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红尘尽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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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红尘尽逍遥第7部分阅读
    是弃得烦心之事情,静下心来使您欢娱!列位也无须问得我是为何事情闹心,但只告得一声:“人之悲请情莫过于亲人将要离去,每日里瞧那将逝亲子,又何有其心来写?”还是请您宽谅才好。

    流泪说得闲言也是于心得宽,敬请你与你等之朋再回到此处观我之作才是。

    第十六回 全家入狱冯县令丈义斡旋

    第十六回    全家入狱冯县令丈义斡旋

    上回说到,这延春一家被那来得官军捆绑拿下,医堂药铺被查封,一家人便被带到了官府。

    往日里这县城官府问罪,都是那冯县令端坐与府堂之上进行,可今日之势却显不同,那冯县令只是坐在一边似为陪衬,衙堂正中位置端坐着一位身着紫红色官袍的上府大老爷。延春被衙役带进来一看这等阵势,便知今日之事情,已是非混水城衙门所能管理,自是有上方官府来亲临来问,而且所使衙役也非是冯县令手下,一定是那上头官府大老爷自己随身所带之人。延春心想:“你不待问我,我便不回答,我所为之事情皆属非心里自愿,是迫于无奈所做。况治病救人乃属郎中之本,何管他是兵是民还是匪?至于所收物件,也非是我抢夺而来,视为医患所得有何不可?”那大老爷见延春到得堂上,也不急于问话,更未使那惊堂木敲来震慑使其跪地叩首,只是使眼细瞅延春便端详起来。在那官府大老爷眼中,延春头顶之上似乎有一青紫色光环在萦绕,身体周围也似有一青龙盘吸在上,那鳞甲龙须更是清晰可见,似在护佑主人于其中。那大老爷倒吸一口冷气再仔细观瞧,只见延春那眼里正发出一道晶莹多色之光甚是耀眼,那官府大老爷使劲摇了摇头,又用力眨了眨眼再细看之时,便一切又恢复如常,便只以为自己看得花眼才至于如此这般。

    那官府大老爷稍镇定,挺起腰来使眼色观顾左右,又冷冷看得那冯县令一眼,冯县令是慌忙躲避。大老爷镇定片刻,只咳嗽一声便拿随手起惊堂木朝堂桌上用力一拍便问道:“堂下之人,可是石延春一家?”延春见大老爷来问,便沉着回答道:“我正是石延春,这女子乃是我之妻凤儿,那老夫妇便是我岳父母大人。”延春回答毕,见那大老爷随即又高声问道:“石延春,你可知道今带你到这大堂之上是为何事情?你可否知罪?”延春回答:“堂上之大人,我石延春乃是一介郎中,每日里只忙碌于为病人医患,不曾想得到这里是为何等之事情。更不知是有何罪。”那大老爷见延春如此作答,甚为振怒,拿起惊堂木又使力一拍说道:“我未问得你替人瞧病之事情,我乃问你为何要到得那虎龙山去,与那山中响马合污来对抗官府?而且你还私自收得那黄匪钱财和器物,你要如实招来,如若不然,定使你刑罚受尽,遭受皮肉之苦,更害得你家人连累。”延春听那大老爷如此一问,便已知是为何事情被捆绑到得于此,又是绕开这冯县令需上方大老爷亲审。延春略一思量便回答道:“既是大老爷问得此事情,那我便实说来,只是这事情与我妻和岳父母无关,请大老爷勿要难为于他们才是,不然,我定是无话相告。”那大老爷听延春说得,使眼瞅得冯县令,冯县令只是干咳一声便躲过其眼神,那大老爷思想片刻便对左右人等说道:“将那女子和老人暂且松绑,待石延春说得明白时再做处置。”左右差役见大老爷说话,便将凤儿和宋大爹夫妇绑绳去掉。延春见如此,便对那大老爷说道:“我是去过那虎龙山,可我非是自己主动前去,是因那虎龙山中有疾患之人要医看,才使人相胁到得那虎龙山。我前去只是行医,尽我郎中之责,非大人所言那般与之合污来对抗官府,仅是为救人命而去。再有大老爷所说得那钱财器物,我实是不想收得,只是我救得那寨主黄天霸妾身性命,他碍于情面和感激之心非送于我不可,我若不拿回,惟恐其不放我归家,因此我便不得已才收留之。”那大老爷听罢怒道:“大胆郎中,你救得官府捉拿之山匪性命,便是对抗官府,收取其钱财便是合污,你怎地还要在本官面前狡辩和抵赖,不对你用刑你定是不肯认罪说出实情。”那大老爷说完,便怒立而起,使左右欲对延春动手用刑,但见那冯县令慌忙起身,走至大老爷近前附于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大老爷便复坐于堂前对延春说道:“你且仔细说说那山匪现在是何等状况?有兵将多少?粮草如何充足?”延春见那大老爷又问,便心中寻思:“这大老爷是想摸请那虎龙山之状况,那好,我且实说与你,看你如何?”延春便对大老爷回答说道:“大老爷你是不知,那虎龙山是地势极其险要,一人得守,千人莫进。那山现被黄天霸盘踞,兵将有得数千人之多,且不断有人陆续前往投奔。那山中之人马甚是强壮,又得心齐,但见得官军是各个咬牙欲杀,敌概同仇。尤其那山中一女子,名唤春兰,更胜似你官军中之军师,智谋何其了得。至于那山中粮草也甚为充足,其均是自官府宦官人家劫得,非是扰抢夺百姓而来,每劫得一次便可用之多日或多月,但若劫得那高官之人家,或可用之半年一载,时而也是接济一些穷苦百姓。其虽然使用挥霍,但仍是用之富裕有余。”延春说罢便看那大老爷是何反映。那大老爷听说,便又问道:“依你之言,我官军是灭其不得?我见你分明是在助长那山贼之威风,又是在污蔑我官府之贪腐,你当是罪加一等。”延春听大老爷如此说来,便道:“我乃是平民郎中,无需替那山中匪人来说威风,更无心论评那官府之人贪腐之事,若是大老爷不信我说之言,可亲往去看。再说,前几日你官军前去进剿,在那山中被黄天霸打得大败岂不是现实?怎地又怪我实言相说来加我之罪?”那大老爷见延春说起前几日被黄天霸击败一事,便是满脸通红,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停顿须臾便又说道:“我知那山匪甚是猖獗,也难对付,依你之见解,我官军如何才能剿灭那山贼?”延春见那大老爷问自己如何能剿灭山匪,自是思量一时,便回答道:“我乃是郎中,本不想论得政事,但既是大老爷相问,我便浅薄几句。依我之见解,那山里之人无须派官军前剿。”那大老爷一听,便回说道:“你一派胡言,不派官军前往,难道那山贼会自灭不成?”延春回答道:“大人是未理解我言,我之意,尚若官府能亲于百姓,为百姓多着想,少些欺压,少些捐税,使百姓安宁耕织,乐于做工,何人愿到那山里为寇?倭居那大山之中,也甚是艰难,有父母不得孝敬赡养与送终,有妻子不得温存居家安乐,有朋友不得相邀欢颜,有邻里不得和睦往来,谁人乐于过得此种生活?皆是被逼迫无奈所致。我见大老爷也非是那不明礼事之人,虽官阶限制,不得以治理天下,但你所辖四方之内终是可造福一番,施以仁政,那山中之患又何愁不去?岂劳官军来剿?此乃天下道理,也与我郎中诊病同一,只要对症,则疾患自去。”那大老爷见延春说得道理深刻,也觉得天乱是因此而生,但在大堂之上又是当得众人,岂能认可延春之说?便手指延春大声呵斥道:“通匪之郎中,大堂之上竟敢一派胡言,替那山贼辩解,定当你全家打入死牢才是。”说罢,便令左右衙役将延春全家看押,待五日后问斩。

    再说那冯县令,听得大老爷说要在五日后问斩延春一家,待退下堂来便问道:“大人果真要将那郎中一家问斩?”那大老爷回答道:“在那大堂之上,石延春讲的虽是有道理,可那毕竟是针对我官府发怨,我乃是命官之人,怎容得其厥词泛滥?又怎能顺其意思而言语?若是上府来察,这等之人不严罪来惩,我怎能担待得起?只能暂且退堂再议。再有,这石郎中勾结山贼是事实,理当死罪,我也是按照上府的意思来办得此事情,如若不杀,我等如何对上交差?”那冯县令听大老爷如此之说,便随即说道:“大老爷有所不知,那延春是盖世神医,实是难得之奇才。但凡天下之绝病,别人医治不得,可这延春是药到病愈,就是那皇帝身边的太医也比不得他,说不准有哪一日我等还要用得此人,万万杀他不得。”那大老爷听冯县令说得,便叹息一声说道:“冯县令有所不知,我前已与你说过,我是奉上官之命来办理此事情,若不杀这石郎中,我且要有理由说出才是。”那冯县令听罢,是哈哈大笑,对那大老爷说道:“你我为官如此多年,处置这等小事情岂不是易如反掌?那牢狱之中,待问斩之人是何其多也,寻一替代,事情即可解决。”那大老爷思想片刻,说道:“这等事情须要办理得妥当,一经泄露,你我可是无法担待,你且莫急,容得我多思虑一番再仔细来议。”冯县令听那大老爷一说,自觉得有缝隙,便告辞退出。第二日,天尚未明亮,那冯县令便早早来到看押延春之牢处,那看押之衙役见是县令大人来得,便无阻拦。冯县令来到延春处,将大老爷之话细致相说一遍,延春听说后说道:“冯大人有何办法即直言说来,我延春既是死也无畏惧,只是我那丈人夫妇受到牵连,若是葬身实在冤屈,且不说立要杀头,就是在这牢狱之中呆一两年便也是命丢于此。还有我妻凤儿,嫁与我刚刚才欢喜几日,我心甚是觉得对她于不住,今进得这牢狱,也是因我牵连。冯大人若有得办法,且将他们救出,且不要顾及我延春。”冯大人听来便回答道:“你延春之思想我甚是明白,我考虑得一事,就是使些钱财与那大老爷,他自当为你想法解脱。”延春忙回答道:“钱财我自是不缺少,我行医进项不少,再加富裕人之赏赐倒也赚得千贯有余,如若可行,冯大人尽可拿去沟通。”冯县令见延春如此痛快,便即刻与延春告辞,急急出去办理。冯县令出得延春处,便径直来到那大老爷处,将自己意思说得明白。大老爷听罢,便问冯县令道:“那石延春愿意出多少?”冯县令早已想好,延春说自己有千余贯钱财,如若不够,自己再替他拿出三千贯两千贯的也是值得,便赶紧回答那大老爷道:“五千贯如何?”那大老爷听后是哈哈大笑,对冯县令说道:“五千贯?冯县令,你当我是叫花子不成?那五千贯能做何用?你且仔细算来,这上官之人我须得答理,左右也须使得一些,你且思想一番,这上府中是几个大人要融通?哪个人没得万贯能开眼施恩?这左右又须得封住其嘴巴,自然也少不得,这区区五千贯如何够得?”这冯县令听大老爷一说,惊出一身冷汗,真不知要多少钱财才可救得延春一家。上府的一个大人少之万贯,那五个大人就是五万贯,这左右封嘴巴之钱也自然少不得,也须得万,可这大老爷的钱财还没得在内,如此,得是多少才够?就是我这县令恐也难以承担,何况延春郎中?冯县令正待寻思,那大老爷也看出冯县令心事,便对冯县令说道:“冯县令也不必过于为难,如果那石延春郎中真是诚心,那就出十万贯,我自当想得办法救他出得牢狱。不过,须三日内将钱财准备得当。”那冯县令惊余未定,见那大人又说出这等数目,便只好慌忙应答,急忙退出,郁郁走了出来。

    那冯县令从大老爷处出来,边走边寻思得:“这上府之官胃口是越来越大,张口便是要得十万贯钱财,那延春哪里有得?莫说是一个治病郎中,就是我这堂堂县令,要想在三日内筹集那十万贯也要费得力气。看来这延春一家命是不保。”冯县令正寻思间,突然有人在身后细声喊道:“前面那人,莫非是混水城之冯县令不成?”那冯县令回头一看,便惊吓出一身冷汗来,口中说道:“你怎地如此胆大,竟敢到这里来,莫非要送死不成?”要想知道来者是何人?延春一家性命能否得救,请看下一回:春兰使计黄天霸劫财救兄

    第十七回 春兰使计黄天霸劫财救兄

    第十七回    春兰使计黄天霸劫财救兄

    上回说到,那冯县令正走在路上寻思延春一家将是性命难保,忽听得身后有人细声喊他,这冯县令回得头来看见来人立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喊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虎龙山寨主黄天霸和春兰二人,喊将之人正是春兰。

    冯县令虽是没亲眼见过黄天霸之人,可官府缉拿他的画像贴的街巷之中随处可见,他冷眼一瞧黄天霸那副模样,便一眼认得出来。冯县令四下观瞧见无他人,便急至黄天霸近前焦声说道:“你怎地竟如此大胆,敢到这里来?莫非要送死不成”那黄天霸听冯县令一说,立时哈哈大笑说道:“县令怎地这般谨慎,这大路是如此之宽阔,我怎地来不得?别说你这小小的混水之城,就是那皇帝住处我也能去得。”冯县令见黄天霸如此轻松之说,便慌忙将其拽至无人处焦急说道:“你且说话莫要张狂,我适才也正寻思寻找与你,想那延春郎中,是被你掠迫才到得那虎龙山才至今日之窘,你当要承担救其性命之责才是义气之事,你今日到得这里,想必已经是知晓事情之危急?”黄天霸见冯县令问来便回答道:“此事情因我而起,我当是敢作敢当,我等虽称不得那君子之辈,可也有礼义之豪气,我现到得这里,正是为此事情而来。昨夜里我正睡得酣畅梦香,你混水城里便有人到得我处,将所发之事情细说与我,我与妻春兰是彻夜未得入睡,急忙商议该如何救得延春郎中,今便早早进得混水城中来寻你,想问个究竟再想得办法。”那冯县令见黄天霸如此之说,又四下谨慎看得一番,见此处非讲话之地,便对黄天霸夫妇说道:“你等且随我来,此处甚是惹眼,免得被人所见又是是非。”黄天霸便与春兰跟从那冯县令来到一僻静无人之处。冯县令便将那上府大老爷要十万贯方能救得延春一家之性命之事情细致说与黄天霸和春兰来听。那黄天霸听罢,便怒气吼道:“官府之人怎地竟如此贪婪,要十万贯才可我恩人之活命,如今我山寨也是无此些钱财,一时间哪里寻得?”冯县令见黄天霸一说,便也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便凑近黄天霸说道:“现如今,就是举你我之尽能力气,想必在三日内也凑不得十万贯钱财,如此这般,想那延春郎中一家人也只有死路一条。”黄天霸见冯县令也是发愁,便又大声喊道:“我这便去集合山寨众等弟兄,将那牢狱砸翻,救得我延春哥哥便是。”冯县令慌忙制止说道:“你切莫使得性子,这混水之城虽是不大,可你若使你兄弟下得山来相救,必也是陷得死路,官军在那虎龙山虽奈何不得你,可在此处你未必就能行得开。想那官军不仅是人数之众,且也是器械精良,况战时将是源源而来,你哪里敌得过?还是想些其他办法才是。”黄天霸听来急问:“照你之说,我延春哥哥就得等死不成?”冯县令只是摇头叹息。在一旁听得,一直无声语之春兰此时便开口说道:“冯县令莫要急噪,黄寨主也莫要大声吵嚷,如今这般态势,要救得延春哥哥,还须使出我山寨特长。”那冯县令见春兰说话,便是细致听得,春兰问那冯县令:“敢问冯县令,现到你处办理此事情的那位上府大老爷家在何处居住?其他上府之宦官又在何处住得?你且莫要慌乱,将此细致说来与我听。”那冯县令不知春兰此话是何意图,便说道:“此番来混水城办彦春事情之大老爷,乃是那上府河清城里之府尹,姓娄名银亮,曾数次来到我混水城办理衙府事情,其每次到来自是少不得与其钱财。今番此来虽是言正名顺,可也是借郎中延春之事情欲索取些许,只是开口便要得甚多,我等一时怎能拿得出这许多。”春兰听罢,只一思想便说道:“若我算得无错,那河清城离此地有二百里之遥,离我虎龙山也只是百余里路程,我等要立回去需急赶方可救得延春哥哥一家之人。”冯县令与黄天霸没得听明白春兰之意,便只是站在那里发愣,春兰见此便对冯县令说道:“你再去见那娄大老爷,说如此多钱财,须得多宽限几日才得凑齐,其余你便无须多问,我等自有办法。”春兰说罢便对黄天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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