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俯了身子道:
“城主,是否要去查探——”
男子却摆了摆手:
“不必,她还会再来。”
婢女只得应了声是。
————
程挽素坐在房中,面前摆满了珍馐佳肴,比她从前在程府里吃穿用度的还要好。只她现在,却毫无胃口。
雕栏木床,珠翠步摇,这里如同金丝牢笼,将她捆绑至今。
“主子,用一些罢。”
丫鬟红招见她一日比一日消瘦,忍不住有些心酸:
“既然已到了这地步,就别糟蹋自个儿的身子了。”
这小半个月里,程挽素每日只喝些茶水,用些糕点,人眼见着就瘦了一圈。
“红招,似我这般活着,还有甚意思?”
程挽素的唇微微颤抖,明眸含泪,随时都会落下:
“父亲为了权势,竟将我送进这魔窟里来。”
若说不恨,定是不可能的。
红招还想再劝慰她,甫一开口,房门便被人推开了。
男子踏入房中,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程挽素:
“你这些时日,都不用饭食?”
他语气温柔若情人呢喃,如画眉目微微蹙拢,似是真心实意。
“你不必这般惺惺作态,”
程挽素冷哼了一声,鄙夷不屑,
“祁穆安,我早便说过了,我不会做你的禁脔,你趁早就死了这条心。”
程挽素,是鸿阳城中出了名的美人。美人在骨不在皮,她一身清冷,气质高洁,灿若春华之色,皎如秋月银辉。
祁穆安原先看中的,就是她这一身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不过……
“你早晚会求我的。”
祁穆安眼里闪过一丝阴鹫,转瞬即逝,谁都不曾发觉。
程挽素闻言,只是冷笑着别过了头。
求他?
便是将自己饿死,她也不会去求一个不人不鬼的妖魔。
祁穆安站起身,瞥了一眼桌上分毫未动的菜色:
“既然不吃,那便饿着罢。”
祁穆安一甩衣袖,便将杯盘碟盏都挥落在地,摔了个粉碎。这一下,便是程挽素,都微微抖了身子。
他做完这些就摔门而出,红招战战兢兢的跪下来收拾这片狼藉,一边望着程挽素道:
“姑娘……”
程挽素长叹一声。
————这里是原剧情介绍
程挽素是程府次女,生来容貌出挑。因此被鬼城城主祁穆安收入囊中,两人几乎是相爱相杀了一路,程挽素对祁穆安虽爱,却始终不能放下身份的芥蒂。最后祁穆安因程挽素而死,程挽素嫁给男二沈垣,育有二子一女,幸福安康。而祁穆安,只留下一座牌位,让她思念过往。
某亘:好啦~剧情介绍完毕~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五】春毒(第三更)
连着几日,祁穆安都不曾去程挽素的屋里。
程挽素并不在意,与她而言,若是祁穆安一辈子都不来烦扰她,那才是天大的幸事。他不来的这些日子里,她甚至多用了一些吃食。
红招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又是担心,又是释然。
而回了闵家堡的闵怜,则是悠闲自在的很。
【少女!你都不行动吗?!!╰(‵□′)╯ 】
002看不惯她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忍不住跳出了沉默催促她。
闵怜往嘴里塞了一颗鲜嫩多汁的葡萄,细细咀嚼后咽了下去:
“心急上不了毒美人。”
她颇为享受的眯了眯双眼,又摘了一颗葡萄。
【祁穆安今天就会中春毒,少女,你再不赶去,他们就要啪啪啪了!!!(╬  ̄?皿 ̄? ╬)】
闵怜的一颗葡萄没来得及咽下去,卡在了喉咙里,呛的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什么?!你丫怎么不早说!”
闵怜把果篮一推,立时化为了一道雾影。
她走之后,闵惜才漫步而来,瞧见这处空荡荡的一片狼藉,不由蹙起了眉:
“这妮子,又去何处了?”
————
春毒和不同,既然是毒,难免对人有害。祁穆安已成了半魔,普通毒物自是没有作用,可若是换了相思红的药汁,那就不一定了。
“真不知红姐姐想些甚。”
闵怜一边往鬼城赶,一边安安想道。
花妖同花妖之间,自是有交往的。相思红是上千年的妖,虽是奇y之花,化为人形时却是个俏丽娇小的姑娘。同样的,她性子极好,只安心躲在山间修炼。
相思红的汁液,便是再清心寡欲的仙人也难逃一劫。
若是祁穆安中了毒,同女子欢爱以后,那女子必定是要死于毒液的。若是不做,那他便要死。
剧情里说道,祁穆安因无法控制yuwang,强行和程挽素交欢,只是最后一刻,他愣是忍住了抽身离去,导致毒素不清,落下了日后将死的根源。
事实上,他逼迫程挽素的确是他的不是,是以后来这半魔,对程挽素不可谓是千般讨好,宠爱。甚至放她出城,闯荡天下。
他则抛下了一切事务,在她身后默默保护。
想必这样的人动起真来,才最是令人无法抵抗。
不管如何,伤害便是伤害了,祁穆安也做到了补偿。一命换她,应当也够了。
闵怜回到了这府里,她对同类的气息敏感,自然嗅到了相思红的气味。
她循着那味道,一路寻摸,最后竟是进到了程挽素的屋子里。彼时祁穆安已有些神志不清,此刻正撕扯着程挽素的衣物,而她躺在他身下,泪痕斑驳,无力的挣扎着。
肩膀已裸露了一片雪白,闵怜第一眼就去扫二人下身,见还穿得好好的,心头就松了口气。
“真叫人不省心。”
闵怜嘟囔了一声,玉臂轻展。
藕合色的彩缎从她袖间飞逸而出,到了祁穆安背后,便化作无数条同色的捆带,将他整个人都束了起来,一把拖到了闵怜身前。
突然少了压力,程挽素怔怔的坐了起来。
祁穆安一时糊涂,一时清明,只是他还是认出了闵怜。
“你……”
某亘:下章来肉……就是这么快~嗯哼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六】条件
“你还醒着么?”
闵怜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晃了晃。
祁穆安的面具还不曾摘下,只是那艳色的美眸已泛了赤红的血丝,闵怜也能瞧见他眸中的挣扎。
祁穆安喘着气,回头望了望缩成一团的程挽素,又瞧向前面凝着他的闵怜,勉强撑着道:
“去旁的地方。”
他不做这种强迫之事,哪一个女子不是对他俯首帖耳,今日强要了程挽素,他不屑得。
闵怜点点头,玉手轻拂,二人便转瞬消失在了程挽素面前。只留她一个,扯着破碎的衣物,神思恍惚。
红招这时才冲了进来,看见程挽素这通身的狼狈,不由得心疼的落下泪来,
“姑娘……”
程挽素垂下头,微微阖了眼睑,只觉得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她抱紧了双臂,紧咬下唇。
“无妨。”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被那禽兽玷污了。
————
祁穆安的卧房遍布了红色的帐幔,就像一片绮丽的海洋,那些帐幔随风飘动,有种暧昧的异香充盈着她的鼻间。
祁穆安仰面躺在玄色的床榻上,胯下已不容人忽视的隆起了一团,他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汗珠沿着他的面颊,濡湿了床褥。
“替我……找人来……”
祁穆安紧咬咬牙关。
闵怜不知何时竟是坐在了半空,平底而起一株藤蔓,将她高高的托起。她便坐在上头,一双莲足轻晃。
白瓷般的肌肤荡人心魄,她纤细玉臂支着额际,清艳秀眸潋潋瞧着他,美人近在眼前,无疑是洒在火上的一把油。
“你中了相思红,同你合欢的女子,俱是会中毒而亡。”
祁穆安此时已痛苦难耐,实则因着事出突然,他身边没有可用的仆人,如今他被春毒所害,法力暂时尽失,是以除了闵怜,根本没人能帮他。
“你若不唤人来,那我只得得罪你了。”
祁穆安的理智在逐渐流失。
闵怜这时却轻飘飘的落下了地,足尖踮在软榻上,如梦似幻。
“你如今,不是我的对手。”
她卷起了发稍,伸手抚上他面颊上的面具。
祁穆安嗅到了她身上惑人的幽香,她如同一朵诱人采撷的娇花,将本就深陷绝境的他推入深渊。
“莫怕,”
闵怜清清浅浅的挑唇而笑,桃腮粉面,端的是姿态万千。
“若你肯除下面具,我便替你纾解,可好?”
丹唇榴齿,蛾眉翠彩,她分明似是绝尘的仙,这会儿却又变作了引人堕落的妖,谈笑间,那瑰丽之姿便信手拈来。
祁穆安沉默着,没有说话。
闵怜眉眼弯弯,带了些许喜色:
“你不答,我只当你是同意了。”
她这样说道,一边就伸了手,按上了面具。
那面具仿佛是生根在他皮肉上,只不过一触到闵怜的手,它便缓缓的松脱了下,随着闵怜的动作,掉落在了一旁。
面具撞在地上铺成的软毯上,不曾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闵怜同样也是静默着的,眸光无法从他的容颜离开,就似是被吸引住了,怔怔愣愣的。
原来这人的美貌,当真不是掺了半点水分的。
某亘:预计错误,下章上肉,今晚寝室聊天太久了,只有一更明天补上。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七】花开(口口hpy第一更)
某亘:第~一~更~啦啦啦~
他细致雕琢的轮廓,无一处不完美。
没成想,容颜绝世,有朝一日当真能用在男子身上。
仙姿玉色,见之忘俗。
闵怜眼中惊艳之色一闪而过,她俯下身子,青葱玉指在他的面颊上滑过,同那天祁穆安对她做的一模一样。
“你这样貌美,缘何用这面具遮掩住?”
她低低的笑,清凌凌的眸儿映着欲火焚身的他,令他倍觉羞耻。
指尖从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过温热胸膛,却不去解开他的衣裳。而是朝着那深处,缓缓探入。
微凉柔夷触上滚烫玉柱,祁穆安喉间不觉逸出清悦sheny。
闵怜空出的手微微一转,一条树藤便将他的双手束缚了起来,捆的严严实实,起码是如今身无法力的祁穆安挣脱不开的。
“对不住了,”
闵怜握住玉柱稍稍用力,便感受到那坚硬粗硕,脉络狰狰浮起,在她掌心跃动。
“若是不将你困住,兴许你会将我活吞了呢。”
闵怜这会儿侧躺在他身边,看他美如白瓷的肌肤上薄汗涔涔,颇为无辜的说道。
手指微动,她按了按那鼓囊的圆头,在渗了清液的铃口处滑动摩擦,时而陷入rounie。
细细的吻落在他的鬓发,眉梢,眼角,腮边,颌骨。偏偏不去碰他的唇,每一回都如蜻蜓点水,触而即退。
这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在剧情里,祁穆安就是一个不喜和人接吻的类型。就是女主角程挽素和他最为情浓时,他也不愿如此。
这一对在原书里交欢不少,嘴对嘴的亲吻可是当真一次都没有。
闵怜虽然不知道甚么缘故,不过毕竟是要攻略之人,注意些也没什么不好。
她体香撩人,曼妙身姿横陈于旁,可祁穆安偏偏不能动,不能碰,只能靠着闵怜手上的纾解。
安抚了圆头之后,她的手又顺其而下,捏住两团肉珠磋磨。
那玉柱早已擎天而立,胀的紫红。
“你倒还真有些麻烦。”
闵怜半撑起身子,看着那不消反肿的玉柱,无奈的叹了一声。
她来到他腿间,将衣服的带子慢悠悠的解开,期间祁穆安只得睁着双眼,看那香艳春色一点一点的泄露。
外衫半褪,杏色肚兜也从中衣里探了出来,闵怜拉了一半肩膀的中衣,又挑开了肚兜的系带。
“你瞧着我。”
她抿唇一笑,将那肚兜扔到了一旁。
颤巍巍的yuru跳脱而出,浅粉色的ru晕,微立的ru果诱人采撷。可她偏不脱完,犹抱琵琶半遮面,才最磨人。
见祁穆安有些难忍的咬住了红艳的唇,闵怜才俯下头,在那玉柱上轻轻一舔。
她当然不会和他欢爱,相思红的毒虽不至于害她死,到底也是会难受一阵子。所以能用别种方法解决的,她就用别种方法。
香软的小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而闵怜又半裸着极为美妙的洞ti,墨发如云,散在她颊边,肩背,艳色绝伦。
她如画眉眼低垂,将那巨物含在口中,时而吮吸,时而吞吐,亮泽的银丝黏连在她唇边,瞧上去yi又旖旎。
“若看着我,心里头想着,你就出来的更快些。”
闵怜眼瞅着祁穆安想要转头,不由得出声提醒。
她这么做,无非也是为了刺激他的视觉。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八】花落(口口|乳|xhpy第二更)
某亘:计划赶不上变化,明天补更一更
若要说最大的折磨,莫过于此。
祁穆安瞧着闵怜微启的红润樱唇,有些吃力的hangzhu了玉柱,嫩软的舌尖在最为敏感的圆头上舔舐。
那股极端强烈的快感便一直从前头,直至尾脊,最后在脑中爆发开来。
闵怜伸手握住了玉柱,将已经湿润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那清液还沾了一些在她唇上,将她的唇染的晶莹饱满。
祁穆安的持久力着实让人吃不消,她决定还是让自己的嘴巴休息一会儿。
闵怜分开了双腿,身子前移贴在他胸膛上。
下身湿滑蚌肉就贴上了玉柱,她微一用力,在那玉柱上来回磨蹭,珠蕊被他巨物之上的脉络刮磨,难免让她欢愉兴奋。
她如此便娇娇的sheny着,嗓音带了呢侬的甜,xiaohun的媚。yuru随着她的动作略略的颤,晃的人一阵眼热。
二人虽没有结合,淌出的体液却混杂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这样许久,祁穆安就有些受不住了。
闵怜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半坐了身子,贴近他几分,将那玉柱放在了胸前,恰好卡在两团xueru的缝隙之中。
她便抱着胸,开始厮磨起来。
软绵的ru肉香滑细腻,她的肌肤又是偏凉,这样一来,置身其中的祁穆安就是说不出的舒爽。
只来回几下,他浑身紧绷,重重的chuanxi了一口。玉柱饱胀到极致,弹跳了两下,就喷涌出浓稠的白浊,尽数落在了闵怜的胸口上。
白浊中还带了一丝浅浅的银紫,便是不细看也能瞧的出。
——相思红。
还好,这样的形式伤不到人。
这一回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闵怜着实是累了,解锁了那么多新姿势,才算是让这位大爷舒服了。
她清理了自己身上的狼藉,玉手轻扬,那捆绑着祁穆安的树藤就松开,消失在了原处。
祁穆安缓缓的坐直了身子。
方才极致的余韵还在他身上徘徊不去,他微微阖了双眼,一时无言。
闵怜的举动当真算得上让他杀了,可她偏偏就是帮他解毒之人。祁穆安不得不说,这女人让他下不了手。
“若无事了,我便先走了。”
闵怜将散落的发复又挽上了鬓边,仿佛刚才甚么都不曾发生:
“今日之事,想必你也不想让旁人知晓,那么我们约法三章,守口如瓶如何?”
她看似为他考虑。
祁穆安不由得气笑了:
“都这般了,你还要走?”
她分明说过,若有下回,她会留下来。可如今,却是反悔的相当干脆。祁穆安瞧她神色,竟是若无其事的模样。
“留下来做甚?”
闵怜蹙了蹙柳叶似的眉,有些莫名:
“我也替你解了毒,你莫非还想着恩将仇报不成?”
她说这话,当然不是真的,不过就是欲擒故纵而已。
“你如今,是我的女人。”
祁穆安抿着唇,一双极美的眸紧凝着她,不肯挪开分毫。
虽说是妖类,说到底也是个女子,她缘何这样豁达,半点不顾这——所谓清白么?
“我可不曾说过。”
闵怜哼了一声: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她说的有些讽刺。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九】暗情(第一更)
又是一个午后,闵怜歪在藤榻上昏昏欲睡。
闵惜望了望天色,又瞧了瞧她,不由得心生疑惑:
“你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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