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可银行有规定必须有房产抵押,我这店是租的,没有房契,你要是方便的话先借我用用。’
沙木早已料到他是想借钱,别说是一百万,就是十万也不借他,有了那块地它的买卖就会更加兴隆,平常就是小人得志的样子,买卖大了此地还能容的下他?沙木不愧是老j巨滑,马上苦着脸说;‘兄弟,不是我不借你,我正要改装保龄球馆,刚订了一套德国设备,手下也没钱了,实在爱莫能助。’
洪老板的脸上立刻没了笑容;‘啊,这么巧?你是不是怕我还不上?我可以写个字据,万一赔了这店都是你的。’
沙木摆着手说;‘不是那意思,你要是不相信,过两天到我那看看,没动工的话你就拿钱。’
洪老板看沙木说到这份上,只好自我解嘲地说;‘我有钱的朋友就你一个,你要是帮不上忙我也只有自认倒霉。’
沙木说;‘兄弟,不要说得这么凄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机会还会有的。你先沉些日子,更我攒够钱马上送来。’
洪老板知道这是敷衍自己的话,也不想再说什么,只得客气的请沙木和玲玲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坐。
沙木赶紧说自己还有事,那天一定再来拜访。然后和洪老板道别。
回来的路上,沙木埋怨玲玲不该接受洪老板的手镯,说他是耍猴的艺人,一敲锣就准备要钱。
玲玲不爱听了,生气道;‘你这不是拐弯抹角得骂我吗?他是艺人我是猴了?是我俩合起伙来骗你钱?哼-----,你不想和他互通有无也没关系,手镯至五千块钱,你当时给他不就得了?’
沙木说;‘这两件加起来也到不了五千块,凭什么让他坑咱们。那天我会还他的。我只是告诉你以后要长点心眼。’
玲玲更生气了;‘你到埋怨我了,是你同意给我买的,你要是心疼得话,我现在就退回去。’说完转身就走。
沙木知道玲玲说到做到,连忙拉住她央求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
玲玲这才老大不乐意的转过身,和沙木上了汽车。
沙木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从此他对玲玲没了好感。
第十九章 缘分注定
玲玲名义上调到了办公室工作,实质工作并没有,依靠沙木这棵大树天天过的悠闲自在,并且在娱乐成立畅行无阻,她玩遍了所有的娱乐设施。
这天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闲暇下来,感到无聊,忽然想起双秀的男朋友也在娱乐城当保安,她打电话问了保卫处后,直到大明调到了酒吧厅当厅内保安,自然想到了酒吧主管李鱼,又打电话把他叫来。
李鱼一进办公室就献媚谄笑的冲玲玲调头哈腰,毕恭毕敬的站在玲玲面前不敢坐下,玲玲过去不敢得罪李鱼,现在身份不同了,成了他的主人,也不抬头看他,一边抹着指甲油,一边曼斯条理的问他;‘最近还常去麻脸的酒馆吗?’
李鱼温顺的像条狗,低声低气地说;‘不不------不常去了,我不喜欢和麻脸那家伙来往。’
‘是吗?'玲玲抬起头,斜着眼问他;‘为什么不常去啊?那酒馆不是有你一半吗?’
李鱼心里一惊,他知道是双秀告诉她,玲玲知道了这事,沙木自然也会知道,那可是自己利用职权强行从麻脸手里得来的,来路不正,他吓得脸一会灰一灰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玲玲却象没事似的,又开始低头抹指甲油,边抹边问;‘买麻脸的酒馆花了多少钱啊?’
李鱼颤颤惊惊的说;‘花-----花了----十五万。’
玲玲抬起头盯着李鱼的脸问;‘是吗?你哪来那多钱?’
李鱼立刻改口道;‘先给他五万,剩下的钱慢慢还。’
玲玲绷起了脸;‘你一个月才挣两千多块,拿什么还呀?还不是从娱乐城揩的油,肥了你自己,你这套把戏我能不知道。’
李鱼被揭了底,连说;‘是是,我该死,我该死,我现在就回去把那张买酒馆协议书送过来,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千万别跟沙总说。’
玲玲觉得挺好笑,过去自己在麻脸酒馆当服务员时,李鱼去了总是吆喝自己和别的姐妹伺候他,现在变得跟三孙子似的,她想笑又忍住了,她不想太为难他,毕竟他是折腾麻脸,也没怎么刁难过自己,自己刚到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着他呢,想到这,她说;‘好吧,我会为你保密,那张协议书你先保存着吧,我要它没用,今天叫你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少找双秀去,人家有男朋友了,就在你的酒吧厅里当保安,你肯定认识,叫魏大明。’
李鱼愣了半天神,怪不得双秀表面对自己客气,心里一点意思没有,原来她有男朋友,妈的,这不是拿自己开涮吗?他心里感到窝火,可是当着玲玲的面不敢表示出来,半天才说;‘是是,我听您的话,以后不去了。’
玲玲点了点头;‘这就对了,走吧。’
李鱼赶快转身出去了。心里越想越窝火, 如果不把这个男人从双秀身边赶走,他永远也别想获取双秀的芳心,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这个大明是酒吧临时保安,因为自己的工厂倒闭,为了生计才来这里工作。后来李鱼找双秀婉转的提出过想和她交朋友,被王双秀一口回绝。
李鱼看无法说服双秀,就开始千方百计的刁难大明,说来也巧,那天正赶上发工资,李鱼说酒吧里发生里几起窃案,是保安的工作失职,一下扣了大明半个月工资,大明找他评理,他竟蛮横的要辞掉大明,大明只好忍着气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楼道口的时候,迎面碰上王青,她问大明为什么垂头丧气,大明把事情说了一遍,王青也是愤愤不平,当即给大明出了个主意,她从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让大明去送给李鱼,再给他赔礼道歉。
第二十章 心急如焚
大明不明其意,以为她让自己逆来顺受,说不行,这不是助纣为孽吗?
王青说不是这个意思,她和娱乐城总裁沙木经常来往,沙木也听到不少李鱼克扣员工工资的事,正找机会查办他呢,现在是想给他下个套。
大明明白了她的意思,转身去了办公室,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大明刚从办公室出来,沙木就风风火火的进了办公室,李鱼的办公桌上还放着那一百元钞。
办公室里立刻传来沙木的咆哮声。王青躲在楼道口的拐角处,招手叫过大明。俩人迅速消失了。
后来,王青告诉大明,李鱼因为多次勒索员工,被沙木扣了三个月的奖金,还罚了一万元,并且遭到警告,再发生类此事情就撤销主管他一职。从这以后,大明对王青非常感激,而当时王青正好和丈夫离婚,对大明英俊的外表很欣赏,也不免动了心,从此俩人越走越近。
李鱼没想到是有人暗算他,只以为是大明给他下套,但又不敢明着整治大明,于是想出了更阴险的主意。
其实双秀也料到李鱼会报复大明的,她知道李鱼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人,他会使上各种阴险手段,他既然看上了双秀,且因为有大明在中间横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碍,他肯定会不择手段。
没想到事情果然发生了,那天,双秀象往常一样打电话叫二子给酒馆送酒,平常酒馆里从不贮存酒,因为麻脸的酒大部分是假酒,他怕工商局的人突然来抽查,所以随用随送。
二子是给麻脸打工的外地打工仔,只有十岁,除了随时给酒馆送酒,平常住在麻脸的家里给他灌制假酒,他接到电话赶快送来了酒,麻利的卸下两箱酒后又急急得要走。
双秀开玩笑的说;‘怎么跟火烧屁股似的,是不是谁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
二子平常管双秀叫姐姐,而双秀对这个小弟弟也很照顾,每次等二子送酒来,总是偷偷地从厨房里拿来不是炸鸡腿就是肘子肉,或者其它什么好吃的给二子。二子心里感激,把双秀当亲姐姐,有什么心里话都对双秀说,他压低了嗓子说;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麻脸找了几个人,说要夜里去找一个人算帐,每个人都准备了一根棒子,他叫我也跟着去,我没打过架,心里害怕。’
双秀问为什么打人家。
二子说;‘麻脸说是李鱼告诉他这个人检举了他制造假酒。’
双秀知道麻脸有一群狐朋狗友,因为他的酒主要是给城里各个小店铺送,由于大部分是假酒,常常被买走的顾客喝出来,马上又找店家调换,经常有纠纷,店老板自然也不会吃这哑巴亏,所以和麻脸月底结账时总是拒绝付钱,于是麻脸就带着人去打砸人家店铺。
双秀以为麻脸又是为这事去打架,随口骂道;‘这个该天杀的无赖,阎王爷也不赶快从阴间账薄上把他的名字勾了。’然后又对二子说;‘你千万别动手,万一打坏了人家,公安局会追查的,判的可重了。’
二子说;‘听说那个人会武功,所以这次去的人多,我不敢不去。’
双秀说;‘但愿那个人把麻脸和他的狐朋狗友打得稀里哗啦,看他们还敢胡作非为不,你去了站远点,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和你关系不大。’
二子说;‘我听姐姐的。’
双秀把一只用包装纸包好的烧鸡地给二子说;‘赶快藏好。’
二子接过烧鸡塞入怀里,谢过双秀,骑上车赶快走了。
双秀起初并没有把麻脸打人的事放在心里,晚上,酒馆打过佯后,静下心来,忽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兆,二子说麻脸要去打一个会武功的人,而且这个人还能检举麻脸在酒吧送假酒,她忽然就想到了大明,近来李鱼变本加厉的刁难大明,会不会把这种罪名转嫁到大明身上,借刀杀人?
双秀越想越觉得恐惧,她知道大明在酒吧当保安,要到夜里十二点下班,她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顾不得多想,连工作服也没脱,急急的出了酒馆向大明工作的酒吧跑去。
从西直门北下关到大明的酒吧足有四五站地,午夜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车辆,她也顾不得深更半夜独自一人有什么危险,在路灯下一路小跑。她要赶在大明下班之前到达酒吧,只要大明不出来,麻脸是不敢进去打人的,等她快跑到酒吧门前不远时,只见酒吧门前拐角处一群人正在围攻一个人,这个拐角处正是大明下班的必经之路,两旁都是树木和花草,肯定是麻脸在这里截击了大明。
第二十一章 人各有志
双秀越着急越跑不动,脚下一软跌倒了,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远远看见那个人在人群中躲闪腾挪,忽左忽右,从外形上看就是大明,大明虽然身材高大,动作极其灵活,象来如风去无影的侠客,那群人的棍棒虽然左右挥舞,却碰不到他的一根毫毛,忽然大明一个旱地拔葱,身子跃起两米多高,双腿劈开成一字形,接着是三百六数度的旋转,没等双秀看清大明的动作,只听啪啪的几声击打声,几个手持棍棒的人早已飞了出去,个个捂着脸颊躺在地上,双秀熟悉大明刚才的动作,她第一次在平安大街和大明认识时,大明就是用这个动作打倒麻脸的同伙,大明这时稳稳落地看着对手,忽然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的麻杆在大明身后抡起木棒狠狠地砸了下去,双秀急得惊叫一声,就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她醒过来时,只见麻杆瘸着一条腿在同伙的搀扶下正跑向一辆面包车,大明站在原地也不追赶。
双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大明回头认出了她,连忙扶住了她,问她怎么来了?
双秀话没出口,泪水满面了,她上下察看大明是否受了伤。
大明拍了拍身上的土,轻蔑的说;‘就那几个乌合之众也想伤我?刚才麻脸想在背后偷袭我,我就恨这种暗箭伤人的小人,我一伸手把他从我头顶扔了出去,没有半个月他甭想正常走路。’
双秀这才放下心来, 双秀问大明是否挨了打,大明摇了摇头,他以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除了感激之情,还有一丝难言之苦,这种苦衷来自他心中那次经历,他还清晰地记得去年年初的那个夜晚,他所在的那个街道所属的羊毛织衣厂,因为一次失误的合同,最终倒闭了,那天他沮丧的走到双秀在北下关租住的家门口,不是想得到她的安慰,两人的俩走到了危难关头,何去何从只能由双秀决定,他没有任何资格把双秀拉入自己今后的困境,这个时候,双秀的爸爸出现在门口,他的表情极为冷漠,生硬的说道;‘你不要再来了,你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跟你受罪。’
大明已经半年没有和双秀在一起了,这半年他没找到稳定的工作,就目前的状况,他已经没有了和双秀在一起的奢望了,半年的分离,让他从感情的漩涡中漂了出来,尤其是王青悄无声迹的走进了他的情感世界,但是他不敢接受这份爱,她是身价千万,自己身无分文。界沟太深了,双方都无法逾越,也许是一个大龄女人生活寂寞,想找一个异性做朋友,宽解心中郁闷。所以,大明对王青的友好并不敢过分奢求。
双秀不知道大明的内心变化,她已经把爱寄托在大明身上,在这万籁寂静的时刻,她想象他敞开心扉,置身星新空满天的午夜,她的心中充满了憧憬,全是美好的希冀,只是俩人的关系不像从前了,露骨的爱字不能直说,只能婉转的表白,话在肚里绕了半天,一张口却是劝大明去找份正当的工作,只有工作稳定了自己的父母才会认可俩人的关系,俩人才能和好如初。
大明摇了摇头;‘一个没有文化没有技术的人到哪去找稳定的工作?’
双秀仍然是劝;‘可是,你干这行每天都这么晚下班,工资不高,受人刁难,到哪是一站啊?’
大明不为所动,半年多的坎坷经历,让他饱尝了辛酸苦辣,他渴望一份稳定的工作,他不想在这方面和双秀争辩,便借口说今天太晚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双秀还想再说,发现到了麻脸的酒馆门前了,她对大明的态度有些失望,一个不求上进的男人不值得去爱。想到这,心中升起一股怨气,语气生硬的说;‘你走吧,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大明很平静得说;‘那我走了,谢谢你刚才来帮我。’说完骑上车,顷刻间就消失了身影。
双秀的泪流了出来,但她不想就这样结束和大明的爱。
一连几天,双秀下班回到家,茶不思饭不香,遥望孤独冷月,暗自神伤。她无法忍受大明的离去,她醒悟到那天是自己的武断态度刺痛了他。她想向他解释。她不想再用婉转的话向他表白了。含蓄会误事,不能再拖延了。她决定明天就去找他。
双秀决心和大明在一起,有了这种想法,越加担心起大明的安全,也许李鱼真会狗急跳墙,再次指使别人打他,或者象无赖一样无休无止的纠缠下去,想到这她打了个机灵 。心又悬了起来,她决定明天一定去看大明。掐指算来,毛衣厂应该开工了,如果开了工,难题会随之而来,他们那点辛苦攒下的钱肯定不够,买机器,买羊毛,请工艺师,支出可观,他们想的到吗?
正如双秀所料,羊毛织衣厂遇到很大麻烦,大明和几个工友去找老厂长,想请他出山。老厂长到了退休年龄,无意东山再起,向上级打了报告,推荐大明管理工厂,报告打上去半个月回信,同意开工,资金自筹,一切自理。大家有心理准备,各自拿出自己全部积蓄,因为不足十人,只凑够五万元,精打细算的把工开了起来,所有的人心里都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两年的漂泊生活,让他们珍惜重来的机会。却没想到一直黑手打乱了他们的美好愿望 。
第二十二章 出乎意外
双秀去找大明,刚进工厂大门,就听见车间里乱糟糟的嚷成一片,双秀没有进车间,趴在被打碎的玻璃窗外向里望去,只见大明和十几个工人围着机器情绪狂躁的大声骂着什么,再一看机器,十几台全被人用铁锤砸了,双秀登时明白,一定是李鱼指使人干的,他让麻脸报复大明不成,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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