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空姐看到这一幕,讶异的张了张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种情况下,这个年轻人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人?“所有乘务人员,所有乘务人员,听到广播后请抓紧时间到经济舱维持秩序。”
头顶又是传来一阵广播语音提示,那名空姐听到之后,也是没有时间再多看萧灼一眼,快步跑了出去。
此时的经济舱之中,压抑太久的乘客终于是集体爆,飞机久飞不落,每一秒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痛苦的折磨。而那些孩子门,对于这种景象显然在心里也是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当下哭声四起,一时间,整个舱内人声嘈杂,混乱不堪。
几个空乘虽然努力制止,但失去理智的人群根本就是不再相信空乘们的话。在他们看来,这次事故似乎已经成了定局,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广播中的那个乘务长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而且从之前的三分钟一次广播通告拖到现在,已经是有六七分钟没有了动静。
之前头等舱的空姐在混乱的声响中突然是眼睛一亮,而后是奋力冲过过道,直接奔向乘务长所在的舱室。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三分钟之后,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女人随着她急的向头等舱赶去,目标所指的,正好是萧灼所在的位置。“先生您好,我是这次航班的乘务长,我们机长要见您,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在看到萧灼脸上的表情之后,乘务长终于是相信,原来乘务员小孙说的全是实话,在全飞机上的乘客全都乱成一团乱麻的情况下,只有这个人依然保持着平和的表情。乘务长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使这个年轻人现在还在不停地安慰着身边的乘客。但她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们机组需要这个年轻人的帮助。
萧灼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随着乘务长直接向外走去,他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刻,机组人员不会无聊到跟一个乘客开玩笑。
经过过道之时,萧灼不经意的向外瞥了一眼,机窗外的上空,原本晴朗的天气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暗。
下午一点四十分,杭州上空,阴云密布…
第四十六章 浓云四起、临危受命
萧灼跟在乘务长后面,直接是出了头等舱,来到飞机驾驶室外面的小夹舱中。随意的扫了一眼舱内的状况,萧灼猜想,刚才乘务长大概就是在这里对外面的客舱布了广播通讯。
“先生,请稍等一下。”乘务长说着,在一个控制台上按下了红色按钮,萧灼看到,即使是素质如此高的高级空乘人员,此时的手都还在抖。
面对死亡,没人能掩藏的住最脆弱的一面,即使是伪装的再深也不行。
很快,驾驶室舱门拉开缝隙,一个身影走了出来,萧灼定睛望去,眼前的男人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但是身材很壮实,显然平日十分注重身体的锻炼。
情况如此紧急,这个男人仍然是一脸坚毅的神色,虽然眼神中也是有着一丝异样的神色,但萧灼感觉的出,他和那些紧张的空乘人员不一样。至少这个人到现在,似乎还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
“你好,我是机长曹猛,长话短说。现在乘客情绪已经很难控制,我们乘务人员的话他们已经是不相信,我希望你能以乘客的身份来帮助空乘人员缓和一下舱内乘客情绪。我们正在努力排除故障,但是…我们需要时间。”曹猛说话语非常快,但是听起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曹机长,我现在只问一个问题,希望您能回答我,我要知道真实的数据。”萧灼面色镇静的问道。
曹猛点头,很利索的应声道:“你问!”
萧灼看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飞机现在的油量还能够支持多久?”
这话出口,身旁的乘务长身子一颤,显然这个问题之前她也是询问过,但看起来机长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一直让她负责缓解乘客情绪。而这时候萧灼提起这个问题,她显然也是急切的想知道。
曹猛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沉默了五秒钟,迅开口:“低能耗下最多一小时,这次本来是要在萧山机场输油,没想到出了故障。我们是短途航线,即使是备用油箱,也只能支持半小时。”
说完这话,曹猛看了眼一旁脸色泛起苍白的乘务长,随后拍了拍萧灼的肩膀:“小伙子,拜托了,请为我们争取时间!”
“我会的。”萧灼站的笔直,接下了这个危急关头男人间的承诺。“好样的,听你口音是燕京人,回头有机会请你喝酒。”曹猛说罢,又是看了眼身旁的乘务长,之后迅转身进入机舱。
“老曹,你一定要排除故障!”乘务长盯着那道背影,突然之间吼出了一句话,之后眼睛中有着某种晶莹流动。
曹猛身子一颤,可是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进入了驾驶室中,副驾驶情绪不是很稳定,他不敢在外面停留的太久。
“让你见笑了,他是我丈夫。”乘务长觉自己有些失态,微微有些尴尬的对着萧灼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
“我理解!”萧灼沉沉的点了点头,一瞬间,他对这个机长,生起一股敬佩之心。
“这是语音提示话筒,你拿着这个就可以说话,这是本次的乘客名单,你看一下。我要到外面协助几个年轻的乘务人员维持秩序,拜托了。”乘务长递给萧灼设备之后,整理了一下仪表,极力使脸色变得平和,随后长出了一口气,迈步走出了夹舱。
这时候,萧灼觉得,自己身上肩负了太多的东西。他没想到,很多年来一直在电影中见到过的情景,会在自己身上生。原本他们想要在抵达杭州之后,歇息一晚前往青田,可是没想到出了这种事情,而现在看来,萧灼已经被临危授命。窗外的天色渐渐昏暗,现在飞机早就是把飞行高度降到了很低,萧灼估计为了应付随时可能的迫降,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是紧贴着降到了平流层之下。
整个夹舱之中,只有萧灼一个人,手中拿着话筒,萧灼可以猜想现在的几个客舱里,已经是乱成了什么样子。快的看了一眼手中的乘客名单,萧灼眼睛猛地一紧,因为他看到,在表格最下方,赫然是三十多个孩子的信息。
把玉蝉从脖子上摘下,萧灼将它握在手中,感受着那一阵阵的热力,心中也是默念起来: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来历,但我知道你和那些一般的老物件不一样,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有很强的灵性。这一次,请帮帮我!
蓝田玉蝉被握在手中,这时候萧灼没有看到,那上面突然绽出一抹金色的毫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其中所蕴含的灵蕴,极其强大。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萧灼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终于是缓缓地张开了口,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很深沉亲切。
头等舱里,因为有谢寒暄在那里坐着,所以基本上没有生什么马蚤乱,刚才那一记凌厉的扫腿,到现在让他在其他人心中的余威还没有扫除。头脑恢复冷静之后,这些人也是知道,这时候只能看老天的意思了。商务舱和经济舱里,乘务长李彩云正在来回指挥着一众二十多岁的乘务员努力的控制乘客的情绪,饶是李彩云处理过许多飞机上的突状况,但这一次她也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额头上的汗水这时候怎么也控制不住。
孩子们依旧在哭闹,乘客们依旧在死命的捶打着座椅,怨天尤人一般的责骂着机组人员在起飞前的检查不力。
一切解释,似乎都变得很徒劳!
李彩云站在原地,想到了此时正在驾驶室紧张调控起落架程序的丈夫曹猛,心中一阵恍惚,而在她身体的力量迅消散的同时,头顶上,一个深沉的声音突然之间也是响了起来。
“大家好,我叫萧灼,今年二十三岁,刚刚在一所普通大学毕业,我是这次航班上的一名乘客,现在大家能不能听我说一些话。呵呵,其实即使你们不愿意听,这时候我依然要说。”
萧灼的声音很是平静,在别人听来,在这种情况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能出的声音。面对死亡,一个小年轻?能保持这种淡定?“别骗我们了,你们这是播放的地面来的录音!到这时候,还在骗我们!”
人群中有人咆哮起来,在他们看来,这一帮空乘,从开始就在掩饰事故的严重性,一直在敷衍他们。
头顶上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我知道你们当中可能很多人都不信,我一个年轻人,怎么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也许还有人在猜,这是不是所谓的录音播放,其实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完全可以派一个代表,让乘务长带着他到我现在所在的位置。这里是一个夹舱,刚才乘务长就是在这里,一遍遍的向客舱布信息。”
“我身后,是飞机的驾驶室,刚才我见过机长。这名机长四十多岁,是一个有担当的人,虽然他的话不多,但我作为一个乘客,我能感觉的到,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努力。如果我猜的不错对话,这位机长,之前应该是一名军人,我大学军训时和军人接触过,我知道他们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即使这种生死关头之下,曹机长仍然站的笔直,你看不出他有一点紧张,所以我现在说,我信他!”萧灼拿着话筒,这时候也是越说越平静,而那枚玉蝉,这时候也是如同跟他有感应一般,在他手中不断的溢出一层层肉眼看不见的金色涟漪,一圈圈的向外荡去。
“你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乘务人员,是这次航班的乘务长,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没有告诉我。她只是将话筒递给了我,就到外面去控制大家的情绪,虽然我看得出,她自己也是很害怕,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
“有件事大家不知道,这位乘务长,是曹猛机长的妻子,但是刚才曹机长给我这个任务的时候,根本连一句话都没有跟她说。这一点我很敬佩,一个丈夫在这种时候,难道没有话跟自己的结妻子说,如果换作是我,我做不出来。大家猜想一下,这是为什么?很简单,他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他在争分夺面为挽救我们的生命而努力。”
“如果大家听到我的话,请不要为难乘务人员,她们在这种时刻只是一群弱女子,她们也害怕,但是她们还要在我们这群乘客面前装作平静,因为那是她们的责任。这时候,作为乘客,我们该做什么,我们到底该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大家一定都知道!”萧灼的声音但这一股淡然和亲切,在客舱中缓缓的回荡着,进入了每一个的脑海中。
那一刻,混乱的机舱平静下来…
那一刻,所有的空乘人员泪流满面…
(危难在继续,一个有责任的年轻人在努力,晚上八点请看终章:死亡航班,生死竞)
第四十七章 死亡航班、生死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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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机夹舱里,萧灼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手中的玉蝉所生的细微的异变。
此时如果有人能够用肉眼看到他身边的情况,一定会大吃一惊。
以萧灼为中心,一圈圈柔和的淡金色光晕层层叠叠的向整个机舱铺陈出去,接连不断。而面对这种情形,萧灼只是感应到身体周围有一股灵力,但是具体的景象他也是看不到。
萧灼猜想,或许是自己的祈祷被蓝田玉蝉感应到,继而释放了其中的灵蕴。
“这玉蝉里不会是有《灵嗅经》中所说的色脉或者色髓吧,怎么和以前几次捡漏遇到的东西感觉如此的不一样呢?”
一通话说完之后,萧灼稍做休息,而此时对着这枚玉蝉,他又是猜想了起来,即便蓝田玉蝉是一枚暖玉,那这一股股的温热气息看起来也是有些不通常理。寻常的古玩,绝对不可能会有这种状态。这时候,萧灼恍然觉得《灵嗅经》这本书似乎对某些东西结实的模糊不清,如同一个残本一般缺失了许多东西。那上面的所谓色髓色脉需要机缘巧合之下才能感悟的说法,一直都是让他有些匪夷所思。这根本就是说的模模糊糊,想破头脑都难以弄明白。
只是萧灼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那个浑身油兮兮的邋遢道士,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要当面弄清楚这里面的一些奥秘。
抬眼看了看窗外,天色愈的暗淡,似乎预示着不久之后,飞机所飞行的区域将会有一场大规模的降雨。想到这里,萧灼也是有些担心,如果真是在这种本身就存在故障的状况下再遇到了雷雨天气,那这次航班上的乘客真的是倒霉到了家。
“你大爷的!沧海横流安足虑,我是男人我怕谁!”
萧灼嘴里默念着大学时候洪扬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把这些个杂七杂八的念想,通通的抛在了脑后。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完成对曹猛的承诺,控制住机舱内乘客的情绪,为机组人员争取最后的一个时间。大学那会,萧灼经常觉得那一个半小时的专业课是那么的难熬,可是现在,萧灼巴不得这一个小时变成一年。他对着话筒感觉根本就没有说几句话,十分钟的时间就很快过去了。
刚才曹猛可是说的清清楚楚,飞机储油量算上备用油箱也只是还能支持一个小时的飞行,现在是下午一点五十五分。那可想而知,故障在五十分钟内再不排除的话,这一飞机人都得化成飞灰。
萧灼看过电影,知道在空难的最后的时刻,机组人员都会要求飞机上的乘客写遗嘱一类的东西,然后储存在黑匣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里面。但到现在曹猛都没有提这件事,可见事情还是有着转机,想到这里,萧灼又是抓起了话筒。
客舱里,几个年轻的空姐这时候脸上都还挂着没有擦干的泪痕,刚才萧灼那一通话可真是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这几个空姐,有两个才刚刚接受完培训两个月,所以公司安排在这种短途的航班上做一下磨练。没想到竟然摊上了这种事,都是二十一二岁的如花年龄,刚刚脱离父母的羽翼,谁都不愿意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之前面对乘客的责难,几个空姐心里尽管委屈,但是又不能出言反驳。此时的客舱就如同一个大的火药库,随时都会生更大的爆炸和马蚤乱。几个年轻俏丽的女孩面对这种情况,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
现在萧灼可是帮了她们大忙,不知道怎么的,那群乘客原本情绪十分的失控,在听完萧灼的话之后,现在竟然都安稳的坐在座位上。虽然看上去还是脸色紧张,但好歹也是安分了许多。
“姐姐,我不哭了,妈妈说要勇敢!”
这是刚才哭闹个没完的一个九岁小女孩,在之后安定下来之后对着身边的一个空姐说出的一句话。只是这一句话,让客舱里的紧张情绪又是下降了许多。
几个乘务女孩互相看了一眼,都是长舒了一口气,她们所预料的最坏的情况,终于是在那个叫萧灼的年轻人的帮助下,没有生。之后要做的,那就是等,等着驾驶室里的机组人员排除故障,当然她们心里也是知道,这还要看上天的旨意。
乘务长李彩云这会儿嗓子都喊哑了,看到乘客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大家请放心,我丈夫曹猛曾经是空军鹰隼飞行大队的飞行员,驾驶过苏-27和苏-3o,曾经排出过两次指挥部要求弃机跳伞的空中故障,他这个人我最了解,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放弃的,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乘客们望着她,终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后不再多说一句话,一时间,机舱里再次沉默起来。不过这一次,大家心里终于是有了一丝希望。
“小谢,你以后要跟着小箫练一练口才,你看看这小子,那张嘴多会说。”座位上,季岩脸色平和的竟然跟一旁的谢寒暄开起了玩笑。
谢寒暄点了点头,他也不得不承认,萧灼这家伙关键时刻确实是有一套,此刻就连刚才那两个被他掀翻在地上的人也是老实起来。
“如果这次没事的话,我一定会向公司提议,让小箫做卖场的拍卖师,这样放着他做保安太屈才了。”尽管脸色依然苍白,但这时候的楚月,眼睛里已经是有了一丝神采,和刚才的失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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