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闵怜这副神态,也就气不起来了。他无奈的挑了唇,又自己压了下去。
恩,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
“我不同你多话,你若要怪我,先将那些女子理清了再说。”
闵怜秀眸一横,故作强硬:
“况且,我同你也没甚关系。”
就算是炮友,也炮的不称职啊!(‵□′)
祁穆安被她忿忿推倒一边,还来不及拉她,就看她气鼓鼓的走了。他只得追上去,在她出去之前拦住了她。
“我将那些个女子弄走,你就回来?”
祁穆安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大困难,他养着那些女人,不过也是消遣用的。他每三月所用的药引,同那些女子也没多大关系。
他不是个正人君子,也没有那些所谓的怜悯之心。
闵怜总算是能正视他了:
“程挽素呢?”
这么些人里面,她最担心的就是她了。程挽素虽然有些清高过头,可毕竟也有独到之处。
一提到她,祁穆安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她还有些用处,我得留下。”
他要用程挽素来牵制沈垣,如果现在把她弄走,他就损失了一个绝佳机会。
“你偏偏舍不得她,还不是上了心?”
闵怜一下子就沉了脸,说变就变,她甩开祁穆安的手,又狠狠剜他一眼。
祁穆安觉得自己就是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本来他不该这样低声下气,然而闵怜身份不同,他来不了硬的。
不知何时又躲起来的闵楚闵惜,这会儿又偷偷的讨论了起来:
“说实话,我这样看下来,心也偏走了。”
闵楚说的是祁穆安,这货长了一张实在太迷惑人心的脸,让女人都很难抵抗。而闵楚的意思,就是祁穆安和林落明显的对比。
“若说样貌,气势,富贵,那林家公子自是比不上的。可大姐忘了,林家我们好治,三妹受不了委屈。若是这人……”
闵惜想的却要长远一些。
“毕竟是先同林家定亲,如今悔婚并不合适。”
闵惜有些无奈,如果闵怜早一点把这祁公子带出来,就不至于到了如今两难的局面。她知道闵怜不喜林落,可原本她们只以为她是小孩心性,现在才知道,原来早有了个更好的。
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十九】亲一口,再亲一口(第二更)
那边闵怜同祁穆安,已是一派胶着的场面。
闵怜:“你送走她,我便去。”
祁穆安: “她与我还有些用处,当真不可。”
闵怜:“既然如此,我在家里头待的好好的,你不许再来烦我。”
祁穆安:“你这女子,缘何不听人讲道理。”
眼看着祁穆安就要恼起来,闵怜在心里头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没错,她先前的确有些生气,现在就是故意无理取闹来惹祁穆安的。
系统也说了,祁穆安现在重生了。重生的他不仅没有快马加鞭的去找真爱相认,反而跑来寻前世素不相识的自己,这已经出乎她意料。
再加上她一提程挽素,祁穆安就厌恶不已的表情,闵怜立时就走了结论。
祁穆安不仅没有想要趁早追回程挽素的意思,相反,应当还记恨上了她。如果问其原因,她估摸着和程挽素另嫁他人有些关系。
说白了,祁穆安这样的人,就是非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
他可以对所爱之人一心一意,却同样要求对方如此。他可以为爱人赴汤蹈火不顾生死,然而无法容忍她在自己死后另嫁。
他既是无私的,也是自私的。
那么程挽素的所作所为戳到了他的逆鳞,也是无可厚非。
闵怜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在祁穆安彻底恼怒之前,微微凑近了他。
水漾的清眸里映了他的影子,清澈见底。她长睫轻颤,在眼窝处投了一团青影:
“这样罢,我同你谈个条件。”
闵怜眨眨眼,浅笑嫣然:
“若你照做了,我便和你回去。”
恩,绝对是相当容易做到的。
祁穆安即将满胀的怒气,在她刻意的示弱下,也渐渐被安抚了:
“你说就是。”
他负手而立,神情不变。
闵怜把头略略扬起,贴近了他的面颊,嫩红的唇润泽而晶莹,仿佛被晨露浸染过的花瓣,诱人采撷:
“你亲我一口。”
她说着,眼眸亮亮的。
祁穆安此刻正是大写的懵逼。
“什,什……”
他有些艰难的挤了两个字出来,不可置信的瞧着她:
“亲?”
自打变成这样以后,他从来没用唇碰过别人。
闵怜委屈的撅了撅嘴:
“这样的好事,你也不愿意?”
怎么看都觉得是她亏本吧?
“我并不是那意思……”
祁穆安觉得喉头干干的,再看闵怜几眼,觉得口腔都有些发苦。
“有这样难吗?”
闵怜啧了一声,干脆秉承着敌不动我动的心态,踮了脚,在他唇上头重重的吮了一口。
柔软的唇相触的刹那,祁穆安措手不及的呆愣在了原地。
闵怜见好就收,亲完就收回来,期待的看着他:
“感觉如何?”
她倒是觉得祁穆安白浪费了这唇太久,明明吻上去又软又糯,温热的感觉就像吃了软绵点心一般。
祁穆安还是怔怔的。
闵怜见状,就凑过去又亲了他一口,这舌尖在他唇边轻舔,弥漫开来,充斥了他所有的呼吸。
“欸?”
由于他没有反应,闵怜退开后,毫不客气的又亲了他一口。
不过这会,就没那么好跑了。
祁穆安揽住她的腰,她几乎要双脚悬空的被他抱起来。然后他用力,加深了那吻。
某亘:昨晚还剩十几个字我就睡晕过去了,赶紧补上来~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恩爱?相思红(第一更)
某亘:每次在yuti虐了我都要来百鬼放糖也是没se了………
所以说,no作no de。
闵怜愤怒的捶着桌子,表示自己的抗议。
祁穆安摘了一粒葡萄送入她口中,清甜的汁液和滑嫩的果肉,却还不是挽救不了她那颗悲愤的心。
因为她,嘴!肿!了!
而且是肿的不能再肿的那种。
她感觉自己顶着两根一口肠,火辣辣的还发麻。
“莫气了,这分明是你的缘故。”
祁穆安斜她一眼,又剥了一粒塞给她。
“是你先来的。”
他勾唇一笑,潋滟眼眸如浸晨星,墨眉如画,朱唇若胭。
我先亲你是没错,你也没必要连着啃了我十几次每次不低于十分钟卧槽(╯‵□′)╯︵┴─┴
闵怜恨恨的咬着果肉,把它当做祁穆安一般。
现在两人在城主府里,至于缘由,自是因为闵怜大胆的动作震惊了闵楚闵惜,两人团吧团吧,就把她打包送了过来。
定亲的林落?
他是谁(微笑)。
祁穆安说到做到,城主府里如今被清理一空。闵怜不仅没有瞧到那些莺莺燕燕,甚至连婢女都换成了小厮。
除了祁穆安身边那个,还有就是伺候程挽素的红招。
闵怜表示疑惑:
“这样干净,你日常起居该如何?”
她连城主府都不大熟,自然是伺候不了他。
祁穆安却不在意:
“无妨,不过是些小事。”
说着,他便取了一个小小的玉盒来,稍一用力,就将之拧开。
玉盒里头装着淡绿色的膏体,嗅上去清清甜甜的,似是果冻一样,带着淡淡的透明色。
祁穆安挑了一些出来,涂抹在她唇上。
闵怜只觉得那药膏凉丝丝的,很快就渗了进去,将方才的肿痛消除了许多,而且味道也闻着极是舒服。
“这是何物?”
她好奇道。
祁穆安把玉盒放在她手上,又将她揽在怀里头,嗅着她发间幽香。
“我平日里用来疗伤的,你拿去用就是。”
言罢,闵怜有些惊讶的转过头:
“你竟也会受伤?”
她半是调侃,半是好奇。毕竟这会儿的祁穆安可是健健康康的,不像书里头那样余毒未清,自然,不会那么简单就被人杀了。
“便是仙人,也有天罚。”
祁穆安捏了捏她的脸颊,浅笑道。
他温柔小意的模样实在太过美好,闵怜看的晃花了眼,几乎都要溺死在他那眼波里头。
果然,长相这种东西就是对花痴的一大杀器。
“我还有些事问你。”
闵怜正冒着粉红泡泡,就被祁穆安微微正色的神情打断了。
“何事?”
她回道。
祁穆安蹙了蹙眉,像是在回忆什么:
“你之前同我说,我中的毒名为相思红?”
闵怜料想应当和害他之人有些关系,就收了玩心,仔细道:
“没错,那姐姐还是我熟识的。”
同为花妖,闵怜还挺同情相思红的,不知有多少恶人想得了她身上的毒,将她逼得躲进那深山老林里。
“姐姐?”
祁穆安一愣,
“她是妖?”
闵怜翻了个白眼:
“那是自然,你这半魔之身,若不是拿了妖毒,怎能害到你。”
况且也不能是寻常的妖毒,得是道行颇深的。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一】往事(第二更)
祁穆安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
系统给她的剧情里,其实并没有仔细介绍祁穆安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闵怜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只大约有个猜测罢了。
最后的祁穆安是同以前的仇人同归于尽的,那么,她就更要了解才对。
“这毒,是谁下的?”
闵怜靠在他怀里,半抬了眸道。
她问的突兀,祁穆安一时还来不及反应。只是看她明眸里的担忧,他就安抚道:
“不过是个‘故人’罢了,不必介怀。”
闵怜却不想让他敷衍过去,她不想因为一时的心软,错过提防那人的最好时机:
“他手段太过高明,你不可不防。”
相思红是个好妖,平日里最是痛恨有人用她的毒来害人。那人却这样神通广大,能从她手里拿到毒液。
“我知晓。”
祁穆安揉揉她的发。
闵怜抿了唇,低头默默思量片刻,复又抬眸看着他道:
“我,我今日有些无聊,你给我讲故事可好?”
她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不安。
祁穆安见她双手紧紧的揪着他胸前衣物,无措的神情,不由得莞尔。
以他心智,如何不明白闵怜的意思。
那段过往虽痛苦,只他如今已不沉湎。可复仇之心,却是半点不少的。
“我的故事可不好听,还有些吓人。”
他拍拍她的手,笑道。
“我不怕,你同我讲罢。”
闵怜是打定了主意,错过这机会了解他,恐怕以后就没别的法子了。
祁穆安被她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
都城里,有一户姓周的人家。
周家的家主是个商户,才思敏捷,又颇有手段,很快就从普通的商户做大起来。
到后来,他已是家财万贯,当了皇商以后,更是风头无两。
他娶了城里祁家的姑娘,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二人成婚后,更是生了一对玉雪可爱的龙凤胎。
龙凤胎里的哥哥一日美过一日,到后头便是出个门,也能被女子掷果盈车。妹妹也生的极好,小小年纪,就能
瞧出日后的风华。
周氏夫妇本因此而自豪不已,然而好景不长,孩子十四岁那年,被缠上了鬼祟。夫妇两个只得求了净安寺的高僧,将哥哥送进了寺庙里头,做俗家弟子。
妹妹则送到了邻近的净月庵,也是一样。
这一对夫妇本以为就此便能安心,却不料这却是羊入虎口。那高僧师太狼狈为j,明面上德高望重,实则都做着下流的勾当。
因为双胞胎容貌甚美,那高僧瞧上了妹妹,就同那师太商议好,将哥哥送给师太kaibao。
那一日,就是哥哥的噩梦。
他喝的茶水里被人下了药,只是因着那日腹中不适,并没有喝下多少。可他妹妹却是昏迷着被送予了那高僧,被他强占了身子。
他及时从师太那里逃了出来,没有发生什么,可一条腿在路上摔断。而令他痛苦的,却是妹妹不堪折辱,自尽而亡。
也就是这时,他才知道那两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魔物。
可笑的是,世人竟将他们当作圣洁之人,虔诚参拜。
他拖着断腿,还是被人抓了去,紧接着,就是一日一日的鞭挞折磨,生不如死。
某亘:恩,继续揭露城主悲惨过去~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二】心疼(微h第一更)
终究有一日,他不堪如此,从那修罗地狱逃了出来。
被追捕时,他不慎跌落山崖。
不知是不是因为怨气太过强烈,他不仅没有死,还拖着残破之躯,成了这半魔之身。
故事讲完了,闵怜听得愣愣的。
祁穆安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颊,浅浅笑道:
“怎的,怕了?”
闵怜任由他捏着,片刻后才瘪了瘪嘴,一双眸子里水汽渐渐弥漫。
祁穆安看的一惊,不由得哭笑不得:
“可是我捏疼你了?”
闵怜摇摇头,把头拱进他怀里,蹭来蹭去:
“听得鼻子酸酸的,心疼。”
祁穆安怔了怔,随即轻轻回抱住她,熨帖道:
“傻姑娘。”
若闵怜抬起头来,一定能看见他此刻温柔至极的眼神。恍若冰雪消融,春暖醺然。
他犹记得前世将这话告诉程挽素,她虽口中安慰,眼里头到底透露了一丝恐惧。彼时他们分明已互表心意,她这般,还是伤了他。
倒是这傻姑娘,让他暖到了心里去。
“我才不傻,”
闵怜从他怀里探出了头,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珠泪:
“你说的便是你自已,既受了这许多的苦,缘何不去找那两个妖物?”
如果是她,恐怕早便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祁穆安却叹道:
“并非不去,只我在筹谋,原本若单我一人,就是同归于尽也无妨。”
可如今,他又如何舍得。
这丫头第一回见时,灵动柔媚,他还当她心智极深。这会儿却是明白,她不过是个单纯的罢了。
“啊呀,呸呸呸。”
闵怜连忙去堵他的嘴:
“谁让你说这等晦气话了。”
什么同归于尽,报仇把自己也搭上去了,那算什么报仇。
祁穆安忍笑将她的手拉下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存了逗她的心思。
闵怜柳眉倒竖,又要去堵他。她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想要捂他的嘴。
祁穆安往后一退,让她扑了个空。
闵怜的身子就撑不住的往前头倒去,他趁这时候,绕过她双手,恰好唇吻住了她。
这也算是变相的堵住了吧?
那瞬间,闵怜脑中却是第一个闪过这句话。
娇软的唇瓣甜甜嫩嫩,犹带着一丝果香。他顶开她牙关,卷入她口中,挑起了她的小舌。
闵怜的长睫扫在他脸上,毛茸茸的。
他轻吮一口,又退开。
等到闵怜疑惑的看他了,他便又吻了上去。
修长手掌抚上她脊背,在脖颈处托住了她。祁穆安稍一用力,就将她搂抱了起来。
他的床榻很宽敞,闵怜躺在正中间,同那鲜艳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衣襟被挑开,中衣褪下,就显露出那杏色的肚兜来。
她的发丝铺散在床榻上,倾洒如墨。而肌肤却白皙细腻,犹胜美瓷。颈项纤细,锁骨玲珑。
本该是一副春色撩人的画轴,闵怜却偏偏不是娇羞的属性。
她眨着眸子看祁穆安,见他身上都好好的穿着,不由得不满的去扯他腰带。边扯还边抱怨道:
“这不公平,你也的脱了才成。”
祁穆安只得无奈的让她去拉,还得配合她的动作。
锦袍脱落,就被扔在了地上。
某亘:肉肉肉~
☆、清艳花妖x病娇美人城主【二十三】锦榻春色(h第二更)
衣衫半褪,祁穆安微微俯身,吻住她双唇。
随后,便是她的下颌,颈项,一直到胸前。
粉nenru果儿似樱桃一般,他轻舔一口,闵怜就身子一颤。她身子极美,这是祁穆安所知晓的,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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