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作恶下去会众叛亲离。’
魏大明笑了笑;‘我出身武术世家,能在娱乐城当保安队长几年,凭的就是功夫,这点沙木清楚,你们放心好了。’说完,晃动着壮硕的身躯走了。
今非昔比 第四十一章
沙木所有的心思都是报仇,要想报仇就要找到合适的人选,他早已想好了人,就是娱乐城的保安队长魏大明,前天他刚递的辞职报告,沙木不想放他走,因为他有一身好功夫,现在正是用他的时候,既然大明离开了娱乐城,只有自己亲自打电话求他了。
魏大明来到娱乐城时,沙木象接待贵宾一样把他迎到办公室,几个保安也在那里,都是魏大明从家乡带来的。在家乡时,这几个人一直拜魏大明为师傅学习武术,个个精通拳脚功夫。对魏大明也是十分尊敬,魏大明进了办公室同他们打了招呼,便随沙木进了里屋里。
沙木把门关上,开门见山地说;‘大明,这次我是不白用你的,你只要把麻脸从家里绑到野外什么地方,不管用什么办法,逼他说出造假酒的地方,他要是不说,你就往死里打,那兔崽子是个怂蛋包,一见血就抗不住了,他说出假酒地点你就给我打电话。事成之后,我给你两万,怎样?’
大明摇了摇头;‘沙总,恕我不能干,过去,我给您干过不少昧良心的事,一直想说‘不’字,我知道说了就会卷铺盖走人,只能受着煎熬。其实这才是我辞职的原因,如果您想查麻脸的假酒,我可以让这几个弟兄全力协助您,但绑架人的事不能干。’
沙木的脸色阴沉下来,他问;‘你是不是觉得钱少?
大明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对沙木毕敬毕恭;‘不是,过去我为您做了事也没收钱,我的脾气您了解。’
沙木明白了俩人现在的关系,换成哭丧的脸说;‘我不是非要查麻脸的假酒,是他设圈套整了我,逼我写了强jian人的字据,我根本没碰那女人,以后他会拿着这字据不断敲诈我,白纸黑字,我说的清吗?更断不了他往娱乐城送假酒的路,后患无穷。’
魏大民说;‘这事您只能怨自己,当初您要是不默许他往娱乐城送假酒,也不至于养虎为患,应了那句话‘开门揖盗’。如果您只想要回那张字据,我可以帮您一把,前提是您把李鱼买麻脸酒馆的那张协议书还给他。’
沙木觉得太不合算了,当时被那俩人打惨了,还赔了十一万,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魏大明不是自己的手下了,今非昔比,只能如此,他说;‘这事你有把握吗?’
大明说;‘有把握,我已经让我的兄弟去调查这事了,找到了那俩个打手,他俩说,是你不仗义,是你虎视眈眈盯住麻脸酒馆,让您别轻举妄动。我判断,麻脸不会轻易用您的字据敲诈您,他也知道那字据有假,只想换回那张买酒馆的协议书。’
沙木担心他写的那张字据;‘玲玲要是给他们作证,假的也会变成真的了,她可是帮凶?’
‘您可能误会了,这事玲玲还真的蒙在鼓里,是麻脸找人直接串通那个保姆,如果您担心玲玲把这事告倒法院,向您所要赔偿,不如您主动一些,给玲玲和孩子赡养费,她不会不顾及孩子和您的血缘关系。’
沙木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大明,心中愤愤不满,自己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竟然还跟自己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意思不就是说自己有过错吗?现在重要的是报仇,洗去自己的雪耻,还谈什么谁的过错,不给麻脸点颜色,自己就要带着这身伤痛走完后半身,而且是让一个地痞混混打伤的,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也太辱没自己的身份了。可是又一想,现在大明不是自己的人了,人一走茶就凉,为人处世谁都如此,也不好勉为其谈。
他想来想去,自己的手下能对付麻脸的人,实在找不出象大明这样有勇有谋的人物。
沙木再次用恳切的语气,请大明帮他最后这次忙。
大明态度坚绝,坚持自己刚才的意见。
沙木无奈,也不好强迫,毕竟他为自己卖过不少力,重要的是,他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自己却从未奖赏过他,至今他还和自己的几个徒弟合租一间平房,也是快奔三十的人了,难怪他铁心要走。
沙木叹了口气,事到临头方知悔,他有些伤感地说;‘大明,你虽然离开了,咱俩还是朋友,结婚的时候一定请我。’
大明点了点头,跟随沙木多年,头一次听到这么诚恳的话,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冲动,他早就看不惯沙木的所作所为,这一次帮了他,以后他依然我行我素。
大明终于走了,走的义无反顾。
第四十二章 主动出击
沙木开始在办公室来回踱着步子,盘算着下步行动,他知道,麻脸不是狐狸,而是一只更狡猾更凶恶的狼,身边还有帮手,和他斗不仅有某略还要比他更狠。凭自己的身份,不能和他正面冲突,要找出他的软肋,然后给他一击,从此让他一蹶不振。最好的办法是背后给他一刀,当然,这刀不能握在自己手里,应该握在别人手里
三十年的商场风风雨雨,他踏险无数,麻脸不过是阴沟里的一条水蛇,一条喝臭水长大又没经过风浪的水蛇,也想把自己这条大船顶翻?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他真以为自己是条龙了,这地带还容得下他?岂不假龙戏真龙,以后连阿猫阿狗都敢欺负自己,传出去让人笑话,自己不是武夫,但也不能失了男人的豪气。
他也不想同麻脸硬打硬拼,只有一介草莽才不管不顾,他还要保持绅士风度,先撩他一跤,摔他满地找牙,再扶起他,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厉害,还得恭维自己,这叫不失将才本色。计策已经想好,麻脸有两个大客户,一个是娱乐城,另一个是西直门外的西克莱超市,这家超市在本地是数一数二的大商场,酒的销量和娱乐城不分上下,西克莱超市是一家私营企业。老板和他认识,去年,西科莱老板想扩大经营面积,向沙木借钱,沙木不太看好超市前景,以自己正装修为由拒绝了他。此后,俩人不再来往。
沙木为了心中的计谋,厚着脸皮去找西科莱老板,他是瞄准时机去的,西克莱超市去年经营不错,今年想上档次,正准备大装修一番。沙木见到对方,情意切切的说;‘洪老板,去年真是对不住你,当时正赶上我也装修,实在没钱借你,一晃一年多了,我心里一直是块病,一直想找个机会弥补遗憾,机会还真来了,听说你要大装修商场,我赶快跑来了,说什么也要帮上忙,说吧,缺多少钱?我是带着支票来的。’
洪老板的身材同沙木正相反,四十多岁,瘦得像麻杆,眼皮下垂挡住多半个眼球,眼睛的视线完全躲藏在眼皮后面,眼袋很大,给人似笑非笑的感觉,看他的神态,你无法判断他在想什么,印象里的只有诡谲。
他像受惊若宠,拉着沙木的手说;‘这话客气了,借不借钱咱俩都是朋友,友情是前世修的,到了天堂也不会断,你一来我就知道福气到了,前段时间我还犯愁,这么一大笔装修费上那去弄啊,你知道现在各家商场都在下功夫把自家装修得漂漂亮亮,装修的越豪华,档次越高名气越大,生意越好。西直门自古就是商贾宝地,寸土寸金,这钱不会白扔,之前一直有心无力。本想和银行贷款也要装修。’
沙木心中窃喜,来的正是时机,只要他收了自己的钱,就不愁赶不走麻脸,可是他也知道洪老板是老j巨猾的家伙,心中的弯弯肠比自己还多,谨慎为好,在家里他就想好如何劝说洪老板接受自己的帮忙,甚至想过,他如果拒绝,那自己就忍痛割肉不要他的利息,没想到自己多虑了,既然他感恩感德的接受自己帮忙,这时就不必上赶着,利息就一分不能少要。
他有意无意的提示道;‘不能和银行贷款,我前几个月装修保龄球馆,就是和银行贷的款,利息高得吓人,月息是百分之八。’
洪老板嘴里发出啧啧声;‘可不是嘛,咱们赚得那点钱都送银行了,你这刚缓上劲来就帮我,让我说什么好,这恩我记着。不过,咱们是朋友也要亲兄弟明算账。利息该多少是多少,要不就按银行的利息算?’
沙木一副豪爽的样子说;‘你这不是拿哥哥当外人吗,按银行的利息算那是趁火打劫,不行不行,就百分之五吧,多一分我也不要。’
洪老板万分感激地说;‘果然是前世有缘,兄弟我就恭命不如从命,日后有机会定会报答。
沙木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出乎他的意料。他忽然问道;‘咱俩说了半天,你还没说借多少呢?’
洪老板装模做样的掐着手指头,口中念念有词的算起来。
第四十三章 被人耍了
洪老板听到沙木问他想借多少钱,摆出一幅不急不慌的样子;‘这钱倒是不急着拿,有人先你一步送来了,本来我是想去你那借,又一想,去年不是在你哪碰了一鼻子灰吗,有点犹豫,没想到麻脸也听到风声,不找自来,放下二十万才走,本来装修我预计四十万,我这里还有二十万。’
他的脸上忽隐忽现着一副挪谕的表情,那话的弦外之音沙木听得明白,明显带着嘲讽,还把去年借钱的事抖了出来。沙木心里咯噔一下,感到事情不妙,这话是旁击侧敲,他说麻脸时像说一位侠客,怎么比都把自己比成一位小人,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再看洪老板,连那微露的一点眼神也闭上了,什么意思?他捉磨不透,自己的打算似乎要落空。
沙木提着心问;‘那,------你不打算借了?’
洪老板晃着头说;‘借还是要借的,计划不如变化快吗,准备充分才会万无一失,尤其装修这玩意,哪次预算不冒了,事到临头我在去借钱岂不误事,只是不想多借,主要是想成全你的心意。’
沙木盯着红老板那张丑恶的脸,透过那层油滑的皮,分明写着险恶,这不是耍自己吗?看来他知道自己和麻脸的事了,他不但做山观虎斗,还要落井下石。之前的那些话和那表情,就是引着自己往臭水沟里走,这臭味已经让自己作呕。
沙木不甘心失败,他来之前做好了第二手准备,忍着气说;‘对,对,想得周到,不知道麻脸借给你钱时说没说利息的事?’
洪老板忽然来了气;‘那小子无利不起早,他会白借给我?利息也是百分之五,要知道这么高,还不如借你的钱呢,借他的钱还得搭人情,还不是为了往我这送酒。’
沙木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说;‘就是,就是,别上他的当,我的钱可以不要利息,他是一石双鸟,就是想用钱当诱饵钓住你,拿了他的钱,不进他的酒行吗?我看还是把钱退他。’
洪老板皱着眉,抓耳挠腮,有点拿不定主意;‘这不合适吧,人家怎么说也算帮了我的忙,不明不白的把钱退了回去,等于打人家的脸,去年你没借给我钱,还不是让你一年心存遗憾吗?’
这话说得含沙射影,那块有疤他揭那块,看来只有跟他陈述利害,他说;‘你不知道吧,麻脸往我那送的酒大部分是假酒,前几天让工商局给查了,罚了我三万,还说再被抓着至少罚十五万,没准下次该轮到你了。‘
洪老板脸上变了色;‘啊?有这事,怪不得他死乞白赖非借给我钱呢,用了他的钱,还真被他牵着鼻子走,幸亏你提醒,我听你的,把钱退了。’
他又犹豫起来;‘我也不好赚钱啊,借你的钱没准一年半载还不上,利息这么高,’
沙木说;‘我不要利息,咱俩是朋友,应该同甘苦共患难,这钱我暂时也不用,明年还我也不迟。’
洪老板万分感激地说;‘那我就承受了,现在我就写份欠据,先小人后君子吗。’
沙木说;‘也行,走走形式,不必当真,我还信不过你,不过-------我想添上一条。’他有点猥琐的样;‘像麻脸这样的假酒贩子,早晚是咱们商家的祸害,咱俩应该联手断了他的后路,也算是为民除害。’
洪老板很爽快,点头说;‘正合我意,退了他的钱,也就退了他的酒了,字据这样写;一个月后,西克莱超市拒进麻脸的酒水。’
沙木没想到峰回路转,一转眼又把事情搞定了,赶快和洪老板签了借钱字据。给了他二十万,又拉着他去了饭馆。
第 四十四章 后悔莫及
时间飞逝,转眼过了一个月。沙木派人调查了西克莱超市的进货情况,装修早已结束,这中间商场的营业一天也没停,它是一半装修一半营业。麻脸的酒也没停送过。
沙木气得火冒三丈,拿着借钱字据去找洪老板,要个说法。
洪老板垂着眼皮,不紧不慢的说;‘不要急吗,这件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的商场现在一瓶也没进麻脸的酒,麻脸的确是往我这送酒了,可商场进门那块地方,是他早就租下的,合同签了两年,和我的商场井水不犯河水。’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
沙木接过一看,果然是有麻脸签名的租赁合同,脸都气青了;‘洪老板,你这不是耍我吗?当初咱俩签字据时,你可没说这事?’
洪老板振振有辞地说;‘你也没问啊,再说,你是怕我进了麻脸的假酒找麻烦,可那块地是他自己的,出了事他担待,和我没关系。’
沙木知道中了他的圈套,一开始他就牵着自己的鼻子绕来绕去,挖了这么大一个坑,把自己推了下去,这事肯定是他和麻脸预谋好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偷鸡不成失把米,岂止是米,那是二十万呀,他的火气蹭蹭上窜,;‘洪老板,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现在还我钱,以后不再来往。’
洪老板也变了脸色;‘这话是你说的?行行,不过话的说明白,当时不是我主动的,是你哭着喊着非要借我,咱们这有字据,想要回去没门。’
‘是你说话不算话,你进了麻脸的酒。’
‘我已经说了,那是麻脸租我商场的地,不归我管,字据写得明白,要不你去法院告我,看看是谁耍赖。’
沙木气得干瞪眼,这事肯定告不赢,要怪只能怪自己,是自己昏了头急着签字据,让他钻了空子,只能吃哑巴亏,这钱成肉包子打狗,没打到对手又多了一个对手,这口气只能咽下。临走,沙木说;‘你别得意太早,有你哭的时候。’
洪老板回敬道;‘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沙木悻悻的回到娱乐城,一连几日闷闷不乐,这段时间他烦心的事太多了,每次都像掉进了漩涡,苦苦挣扎才逃脱出来,然后是惊魂未定的喘息几口。他不明白漩涡怎这么多,一涡连着一涡,一次比一次凶险,。想来想去,好像每次掉进漩涡都是自己主动的,而且和麻脸有关,难道真像大明所说;阎王爷好斗,小鬼难缠。麻脸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混混出身,你敢说他臭,他敢抄起马桶浇在自己身上,死命抱住你不放,打不过你也会臭死你。现在他信了,信的心服口服。自从娱乐城进了麻脸的酒,他的麻烦就没断过,甚至连赵玲玲也是麻脸送来的,当初觉得是艳福,现在后悔莫及,没她不会泄露举报麻脸假酒的秘密。沙沙木想起赵玲玲就头疼,当时包养她只想消遣自己一下寂寞,没想到一沾上就黏上了,还生下自己的孩子,想同她一刀两断都不成了,和好如初也不成,俩人到了仇人地步,他想就这么不声不响和她拖下去,她还年轻不会守寡,找到新老公也许就不会纠缠他了,他实在不想给她二十万抚养费。
事情的发展偏偏和沙木的预想相反,没过几天,法院向他下达了传票,是玲玲向法院递了状子,告他弃养生女。
沙木拿到传票头都大了,这才感到事态严重,他不是有意弃养生女,是玲玲要价太狠,一张口就二十万。之前,玲玲来闹一次他就给一次钱,最多给两千,没想到这次告到法院,是彻底撕破脸了。凭沙木手里的资产,法院肯定会支持玲玲的要求。
还有更让沙木闹心的,玲玲寄来了一张挂号信,是上次沙木被麻脸的打手强迫写的那张强jian保姆的字据复印本。信上说,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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