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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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14部分阅读
    ,终是沒能逃过赫冥爵的眼睛,男人的双手恶狠狠地卡住她腰,呼吸再次迫近,“信不信,我能在这张床上,现在就要了你!”

    温夕禾吓得当即瞪大了眼睛,想要逃开,却被男人用力按住。最后只能在他的逼迫下就范,只是刚才面对叶雨唯时候那么顺口的话,如今说起來,等她涨的满脸通红了,也还在支支吾吾。

    “就”

    “说什么,听不清!”赫冥爵绷着脸,作势要來扒她的衣服。

    “你是我的男人,唔”

    话一出口,吻再次铺天盖地而來。

    赫冥爵的伤口并不深,当初也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虚弱。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之后,已经能够像从前一样行动自如。但是在温夕禾的纠缠下,最终还是答应迟了半个月才到公司去上班。

    重新回到温家的别墅里,温夕禾记忆里所熟悉当一切都沒有变。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份有所不同。

    从前的温夕禾跟赫冥爵,是一个追一个沉默。纠缠不清的感情里,有一份绝望和另一份沉默。而如今,她是被他用感情紧紧拴在身边的女人。而他,是给拉她一份明确感情的她的男人。

    回來这段日子,温夕禾近乎都过着米虫般慵懒的日子。她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摆弄赫冥爵阳台上跟花园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她觉得无趣,但赫冥爵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日子带给他的感觉。晚上,他将她压在床铺之间,不知餍足,诱哄着让温夕禾配合他一次又一次的肢体纠缠。 偶尔的,他们一起出去或者窝在家里。

    对温夕禾的來说,赫冥爵一直是自己的梦想,如今她的梦想成真了,她顿时觉得自己幸福无比。

    但她不会忘记,另一个男人,那个在过去失去赫冥爵三百多个日子里一路陪伴她走过來的男人。

    蓝凌洲。

    他不想见她,她明白。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并不是在某些时刻人可以自行控制的。比如,感情。

    她曾经甚至一度认为,这一辈子跟赫冥爵都不可能会有结果。只是如今这样的结局,她最开始的时候并未曾料到。

    人是感情动物,她控制不了自己在面对那一份感情的时候,自己的那一份真心。

    如今对于蓝凌洲,除了愧疚,她不知道还能给什么。

    一连三天,蓝凌洲都用各种理由推脱了跟她的见面。

    温夕禾自知她不能逃避,这个时候更是应该跟蓝凌洲好好谈谈的时候。最后一次,当行政小姐用一贯客气的语调告诉她“不好意思,总裁不在”的时候,温夕禾什么都沒说,只是转身走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

    “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一直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那天的天气不好,温夕禾本就穿的单薄。蓝凌洲迟迟不肯见她,等到了晚上,天气骤凉,温夕禾一个人缩在沙发上,身体慢慢地开始发凉。

    不远处的行政小姐实在看不下去,转身拨了电话。

    不出十分钟,电梯门匆匆打开,蓝凌洲大步从里面跨了出來。

    男人似乎是带着气,想要克制,最终未能成功。

    他走过來,居高临下地将温夕禾打量一番,忽然伸出手,很是蛮横将她从沙发扯了起來。

    他近乎是拎着她,将她一路拎到了电梯门口,电梯打开 ,她顿时被丢了进去。

    第24章:要了你就爱上我?

    突如其來的强大力道,让温夕禾的背部狠狠地撞击上了身后的电梯。她疼的抽了一口凉气, 蓝凌洲高大健硕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紧紧地靠了上來。他坚硬的胸膛,用力地抵着她的柔软。而他按住她肩膀的力道,也正在无声地传递给她他的愤怒。

    那是第一次,温夕禾看到蓝凌洲发怒的样子。他的双眼赤红,如同充了血一般。那双眼中的冷冽风暴,在一瞬间让温夕禾不由得战栗了一下。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努力对上男人愤怒的双眼。

    “凌洲,对不起!”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电梯里,然后是蓝凌洲异常诡异的笑声。

    “对不起?”他笑着,身体再度用力抵住温夕禾的,“温夕禾,这么说來。我就可以理解为,那天,是你自己想要跟他走的对不对?”

    蓝凌洲的愤怒不是沒有缘由的,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在这个名叫温夕禾的女孩心里住着另一个男人。他一直以为,自以为是地以为。只要他给她足够的爱,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给她这世界上她所有想要的一切。他就可以晚來一步得到她的爱。

    如今他才知道他错了,有些人的位置,是你用一辈子的时间來代替不了的。

    “不是的,凌洲不是那样”温夕禾就要语无伦次,这样的蓝凌洲让她觉得慌张,让她觉得害怕,似乎生命力的有些东西,在这一刻正在无声流逝了。她伸出手,试图抓住蓝凌洲的胳膊让他冷静下來听她解释,可是双手却被男人再度按住。

    “我沒空听你的解释!”这一刻的蓝凌洲,显然是被愤怒蒸腾到了极点,“温夕禾,到底是我太无能,还是这世上谁也不能给你安全感?你就那么相信我会死在他的枪下,你就那么相信我一定会输给他?”

    他在冰冷的房子里醒來,身边那个前一刻还告诉他。让他给她一些时间,她会努力爱上他的女人,却跟着别的男人,消失了。

    那一次,蓝凌洲沒有再去找。

    温夕禾看着男人愤怒的双眼,胡乱地摇头,心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渐渐失控的男人说清楚这一切。

    他的眼神陌生的,让她的心顿时如同沉到了冰凉的湖底一般。

    “温夕禾,就因为你在我之前成了他的女人,就因为他碰了你,所以你无法自拔了?你离不开他了?”浓浓的反问之间,却带了浓烈的嘲讽。

    “蓝凌洲,你不可以这么说我!”温夕禾红了眼睛,她从來不知道。原來蓝凌洲,也会说出这么伤人绝情的话來。

    她想要哭,想要挣扎着离开这里,却发现身体被狠狠的压着,丝毫沒有要放松的痕迹。

    眼前的男人疯了!

    此刻的蓝凌洲,一心一意全都沉浸在那一晚他醒來时候发现自己孤身一人的绝望里,压根听不到温夕禾说了些什么。

    男人粗鲁的大手覆上女人娇小的身体,“刺啦”一声,温夕禾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片冰凉。

    “蓝凌洲!”

    她白了脸,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电梯里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來。恼羞成怒,更因为害怕,温夕禾激烈地挣扎了起來。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蓝凌洲,也无法面对这样事情的发生。

    这样的蓝凌洲,会消磨掉她曾经对他所有的感情。即使那种感情,从來跟爱情无关。

    “他碰了你,你就这么死心塌地。好!很好!”蓝凌洲说着,大手抚摸上温夕禾细腻的肌肤,掌心下柔软度触感让他近乎舒服地叹了一口气,“那我到要看看,是不是谁碰了你,你都会对他死心踏地!”

    他说着,双手抱住温夕禾转了一个方向,再度将她压在冰凉的电梯上。男人的手,几乎是带着急切的力道,转眼探向了温夕禾的下身。

    温夕禾设想过蓝凌洲一万个对她怨恨的方式,唯独沒有这一种。

    她觉得悲哀,觉得难过,觉得心里顿时被满满的凉意浸透了。

    她做梦也不会想到,蓝凌洲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情來。

    男人的手探至她双腿间的时候,温夕禾再也忍不住,眼泪顿时掉了下來,砸在男人的手背上。连同她带着微微绝望的话,像是一记狠狠的耳光一般,用力地打在了蓝凌洲的脸上。

    “蓝凌洲,我不是妓女,不要让我恨你!”

    深陷在愤怒和欲望纠缠中的蓝凌洲,顿时感觉,像是迎面狠狠泼來了一桶冷水,从头到脚,瞬间让他清醒过來。

    眼前的温夕禾一双含泪控诉的双眼,正无声地提醒着他前一刻对她做出的事情。心里的某个地方,顿时如同惊蛰了一把。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大手却在半空中收了回來,最后一咬牙, 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的温夕禾,伸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将她裹了起來。

    电梯门打开,蓝凌洲阴沉着脸色,首先退了才出去。

    “你走吧!”

    蓝凌洲背对着温夕禾,看着眼前雪白的墙壁,“我会取消婚约,以后,也不要來找我了。温夕禾,我不是你的备胎,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我不是你的备胎,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一直到走出蓝氏大楼,温夕禾的耳边还一直回响着蓝凌洲的那句话。

    她又怎么会不了解那种心情呢?

    只要有爱情在,就一定会有怨恨在。

    只是她不知道,当她背叛了一个男人的真心真意之后,她会如此难受。

    原來爱一个人,对另一人,就注定是伤害。

    一路上恍恍惚惚的,温夕禾回到家里的时候,赫冥爵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她多时了。

    看到她裹着别人的西装,脸上还带着犹湿的痕迹,一身狼狈,男人猛的从沙发上站了起來,“怎么了?!”

    温夕禾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站在面前高大的身影。愣愣地看了好久,才伸出手一把抱住了赫冥爵。也许觉得自己太冷,她依偎进他怀里的时候,身体还隐隐地泛着战栗。

    赫冥爵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一手却强行将她的下巴抬起來,对上她微湿的双眼,薄唇紧抿。

    “是他吗?”

    第25章:就不能想点别的?

    两个人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温夕禾又怎么会不知道赫冥爵此时的表情代表着怎样爆发的前兆?

    男人揽着她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力道抽出之快,险些让温夕禾摔倒。

    赫冥爵紧绷着下巴,脸色阴沉,转眼间就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好在温夕禾反应迅速,男人走出的步子并未迈出太多。

    “阿爵!”她扑过來,从身后将赫冥爵牢牢抱住,双手动作迅速地穿过男人的腰身,在身前紧紧扣住。一瞬间,温夕禾像是一只猫儿一般将脸贴在赫冥爵温暖结实的后背上,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微微的疲惫。

    但赫冥爵听出來了,她沒别的情绪,那也就是代表,她确实沒事?

    温夕禾在男人背上蹭了又蹭,在感觉到赫冥爵的怒气无声地消减了一些之后,才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沒事,我们也沒事!”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话说完忍不住又再次叹了一口,在男人将她拉开一些距离转过身來的时候,微微仰起头对上他的双眼,只感觉身体里有一部分力量立马消失了一大半,让她疲惫地只想要依偎着男人的胸膛。

    她忍不住依偎过去,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耳边传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才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安心的力量。

    “我对凌洲,是有很多亏欠的,这一点,在任何时候我都沒有办法否认。”她想起蓝凌洲失望痛恨她的双眼,那里面承载了过去几百个日子他对她所有给予的美好。可是如今她,把这所有的美好近乎踩碎,又狠狠地扔回了他的身边。

    怎么会不痛恨,怎么会不难过呢?

    环抱着她的力道骤然加紧,她的下巴被人猛的挑起,她所有不安和愧疚的情绪顿时撞进了赫冥爵的眼睛里。她张了张嘴还沒说话,却看到赫冥爵微微勾起嘴角,低声问着,“那我呢?”他笑了,话里话外完全沒有一丝对别人的亏欠意味。

    这就是赫冥爵,他所有钟爱的,穷尽所有,也要给她所有的想要的,得到他自己想要的。他不爱的不关心,一句话,统统跟他无关。

    他从未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是他从别人手里抢來的未婚妻。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个女人一直都是他的属于他的。他所做的,只是从别人的手里把她带回來,重新回來他的身边而已。

    “你?”

    温夕禾又怎么会不了解男人的意思,她看着男人的眉眼闪烁,明显是被她的沉默折磨的有些不耐烦的前兆,忍不住勾唇笑了,心里的阴霾顿时一瞬间扫空。她忽然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这个霸道的沒道理的男人。

    “你什么?”她故意问。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将温夕禾的小动作小心思全都收进眼里,跟着挑眉,“你离开我三百多个日子里都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难道,我就不委屈么?”男人微微撇唇做凄苦状,身体却俯下來贴近温夕禾的耳边,“长夜漫漫,你可知道我过的有多辛苦?”

    温夕禾看着男人故意做出的可怜状,忍不住“扑哧”笑了出來。学着他的样子挑眉,双手缠上男人的脖颈,心里一瞬间无声温暖了起來,“所以呢?”

    “所以,你要补偿我!”

    “而且,必须是肉偿!”

    赫冥爵弯腰,在温夕禾猝不及防的一声“啊”之后,一把将她抱了起來,朝着楼梯的方向大步走去。他走的很快,双眼中跳动的火苗一瞬间齐齐地朝着温夕禾扑面而來。 路遇到障碍物,男人也许是心急,完全不懂得避让,长脚一伸,挡住他去路的某物一声庞然巨响,上了西天。

    两个人上了楼梯,男人用长脚踹开门,又勾着关上门,丝毫不费多余力气将温夕禾直接压在了床上。

    他扒着她的衣服,她却涨红着脸推拒着。

    “赫冥爵,你又要这样!”

    她明明还在为了对别人的亏欠耿耿于怀伤心难过,他却只想着要扒光她的衣服,只想要跟她做那档子事。

    何止是只有这件事情?从她回來之后,她每次跟他说事情,只要他不同意的,他不同意她继续抗议的,这个禽兽就一定会用这样的方式來让她闭嘴,而且还屡试不爽。

    现在是她很不爽好不好?

    “赫冥爵,你是种猪吗?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事情?”她双手奋力地推拒着男人的手,而效果实在是微乎其微。就在眼下,男人成功地把她扒了一个精光,双腿牵制着她开始扒自己的衣服了。

    种猪?好名字!

    他微微挑眉,完了又跟着俯身,两具赤条条的身体顿时紧紧贴在一起。那种肌肤彼此收割的触感,让敏感的温夕禾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意,抗拒的声音立即就增添了一股呻吟的意味。

    “宝贝,”他咬着她的耳朵,一下一下轻轻舔舐,“你跟我是一家,我是种猪,那你是什么?”

    温夕禾一脸迷茫地抬头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睛,昏沉的大脑被吻得晕头转向,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來赫冥爵话里的意思。

    等她在男人的笑意中慢慢清醒过來,察觉到他是在拐弯骂她的时候,男人身下一沉,顿时进入她的身体。

    “嗯”

    即使这样放肆纠缠的情欲温夕禾早已经不陌生,但是每一次,她几乎都有些承受不住赫冥爵如此强劲的侵占。她无法抗拒,双手无意识地穿梭进男人乌黑浓密的发间,咬着唇承受男人一波接着一波放肆的侵占,努力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宝贝,别咬着自己,我喜欢你的声音”

    身上的人不依,一边用力深入她的身体寻找更深的温暖,一边俯身啃咬她的唇,直到她受不了呻吟出來,才放开她,再次用力地挺进她的身体深处,释放温暖。

    又是一个尽情放肆的夜,昏昏沉沉,起起伏伏。

    当温夕禾从一身酸痛中清醒过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很是困倦地翻了一个身,身边的温暖却只剩下了一片冰凉。

    第26章:为什么姓温?!

    高大的男人站在床边正在穿衣,温夕禾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裹着床单从床上爬起來,爬到男人的身边。

    赫冥爵很是配合地低下身体,让小女人给他打领带。

    “赫冥爵?”

    温夕禾咬着唇,犹豫了一会,才小声开口。

    男人伸手托着她的头,几乎将她的整个人都抱了过來,低头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末了,才气喘吁吁地将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问,“怎么?”

    温夕禾双手揉着掌心下的被单,“我想要去公司上班,可以吗?”

    话音刚落,温夕禾一眼就瞧见赫冥爵变了脸色。不似平常的冷峻严厉,却分明多了一分温夕禾看不清楚的情绪在里面,缓缓旋转,最终消失不见。

    “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温夕禾小声问。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这一直都是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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