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空落落地往下掉,什么都没有碰到,直到我自己踩住两边。”
余兵辉还要说,但马上明白了马三炮在说什么,马上地他自己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三炮你别说了,怪吓人的。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碰到。”
以前马三炮只是在最上说要团结,但是并不明白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在白家庄出了这么多的事以后,马三炮才明白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要想做成一件事情,必须得有被人的帮忙,而和别的人在一起,团结才是最重要的。进了地洞后,余兵辉不顾其他的人的感受想起什么来就说什么,让队伍的意向产生了分流。
如果说也可以说,但是起码可以给大家一个答案,像他这种把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的话,只有害而无益处。
马三炮想告诉余兵辉,如果想当兵带队伍,能把大家团结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也是作为一个领导者所必须做到的,但是他又不能知道,只好用这种方法来告诫。
其实再马三炮的心里也没有底。余兵辉说他在下面没有碰到任何“人”,马三炮自己也极力否定这时一个专门用来杀人的“坑”,但是这为何又不是一个杀人的“坑”呢?
杀人的坑可以让你掉下去上不来,也可以在下面铺设一个尖刀尖木棍之类的东西,人掉下去之后,立马毙命,但是像这种的,马三炮觉得更为可怕。那就是人掉下去之后马上就陷在里面动弹不得,手和脚都施展不开,只能在里面活活地等死。想余兵辉这种小孩掉下去,可能是设计者所没有考虑到的,也算是余兵辉捡了一条命。
当然,更为重要的还是余兵辉命大。
还有一种可能更加辅证了马三炮的想法。那就是为什么这个坑要挖在这个地方。他们走过了一段上坡路,然后就到了这段下坡路。在上坡路上,手中举的灯离地面很近,地上有什么东西都能看在眼里,但是在下坡路上确实完全相反,会让人完全注意不到脚下面的情况。
难道这里真的是一个墓子,这里真的是要警告入侵者?马三炮的又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五狗子问余兵辉道:“你别老自己吓唬自己,不就是一个洞吗,咱们自己不就是在洞里,只不过这是一个横的,那是一个竖的,说起来也是一样的,我看咱们没什么好害怕的,越是这样才越有意思。”
“我掉下去差点连命都没了,你还说有意思,那你给我掉一个看看,你看有没有意思。”
“是你自己说要走前面的。你拿根棍子白拿啊,你看人家瞎子都是怎么走路的,要把棍子在地上探路。咱们的灯不好用,你就应该拿棍子探路。”
“我那棍子是防身的,万一跑出个狗什么,要用来大狗,哪里身探路的。”
“这里哪里有狗啊,要有也不是活的狗。”
“怎么没有啊,这里有鸡,就不能没有狗?”
马三炮看他们吵起来了,就道:“都别说了,咱们还是到前面看看吧,这洞是用来做什么,马上就能看出来。”
第49章 匝道
几个人整理一下,跨过深井,继续往前走。这次余兵辉小心了很多,一步一看,非要等看清楚了才敢迈步子,深怕又出现一个深井。
余兵辉这样的小心是对的,他们在后来的五十多米了,还真的又碰到了两个竖井。这些井一样的大小,一样的深不可测。
算计人的伎俩用过一次之后就会被人所提防。这样的井在第一次出现的话能让余兵辉失手,第二次,第三次就不会了。
看到第三个井的时候,马三炮心里就放心多了,道:“这井一定不会是用来害人的,如果真是害人的就不会出现第二个,也不会出现第三个。”
余兵辉边探路,边道:“难道还会要换另一种方式?”
马三炮晕倒:“这个余兵辉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余兵辉在前面又道:“这这洞壁上怎么越来越黑。”
马三炮一直在留心脚下,听到余兵辉这么一说,才去看井壁,果然,如同余兵辉所说,井壁上不再是,黄土的颜色,而是黄中带着黑,黑中又带着黄,就像是被一个技艺下流的染布工上了色一样。
马三炮心想,这也许又要到一个界点了。
如马三炮所料,果然在没走了多远的时候,面颊上就感到有风的存在。虽然是很细微的风,但是因为他们走的汗流浃背,只要有点的凉风就能感觉到。
马三炮让余兵辉再放慢些脚步,只等看的明明白白的时候再落脚。
就这样走了没多久,一个岔口出现在面前。两天的路看起来都差不多,都是黑乎乎的,在黑色之中还会看到细小的石头。
又一个难题摆在众人的面前,到底是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
在人生的道路上有很多的路需要选择,选对了就快意人生,选错了就痛苦不堪,度日如年,但是那顶多是对生活质量的选择,可是在现在,却是对生命的选择。
也许并没有那么恐怖,只是简简单单的两条路。马三炮心里想到。
他们进到这里面的时候,开头想的都很让人发毛,最后不也都是轻轻松松地过来了?世上的纸老虎有很多,并不要为那些吓人的东西所畏首畏脚,更不要自己吓自己。
马三怕选择了最笨的方法,先往左走,要是走不通了就再折回来往由走。这样的方法最笨,也是最保险的办法。马三炮给大家做了思想工作,力图告诉每一个人,这里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洞,并没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存在。
马三炮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明白,地面上的事情能说的清楚,但是地面下的东西,确实没有一样能说的明白,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加小心。
他们选择了去左边。五狗子问余兵辉:“你看到那只鸡没有?”
余兵辉道:“鸡毛都没看到一只。”
五狗子奇怪道:“不对呀,我听说鸡在晚上就是瞎子,这里这么黑,也顶得上是晚上了,那鸡怎么还跑的那么快。”
“那鸡要么是早就在咱们之前过去了,要么就是掉到那些竖井了死了。”
“燕子给咱们的东西都是她最好的,这鸡也一定是最棒的,肯定是已经跑到前面去了。”
他们前面的路越来越崎岖,脚下石头越来越硬,井壁上的黑色也越来越严重。走到最后的时候,居然出现了这种黑色的源头。
马三炮问众人道:“你们下过煤矿没有?”
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他们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下过煤矿。别说下了,就是见都不一定见过。
马三炮不等众人回答,又道:“我觉得这里是一个煤矿。”
余兵辉道:“我看着也像,黑不啦几的手上已经都是煤面子了。咱们可以在这里生一堆火。然后做个饭什么的。”
五狗子打趣道:“你再在这里盖个房子,就在这里住下得了。”
五狗子又道:“我听燕子说过,说白家庄的没最多了,在地底下刨上十几米,就能刨出煤来。”
“燕子是这么说过,但那是所在她们的矿区,咱么现在走的地方,顶多也就在村子的下面。”
“这里会不会是以前用的煤矿,后来又给堵上了。”
他们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谁都被不了他们答案,他们的面前马上出现的一个匝口。
这个洞此时在缩小,一面石壁把洞完完全全地关上,但是在那石壁之上被人给掏了一个不小的洞。
马三炮举着灯在周围绕了一圈,看到从这个匝口出去之后,又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开匝口的这块石壁就像是外面洞的洞壁,然后让人给开了个口子。
外面的那个口比这里又到大很多,如果要做个比较,说哪个更像煤矿的话,马三炮一定会选择外面那个大洞。
马三炮还看到一大堆石头堆放在匝道的外面,而那堆石头已经把外面洞拦住了一半。从洞外面看到的,这堆石头一定用来堵住这个匝道口的,但是被人给搬开了。
余兵辉跟着马三炮看了一圈,说道:“我觉得咱们过来的这里就是一个密室,本来是封闭的,但是有人搬开石头跑了进来。”
马三怕炮也同意他的这种说法,道:“可能是挖煤挖到了这里,并且不小心在石壁上开了个口子,那些人也一定进到过这里,但是后来还是用石头给堵上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让人打开了。”
余兵辉道:“那他们为什么又要封上?”
“那就不知道了,可能这里已经超出了他们想象。”
“那如果这下面还是在白家庄的下面的话,应该也是全封闭的,怎么会又空气流动。”
五狗子道:“是啊,我听出煤矿下面是不能听火的,否则会引起爆炸。咱们在这点这,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马三炮道:“这风我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但咱们经过白家庄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个塌陷的口子,有的堵起来了,有的没有,我想这风可能就是从那些口子里面来的。”
“白家庄整个村子都在这个一个煤矿上面,那要是有个地震,不是整个村子都要陷下来了。”
马三炮道:“非常有可能,咱么也差不多在村里转了一圈了,现在都是一块高,一块地的,有的房子不是都没人住了么,那些可能就是已经塌陷了。”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马丽丽拉拉马三炮的衣角,道:“你看那是什么?”
第50章 老故事
话分两头说,就在马丽丽指着洞里的一角让马三炮看的时候,马三炮的妈正在指着派出所的所长破口大骂。
几天了,已经记不起几天没有回家了,过了星期天晚上的时候,马三炮的妈还想可能是自己的孩子贪玩,不想回家,但是等又过了一天的时候,她就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就去学校找,然后又去马三炮说的那个同学家去找,等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时候,马三炮的妈就发动全家人都去找,但是找了一白天一晚上,还是没有结果。
马三炮的妈这些可着急了,把她的男人,也就是马三炮的爹骂了一个小时,然后就又去派出所报案。派出所那些人又怎么能一下子帮了马三炮的妈?他们马三炮的妈些报案材料,马三炮的妈就不干了,指着那些人就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不中用的王八蛋,我儿子都丢了,你们还让我在这里写材料。你们还是不是人,你们还是不是人生的!”
有一个小职员看马三炮的妈骂的难听,悄悄嘟哝了一句:“你儿子长大了不也一样。”
这一句更是激发了三炮妈的斗志,把所有的担心都转化为愤怒,那口中的话如瓢泼大雨一般全都抖到了那些同志身上。
五狗子的家里人就相对平静一些,马三炮是家里的第五个儿子,地位地下的狠,丢就丢了吧,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五狗子的家里也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和马三炮在一起的,就拜托三炮妈帮忙找。
马丽丽的奶奶看到孙女没有回去,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三炮妈去派出所闹事的时候,她也去派出所坐了一会,但没多久就默默地走了。
余兵辉的爹发现自己的孩子也丢了,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可能和马三炮一起玩,也就没多想,但是自己的孩子还得找,就也加入到大脑派出所的行列,甚至还把被子都拿到派出所,要在那里做长期的抗战。
就在家里人大闹的时候,
大家顺着马丽丽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花花绿绿的纸团安然防止在高处的石块上面。马三炮一直在留意外面的大洞,没注意到那里还有个小东西。
马三炮把那小纸团拿在手里仔细观看,想找出一点缘由来。五狗子一看到那个纸团,就喊道:“这不是烟皮皮,谁在这里抽烟,还把烟盒留在这里。”
这个烟盒是一个现在的产物,也就是说就在最近还有人来过这里。那就没什么可当心的了,既然有人来这里,这里也算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有什么好害怕的。再找找,也许还能找出几根烟来。
五狗子的小兰花没有多带,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早让他抽玩了。现在正难受的不得了,看到有个烟盒,马上展开来,把鼻子凑在里面使劲闻。
“你们在地上给我找找。说不定能找个烟屁股出来。”
“你的烟瘾又上来了。等会还是你自己找一把树叶子抽吧。”
但是马三炮不甘心,还要在地上找,在一个犄角格拉里,还真的找到了小小的一节,只不过这一小节香烟因为腐化,已经变的和煤面子没什么区别。五狗子试着点了几次,但是因为那烟丝已经风化,碰一下就断裂开来,变成了泥土。
在这个地下的世界里,时间好像已经停滞,但是这只是假象,时光还是如白驹过隙一样匆匆而过。
马三炮看着烟丝的断裂,就想这个地方究竟是用来做什么,都有什么人来过这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马三炮想问题的时候,习惯性地要把事情的全部都联系起来,但是马三炮又不愿意去做那样的想象,应为那样会让他非常地头疼。
马丽丽一直跟在马三炮的头面,马三炮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就在马三炮要再次细看一下洞里的时候,马丽丽拉拉马三炮,指着企图把飘散在空气中的烟味吸到肚子里的五狗子道:“那些烟能让你想起什么?”
马三炮奇怪马丽丽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但凡这样的问话,都只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发问者已经在脑子里有了自己的答案。
马三炮俯头想了想,笑着对马丽丽道:“我在你面前没抽过烟,所以我也想不起来。”
“你应该能想起来,我奶奶的那个故事。”
马丽丽的一句话突然点醒了马三炮。马丽丽奶奶的故事没有真正的结尾,讲到最后的时候就是一群人每人拿了一根烟抽。发烟的是老方头,接烟的是当时煤矿下面的工友,当然其中就有马小花的爹。
马丽丽的奶奶说这些抽完烟以后就出发了,后面的故事却断开了。
难道故事中人物最后停留的地方就是这里?
马三炮激动了,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吃了这么多的苦,最后居然阴差阳错地跑了进来。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吗?
马三炮让五狗子继续在地上找,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烟头。马丽丽的奶奶说当时在下面的至少有二十几号人。如果能找到十个烟头,也就是一半的个数,也就能说明一回事了,但是找了半天都没再找到半个。
五狗子,马丽丽还有五狗子是一起听那个故事的,余兵辉虽然不是当面听的,但是马三炮也已经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诉了他,为的就是他能出钱让大家来。马三炮就问众人道:“如果把马丽丽的奶奶讲的故事和这个山洞联系起来,你们能想起什么来?”
“这里是他们最后来的地方,他么从这个洞洞里进来,然后进了咱么刚才来得地方。”
“那就是说咱们朝右走才是对的。咱们走错了方向,如果咱么是去顺子他们的路线的话。”
“那个老方头嘴上说的好听,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在那个时候给大家抽烟。”
大家七嘴八舌说了很多,总的意思还是明确的,那就是他们背后的地方才是小花爹去的地方。
马三炮问大家道:“我还是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们那么多的人都走了。第二天那个窑主发现的话会怎么样?”
五狗子道:“那肯定的,一定会派人下来找他们。”
马三炮道:“那也是不太可能的,我觉得老方头在给大家抽烟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计划好了。他们是去发财的,不是去庙会的,不可能他们去了,还要让别人去。而且如果有人发下他们去发财的话,那窑主一定会杀人灭口的。在这个地方杀个人就跟杀蚂蚁似的,一点都不过分。”
余兵辉道:“也许后面的路还需要很多人才能走,我看过电影,那些寻宝的如果找不到宝贝也就算了,如果能找到宝贝,都是自相残杀的。”
马三炮听了余兵辉的话,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在现在却让人心里犯毛。马三炮道:“我们都是好朋友,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千万不能起了歪心。”
余兵辉也情知自己不该说那些,连忙转移话题道:“我觉得老方头肯定想了别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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