也是德高望重,因此,这等事关武林生死的大事,还请两位回去先同了因方丈和清凡掌门述说此事,早作决断!”南宫渐接着转向唐靖雨笑道:“唐少侠以为如何?”唐靖雨微笑道:“南宫帮主说得不错,果然j邪之辈大张旗鼓为祸江湖,单凭一人、一帮、一派之力,恐怕是远远不够的,不过,此事宜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分清敌我,方能针锋相对,连纵抗衡!”唐靖雨这番话说得非常巧妙,表面是赞同南宫渐的提议,实则可以有不同的理解。悟静大师同清云道长赞许道:“唐少侠言之有理!”南宫渐盯着唐靖雨半晌,方“哈哈”笑道:“年青人心思如此缜密,难能可贵呵!好吧,咱们从长计议,共谋除魔卫道大计。”天下书盟独家首发
五十一、虎口脱险(3 )
更新时间:2008-08-04
几人又絮叨了几句闲话,方告辞去了,南宫渐送至花厅门口,盯着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一道影壁之后。南宫玉自一旁闪了过来,悻然道:“难道就让唐靖雨那个小贼这么走了?”南宫渐冷笑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区区唐靖雨一个后生小子,既便有些道行,又能成甚么大器,今日碍着悟静和清云,就让这唐小子再多活几日吧。”南宫玉阴笑道:“那就要看这小贼有没有那么好的命了!”“怎么?”南宫渐转身看了一眼南宫玉,“你是不是又做了甚么手脚?”南宫玉得意洋洋的“嘿嘿”笑了起来。悟静大师和清云道长、唐靖雨三人出来,唐靖雨再致谢意,清云摆手道:“不用那些客套的虚礼,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去吧。”唐靖雨匆匆与悟静、清云告别,去打听岳昭坤他们,栖身的四合院只留一封无头无尾的书信,说岳昭坤他们已跟随别人回去了,瞧那笔迹像是祁非凡所留。唐靖雨又去打听华山派梅掌门,哪知梅萱一大早就走了。唐靖雨本想再同梅萱计议一下如何上华山,此刻反觉一身轻松,就这样子悄悄潜上华山也好,神不知鬼不觉,杀那无嗔老贼一个措手不及。一路上同熟识或不熟识的江湖豪客友好的打着招呼,唐靖雨随着人流向堡外行去。就在许州府郡,唐靖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丐帮的叫饭化子打听清楚了梅萱的去向,然后买了一匹快马,几个包子,就上马匆匆的追了下去。不知为甚么,梅萱没有走大道,害得唐靖雨在乡间小道上穿梭,不久就迷失了方向,不知岔到哪里去了。唐靖雨也不十分在意,打马奔上一道山岭,在一片小树林内下了坐骑,吃着包子歇息。唐靖雨不知为何,只觉心头有些烦躁,肩头的伤口也有种酥麻的感觉,正奇怪间,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唐靖雨抬眼看去,只见一行五骑疾驰而来,马上却是打过数次交道的“巴山五鬼”,是不是追摄自己而来,此五人虽是江湖好手,不过,唐靖雨还不放在心上,留神看那五鬼动静。岭下是一岔路口,奔在前面的老三“蛇龙”带住坐骑,高叫道:“大哥,前面是岔路口,不知该奔西北呢,还是上岭奔西南?”后面“四鬼”也纷纷带住坐骑,老大“牛龙”问道:“老二,你看那唐靖雨会走那条道呢?”老二“鬼龙”沉吟道:“这个真不好说,此处荒无人烟,亦不好打听。”唐靖雨心道还真是奔着我来得,不知是南宫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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