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的。
回来了。
今天的月被乌云遮住了,只洒下了少的可怜的些微月光。
四周都是寂静的,毕竟在郊区,除了她自己平静的歌声,就是车子行驶的声音。
回忆无比清晰的在她眼前重放。
人死后,究竟还有多久的意识,她不清楚。可她却清晰的看到了一切,看到了那被背叛的她,和她破碎不堪的身体。
所谓的感情,有浅薄的,比如被当做垃圾一样处理的她。
有深厚的,比如为了那个女人而不惜背上罪名的,她没有血缘,却曾经亲如兄妹的他。因此,他对这个妹妹做了这样的事。
简直就是在嘲讽她。
同时也让人觉得他可怜可笑,即便如此,他不是还是被一脚蹬开了吗?
————
“今天夜里有小雨,转……”
常心茹关掉了电视,把遥控机扔在了沙发上。
她莫名的心烦气燥,窗外的空气因为即将到来的雨而显得窒闷,仿佛都被粘在一起,堵在人的胸口。
“什么鬼天气。”
常心茹嘟囔着,去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就灌了半瓶。
等到喝了水,她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音乐声)
就在这时,手机的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常心茹擦了擦嘴边的水渍,走到沙发变,把自己的手机接了起来。
“喂,怎么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顺手一扔水瓶,就坐在了沙发上。
电话那头是个轻快的男人声音:
“姐,你最近干嘛呢?都不打电话给我。”
常心茹闻言,冷笑了一声:
“与你无关。”
男人却不介意的一笑:
“别这么冷漠呀姐,我交了新的女朋友,改天带你见见?”
常心茹的眉紧紧的蹙了起来:
“你是不是又没钱了?”
她难道还不懂这小子的套路,都是一个娘胎里滚出来的,他那点小九九,拿脚趾都算的出来。
“我可警告你,玩玩不要紧,别出人命。”
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
“姐,你别瞎想,这个可是认真的。再说了,我也没那么傻,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常心茹把电话挪到了右耳边,揉了揉胀痛的额际:
“我是警告过你的,具体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如果这样了你还要出事儿,那我这回绝对不会再帮你擦屁股。”
男人笑嘻嘻的:
“知道了姐,”
电话那头忽而传来一阵噪音,男人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紧接着又出现了:
“我女朋友好像来了,不说了,明天给我打点钱。”
他说要,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常心茹听着电话呢忙音,深深的叹了口气。
最不省心的,就是她的弟弟。
某亘:恩~尽情猜吧~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一】第一个死者(第一更)
某亘:本来能四更,因为老师把我拉去来回了,昨天十点半才回来,所以没来得及。然后码字睡着了,所以今天百鬼六更,yuti三更。
顾元悉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好端端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睡衣,盖着被子,就像是一个正常入睡的人。如果不是昨晚的记忆太过真实和清晰,他恐怕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可顾元悉不是会自欺欺人的类型。
他没顾得上身体还隐隐的不适,几乎是立刻从床上下来,随意披了件外套就跑到了楼下。
他以为闵怜走了,可是甫一到客厅,他就看见闵怜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此刻正窝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看着喜剧片。
她捧着零食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随着剧情爆发出一阵赏脸的笑声。
“……小骨架?”
顾元悉迟疑的看着闵怜的模样,她的神态似乎又回到了他熟悉的程度。昨晚那种诡异的分离感现在已经消失了,她的眸又变得清澈纯挚。
闵怜正在兴头上,听见顾元悉的声音,还有些愣愣的转过头来。
等到顾元悉又喊了她一声,她才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扔掉了零食:
“元悉元悉。”
她就像叽叽喳喳的小雀儿,围着顾元悉不停的打着转儿。让人看了,觉得好笑又温暖: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呢。”
她说着,忽而眼眸一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拖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进了厨房,乘了碗粥又啪嗒啪嗒的跑了出来。
“我怕你太久不吃东西,一下子调试不过来,就先熬了点粥给你。”
她手里捧着温度恰好的浓粥,一双眼儿圆圆亮亮的,声音又糯又甜。
顾元悉盯着她老了良久,直到这时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的坐到了沙发上,无奈的勾唇一笑。
幸好,昨天的那一幕只是昙花一现,也许那真的只是他的错觉吧。闵怜还是这个坦白的有些可爱的女孩,而不是昨晚那面色冰冷的陌生人。
“你不会发烧了吧。”
闵怜嘟囔着,顺手放下了粥碗,就拿手背去摸他的额头。
触及的肌肤温度恰好,也不存在什么过高过低的差别。
“没事呀……”
闵怜有些奇怪。
顾元悉这时却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抱了个正着。她的身子香香软软的,抱起来很是舒服。
“怎么了?”
闵怜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就让我这么抱一会儿,一会儿会儿就好了。”
顾元悉的鼻间萦绕着闵怜熟悉的香气,让他的心神全都安定了下来。
——一小时后
顾元悉这时已经搂着黎莘,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最新新闻。
一名男子惨死在家中,内脏被人掏空,现场的痕迹就像是屠宰现场,根本无人敢进入。
最最荒谬的是,现场除了受害人自己的脚印,竟然根本没有出现的,也就是说,这是自杀。
“怎么会有这种事?”
顾元悉皱着眉,看着电视里头的播报。
闵怜在他怀里蹭了蹭:
“这样的你不用去吗?”
顾元悉揉了揉她的脑袋:
“不用。”
王言慎到现在还没打电话过来,那么应该是不必要了。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二】威胁的包裹(第二更)
常心茹看着那具冰冷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微微阖上眼,别过头去。
王言慎几乎是双手颤抖着,为尸体蒙上了白布。
“心茹……”
他抚上常心茹的肩,察觉到女人身体的战栗,忍不住心里一软,把她揽入了怀中。
“别怕,不会有事的。”
其实谁也不知道,死者是常心茹的亲弟弟,甚至昨晚,他还跟她通过电话,那时候他依旧好好的。然而不过一晚上的工夫,他已经被人残忍的杀害了。
“我不相信。”
常心茹咬着牙:
“他不会自杀的,一定是被别人杀害的,这是阴谋!”
自杀?怎么可能呢?
这样掏空自己的痛苦,怎么会有人愿意经历呢?!
“我知道。”
王言慎的语气有些沉重:
“可是……无论是监控录像,还是现场排查,都没有找到有人来过的痕迹。”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充斥着诡异,然而他们拿这根本就没有办法。
————
“你说,死的人是常心茹的弟弟?”
顾元悉走到阳台,对着电话说道。
“没错,而且死相……”
男人微微的沉默了,不愿意再说下去。顾元悉想到早上的报道,大致上也能了解一二。
“没有线索吗?”
他蹙眉道。
“没有,楼层的监控都没有显示有可疑人物进入,房间里也没有发现有别人的痕迹。报案者是他的女朋友,大约是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去的他家。”
“他的死亡时间是七点四十,所以他的女朋友暂时被排除了嫌疑。”
顾元悉沉吟一声:
“把照片发给我。”
他必须得看看。
男人的效率还挺高,几乎是一放下电话,顾元悉就收到了照片。
他抿着唇,一张一张的往下翻。
这个男孩,似乎有点眼熟……
顾元悉仔细的看着那张被鲜血模糊的扭曲的面孔,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第一次遇见闵怜的那天,他在实验室碰到过一对情侣,似乎就是这个男孩的脸。
可是,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元悉,有人寄东西过来。”
闵怜忽然从门外探出头,手里捧着一个包裹摇了摇。
顾元悉关掉了界面,从椅子前站起身:
“谁寄来的?”
他边说边接过了盒子,看着上面的信息。
“不知道,没写清楚。”
寄件人上只写了个收字,而盒子有些沉,似乎装着很多东西。
顾元悉把包装盒拆开,拿出里面一个木质的盒子。
“什么东西……”
闵怜好奇的凑过来。
顾元悉打开盒子,一股血色映入了他的眼帘。
闵怜倒吸了一口凉气。
盒子里装的是一些老鼠,鸟的死尸,顾元悉一把盖上了盒子,眸中微显怒气。
“元悉,”
闵怜倒也不怕那些,但是她有些担心这人寄这尸体的目的,
“没事吧?”
顾元悉把盒子扔进了包装的纸箱,眼神淡漠:
“没事,不过只是一些无聊的东西罢了。”
警告他?
真不明白这人的意思,难道会以为他会去管常心茹弟弟的死活吗?这与他无关。
顾元悉合上电脑,牵了闵怜的手往外走:
“我饿了,吃东西去吧。”
闵怜:……
闵怜:心理素质真强。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三】浮出水面(第三更)
“姐,出事了,怎么办!!”
男人坐在沙发上,崩溃般的揉弄着自己的头发。
常心茹端起红酒,摇晃着杯中红宝石般的剔透酒液,看着那鲜艳的颜色泛起涟漪,随后归于平静。
“我早和你说过了,”
常心茹抿了一口酒,享受着那顺滑而下的口感,
“玩玩儿可以,别玩儿出事来,谁让你总是不听。”
男人埋怨的嘟囔着:
“可是带了套就不爽了啊。”
常心茹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
“怎么,怀孕了?”
她似乎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这个男人虽然是自己的弟弟,老实说, 她看不起他。
——可她还是得收拾他犯下的烂摊子,这个女孩已经是不知几个了。
男人点了点头:
“她说已经大了,打掉恐怕会有危险,想要生下来。”
常心茹哦了一声,颇有兴味的勾起了嘴角:
“那就让她生下来,你可以当爸爸。”
说不定他能就此安定呢?
男人却鄙夷的嗤了一声:
“我还年轻,才不想就这样被绊住,那女的虽然不错,不过下一个总是更好的。”
由这,就可以看出他的恶劣。
常心去把一张卡丢给了他,懒得废话:
“让她把孩子打了。”
……
男人低下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不敢看女孩的表情,只能低沉道:
“打掉吧。”
他仿佛在对待一件令他厌恶的东西,这让女孩紧紧咬住了牙关,眼眶微红。
“你真的……好狠心。”
女孩拿起水杯,一把泼在了他的脸上。
……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男人瑟瑟发抖。
常心茹又泄愤般的又踹了他一脚,把一沓纸张扔在了他的面前:
“居然闹到了学校里,你把我的脸往哪儿搁!”
那个女孩,把他们之间的事竟然全都捅了出去,要不是她发现及时拦了下来,明天不知道会多生怎么样的事端。
“那个女人,住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她‘好好谈谈’。”
男人哆嗦着把地址报了出来。
……
常心茹敲了敲门,抿住双唇。
女孩很快把门打开了,常心茹不是第一次见她,却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苍白脆弱的样子。
平心而论,女孩长的很清纯,是那种每一个男人会初恋的类型。眉眼弯弯,杏眼琼鼻,身材也是纤瘦的,扶风弱柳。
她看着常心茹,瞳中透出一丝厌恶:
“怎么是你?”
常心茹比她高,就斜着眼睨她:
“我找你有些事,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女孩有些疲倦的垂下了头:
“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走吧。”
她说着,就要关上门。
常心茹却一把将门抵住了,她强势的从门外走进来,走到了女孩的面前。
“我有话跟你谈。”
她反手推上了门。
……
闵怜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顾元悉早已呼吸绵长,而她却很是清醒。
死了一个,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间。
楼梯的扶手微凉,她的心却澎湃着,叫嚣着。
她怔怔的抚上胸口,深深的呼吸。
马上,马上就把身体还给你。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那些杀了我的,害了我的人,还没有全部消失。
某亘:已经和重要的伏笔连接上了,有人猜到了吗?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四】原来是你(真相)(第四更)
今天夜里,空气有些闷闷的热。
常心茹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稍还滴着水。
她伸手从包里里拿出了烟,叼在嘴里点燃。一缕袅袅的白烟燃气,烟草的焦灼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常心茹呼出一口烟雾,感觉额际隐隐的胀痛。
王言慎早就穿着浴袍坐在了沙发上,看见常心茹抽烟,颇不赞同的皱起了眉:
“对身体不好。”
常心茹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弹指抖了抖烟灰,心烦意乱道:
“我现在心里不舒服,让我冷静一下。”
这一幕如果被别人看见,一定会非常震惊。
王言慎和常心茹平日里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事实上他们这种routi关系已经持续了两年了。用常心茹的话说,只要心里头喜欢顾元悉,放纵自己的生理需要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若是顾元悉知道了她的想法,心里会是什么滋味儿。
炮友归炮友,却是一有情一无意。
王言慎复杂的望着常心茹,到了一杯热水给她:
“别想太多。”
常心茹却没他那样好的心态,而是狠狠的掐灭了烟灰:
“不想太多?!”
她几乎是踢开了茶几:
“难道让我坐以待毙吗?!!”
王言慎看着有些失控的常心茹,忍不住拉住她的手:
“别发疯了!”
常心茹却一把甩开了他。
“你有脸这么镇定?别忘了,你可是也插了一手,把你亲爱的好妹妹给做成了标本!”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王言慎颓然的坐回了沙发。
“所以,这是报应。”
他抱着头,有些痛苦的颤抖着。
女孩,曾经是他同门师妹,两个人都是独生子女,因此都很珍惜对方这份友谊。王言慎一度待她如亲妹,可这样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常心茹的一滴眼泪。
那晚,常心茹杀了人,等他赶到的时候,她刚刚从血泊里站起来,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死了吗?”
常心茹眼中没有焦距,嗓音却冷冽如冰。
他跪倒在女孩身边,看着她放大的瞳孔,微微抽搐的身体。她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求生的渴望。
王言慎撕下衣服的一角,盖在她的眼眸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是常心茹哭了,哭的难过而绝望,她不停的擦拭着身上,手上的血迹。
“把她处理了吧。”
常心茹发泄完了,颤抖着双手,为自己点了根烟,
王言慎却下意识道:
“我,我不能……”
常心茹听着他游移不定的话,走到王言慎身前,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不要忘了,你可是从犯,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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