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红尘尽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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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红尘尽逍遥第7部分阅读(2/2)
“我等且快快回去一番,此等事情需急办才可。”没等那黄天霸回过神儿来,春兰便拽起那黄天霸告辞冯县令急速离去。黄天霸也不多问,紧随春兰匆忙而去。

    春兰与黄天霸二人是快马加鞭,一路无得些许言语,匆忙向虎龙山方向紧赶,那黄天霸心中甚是疑惑,更不明春兰之意,心急之下便在马上急急向春兰问到道:“你我此番急急到那混水城中,与冯县令未说出分晓却又要快快赶回,你当是何意图?”那春兰闻黄天霸这般一说,便答道:“你怎地不细致思想,那娄大老爷要得如此多钱财,我等自是拿不出,你那笨猪脑子也不多思想思想,有得如此钱财之人是谁?还不快快去拿得来救我延春哥哥。”那黄天霸一听,便在马上是哈哈大笑,随即说道:“我妇人真是脑袋灵活得很,竟有得如此不良之想法,我等之所长乃是打家劫舍,今番去打劫那娄大老爷和其之辈,正是合我之心意。我等当快马再加一鞭才是,不然,我那延春哥哥又要多受几日之罪,晚矣更是性命难保,休要再多言语,快些办得此事,救我彦春兄弟才是。”二人急速回得虎龙山中,将事情一说,众人是兴奋无比,只稍许便准备停当,春兰和黄天霸只叫得马兵跟随,其余镇守山寨。当即,那马兵便随得春兰与黄天霸向河清城一路奔来。时至午夜,便到得城下。那值守城池官军见是如此大队人马,以为是出城征剿官军归来,便问也没问便开得城门,春兰与黄天霸没费更多力气便将那值守官军解决,随后便径直到得娄大老爷和一些宦官住处,将其家中财物洗劫一尽,共得钱财数十万贯,装进袋中置于马上,随即便快速离开,用得此钱财去救那延春哥哥一家。

    再说那冯县令,还没懂得春兰之意,就见春兰急拽黄天霸匆忙而去,愣得片刻,便径直到那娄大老爷住处,照春兰之话说与娄大老爷来听。那大老爷听罢便说道:“莫要你来说此,我也知得那石延春郎中在三日内凑不齐那些钱财,但事情甚急,我便随口说得三日为限,如今既是你冯县令来说,我怎能无颜面与你,便再宽限其两日便是,但宽限日期一过,就休怪我等不得了,我也要回去速速交差,还要办得其他事情。”那冯县令听得娄大老爷如此一说,当下心想:“黄天霸,你有何等妙法须快快使来,这宽限日期一过,你等再有何办法也是无用。”随即,冯县令便对娄大老爷道:“我自是再去催促,要他快些置备齐当。”说完便告辞离去。

    离娄大老爷限定之日期尚差一日,这天夜里,那冯县令正在家里为此事情发愁,忽见家人来报,说有一女子前来拜访。冯县令心里已知是春兰到来,急至门前相迎,一见,果然是那春兰女子来到门下,其后跟随,便是一些农夫模样人等抬着数个木箱。冯县令赶紧将春兰让于屋内,刚刚进得门来便急问道:“事情办得如何?”春兰小声回答道:“已是齐备,还请县令大人清点过目,所要十万贯钱财是分毫不少。况且,我等也是义气之人,怎能使冯县令白白操劳辛苦,这里另备有一万贯特酬谢与你。”那冯县令见此,也是满心欢喜,可嘴里却说道:“当今之时,我自不便值得理会,你等且收回才是。”春兰忙回答道:“冯大人如此费心,我等理应报答,这也不仅仅与你,你周围之人也需打点,怎忍心使你出钱财来破费。”冯县令听此之言便高兴应诺道:“难得春兰是如此细心,我明天早早便到娄大老爷处办得此事情,你等敬候我之回应便是。”春兰拱手相谢,随即告辞离开。那春兰虽是离开了冯县令处,却是没离开这混水之城。她思想,这劫娄大老爷等人财物之事情迟早要露得出来,如无周全之策来应对,到时将害得延春一家更深,待得天明,延春一家出来之时,便应当即带领其一家人速速离开此地。天色刚见些明亮,那冯县令便是早早动身,使家人抬着春兰送来之木箱直奔那娄大老爷住处而去。没多一时,那冯县令便走得出来,娄大老爷也是笑容满面送至门前,随即便是客气分手而别。春兰躲在暗处看得仔细,但见那冯县令没去得别处,直朝关押延春一家之牢狱处而来。到得那门前之处,冯县令拿出一纸张来递与几个看守衙役过目,随即又是送与一些钱财,那看守衙役也是笑容而对,当即便领着冯县令进得里边。没一多时,就见延春及宋大爹夫妇和凤儿自牢狱里走将出来,那冯县令不知与延春等人说了些什么,便独自离开。延春和凤儿分别搀扶着二位老人家,沿着街巷便向医堂方向走去。春兰见周围无其他之人,便快步走至延春面前。延春一见是感到万分惊奇,左右环顾见无他人便随即问道:“你怎到得这里?不怕那官府来捉拿你等?”春兰也没多客气言语,急急对延春和家人说道:“此处非是说话之地,但请快些与我离开这里才是。”延春见春兰如此慌张说话,知是有内情不便来说,便急对春兰说道:“我家里尚且有物件未取出,待我回去收拾一番再说。”春兰见延春如此说得,便匆忙说道:“家中财物尽可抛弃,如不快快离开此地,便再有是非找来。”延春听此更加没头没脑,便回答道:“别物件可抛弃,只是我那医书却不可丢得,那是天赐之物,我必拿来才是。”春兰见此彦春此说,没再言语,随即招呼随从吩咐道:“你等现领大爹夫妇和凤儿急速赶回虎龙山里,我且与延春去取那医书,随后便追赶你等。”那随从照办,将大爹夫妇与凤儿分别扶于马撵之上,匆忙向城外走去。

    那延春与春兰来到医堂之处,延春找得医书藏于怀抱,还欲寻得些它物之时,春兰便急催促道:“延春哥哥勿再等,快与我速速离开。”延春见春兰催促,仍是对这医堂恋恋不舍,无奈春兰催促至急,只好急急离开这栖息之地,随后上马快速走出城外。二人刚刚出得城来,就见一队官军急匆匆自向城内急速奔去。春兰心中明白,这定是那娄大老爷家里派人前来送信,告知其家中被劫事情。春兰不敢耽搁,忙催促延春快走,那延春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春兰催促得是如此之急,便知道事情乃非同小可,便不再多言,急加几鞭,那马儿是风一般向前奔腾跑去。行至虎龙山半路,又见黄天霸率领众弟兄是前来接应,春兰便稍稍松得一口气来。那黄天霸见彦春已是到得此地,便说道:“已快到我虎龙山之地界,延春岳父母及媳妇凤儿已走在前面,我已吩咐弟兄,老人乘撵颠簸不便,改为轿抬。我等也不必着急,捎带歇息慢慢前赶,也使得延春哥哥稍放松一番才好。”春兰见延春跑得也是气喘吁吁,只好依黄天霸之言慢慢前行。这黄天霸是嘴急之人,一边走一边将那娄大老爷是如何要许多钱财,冯县令是如何应对以及如何劫得钱财救得延春一事情细致说与延春来听。延春听罢是心中酸楚,如没有黄天霸和那春兰相救,我和家人现定是丧身于娄大老爷刀口之下,一股感激之心升起,想对黄天霸和春兰说些什么。那黄天霸也看出延春心思,便说道:“延春哥哥暂且不必说话,我等还是谨慎,需快快赶路才是。”

    天傍黑之时,已见得虎龙山横在眼前,黄天霸是哈哈大笑说道:“我等又回到这虎龙之地,其官府就是派人追来,又能奈何于我?”黄天霸话音刚落,就见身后是烟尘四起,马声嘶鸣,春兰一见,急对黄天霸和众弟兄说道:“定是那娄大老爷已知晓我等事情,派那官军前来追赶,我等需速速带领延春哥哥进山才是稳妥。”那黄天霸道:“你且领延春哥哥快些进山安歇,我要率众弟兄杀他一回也落得个痛快酣畅,说罢,便掉转马头欲回去与那官军来战。春兰见黄天霸又是杀机难耐,当下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欲知官军追到这虎龙山又将怎样?黄天霸又当何为?请看下一回:兵匪交战虎龙山又起狼烟

    第十八回 兵匪交战 虎龙山又起狼烟

    第十八回   兵匪交战   虎龙山又起狼烟

    上回说到,春兰救得延春一家,正急速往虎龙山赶,待到那虎龙山下时,忽见那官军追赶而来,这黄天霸见官军追赶而来便是杀机又起,欲率领众弟兄掉转马头回去杀那官军。春兰春兰见状急忙阻止说道:“天霸且慢,万不可前去与之拼杀,胜负暂且不说,这延春哥哥与家人现还没得离开险境,一旦被那官军缠身脱离不得,我等之努力自当尽弃。现我等当务之急乃是快些进到山中才是安稳,量这天色已是黑暗,那官军定是不敢进得山中追杀。今晚只需加些岗哨来监视官军动向,我等自是好生安歇,待到得明日,我可从容对待。”黄天霸见春兰这般一说,便唤众弟兄回马,护送延春及家人进得那虎龙山中。再见那官军,追到山下见天色已黑,又不知山里有何埋伏,便在山下扎营。

    黄天霸与春兰进得山里,赶紧领延春来到岳父母及凤儿住处,见岳父母与凤儿均安然无事,便放心下来。黄天霸一面派手下弟兄监视官军,一面赶紧张罗为延春等人接风压惊。席间,延春便将在路上黄天霸之言对岳父母和凤儿细说一遍,那宋大爹听来,是起身来谢黄天霸和春兰夫妻,黄天霸和春兰赶紧起身让老人家切不可如此,并向老人家连连致歉,随即,春兰又站起说道:“此番事情,皆是因上次冒然使延春进山为春兰医病所致,现在所做事情只是在赎罪,我等若不这般,岂不是害了你一家之人?还望老人家多多谅解才是。”延春见春兰如此说来,便叹息一声说道:“如今这等世道,那官府内些许之人腐败贪婪是何等之烈,致使百姓怨气腾升,你等之人到此占山造反与之对抗也属无可奈何之举,那些尚且在忍受官府欺压之众也是迟早要起来造反,有些更为激烈之事情是迟早要发生。黄寨主和春兰今番也且莫自责,你等被逼迫到这山里与官府做对,自是有因而果,又当怪罪于何人?皆是那官府逼迫所致。”春兰听罢是连连点头,随即,便见那黄天霸起身说道:“民反是那官府所逼迫,我等若是不反,现在已是头颅落地。延春哥哥也不必忧虑,在我虎龙山上衣不缺,食不少,这般于世也是快活过日,那官府又能奈何我怎样?”延春听来回说道:“我自比不得你等弟兄,落草之事情我等且不可为,我乃是郎中,去病救人才是本分,待稍安定几日,我自是要携妻与岳父母回得家中做事。”那黄天霸听得,急大声说道:“延春哥哥,你如今还惦记得回去?那官府现正在捉拿于你和一家,你若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你不愿落草为寇,我自当理解,就是将来离开这虎龙山,那混水城也是万万回去不得。”延春道:“我家安于那混水城里,我不回混水城又能到得何处?”黄天霸又急道:“天下之大,哪里都得安身,你若回那混水城,便是死路,只等待官府拿你问罪,定当是落得全家被斩杀之结果,今日里若不是逃得及时,恐你全家早已是丢了性命,那混水城又怎能回去?”延春见黄天霸说得是道理,便再没言语,只是低头叹息。春兰见此便说道:“今日暂且不说此话,来日方长,我等再做计议不迟。现宋大爹夫妇远徒劳顿,又是惊吓,当早早歇息才是。”当下,便命手下收拾那最好房间,供二老歇息。

    宋大爹夫妇饮食完毕,春兰与黄天霸便安顿二老回房歇息。春兰与黄天霸又回得延春处,黄天霸便对延春说道:“我知你心中有事情,也是歇息不得,暂且多说些话。”延春让座称是,便又与春兰说道:“现这官军就扎在山下,明日定是来攻,要早有准备才好。”黄天霸听来便大笑道:“延春哥哥请勿要担心,你上次来得匆忙,没得细看,我这虎龙山是可进可退,退之百余里也是我天下。你不知,现在这里只是虎龙山口,再往山里更是险要,那多处山顶我已使人积满了碎石,就是不动得兵刃,那官军若是进来也定被砸得落花流水,如若官军不知好歹再前进一程,便是到得我人马坑之处,那坑里是尖刃朝上,官军掉得下去便是命丧,决无生还。此皆是春兰所安排布置,我这妇人真乃天下难寻。”黄天霸也是在夸奖春兰,春兰则是低头脸红并不言语。延春听得黄天霸之言,觉得这春兰真是深谋远虑,称得上是女中豪杰之辈,心中又是对其深加敬佩。说话至夜半,黄天霸与春兰将自己佳好之住处又是让与延春夫妇来住,安顿停当便告辞退去。送走黄天霸夫妻,延春方觉得身体疲惫,便与凤儿上得床来歇息,凤儿也是疲惫,便倒于延春怀抱里睡去,延春朦胧间也不知何时进入梦香。正睡间,延春忽做得一梦,梦中那白衣仙人自宫阙之中飘然而下来得延春近前,细声对延春说道:“你如今做得郎中,解百姓之病患,是为世人所敬。我今日特来对你规劝,且不可长居于山中与落草之人为武,待此事情平息之日,你当与之脱离。但那混水城之地界且不可再回,你下得山来当向西去,那里人稀物茂,郎中更是罕见。现人间混乱,你且当牢记,不要深入其中,否则,你灾难会自此而生。现如今你要多见识些人之疾苦,多多治疾救人,待你医尽之时,我当告你该如何,且勿忘记我教诲之言。”白衣仙人话毕便轻然离去。延春也随即醒来,凤儿也醒,延春便将梦中事情相说,凤儿也不全解,只是粗略大意。延春便说道:“我等不可多留恋于此,等那官军离去稍平静之时,便与父母依白衣仙人所说向西行走才是。”凤儿点头说道:“为妻会终身陪伴与你,你到得哪里,我便相随到哪里,哪怕吃得再多苦头,我也是心甘。”延春见凤儿如此说得,便揽过凤儿相拥睡去。

    到得第二日,天色稍见明亮,延春听得外面纷杂之声,便起得床来行至屋外,站得高处观望之时,见那山下官军便如蚁般围剿上来,细再观察,觉得那官军有十几万人之众,将虎龙山进山之路紧密围拢起来。再说那官军,本是自混水城里追杀而来,哪里有这如此之众?原来,这娄大老爷知自己家中被山贼打劫之后,便问是何人所为?手下便有人告知其说是那虎龙山之匪所做,便当下派身边之官军赶紧去追,同时也差人骑快马立回那河清城去搬兵马,令其速速赶到虎龙山去围剿山贼。这日一早,河清城之兵将与混水之兵合为一处,足有十几万之众。那黄天霸和春兰与官军对抗,平日里也只是小打小闹,哪里见过如此多的官军前来围剿?心中也是犯起了核计。那春兰见眼前是如此这般,便与黄天霸说到:“这官军动用如此之重兵来此剿我,恐是下决心要将我等彻底剿灭,此番定是是恶仗一场,较之往日也必是更加难以对付。若是与官军硬拼,我等必是敌之不过,恐要损伤严重。我等现在对敌之策,当是与之周旋为上,使其兵力无集中齐进之机才好。我等现可派少许弟兄,待官军入得狭窄之处,先使山石滚落击之,拖延些时机,命众弟兄立速速后撤二十里,待官军到得山里深处陡峭之地再出兵击之。”黄天霸见当下是如此状况,也只好听从春兰之话,便命众弟兄暂且后撤二十里,并照顾好延春家人一起后撤。延春见黄天霸弟兄欲携带岳父母及凤儿后撤,便来到黄天霸和春兰处细问,春兰便略告之为何这般,延春乃心服。再见那山下官军,已是前进到得半山平整之处,正欲过斜坡入狭窄处进山,那黄天霸便对春兰说道:“我率弟兄前去滚石击之,你与延春哥哥且在此观看。”春兰点头嘱咐道:“你切切不可卤莽行事,定要记住,碎石落完即要撤离,万不可短兵接触。”黄天霸点头,随即率百十个弟兄到于狭窄路段山顶之上等待官军到来。

    再说那官军,此番到虎龙山领军之帅,乃是那娄大老爷的女婿,姓韩名顺,时年只有二十六七,身高八尺,脸方眉长,五官甚是匀称。于多年前比武中打败所有对手,夺得比武状元,被娄大老爷看中,便将自身女儿许配为妻,后这韩顺又得到老丈人多方关照与提携,如今已是统帅全军十几万人马。现听说丈人家里被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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