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我杀了她!”
也许自从他爱上常心茹的时候开始,他就注定沦落。
女孩的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衣服,抓的紧紧的,仿佛是无声的反抗。他看着那双纤瘦的手掌,一点,一点的把她的手掰了下来。
对不起……
他无声的蠕了蠕唇。
lke dyng……
死去……
“笃笃笃。”
门外忽然传来有规律的敲门声,接连不断,仿佛敲击在两人的心头。
王言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见常心茹已经走过去,打开了门。
某亘:下章结局,番外放糖和肉肉~
☆、骨女x冷艳恋骨癖法医【三十五】结局(第五更)
门外站着一个熟人。
“晚上好。”
闵怜微微一笑,瞳孔黑魆魆的,有些诡异。
常心茹现在最不耐看见她:
“你来做什么?”
她和顾元悉一起的事,常心茹到现在都难以释怀。
闵怜对她恶劣的态度却丝毫不以为意:
“我来见你们。”
她的笑容有些飘忽,温温柔柔的,
“好久……不见了呢。”
————
顾元悉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熟悉而陌生,熟悉的是闵怜的声线,陌生的,则是她的语气。
她说:“你快来吧,我该走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随着电话的挂断,一条短信很快就传送到了他的手机上,他点开一看,却是一个地址。
甚至来不及去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急匆匆的取了外套,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他脑中的思绪都纷纷乱乱的纠缠在一起。一会儿是闵怜的笑颜,一会儿又是那晚她的反常。
直到到了目的地,他的心口还在怦怦直跳。
从电梯到达了楼层,因为是凌晨的关系,楼层都寂静无声,他的chuanxi显得格外清晰。
他来到短信写明的的地址,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一条缝,看见闵怜背对着她,站在沙发边。
“小……”
顾元悉想叫她。
闵怜却缓缓转过头来,直接打断了他的唤声。
她的半边面颊上溅了鲜血,顺着鬓角往下流动。顾元悉这才发现,她的手上,也一滴滴的淌着血迹。
“你来了。”
她的眼眸淡漠,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喜悦,却有一种复仇的疯狂快感。
她沾满血迹的手微微举起,按了了录音笔的按钮。
里面传来了常心茹和王言慎的声音,一桩桩,一件件,将他们对闵怜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顾元悉从一开始震惊,到后来的咬牙切齿,不过是短短三分钟的事。
“我的心愿了结了。”
‘闵怜’带着泪笑了,她后退一步,将身后那两人显露了出来。
常心茹的四肢都被挑断了,肚腹处破了一个大口,这时正汩汩的流着鲜血,眼看着,就剩一口气了。她歪着头,身子微微抽搐。
而王言慎则趴在地上,脖颈处一道深深的划痕,却没有伤及动脉。
“我还是下不了手。”
‘闵怜’把录音笔扔给了顾元悉,拭了拭眼角,然后仰头看向天空。
“如果还能再见一次阳光……”
多好啊。
她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被顾元悉接了个正着。
一股轻烟从她身上消散,无影无踪。
————
闵怜休息了两天后终于恢复精神,而她也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从顾元悉口中,她得知常心茹和王言慎被救了回来,关在了精神病院里。常心茹已经四肢瘫痪了,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恶有恶报。
顾元悉又带她去了初次见面的诊疗台,闵怜在里头逛了一圈,觉得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欸,新的?”
闵怜突然发现了新大陆。
原本在她空出的位置,多出了两男一女两副骨架,看样子是新进来的。
顾元悉望了一眼:
“是啊,有捐赠者送来的。”
他勾起唇,微微一笑。
“走吧。”
————
常心茹被放在了手术台上,灯光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的身边,是被捆绑的王言慎。
顾元悉戴上口罩,手套,进行了一系列的消毒措施。然后他走到常心茹面前,不含情感的漂亮眼眸,此刻正平静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
顾元悉拿起一把手术刀,用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道:
“做标本。”
她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某亘:嘿嘿嘿嘿,不知这个结局满意吗?~医生替心软的骨头报仇了哦~~下章开始新世界,肉肉将会在明天的番外放出~美人病娇城主在等着你们~~
☆、清艳花妖x美人病娇城主(酒吞童子)【一】鬼城有花(第六更)
酒吞童子是一个有着英俊少年外表的妖怪,专门勾引c女,将她们的肉割下来做食物,在一些地方还有说是外表为变化的,是一个真正的c女杀手。
————
遥北鬼城,十里阴风,百里枯骨。
每逢月圆,总有豆蔻年华的女子入城,从此再无踪迹。
人人口耳相传,鬼城中人皆为冤魂妖孽,一入城中,便跳脱六道之外,不为人,不为鬼,不得转生,不入黄泉。
和鬼城相对的,就是闵家堡,又称百花源,花开四季,人民安泰。堡主育有三女,大姊闵楚,容貌端妍。二姊闵惜,柔婉娇甜。其中以幺女闵怜容貌最盛,清艳绝丽,风华绝代。
堡主伉俪早在闵楚及笄时,就撒手堡中一切俗物,去云游四海。如今快要过了第六个念头,他们却只在闵楚成婚时回来了一次。
闵楚如今接受闵家堡,自然是招赘上门。恰好她打小便有青梅竹马,一朝功成名就,却抛下一切自愿入赘,两人之情一时成为一段佳话。
再过不久,闵惜也要出嫁了。
便是最小的闵怜,也已订了夫婿。
这日,正是晴空万里,微风和煦。闵怜仰躺在两株桃树之下,藤蔓化作吊榻,将她身子牢牢托住。
她侧着脸,睡得安详。
闵惜走进了院子,见一株牡丹有些凋零,就伸指轻点花瓣。
一条银红色的丝缕从她指尖流泄而出,缠绕着那花枝,萦绕左右。
花枝竟似得了生气一般,摇摇摆摆的撑起了硕大的花盘,焕然一新。
没错,闵家的一家人,都是花妖。
她们并不害人,却也不做损己的善事,因此不想着位列仙班。只安安静静的顾着自个儿修炼,由于所为正道,从不曾出现甚劳什子的道士来收了她们。
甚至,他们还相处的异常融洽。
“三妹,整日就知道个睡,若是往后入了林家,可不能同现在一般。”
闵惜将那藤蔓松开,把闵怜的身子送到了美人榻上。
闵怜揉了揉眼,鸦青墨发散在榻上,恍若泼泄山水。她肌肤莹润如玉,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
“二姐,我并不想嫁那人。”
小扇也似的长睫微动,闵怜半坐起身子,捧了玉杯里的花露,小口辍饮着。
知道剧情的她,明白那所谓的林公子就是个朝三暮四的渣男。
闵惜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心,美眸微漾,笑嗔道:
“前儿也不知谁说他生的似玉郎再世,不过半月的光景,你便变了心了?”
玉郎,是一个传说。
他生而容貌天成,因这缘由,被他父母送入了佛门。只是虽为僧侣,长大后的他依旧将大半女子迷的神魂颠倒。整日守在庙前,只为见他一面。
玉郎之美,无人可及。
后来不知因为甚缘由,他叛出佛门,堕入魔道,从此再不见踪影。
“不过粗略一看,哪有个好坏根据。他连玉郎的脚趾都比不上,二姐莫要胡言。”
闵怜不满意了。
闵惜却不理会她:
“我不同你拌嘴,只你该清楚,这亲事已定,岂能说变就变。若是叫大姐知晓了,你我都讨不得好去。”
她说着,将闵怜杯中花露接过,一饮而尽。
“你就乖乖做个新嫁娘,旁的,别做妄想。”
闵惜捏了捏她的鼻尖,笑意盈盈。
某亘:新世界撒花~~~~男主有点biantai,有点病娇,因为经历太凄惨,你们要好好疼爱他~~~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入鬼城(第一更)
某亘:有点卡肉,所以今天先更新世界,似乎还有诊疗台肉肉没有实现,要看吗?
因着全面待嫁,闵怜无事一身轻。
只这样的日子太过无趣,她的任务是攻略鬼城城主,总不能在这儿白费那些工夫罢?
是以她披上了罩纱,得了闲就在堡里头晃悠,看看有甚机遇,可以给她一个入鬼城的理由。
别说,她这般乱转,还真就给她碰上了。
这机遇是堡里农户的长女,因着农户要送些蔬果,收了定金才发觉,那买家竟住在鬼城里头。
这下便只得委屈了这女儿。
闵怜看着面前嘤嘤啜泣的少女,心中一个计划逐渐成形。
“嗳,小姑娘,”
闵怜一双杏儿眸笑得弯弯亮亮的:
“你若真怕了,我替你去可好?”
罩纱之下,樱红檀唇微微勾起,皓齿略显。
少女显然不可置信,世上竟有这样天大的好事。
“当,当真?”
她抽抽嗒嗒道。
闵怜笑意不变,只眼眸渐深:
“当真。”
————
鬼城,也是有人烟的。
甚至于,其繁华比之闵家堡更甚,只是鬼城土地贫瘠,缺少鲜令时蔬,是以才会从闵家堡买了来。
这传言都能叫小儿啼哭的鬼魅之所,现在瞧上去,不过是个普通的地界。
闵怜将东西送去了地方,一身粗布褐衣将她曼妙身姿遮的严严实实。同料的面巾也掩去了她的容色,她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涂的黑黄,乍一看上去,和粗鲁的农妇没甚两样。
替她搬菜的小厮瞧她怯怯懦懦的,便好心提醒她:
“你呀,趁着天还没黑,赶紧着就走罢。咱这儿地界虽没外头传的那般邪乎,入了夜后,却是不能出来走动的。”
闵怜将这些话暗暗记在心里,刻意粗声粗气道:
“还有这等说法儿?”
那小厮倒了牙抽一口凉气:
“可不是如此,尤其是这女子,我听人说,城主是个专吃处子的妖魔,没三个月,这城里就得少个女子。”
闵怜故作懵懂的点点头。
小厮临走前还不忘提醒她:
“快些走罢。”
闵怜口中忙不迭的答应了,实际上,却去暗地里换了一身衣裳,寻摸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到了夜里,这里果真如那小厮所说,家家闭门不出。街道上阴风阵阵,连闵家堡的十分之一热闹都不曾有。
闵怜的指尖轻移,化作一道雪紫色的光缎,从窗前融了出去。
光缎一路向南,拐过街角,滑过飞檐,直至没入城中那最为宏伟的建筑。
城主府。
顶层,仍是笙歌一片。
舞娘环佩叮当,指尖微动,若落花翩跹,身段妖娆,白皙之色在透纱羽衣中若隐若现。
她赤脚一踩,玲珑足踝惹人眼红。
正对着一面玉扇屏风,将所有靡靡之色阻拦在外。只能见一道歪在榻上的慵懒身影,品酌佳酿。
“这舞,我看腻了。”
那男子嗓音若古琴音韵,拨弹之间,圆滑若珠玉坠入玉盘。
舞娘听得此言,却是大惊失色。
“城主恕罪,妾近来身子不适,未曾研习新舞。”
她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脊背微裸,楚楚惹人怜爱。
下座一名官员打扮的中年男人,油头粉面,这时瞧着那舞娘便咽了咽口水。
“城主,这小娘子也不曾犯甚大错,不若从轻发落了罢。”
从他seyu熏心的眼神里看,就能猜到他的目的。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三】惊鸿一瞥醉君怀(补更)(上章失误收费,免费章节往后加一章)
某亘:上章习惯性点收费窝真是傻了,那就免费章节往后加一章,五章尝鲜不会少哒!~原谅我的蠢~
那男子却似毫不在意,只微微一笑,就随意道:
“既如此,若胡尚书喜爱,这舞娘便送予尚书了。”
在他口里,那舞娘似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胡尚书闻言便是双眼放光,搓了搓手笑道:
“这如何使得,这如何使得……”
男子这回轻笑出声,恍若玉笛奏鸣,
无论男女,皆是心旌动摇。
“无妨。”
这一来一往,就轻易定了那舞娘的终身,当中谁也不曾在意过她惊变的面色。她甚至不敢抵抗,就被她的侍女带了下去。
今晚,她就会被送到胡尚书的床榻之上。
闵怜在外头听完了,心里虽可怜那女子,然而毕竟非亲非故,她无能为力去助她。
宴席一直到了夜半三更,通明的烛火才渐渐黯淡下去。胡尚书一脸色急的被领去了厢房,闵怜则紧跟在那所谓的“城主”后头,屏息凝神。
一面容粗犷似男子的婢女上前,搀扶那人起来。
“城主,可定好了去何处歇息?”
婢女恭敬问道。
一只如白玉雕琢的手掌放在了婢女手背上,即便隔了相当一段距离,也能瞧到那手的肌肤若琉璃莹彻。
闵怜的呼吸微微一滞。
“旁的地方都腻味了,那程家小姐呢?”
一道兰芝玉树的身影——这半分没有夸大。
婢女闻言,素来平静无波的面容上,也不觉显出了一道裂痕。
男子见她表情,何尝不知境况如何。
“随她罢,再关个几日,她便听话了。”
男子的嗓音飘忽,婢女只得垂了头,谦卑道:
“城主说的是。”
他们这里说的话,闵怜一字不落的全听了下去。当男子提到程家小姐时,闵怜脑中不觉灵光一闪。
这不就是……剧情里和男主相爱相杀的女主吗?竟然来的这样快,让她猝不及防。
心慌意乱之下,闵怜一脚蹭到了木门,发出细微的响声。
男子欲走的背影立时停滞了,他耳尖略略一动,缓缓转过头来。
闵怜这会儿哪还顾得上去瞧着劳什子城主,她脑子里纷纷乱乱,生怕被男子揪了出来。
“没成想……”
男子的嗓音渐渐低沉,
“还有漏网之鱼。”
说时迟那时快,闵怜身子一旋,躲过凌空飞来的一只玉杯。她下身裙摆若娇蕊初绽,清幽馨香在这幽闭空间渐渐蔓延开来。
如云青丝散在空中,男子健臂一勾,便揽住她约素腰肢,带入怀中。
两相对视,俱是一怔。
闵怜从方才就好奇的“城主”并没有露出真容,只是一身墨云纹锦袍,银质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孔,只露出一双极美极妖的眼。
然而从这中,就能窥探一二。
眉染青烟,斜飞入鬓。弧度流曳的眼尾,顾盼之间,自成万种风情。瞳仁似抚了朝霞之辉,却又映了冰雪清寒,这两样交相糅杂,便生出一股诡魅的美态。
闵怜的视线落在他的眸中,便觉得再是繁复绮锦,也辜负了他的颜色。倒不如说,无论身着如何,同会沦落为他的陪衬。
某亘:好啦~男主出场啦~敲锣打鼓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四】人比花娇(第二更)
男子怔怔片刻,忽而一笑。
苍白的指尖沿着她的面颊滑过,闵怜只觉脸侧一阵冰凉的战栗,竟一时没有挣开。
“我这城里,还没有这样的丽色……”
言谈间,似是要将她囚禁起来。
闵怜这会儿可不敢再欣赏他的容貌,美人虽好,却是有毒的罂粟。不过,她可不介意和这样的美人嘿嘿嘿~哟~
她嫣然而笑,黛眉娇横似柳叶,淳浓绿鬓,杏眼明仁。
“若下回你再将我捉着,我便留在在这城中,”
她说着,嫩白藕臂轻挽上他的脖颈,一肌妙肤,幽韵撩人。柔糯娇媚的女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好生伺候你。”
说完,她便轻笑一声,化为光缎消散离去。
男子猝不及防,让她逃了个正着。
他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滑腻的触感,女子特别的芳馨环绕四周,久久未散未散。
“有趣。”
男子哑然失笑。
婢女这会儿有些惶恐,便微俯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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