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差一点跳起来,天哪!这是什么逻辑,治病救人也要看你的运气是不是够好,能够遇见了无大师。
“卓涵!你一定有办法找到了无大师的行踪对不对?”子雅湛则是死死的抓着方卓涵这根救命的稻草。
方卓涵看了看子雅湛,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我尽力而为!”
“主人!有位长须佛陀在门外求见!”三人一筹莫展之际,通识堂掌柜快步走了进来说道,
“佛陀?做什么的?”子雅期随口问了一句,
掌柜拱了拱手,恭敬地说道:“小的不知!那佛陀说医治重病客,佛渡有缘人!并吩咐小的把这两句话告诉主人,主人自会明了!”
“师父!”方卓涵闻言大喜,“大哥!子雅期,走!咱们快出去迎接我师父!”
子雅期和子雅湛听罢更是喜不自胜,三人快步朝门外走去。
果不其然,了无大师一袭玄色僧衣,超然物外的站立在通识堂的门口,洞明世事的虎目中盛着傲然于世的宁静和安然。
“师父!”方卓涵上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了无大师!”子雅期和子雅湛亦是恭敬无比的弯腰施礼。
了无大师慈祥的笑了笑,“不必多礼!快带我前去看看伤者吧!”没有任何的客套与虚言,简捷而直奔主题。
三人见状自是丝毫不敢耽搁,急忙把了无大师迎进了通识堂后院的阁楼
第七十七章 圣谕召见
脸上如炙烤一般的灼痛,身上也无处不存在着如蚂蚁啃食一般的奇痒无比,意识再一次回到许无言这具躯壳中的第一感觉便是如此的生之艰辛。
许无言强忍着用手去抓挠瘙痒处的冲动,心里对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清晰无比。从那样的爆炸中生还应该就是一个奇迹。再看这清一色倍感熟悉的古色古香,许无言明白自己不但没有死而且还存在于这个莫名其妙的王朝。
“施主!你醒了”一个看透世事,空澈而渺远的声音在许无言的上方响起,
许无言费力的抬眼看了看端坐于距自己床榻不远处的椅子上的长须佛陀,慈眉善目、温润祥和,虽然万事了然于心却是一副云淡风情的模样。
“敢问大师法号?”许无言心知此人非同一般,看样子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言语之中添了几分敬意。
了无大师微微一笑,“阿弥陀佛!老衲法号了无!”
虽然对此人的身份有所心里准备,但是听到了无大师这个名字的时候,许无言还是不由得震惊了一下,想不到这位便是被整个天和尊为圣神的了无大师。
“大师的搭救之恩!晚辈没齿难忘!”虽然是客套的话,许无言却说得由衷。
了无大师站起身来,走到许无言的床前,一双洞悉一切的眸子看了看许无言,继而缓缓的点了点头,“施主,不必言谢!可惜了施主一张生动的容颜,此后便是不堪忍视了!”说着了无大师在许无言的眼前伸手一抹,一片镜湖出现在许无言的眼前。一张遍布大大小小疤痕的脸颊出现在镜湖之中。
身上奇痒的感觉,许无言怎会不知是伤口愈合的征兆,只是当那无数的石片飞向自己的时候,许无言便料定自己在劫难他逃了。如今听闻了无大师一说,心里反而宽慰了些许。但是当看到那张骇人的脸颊之时,许无言还是吓到了,
红色蜘蛛网一样的伤疤几乎布满一侧的脸颊,暗红色的疤痕犹如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一般触目惊心。
半晌之后,许无言的目光从镜湖之中移了开来,看了看神色如常的了无大师,许无言并没有众人预期的那般惊慌失措、哭天喊地,
“了无大师!在您看来晚辈这张脸丑吗?”许无言很是平静的问道,
了无大师微愣了一下,奇人义士,天下不乏有之,但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晚辈却是让人别有一番认识。(< href=”lwen2” trt=”_blnk”>lwen2 平南文学网)果然是众生平等!下一刻,了无大师脸上浮现出悲悯慈怀的笑容,“万物众生,在老衲看来都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美与丑又有什么分别呢?”
许无言轻笑了一下,“大师既有此言,晚辈做好一个芸芸众生就是了!”
了无大师看了看许无言略显宽慰的笑了笑,“施主,果然是慧根颇具!施主既然醒来,老衲也就该告辞了!他日有缘再见,老衲定然会欣喜不已!”
许无言笑了笑,“活命之恩,晚辈莫不敢忘!他日定然相还!大师慢走!”
了无大师点了点头,缓步走了出去。
“无言!无言!”了无大师刚走片刻,子雅期便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许无言看了看满头大汗却是更加妖媚的子雅期,“怎么了?”
子雅期听到许无言的话顿时愣住了,方才接到皇上的圣旨,三日后皇上要召见许无言。(< href=”lwen2” trt=”_blnk”>lwen2 平南文学网)子雅期一心急便忘了许无言昏迷至今未醒的事,这会儿听到许无言的声音,子雅期蓦地想起,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使用哪一种情绪了。
“无言!无言!你你你醒啦?”子雅期看着许无言有些结巴的问道,
子雅期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滑稽,许无言倍感无语,只得点了点头说:“嗯!我醒了!诶!我是不是睡了很久?”昏迷这个词,许无言实在不想用到自己身上,
“睡了很久?你已经昏迷的半月有余了!”子雅期上下打量着许无言,煞有介事的确认自己不是眼花,许无言是真的醒了。
许无言摇了摇头,“哦!你这么急急忙忙有什么事吗?”
子雅期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袖中拿出一张黄|色的纸递给许无言,“喏!你呀还真是麻烦不断!这皇上不知道哪根筋没有搭对,三日后要你入宫觐见!”
许无言将圣旨放在一边,看了看自己很是无奈,虽然不是到了不能下床的程度,但是带着身上以及脸上的那种灼痛和奇痒无比,前去觐见楚寒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子雅期!我这个样子怎么去觐见皇上?”许无言把这个让自己有些为难的问题丢给了把麻烦消息带给自己的子雅期。
“你的伤我倒是不担心!了无大师说了,只要你感到疼痛和瘙痒了,不出三日就无大碍了!只是”子雅期停下看着许无言,
“只是什么?”
“咱们这个皇帝每一次见你可都不是什么好兆头!这一次你遭此大难,还出现在异象横生的地方!皇上在这个时候召见你,怕不是听闻你受伤体恤臣民那么简单!”
“哦?你觉得皇上是因为何事召见我的?”听到子雅期说自己伤势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许无言的忧虑也去了一大半。
“多半是因为半月前京师郊外的震天彻地的异象!听邵潜说庞厉元也在异象中身亡,而你是那里唯一幸存下来的人!皇上派他调查异象突生,祸乱民间一事,毫无头绪!这个时候皇上又下旨召见你,多半是向你查询此事!”异象突生,方圆数十里无一活物幸存,偏偏许无言活了下来,任谁也会怀疑到许无言与异象有关,何况是这位对民间关怀备至的国君。
许无言听罢,微微点了点头,想必那场爆炸被这里的人们看成了异象丛生的不详预兆。自古以来帝王将相对异象都很是关注,楚寒麟想必也不会例外,何况还炸死了他用于牵制楚寒彻的心腹爱卿-庞厉元。
见许无言沉思不语,子雅期不由得担心起来,要知道楚寒麟可不像是民间传的那般开明爱民如子的。这一次的异象横出,使得当朝的兵部尚书庞厉元死于非命不说,更重要的是让楚寒麟失去了牵制楚寒彻的筹码,这等关乎皇位的大事楚寒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再加上许无言与庞厉元有过节,同在一处的许无言却是幸存了下来,朝廷怀疑许无言设计杀害庞厉元也是有可能的。说不定早已有官兵在皇宫埋伏准备擒拿许无言了。
“无言!你想好对策了吗?”子雅期正在担忧之际看到许无言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以为她心中已经有了对策,便开口问道,
“啊?什么对策?”许无言看了看子雅期故作糊涂的说道,
子雅期很是鄙视的瞥了许无言一眼,“诶呦!在我这里卖关子啊!你那j诈的笑容乍现,不是想到了对策是什么?”
许无言不以为意的笑笑,绕开召见的话题,故意凑近子雅期问道:“喂!子雅期,我现在这幅模样,你不怕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子雅期又是这种极品爱美之人,看到自己这样一张可怖的容颜,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异样实在有些不对劲儿。
子雅期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盯着许无言那张脸很是认真的看了半天,最后漫不经心的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很是云淡风轻的说道:“对我来说,你无论怎么长都是不个女人!空要一副臭皮囊干嘛?况且你的脸上印上那么一朵狐尾百合比之以前更多了几分圣洁!脑子有病的才会害怕!”
“什么?狐尾百合?”子雅期的表情让许无言诧异,
“喏!那不是镜子,自己看看!”子雅期则是一副大爷的模样,伸出兰花指,指了指许无言身侧的一面精致的铜镜说道,
许无言缓缓的扭过头去,红色的疤痕在左脸颊上交织,仔细看去还真是一朵百合的模样,眼角下缘的伤疤尤其鲜红,当真犹如狐尾百合上的深色狐尾一般。
看着看着镜子中的容颜之上浮现出一抹感激的笑容,狐尾百合,这大概是这世间用以形容疤痕的最美词汇吧!
第七十八章 傲骨丑颜 (1)
还是金碧辉煌的皇宫,相比较第一次入宫时的那间破旧的房间,许无言当下所处的房间堪称琼楼玉宇了。说来也是合情合理,这里毕竟是楚寒麟私下办公的地方。除了天和皇朝的重臣良将之外,许无言应该是第一个被请进这乾御堂的人了。
许无言环视了一圈这乾御堂的布局,超过一丈高、长十步有余的黑檀木书架,一溜四个齐整整的立在房间东南隅,其上摆满了各种类别的典籍,接着便是数以百计的名贵古玩珍宝、书画名作,然后便是偌大的御书案,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其后挂着万世先师的巨幅画像。书案上还摆放着,没有批完的奏折。仅是目测百本有余。
许无言不禁有些同情起楚寒麟来,每天都要面对处理这些无休止的国家大事,虽是集生杀大权于一身,但也是王朝琐事一肩挑。
一炷香的时间后,许无言算是把整间乾御堂的构造布局都细细的观摩了一遍,然而正主儿楚寒麟依旧未曾露面。
其实早在许无言踏进乾御堂的那一刻,楚寒麟和楚寒彻兄弟两人连带着邵潜就已经在暗处观察许无言的一举一动了。
在他们的心里,失踪归来的许无言身上发生了太多的不可思议,这一次的异象之中独活让人不由得把她和妖女祸害连到一起,
更有甚者,心腹被诛,权力失衡,多年来费心费力营造的稳定局面一夕被毁,心中深恶痛绝,早已有了,一旦露出端倪,必定铲除异己的打算。
不巧的是,许无言的表现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失望了,自从踏进乾御堂,黑纱遮挡下的容颜便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相反的是,一介女子在皇宫里有着如此的沉着、淡定倒是少见的。
“皇上驾到!”小黄门一声尖细的喊架,打破了乾御堂的宁静,
许无言闻声,即刻转身,颔首臻眉,准备迎接这座皇宫的主人。
明黄|色的靴子从眼前走过,许无言恰当的下跪行礼,“民女许无言参见皇上!”
“平身!站起来说话!”楚寒麟冷漠的说了一声,径直走到书案的后面,坐到了明黄|色龙椅之上,一双愠怒的眸子停在那个瘦弱的身影之上。
“是!”许无言站起身来,看到了同楚寒麟一道进来的楚寒彻和邵潜。福了福身平静的说道“无言见过王爷、邵大人!”
楚寒彻对于许无言的行礼不予理会,邵潜则是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听说你为异象所伤,现下伤势如何了?”楚寒麟没有任何情绪象征性的询问道,
许无言淡然一笑,缓缓说道:“民女伤势并无大碍!多谢皇上挂怀!”
“即使如此!朕也就不兜圈子了!”楚寒麟双手搭在书案之上,以一种威严不容亵渎的姿态俯视着许无言,眼睛微眯冷声说道:“许无言,你可知罪?”
许无言礼数周到的弯下腰,恭顺的说道:“民女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还望皇上明鉴!”楚寒麟未出口的话,许无言自是猜得到,这种先恐吓攻破心里防线的战术是位高之人的惯用伎俩。只是在许无言这里怕是收不到预期的效果。
“你枉杀朝廷重臣,以妖术祸乱民间,这还由得你狡辩不成?”楚寒麟似乎对许无言没有了丝毫的耐心,似乎一心想要速速处决一般。
“民女不知皇上何出此言?”许无言缓缓的跪了下来,只是微微抬着头,轻声质问,声音不大却是清晰无比,犹如丢在湖中的石子,引不起大风浪却是荡着圈圈涟漪。
“好好好!你现在还敢在朕面前装糊涂,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想知道何出此言是吧!这里有,你自己看看!”楚寒麟似乎总是很易怒一般,猛地将几本奏折扔到许无言的跟前。
许无言没有说话,而是捡起地上的奏折,很是平静的看了起来
邵潜看着虽是跪在地上,傲骨却是不输男子的许无言,不由得钦佩起来,皇上发怒的当口,莫说是身无官品的之人,就算是为官多年的重臣也都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即便是无罪也会如捣蒜般的叩头。而这个许无言却是这样神色如常不卑不亢的跪着,还是那般自然的看着被皇上扔下来的折子。
一侧的楚寒彻亦是对眼前的许无言惊诧无比,身为靖王为天和征战多年,虽然战功卓著但却一直被自己的兄长也就是当今的皇上所猜忌。虽然自己心怀坦荡,但面对楚寒麟还是既恭敬又有些惧怕的。而许无言这个小小的女子却是这般的无所畏惧,当真是不知身在何处啊。
许无言看完了折子,收好然后工工整整的放在身体的右前侧,接着深跪下去,做罢挺直了腰板不急不缓的说道:“启禀皇上!民女对奏折上所言,并无非议!只是民女有一言,不吐不快!”
这下许无言的话又给了另外的三人重重的一个冲击,许无言这般无畏的气势,无疑是要和楚寒麟争辩出个是非的模样,而如今却是对奏折所言,供认不讳,她究竟是要唱哪一出?
“说!”楚寒麟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如今京城横生异象,民女又不得已置身其中,又因身怀雕虫小技而免于一死,引起众多猜疑,诸位大人所奏皆在情理之中!如今承蒙皇上隆恩召见,许民女诉说缘由!皆因民女曾有誓言在先,不得以异象护身之术说与外人,才引发如此事端。然民女不忍众位因猜疑而笃信巫蛊之说,继而流言扩散有损皇家威仪。如今痛下决心,将此异象护身之术说与外人,用以消除内外流言蜚语。”
“哦?竟有此事?”楚寒麟满腹狐疑的看着许无言反问道,然见许无言说的言辞恳切,神色肃然,心中的疑虑竟在一瞬间消减了不少。
“启禀皇上!确有此事!”许无言神色坚毅,笃定无比。
“异象护身之术?如此说来,朕倒要听听这千古奇谈了!”楚寒麟将目光聚集到许无言的身上,等待着她的下文,
“启禀皇上!民女僭越!民女虽决议违背誓言,但这并非民女本意,故此能听得这个中原由的只能是皇上一人!也好以龙威至尊,消弭民女的背誓弃约之过。”
许无言的话有理有力有节,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将楚寒麟放在了到道德的制高点,那么许无言的要求自然楚寒麟没有拒接的可能。许无言的这番言辞让邵潜不由得暗暗叫绝。
“准!”楚寒麟爽快的应了下来,“寒彻、邵爱卿,你们先行退下在龙咸殿候着吧!”
第七十九章 傲骨丑颜 (2)
楚寒麟一声令下,站在一侧的邵潜和楚寒彻同时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许无言。心中虽有不满,但也皇命难违背。拱手作揖走了出去。
“好了!许无言,朕已经准你所言,现在可以说了!”楚寒麟一双眼睛带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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