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女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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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里的女招待第4部分阅读
    不肯罢休,又找人直接把大明的工厂砸了,明着是对大明,暗着是警告自己,想来个敲山震虎。她早就看出李鱼这个人道德败坏,什么下三烂手段都使得出来,粘上他也是自己倒霉。

    双秀本想进去安慰一下大明,然后在想办法对付李鱼,她刚想迈步,转念一想又停住了,这不正是一个机会吗?不用自己劝说大明放弃这种努力,机器被砸坏了,他和那帮下岗兄弟们倾囊相尽了,要想接着干能等猴年马月,他不想去国营工厂找工作也不成了。

    就在双秀庆辛老天助她一臂之力时,忽然看到院门外停下一辆轿车,车上下来一个年轻女人,正是春夏之时,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淡藕粉花旗袍,卷发淡妆,步履轻快的朝院子里走来,双秀急忙躲到一垛山墙背后。

    年轻女人径直走进车间,双秀又赶忙爬着窗户往里看,只见女人在和大明说着什么,声音有些轻,但是很快大明和工人们的情绪定下来。

    双秀心里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兆,她和大明分手快半年了,早就零星听说过一点传闻,有个很有钱的女人经常找大明,莫非就是这个女人?她贴近窗户想听听俩人说些什么,可是里面声音很杂,一点听不清。

    双秀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进去告诉这个女人,自己才是大明的女朋友,可是大明能同意吗?如果他不给自己面子,岂不更让自己下不了台,毕竟是自己的父母轰走了他,又半年多没找他。可是有一点她实在不明白,那么有钱的女人为什么会看上一个穷小子?

    时间显得很漫长,有一种痛苦得折磨,这种痛苦完全是自己造成的,所有的火气她不知道找谁撒,忽然想到了李鱼,何不借这次机会整治一下李鱼?也让大明知道自己还是深爱着他,想到此她转身离开了。

    双秀离开了大明的工厂,当天下午就来到麻脸的家里,她知道这个时候麻脸不在家,把二子偷偷叫了出来,双秀今天找他是有件事请他帮忙,两人密谋了半天,才和二子回到酒馆。一进门就看见麻脸坐在椅子上让人按摩他那条受伤的腿。

    他盯着双秀脸上充满了敌意,阴着脸说;‘我被人打了,这下你该高兴了吧?’

    双秀不理会他的挑衅,故作惊讶得说;‘是呀?那就奇怪了,我早就听说你在这一带无敌手,怎么会遭到别人打呢?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暗算你。’

    麻脸不相信;‘除了你没人敢暗算我。’

    双秀呵呵 笑了几声,说;‘新鲜事,经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人,居然连一个女人都一惊一炸,什么胆量啊?。’

    麻脸也觉自己失态;‘不是你又会是谁?’

    双秀话里有话的说;‘常言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就没想到被人当枪使了?’

    ‘我被人当枪使了?你他妈的又耍我吧?’麻脸一想到被人耍就来气。开始骂骂咧咧

    双秀不生气,幽幽笑道;‘耍你干吗,你是不是被李大嘴唆使去打一个人?’

    麻连脸上陡然变色。

    第二十三章 偷梁换柱

    麻脸听到双秀的话,心里一惊,她怎么知道这里的事?

    麻脸的脸色都变了,这不是成心恶心自己吗?她一进门就盯住自己这条瘸腿,害得自己没敢从椅子上站起来,怕提现眼的事,她还非提那件事,他青筋暴跳得骂道;‘你他妈的是拐着角骂我,知道我是马失前蹄,还戳我伤口?’

    双秀故作生气;‘我看你的心眼被狗吃了,被人耍了还蒙在鼓里,我是来给你送个信,你居然连好坏不分,算了,我也不告诉你底细,你好自为之吧。’

    麻脸不是没心没肺,听出点门道,看双秀要走,说;‘慢着,你要是不说就是你给我下套,我倒是想看看谁敢耍我?’

    双秀哪是真走,她是等机会再说,见麻脸真有意要听,才说;‘这一次可是你要我说的,到时候你别不信,说我瞎编的,我不过是知道多少说多少,信不信由你,我听沙木说他处罚李大嘴,是他经常克扣员工的钱,然后装进自己的腰包,后来被那位歌手告发了,沙木狠罚了李大嘴,没想到李大嘴诡计多端,把罚款转嫁到你头上,罪名是检举你在娱乐城卖假酒,又报复了他的仇人,又让你替他补了亏空,真是一石双鸟。你也不想想告发他的人是歌手,捱的着你的酒吗?’

    麻脸被提醒,对呀,他只是一个保安,和自己的酒不沾边,倒是李大嘴克扣员工的钱谁都知道,自己被他敲了多少竹杠?连酒馆都被他拦腰砍了一刀,那可是自己的老窝啊?说不定哪天就被他端了,自己一直在忍气吞声,为了这点利润让他把自己当狗使,他越想越气,这不是连蒙带诈,连诈带欺吗,再忍就是案板上肉了,他想怎么割就怎么割了。他的眼睛开始冒火。

    双秀点到为止,见好就收。正好二子来到酒馆,她转身去招待酒馆里的客人去了。

    麻脸还在屋里运气,恨得牙根都疼了,他本来就想暗中收拾李大嘴,一直没有机会,越没机会下手,积怨越多,血涌丹田,气冲牛斗,今天终于爆发了,他大喝一声;‘妈的’。抄起一根木棍,就要冲出屋去,二子一下抱住了他;‘大哥,这样不行,娱乐城保安很多,没等你接近他,保安就把你拿下了,气没出,酒还不能送了,这买卖不能做。’

    麻脸一边甩开二子,一边说;‘我他妈的不送酒了,也要收拾丫挺的’。

    二子不松手说;‘大哥,不可强攻,只能智取,我有一招,让他送上门来挨打,还得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麻脸这才不挣脱了,瞪着小眼说;‘能有这事?’

    二子也松开了手,说;‘你忘了,娱乐城的沙总特别喜欢收藏名石印章,我这正好有一块田黄石料,是做印章的最好石料,咱们可以用它当诱饵,先诱沙总,再让他收拾李大嘴,我们坐山观虎斗,只管瞧乐’。

    其实这是双秀的主意,她知道二子在老家时在一家古董店做过学徒,来北京时带来一些印章石料,自从他认双秀做姐姐后,想送给双秀一块好石料印章,双秀不懂印章,谢绝了,现在她想整治李鱼,就想到了印章。

    刚才,双秀把二子从院里叫出来,把自己要整治李鱼的计划告诉了他,二子非常高兴,这个家伙差点让自己犯了法,应该教训。既然双秀要用自己那块田黄石当诱饵,他在所不辞。

    他说;‘姐姐,你说沙总喜欢收藏名石印章?那这事就好办了,我这块田黄石是河南产的,比不了福建寿山溪产的田黄石,寿山溪的田黄温润半透明,颜色是金黄或者冻白,俗称金包银和银包金,石头上有格裂,稍显萝卜纹,由于长年在水中沁泡外观水灵,我们河南产的田黄是在干燥的黄沙下,有些浊气和沙丁,缺少温润,雕刻起来棘刀,但沙总不会刻印,也不是专业人士,分辨不了那么细,本来我想在潘家园市场以次充好卖出去,可我没干过这缺德事,一直没敢卖,既然是教训李大嘴,这事值得干’。

    双秀连说行行,两人又合计着把计划缜密一些。最后,双秀从包里抽出二百元,说;’这事办完之后,这块田黄石肯定会被麻脸要走,不能叫你吃亏,算我买下了’。

    二子说;‘你是我姐,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再说这块石头也就值一百元,我不要那么多。’

    双秀说;‘你是我的朋友,一直想帮你,反倒让你帮我了,这是一点心意。’

    二子坚决不要,双秀说,你的日过得苦,算我暂时借你,行吧?二子这才收下。

    第二十四章 将计就计

    麻脸瘸着腿来到娱乐城,他被大明举起来扔了出去,腿没有骨折,可摔得不轻,他找到总经理沙木,告诉他自己昨天去潘家园市场,看到一块跟烟盒大小的田黄石。

    沙木不待见麻脸这样没文化又流气的酒贩子,可是娱乐城又从他的假酒中获利不小,还不能远离他,所以他只叫李鱼接触他。现在听说他发现一块田黄石,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也不计较麻脸的地痞样了,马上要去看看。

    麻脸心中高兴,说走就走,两人路过酒吧办公室时,麻脸推开门叫上李鱼一同前往,李鱼喜欢溜须拍马,跟着去了

    三人来到潘家园一货摊前,沙木和李鱼不认识二子,叫他拿出田黄石,沙木用放大镜鉴别一番,确认是一块田黄石,他虽然喜欢收藏名石印章,但入行不久,又很难在市场上见到好田黄石,只有理论知识,他收藏的名石印章中,有青田的蓝星石,寿山的杜灵石和巴林的鸡血石,但没有青田的竹叶青,灯光冻这样的精品石,更没有寿山溪的水晶冻和芙蓉石那样的极品石,他渴望得到块田黄石,给他的藏家身份添上点砝码,自古有一两田黄三两金的说法,现在更是弥足珍贵,他在地质博物馆的玻璃柜中见过精品,眼前这块田黄比起那块成色差不少。

    寿山溪的田黄石分高山,半山和流水料,流水料常年沁泡在溪水中,即温润又莹透,格裂浅,萝卜纹显著,高山料是老坑料,半温润半透明,品质差些,半山料比只又差,所谓格裂,就是石料中有裂痕,田黄石中有;‘无格不成田,有格不是好田’。的说法,意思是说,田黄要有格裂,格裂深了不利于雕刻。

    二子手中这块田黄石是河南产的,格裂很深,缺少温润,但二子在河南是给文物贩子打过工,会一些作假货的技巧,他把田黄石的裂痕处用尖刀划开,再用石粉和清漆搅合填入裂痕,晾干后用细砂纸打磨平,清漆无色透明,和田黄石融为一色,用放大镜也看不出其中破绽。

    沙木没有发现田黄石有问题,也没发现人工染色,当然,他也没有听说除了福建的寿山溪,别处还产田黄石。

    二子察言观色,知道这戏演成功了,便说;‘这是块半山田黄石,不如水中沁泡的田黄石,如果您想要价钱可以便宜些,上好的田黄石市场价是每克四千元,

    我这块田黄石重九十克,每克值七百元,给您打个折,给您五万吧。’

    沙木对这块石头爱不释手,又想压低价格,非要给三万元。

    二子一把抢过田黄石,说沙木象旧社会夹着包袱窜宅院的收古董小贩,低价进高价出,不配收藏这高雅玩意。

    沙木气的抡起拳头要打二子,二子也不示弱,抄起一件东西要和他对打,李大嘴在沙木面前像个奴才,在别人面前是条狗,他气势汹汹扑向二子,二子早有准备,侧身一闪,顺势一脚,李大嘴摔出三米多远。

    麻脸见状,一瘸一拐的走的沙木跟前把他拉到一边,说,这小子身怀绝技,咱们仨也不是对手,您还是先回去,这事交给我了,一定把田黄石买到手。

    沙木听了这话,心里有了底,气哼哼地走了。

    麻脸又把李鱼拉到一边,说这事别戗火,弄僵了小贩不卖了,沙总心急火燎的非要,这事不砸锅了?要不咱俩出钱买下?送给沙总,行不?

    李鱼这才明白麻脸叫自己来的目的,气的两眼干瞪,刚要骂他一通,转眼又想应该出点血,沙木已经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扣员工的钱,又收供酒商的回扣,他正找机会收拾自己呢,何不来个主动献殷勤,于是他转怒为笑,两人商量各出一半钱,买下石头送给沙总。

    这一招正中麻脸下怀,忙和李鱼凑够五万块钱,转回来买走二子的田黄石。其实,这时候二子已经把田黄石换成另一块石头,被染色成类次田黄的石头,俩人回去的路上,李鱼为了贪功,非说这块石头算他一人买的,以后再还麻脸那份钱。麻脸急了,说我还想邀功呢,你没看到沙总对我那么亲热,就凭这块石头我还想扩大在娱乐城的业务呢。李鱼变脸道;‘我明天就撤了你的资格,信不信?’麻脸忙陪笑脸;‘信信,我是说着玩,你别当真,这石头就是你一人买的,我现在就回我的酒馆’。说完下了公共汽车。                                                                                                   。                                                                                                                                                                                           。

    第二十五章 自掘坟墓

    李鱼一人回到娱乐城,把那块染了色的石头交给沙木,并且一再表白,这块田黄石是他一人买的,顺嘴编了一句;‘麻脸一听说掏钱跑得没影了,我把老底都掏光了,就是想报答沙总对我的栽培。’

    沙木满脸喜色,接过田黄石,用放大镜一照,立刻看出这是一块染色石头,脸色大变,指着李鱼的鼻子骂了他的八辈祖宗,骂过之后,勒令他交出办公室的钥匙和印章,然后给他两条路,要么找回田黄石换取官职,要么卷铺盖走人。

    李鱼方知上当,傻了眼,可是事先声明田黄石是他一人所买,有口难辨,等沙木骂完,他大气不出的倒退着出了门,转身直奔麻脸的酒馆。

    麻脸和二子还有胖仔三人正在酒馆,狂欢庆贺,李鱼铁青着脸进来了,他一眼就认出了二子,当时血液膨胀,冲过来就打。身材壮硕的胖仔用身体壮了一下他,李鱼差点趔趄倒地,站稳后打量了一下双方势力,心中叫苦,事情已经挑明,如果硬来,不但要不回田黄石,还把脸皮彻底撕破,麻脸早就对自己强买他的酒馆记恨在心,勾起老账,事情更无法挽回,不如来点软的,关键是要回田黄石,保住官职,还怕报仇不成?

    李鱼改变策略,换上笑脸;‘麻老弟,你这事办得可不仗义,我讨好沙总为了什么呀?还不是为了提升吗,我升了职能有你坏处?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我在你就可以娱乐城风雨不动,没有我了谁保你啊?’

    麻脸冷笑道;‘你能保我?那谁抢了我酒馆?你要是再升了职,还不连窝端了我,你是荣了,我可损了。

    李鱼从当上酒吧主管,没见过麻脸这么跟自己说话,刚要发火,一想不对,今天他是爷爷,又把火压了回去。信誓旦旦的说;‘那绝不会的,如果你还我田黄石,我现在就退给你酒馆。’

    麻脸不买账;‘这酒馆我还不要,只要酒馆有你一份,我的酒就能往娱乐城送,退了酒馆你还能要我的酒吗?’

    李鱼番然醒悟,后悔不已,麻脸正是看到了自己和酒馆的利害关系,才敢这么嚣张,当时只看到能吃肉,没想到会挨打。酒馆成了套狗绳了。他只好苦着脸说;‘兄弟,求求你了,给我田黄石吧,沙总把我得职都给撤了,以后我怎么帮你啊?你给我石头,我复了职再给你优惠条件,怎样?’

    麻脸愣了一会神,追问道;‘什么,你已经被撤了职?’

    李鱼以为麻脸是怕自己撤了职,断了他的送酒生意,忙说;‘对呀,我撤了职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吗?赶快给我,送回去还能复职。’

    麻脸忽然发出一阵狂笑;‘哈,哈,我等的就是这一天哪,你他妈的还想复职?那我不是放虎归山吗?老天有眼,老天有眼。’他一挥手,二子和胖仔同时冲上来,没等李大嘴反应过来,就被四脚朝天的掀翻在地,胖仔二百多斤的体重压在李大嘴的身上,二子用腰带捆住他的腿脚。李大嘴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喊叫。

    麻脸脱下鞋又扒下袜子,使劲塞入李大嘴的口里,然后用鞋底没头没脑的抽打李大嘴。

    李鱼惨了,像被捆住四肢的猪,被麻脸抽打了半个小时,直到打累了,又一屁股坐在李大嘴的胸口上,问他;‘皮肉还痒吗?’

    李大嘴口里有袜子,脸憋得象猪肝,又挨了鞋底抽打,红中泛紫,紫中泛青,直到麻脸把袜子抻出来,才有力无气的求饶道;‘麻弟,你下手太重了,看在我过去帮你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麻脸骂道;‘你他妈的帮我什么忙了?吃了我多少回扣,是我养肥了你,你用乌纱帽卡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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