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乌纱帽,你连狗都不如,今天我问你一句话,是想走着出这个门?还是被抬着出这个门?’
李鱼明白麻脸的意思,说;‘想走着,想走着,你的酒馆我不要了,协议书还给你,可是没带在身上,我回去拿。’
麻脸站起来,让二子翻了一遍他的兜,果然没有,骂道;‘你他妈的别跟我耍花屁股,你拿着也没有用,我还怕你来跟我分钱?今天是让你长记性,滚。’
李鱼用最后一点力气爬了起来,哪还敢再提田黄石,丢了官职,挨了臭揍,这不是自掘坟墓吗?他明白自己的路完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酒馆。
第二十六章 掉进深渊
李鱼从麻脸的酒馆跑出来,带着满身伤痕回到自己的家,他不能把那份买酒馆的协议书交给麻脸,只要这份协议书在自己手里,酒馆就不是他一人的,上面有麻脸的签名,他就得认账,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斗不过麻脸,他是地痞流氓,心黑手辣,张着大口随时可能吞噬自己,万不能拿着协议书去找他分红,那叫自投狼窝,可是这仇不能不报,自己单枪匹马不行,得找个人帮忙。他想到了大头,他和麻脸还有仇,应该来个借刀杀人。
李鱼回不了娱乐成了,回到家把伤口擦洗一遍,出了门打辆出租去找大头,他不认识大头,是听双秀说他在郊外开了一家工厂,边走边打听,真找到了大头。
大头也不认识李鱼,只是听双秀说起过他,上午,双秀还打来电话,说他可能要来,果真来了,还鼻青脸肿的。
李鱼在路上就编好了故事,他说自己挨打是因为麻脸往娱乐城送假酒,被顾客告到工商局,工商局查了娱乐城,进行了罚款,沙木一气之下撤了他得职,他去找麻脸算账,没想到麻脸依仗人多把他打了,现在他回不了娱乐城了,虽然他手中有麻脸酒馆的股份,但他能力有限,况且,这酒馆之前就是大头的,他想联合大头一块夺回酒馆。’
大头听完,无动于衷,虽说他对酒馆感情很深,但已经卖了,就不是自己的了。他听了李鱼编的故事觉得可笑,他的噩梦已经开始,还想拉自己当旅伴,真够阴险j坏的,他还想看看李鱼耍什么花招。
李鱼见大头不说话,心里焦急,说;‘兄弟,你不是早就想夺回酒馆吗,那可是麻脸从你手里夺走的肉啊?我现在帮你一把,这可是机会,你要是不要,有的是人要,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村可没那店。’
大头故意犹豫,他明白,那份协议书早成了李鱼手里的烫山芋,吃嘴里不成,拿手里不成,扔了舍不得,他要看他受这份煎熬忍耐几时。他说;‘我不是不想要,你也知道,麻脸不是善茬,我要是买下来不是明摆着向他挑衅吗?麻脸真要是赌这口气 ,豁出命来跟我干,我能得什么便宜,鸡也飞了,蛋也打了,没准还搭上条人命,你说值吗?我现在开这工厂挺好,不想躺这浑水,如果有人要买,你还是卖他吧。’
李鱼急火攻心,眼都绿了。谁敢买这酒馆?不卖给大头,这协议书就是一张废纸,别说和他分红了,跑都来不及。这口恶气什么时候能出?他明白,上赶着不是买卖。可是自己山穷水尽,火烧眉毛。不这样办不行啊?他用乞求的口气说;‘大头兄弟,我可是真帮你啊,要不你给我十万块钱,这份协议书归你,我也损失五万。’他当然不会说只花了五万块钱买的。
大头嘿嘿一笑;‘别说给你十万,五万都不值。那是捅马蜂窝。’
李鱼急不得恼不得,目前只有大头是块挡箭牌,和他合作才是最好的出路,以后有机会可以卷土重来,杀他一个回马枪,这个关过不了还谈什么报仇,他万般无奈只好说;‘要不这样,这份协议书我先放你这,好歹酒馆也算回到你手里一半了,你不去找麻脸分钱,也不损失钱,如果你分到钱,咱俩一人一半。’
大头还是不说话,想看他坚持多久,这种人不能可怜,是坏到骨子里的人,一旦缓上劲来还会伤人。
李鱼真是黔驴技穷了,霜打了似的咳了一声;‘我现在没地方去了,看在这份协议书上,你给我安排个活,挣钱活命就行。’
大头知道该收场了,他过去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得到了惩罚。他不要那份协议书,不想逼他走上绝路,说;‘好吧,你只要安分守已,可以在我这工作。
李鱼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了落脚之地,心情刚一踏实,又一块乌云笼罩心头,今后的路该怎样走?想当初,春风得意,仕途辉煌,忽然又一个筋头从高处跌了下来,摔得还如此惨重,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他始终自信是玩弄权术的高手,怎么玩来玩去把自己玩到陷阱去了?是谁挖的陷阱?是麻脸?还是沙木?好象都是,又好像都不是,他们是对头,不可能联合。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面对结局,他只能欲哭无泪。
第二十七章 有人搅局
李鱼跑出酒馆的时候,双秀就站在街道的对面,目睹了他的狼狈相,知道他的罪孽报应了,再想还上劲来,难了。
双秀放心的走了,她要去找大明工厂,她已经辞去酒馆的工作,她要告诉大明,娱乐城的沙总已经同意把自己和他调到娱乐城工作,而且是非常体面的工作,这样父母就不会反对自己和他的交往,她不想再和他分开了。
双秀没有找的大明,却在厂里听到了一件意外的消息,工厂被一个叫王青的时装店老板娘买走了,而且大明也不在这里干了,听这里的工人说,他被娱乐城的总裁沙木调到娱乐城。双秀登时心里一惊,他早就听说大明和这位时装店的老板娘一直来往,莫非她也对大明有意?双秀知道她一点来历,在西直门有一家自己的时装店,资产不下一千万,年近三十,离过婚长相一般。如果真象传言的那样,对她来讲后果不堪设想,她现在后悔死不该和大明一分半年多时间。她不知道该不该去娱乐城找大明。
就在双秀想着找到大明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一个人抢先一步到了娱乐城,她就是时装店老板娘王青,她不但来找大明,还给大明带来一份礼物,,前天,她打过电话询问过毛衣厂的上级领导,是否想出售羊毛织厂?企业领导早就想甩包袱,只是这摊子太烂,无人问津,没想到还真有人要,当即答应了王青,双方也没讨价还价,十万元成交。王青马上交了钱。
今天,她去街道企管部门换取法人代表营业执照。说心里话,她实在不喜欢这个厂子,厂方窄小,机器陈旧,技术含量太低。就是冲着大明买的。大明在这个工厂,工厂又是她的,仍然是那句话;进了一个门,就是一家人。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大明不在这干了,去娱乐城酒吧上班了。
王青心急火燎的来到娱乐城找大明,没有找到大明,却碰到了沙木,沙木把王青请到了办公室,说大明的确回到了娱乐城,还没正式上班。王青问他准备给大明安排什么工作?沙木说不是他安排的,是酒吧新主管安排的,他说话时一直漫不经心,似乎不知道王青和大明的关系。
沙木又说;‘娱乐城新成立了一个文化公司,不仅有模特队,还签约了一批歌手,过去在酒吧唱歌的歌手都是不入流的歌手,影响力不够,无法提高娱乐城的档次,这次签约的都是有点名气的歌手,肯定会有追星族,他们将长期驻扎酒吧,和模特队一起为客人献艺。’然后他问王青愿意不愿意入股。
王青有些动心,她知道大明离开毛衣厂是不愿意被自己掌控,既然他到娱乐城文化公司上班,不如入一股,和他关系依然没断。况且,模特队本来就是自己赞助的,她问怎么入股。
沙木说;‘成立这个文化公司,娱乐城投了五百万资,你赞助住过模特队三十万,不如再投七十万,加起来一百万,占两成股怎样'?
王青说行,我把条约内容拿回家看看,没别的问题我就去银行取钱,过两天咱们就签合同。
沙木哈哈笑着说;‘我就喜欢你这爽快劲,这娱乐城不全是我的股份,如果全是我的,我愿意用它当彩礼追求你,我活了快五十岁了,得到不少东西,就是没得到过象你这么又漂亮又能干的女人,青青,我可要追求你了。’他的话不象玩笑,有点认真。
王青没想到沙木会说这种露骨的话,脸颊赤红,她知道沙木一年前离得婚,但从未把自己和他联系过,不是他大自己十几岁的原因,是他骨子里除了商人的铜臭味,身上根本没有男人那种挥洒大气的风范,有些事情到象蝇营苟苟的小商贩,这和王青追求的高尚儒雅的生活准则相悖,她不想和他继续这种无聊的谈话,站起身淡淡地说;‘哪天我再来找大明时顺便把合同带来。’然后告别出了门。
王青刚走一会,双秀就来找沙木,她是接沙木电话来的,一见面,沙木就满脸带笑的说;‘双秀,你还真有办法,一个四两拨千斤的招数,就把麻脸的酒馆割了一半给李鱼,那可是挖麻脸的肉啊,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麻脸象没事人似的,原来他也懂丢卒保车,现在李鱼拿不住这块烫手山芋了,我断定大嘴跑到大头那去了,他想把祸水引到大头那,可是大头不会要那份酒馆协议书。
双秀说;‘那这份协议书一定会到您手里,麻脸就不会保住酒馆了,我已经说通了胖仔,他说得给他一万块钱,他才能说出麻脸造假酒的地方,不然回不了家’。
沙木说;‘一万元不多,他知道揭了麻脸的底,也不能在北京混了,这件事我让酒吧主管去办吧,你帮了我大忙,我的好好谢谢你,娱乐城的工作你随便挑,大明我也帮你调来了,就在文化公司上班。’
双秀惊喜地说;‘真的?那我也在文化公司上班吧,谢谢您帮了我的忙,我这就去找他。’说完急切的走了。
第二十八章 诱惑面前
大明的确是在娱乐城,但大明知道沙木撵走李鱼不是给自己报仇,当初在娱乐城时他连正眼都没瞧过自己。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叫自己来娱乐城,难道就为说这事?那不成笑话了吗?沙木并不比李鱼强哪去。还是小心为是。
到了娱乐城,沙木对大明很热情,把他叫到办公室,还让人给大明到了一杯茶水,然后慢悠悠的问大明还记得上次李鱼扣他工资后,被自己恨恨的训斥一顿的事吗?
大里更有点疑惑,这不是让自己报恩吗?离开娱乐城那么长时间不闻不问,突然又热情过火,让人怀疑动机。他没能像沙木期待的那样感激不尽,只是淡淡地说;‘记得。’
沙木看大明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里,有点失望,又加重语气说;‘我是容不得管理人员欺负员工的,后来我又听说李鱼又让人去对你动粗了,气坏了我,把他撵走了,现在不知道在哪流浪呢。’
沙木以为这下大明该对自己热泪盈眶了吧,没想到大明还是动静不大,只是点点头说;‘谢谢。’
沙木心里窝火大了,一个企业总裁为你一个小员工办事,倒像是为了讨好你似的,反过来你倒是债主,妈的,真是榆木疙瘩脑袋。这样的人怎么会赢得王青和双秀的爱慕呢?自己可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没赢的俩个美人的心。这次召来大明就是想从他这下手,打那俩美人的主意。
沙木自从离婚后,又认识了王青和双秀,对她俩一见倾心,尤其是双秀让他想入非非,不但长的出奇妩媚,一颦一笑,都像奇异的花朵展现着不可捉摸的姿色,虽然是农村女孩,却有城市女孩不曾有的韵味,当初她和玲玲是被麻脸指使来游说自己,沙木心知肚明,偏偏不捅破这层窗户纸,只管和这俩个麻脸手下的服务小姐嬉哈戏耍,他不得实惠决不松口让麻脸的酒进娱乐城的大门,后来三人喝酒时,玲玲趁沙木半醉不醉时,有意无意的抓起沙木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部。沙木方寸一下大乱,本来他的目标是双秀,可是在玲玲的胸上上搓摸之后,玲玲就变成了他手上的年糕糖,再后来,玲玲又跟他上了床,从此,麻脸的酒不但顺利地进了娱乐城,玲玲也调到了沙木的身边。不过沙木不大喜欢玲玲,虽然她的长相并不比双秀差,但她缺少双秀那样的矜持和睿智,尤其有些轻浮,甚至是主动向男人敞开自己任何部位。越是这样的女人越缺少余音未了的感觉。
而双秀则不同,除了漂亮,更多的是聪明,她的思维甚至走在了沙木的前面,比如,沙木惦念上麻脸的酒馆,虽然没说出口,双秀早已洞察到,没费自己一点力气,就让双秀的酒馆房契从李鱼的手上就要转到自己的手上。还和自己无关,做得天衣无缝。
可是沙木怎么也想不明白,双秀这么一个聪明美丽的女子怎么就对晓大明恋恋不舍?当然还有王青,同样是一个美丽加财富的女人,也对大明倾心相爱。这俩个女人他只要得到一位即可,所以他要采取行动,他想好了,只要控制住大明,就等于给那俩个女人来个釜底抽薪。
可是现在大明有点木木呐呐,照这样下去他的计谋很难得逞,他不得不使出了最后一招,他对大明说;‘我想聘你为我酒吧厅主管。’
‘什么,聘我当酒吧厅主管?’这下大明反映强烈了,但不是惊喜,而是惊奇,好像天上掉下的不是馅饼,是一件生硬的东西差点砸中脑袋,他从来没想过当什么大官,那东西不适应自己,又是白来的,他绝对不要。所以他没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样子,很干脆地说;‘沙总,您还是让别人干吧,我在酒吧时只是保安队长,根本不懂管理,只能误事。’
‘嘿-----。’沙木一听,窝火大了,真是不识抬举的东西。他已经想了很多主意想控制大明,到头来怎么象竹篮打水?莫非大明看出了自己的意图?不可能阿,一个穷小子还能火眼金睛?甚至能洞察到自己打双秀和王青的主意?他一连问了自己好几个问题,问得头都疼了也没想出答案。
沙木眼看着自己的鬼主意要付之东流,一时不知所措了,看来眼前这个木头人真有点荣辱不惊的性格,这么大的诱惑都勾不住他,那还能给他什么呢?如果直截了当地说出让他让出那俩个女人,恐怕下场会更尴尬,可是不说,又实在心又不甘。
大明忽然说;‘您要是真想用我,不如让我到您刚成立的文化艺术公司去吧?帮助团长做点事也许更适应我。’
沙木又看到了希望,只要大明在自己的手下做事,他就得听从自己,那个艺术公司对娱乐城的收益无从轻重,让他当个副团长也许就是块肉,既能让他感恩也能吊住他的胃口,这主意不错,他当即答应。
但是大明不当副团长,只要当一名工作人员。沙木不想做得过分,说你想干什么都行。俩人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十九章 指点迷津
大明就在沙木办公室不远的一间屋里干活,门一响双秀进来了,大明恍然隔世般的看着她,愣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双秀扑到大明怀里,使劲捶打着,边哭边说;’你好狠那,上次你一甩手就走了,这次又不告诉我。’
大明没想到双秀会来找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缓过神来才喃喃说到;‘你还是把我忘了吧,从你爸妈撵我走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飘泊,没有稳定工作,我那有脸去见你啊。’
双秀情绪安静了,说;‘这一次咱俩的工作都稳定了,再也不能分开,你知道吗?我听说你和时装店那老板在一起,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死了也是你逼的。’
大明对双秀似乎不热情,他的心里很犹豫,和双秀分手半年没有联系,之前也没约定,他心里那个位置本来已经让王青占据了,他不知道该怎样对双秀说,他的心里象一团乱麻,割不断理还乱。’
双秀抱着大明说;‘你答应我,再也不要和王青来往了,现在咱俩都在这工作了,安定下来就结婚。’
大明轻轻推开双秀;‘你想得太简单了,沙木是把我当作一枚棋子放在这的,他是想获得王青,得逞不得逞最后都会把我踢开。’
双秀说;‘不会不会,是他亲口答应我的’。
大明很惊讶;‘他怎么会答应你?’
双秀说;‘他想夺取麻脸的酒馆,让我帮他诱使李大嘴买下麻脸的酒馆,我帮他做了,又帮他探听到了麻脸做假酒的地方,所以他答应我调你到娱乐城工作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