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边,浴室的大门“哗啦”一声顿时拉开。
“啊,,”
一声尖叫,她终是沒有逃脱掉被逮住的命运。男人捏着浴袍的一角,一个微微用力,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眼前一阵模糊,浴室的大门已经被重重关上。
“哗啦”
头顶上瞬间有温暖的水流冲击下來,湿透了温夕禾的全身。她的身体被压在墙壁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來。男人的气息,带着温暖的水流,直直地朝着温夕禾袭击袭來。
眼前不断有水流冲击下來,她有些张不开眼睛,试着想要躲开一些,却不想身体被男人牢牢压住。
他的双手在,在她的身体上揉捏,拉扯。身体摩擦之间,带來一波波的战栗。
“赫冥爵”
第42章:你是最好的礼物
温夕禾努力地想要抗拒男人在她身上制造出來的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自制的快感,推拒的双手抵挡在男人胸膛上的时候,却触摸到到男人烙铁般熨烫的肌肤。她颤颤地想要收回手,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夕夕”男人握紧她的双手,灼热的身体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他俯身下來,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将她压在身后冰凉的墙壁上,靠过來,微微张嘴,轻轻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温夕禾轻轻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地窜过了一阵战栗。
身后是冰凉的墙壁,紧贴着背部的肌肤,温夕禾觉得冷。
身前,是男人灼热的身体,一点点磨蹭,连带着,让温夕禾的身体都忍不住战栗了起來。
“知道吗?”赫冥爵在她的耳边低声魅惑,轻轻舔舐她最敏感的地方,大手却在温夕禾昏昏沉沉的时候,辗转探至温夕禾的双腿之间。男人的指腹间带着微微的茧子,每每划过温夕禾美好细嫩的肌肤,都让她忍不住低声喘息战栗。
他抱住她,分开她的双腿,身体微微下沉,也跟着喘息。
“你,是爸爸赐给我,最美好的礼物。”
说完,他的身体猛的下沉,瞬间进入她的身体,两个人合二为一。
温夕禾猛的仰头喘息,身体瞬间被男人的巨大填满,让她禁不住发出急促的喘息。他的激烈,他的力道, 和他的灼热,总是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的指尖,因为在身体里激烈游走的快感,而不自觉地嵌进了男人的肩膀里。
她在喘息间,扬起微醉酡红的脸,眼神微微带着指责。
“赫冥爵,你不要脸啊!”
话沒说完,身上的男人又是重重一顶。
他们的姿势,让身体紧贴到了最密切的地步。男人重重一顶,瞬间埋到了温夕禾的身体深处。她的身体,被他从下往上重重贯穿。她的身体,被男人的占有撑到了极致。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他似乎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一下一下挺进她身体的同时,啊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喘息。激动之处,便肆意在她的身上留下张扬的痕迹。
她的双手,紧紧地缠在男人的脖颈上。身下一下一下有力的挺进,近乎让她晕厥。她咬着唇,却还是无法阻止那种战栗的快感在身体里游走,依然无法阻止她那些破碎而激烈的呻吟,自唇边流泻出來。
一瞬间,春潮拍打周身。她被极致的快感和挺进推向天堂,跌入地狱。他被温暖和紧致所环绕,几近疯狂。
她即将到了极致,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拍打,拼命摇头,低声喊着,“赫冥爵,赫冥爵”却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表达些什么,是承受不住,还是想要更多。
水汽在浴室里缓缓氤氲,却怎么都无法掩盖浴室里的一室暧昧和情欲的气息纠缠。男人一下一下进入女人的身体里,在她低低破碎的呻吟里,感受自己被温暖包围的极致感觉。每一下,都用力挺进她的深处,看到她在极致的快感里难以忍耐的模样。
“夕夕,我爱你!”
最后一次,他紧紧扣住她的腰身,灼热在她的一阵颤抖中,重重挺进她的身体里。
眼前白光闪过,男人在最后时刻寻到她不断呻吟的唇,吻住。
温夕禾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颤抖,跟着一热,一切才跟着停了下來。
至于后來的事情,温夕禾压根就不记得。
她太累太累了,睁开眼睛想要睡觉,闭上眼睛想要休息。前一晚上的肆意缠绵,加上一路奔波。而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是一副不知餍足的样子。
模模糊糊中,她只记得他喊她的名字。她太累,也太困,昏昏沉沉地应了一声,睡了过去。她能感觉到他帮她洗了澡,将她抱到房间。两个人一起倒在床铺上的时候,赫冥爵的身体一靠上來。昏昏沉沉中的温夕禾,几乎是下意识地推拒着男人的动作,嘴里还振振有词。
“赫冥爵,你个混蛋”
她太累了,以至于连男人抱着她,在她的头顶低声闷笑都沒有发觉。
一夜沉睡。
等温夕禾终于摆脱疲惫,从漫长的沉睡中醒來的时候,身边的赫冥爵却不见了。
床头的地方,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礼物。水蓝色的晚礼服,单是看款式和尺寸,就知道有人对温夕禾的身体很是熟悉。
她起身下床,打开门,却意外地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宇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温夕禾很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宇行风,说话间不由得探头朝着他的身后看去,却未曾看到想看的人。
温夕禾毕竟是温夕禾,她生來就是一副无害天使的模样。不打扮的时候,便是一朵出水芙蓉。打扮起來,自然是娇艳欲滴的玫瑰。來人看到眼前的温夕禾,不由得眼前一亮。一声响亮的口哨声,瞬间响了起來。
身前的宇行风吊儿郎当地撇唇笑笑,一副很神秘的样子,“别看了,他不在。不过他吩咐,这个时间由我带你!”男人说着,微微躬身,朝着温夕禾伸出手,一副绅士到不行的样子。温夕禾不疑有他,“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赫冥爵不在民宿里,从民俗驱车半个小时,两个人才在一座类似于庄园的门前停了下來。
庄园很大,远远看去,皆是葱葱郁郁的一片。再走近,温夕禾顿时就被园子中间一个若大的玻璃花房给吸引了。
她走上去,脚步便再也迈不动了。
玻璃花房里,满满的都是兰花。各种各样的兰花,那一排排,一簇簇看上去,更是看得温夕禾心头微动。
兰花,是她最爱的花。
如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到
顺着自己的心意想要走上去细看个究竟,身边的宇行风却忽然走上來,几乎是强行地拖着她将她带离了花房。
“想要看,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他一路带着温夕禾朝着穿过长廊,两个人走到大厅的时候,停住。
身边的宇行风稳稳站住,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温夕禾。那一眼,意味深长,看的温夕禾一阵毛骨悚然。
然后。
在下一秒,原本明亮的大厅在“啪”的一声之后,陷入一片黑暗。
第44章:总需要证明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其他“赫冥爵”已经齐齐地走到温夕禾的面前。她惊讶地看着那几个男人,看他们伸手覆上自己的脸。转眼间,齐齐地露出了各自原有的面目。
人皮面目。
站在最左边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赫冥爵怀里的温夕禾,嘴唇一撇,声音冷冷的,“哼,愿赌服输!”
那是一个极为冷冽的男人。原本几个男人站在一起,相貌气势上都不分上下。单单是这个男人,比别人多了几分冷冽。隐隐地,透出冬日里的寒冷。
好冷。
温夕禾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却忽然回过神來,想起了男人口中的愿赌服输。回过头,温夕禾还沒有对赫冥爵发难,另一个男人开了口。
“啧啧啧”男人极具风情地用力甩了甩自己的酒红色的长发,冲着抱在一起的温夕禾和赫冥爵吹了一个响亮口哨声,“|哎呦,我说,原來在女人堆里,真的有这么神奇的物种!”光说还不够,手也跟着伸了过來,摆明了就是要挑起温夕禾的下巴看个究竟。
“亲爱的,”身边发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微微带着调侃的意味,“别怪我沒有提醒你,你敢把手伸出去,阿爵会砍了它!”
说话的男人,嘴角挂着微微邪魅的笑容,俊朗的脸,在看向温夕禾的时候,笑容明显保留了几分,“你若挂了,我也沒办法帮你收尸!”
酒红色的长发男人,伸出去的手闪电般的缩了回去。脸上吊儿郎当的笑容还沒散去,人已经很是夸张地跪在地上,双手抚胸,仰天长啸,“啊,,我受伤的心!”
温夕禾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个男人夸张的动作,抬眼去看,所有人都跟沒事人似的,压根不当回事。
“别奇怪!”
赫冥爵紧了紧抱住她的力道,自然知道温夕禾的疑问。
“刚才跟我打赌输了的,是欧阳爵,欧阳集团的接班人!”
跟着又将视线落在一边站着,面带笑容却多了几分疏离的男人,“这个是苍锦琅,慕容集团的总裁!”
最后,才把注意力缓缓地转移到了地上那个做咆哮装伤悲的男人,“这个不要脸外加无耻的,是上官集团的总裁,上官明清!”
温夕禾一一将礼节回过去,两个男人虽然邪魅无耻,但还是知道眼前腻在一起的两个人需要时间独处。
苍锦琅弯腰,拎着上官明清的领子,将还在咆哮的男人拖了出去。
人走了,该记得的事情,温夕禾可是一件都沒忘记。
“赫冥爵,你说,你拿我跟别人打了什么赌!”她恶狠狠地说着,瞪大了眼睛看着赫冥爵,双手作势要过來掐他的脖子,“如果你输了,是不是也把我给送人了?”
赫冥爵依然在笑,眉目间明显在这一刻染上了点点的喜悦。他将微微发怒的小猫揽进自己的怀里,跟她耳鬓厮磨,“我怎么舍得,”他依然在笑,好心情感染到温夕禾,惹得她也不由得跟着笑了。
“再说了,我不可能会输!”赫冥爵低下头,额头轻轻摩擦着温夕禾的,气息温热。
温夕禾顿时來了兴致,也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微微挑眉,“哦?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
赫冥爵的眼光忽然就灼热了起來,连环抱着温夕禾的力道都跟着加大,“不是我,宝贝儿,我是对你有信心!”
上官明清,苍锦琅和欧阳爵,都是“蓝绝”的人。在蓝绝,苍锦琅跟欧阳爵有着惊人相似的过往。所以,在得知好友赫冥爵将一个女人如何如何宝贝的时候,全都嗤之以鼻。除了苍锦琅,这些一向狂妄自大的男人,从來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自己会心甘情愿被一个女人捆绑。
原本,赫冥爵是并不在意这些的。他爱的女人,在他的心尖上有着怎样重要的分量,他其实根本就不用证明。但是,当他在欧阳爵的庭院里,看到了玻璃花房,看到了满园的兰花之后,他忽然就改变主意了。
他们这样的男人,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而对他们來说。他们用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却是极度讲究的。
欧阳爵一听说赫冥爵要跟自己打赌,当即冷笑,“你确定?这个世界上,女人卖弄自己的感情就跟卖笑似的,有人愿意要,她们就给。阿爵,你以为你可以证明!”
如果赫冥爵跟其他的几个男人一样,用着同样的生活背景。那他势必,也会跟他们一样对爱情从來不抱着希望。但他毕竟不一样,他在温家长大,在自己最宝贝的女人身边长大。所有有关爱的东西,他全都看在眼里。
所以,他一直相信。
“那么,就赌一次!”
如果欧阳爵输了,那么他种满了兰花的庭院,就归欧阳爵所有。
如果赫冥爵输了,那么,就跟自己如今最宝贝的女人分手。
而条件,就是让温夕禾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在相同的四张脸里,找到真的赫冥爵。
而事实证明,赫冥爵是对的。温夕禾并沒有让赫冥爵失望。
而所有人并不知道的是,在赫冥爵的心里早已经认定。即使温夕禾沒有认出自己,即使他被会所有的好友嘲笑。
这个女人,他也是万万不会放手的。死都不会。
如今,兰花园归他,而这个女人,他更是舍不得放手了。
“所以,你拿我当赌注?”温夕禾瞪着赫冥爵,但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眼中微微跳动的晶亮,却沒有逃得过男人的眼睛。
赫冥爵将女人更加抱紧,“宝贝,你沒有让我失望!”
爱,不仅可以用來取暖,还可以温暖更多东西。
大门外传來汽车离开的声音,温夕禾跟着微微探身,却被男人一把捞了回來,“别看了,都走了!”
温夕禾的眼中,晶亮的光芒终于再也掩藏不住。
“这么说,那些兰花,从现在开始,是我的了。对吗?”
男人点头,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也不禁笑了,“全都是你的!”男人说着,颇有些不怀好意地靠了上來,轻轻地磨蹭着她的身体,“夕夕,我也是你的!”
第45章:谁的
温夕禾的双颊爆红,想起这些天跟这个男人在床上无止尽的纠缠,扭头就跑。
“想跑?”男人冲上來,一把将试图逃跑的温夕禾给拦腰抱了起來,“这可是我们的新家,你不想试试新家卧室的大床吗,亲爱的,,”
“啊,,”
大灰狼之所以是大灰狼,那是因为不管小白兔有多聪明,多么能够看穿大虎狼的意图,都逃不出大灰狼的手掌心。
温夕禾,就注定是那一只白兔。
“温小姐,这些天过的愉快吗?”
“听说您跟赫总去散心了,过的好吗?”
回到公司之后,总是有人难免会问这些问題。原本是可以轻松回答的问題,到了温夕禾这里,却变得让她难以启口。
好吗?
她可以说不好吗?
那么长的假期,她被一个男人想法设法禁锢在房间里。昏天暗地,不分白天黑夜。她原以为赫冥爵真的如自己所说,是带她出去散心的。可是只有那个男人自己知道,他们的“散心”到底指的是什么。
她沒有看到风景,大部分的时间里,她都是被那个男人压在床上。两个人相互纠缠,疯狂地,不知餍足。
哪里來的风景?
静谧的夜里,急促的电话,很是突兀的响了起來。
赫冥爵猛的睁开眼睛。
刚刚结束一场疯狂的缠绵,怀里的温夕禾显然是被电话吵醒了。但她太困了,只是皱着眉头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咕哝,便缩在赫冥爵的怀里沉沉睡去。
那电话很是顽固,仿佛知道电话的这端,电话的主人就在旁边,正微微眯着眼睛,试图安抚怀里的女人,好让她睡得安稳一些似的。
赫冥爵微微带着不悦,拿起电话,“喂”了一声之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温夕禾,压低声音,“这么晚了,什么事?”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赫冥爵终是将怀里的温夕禾小心放在床上,起身披了浴袍走到窗台边。
男人的眉头,随着电话的声音,缓缓地皱了起來。若是细心听,电话里传來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还是一个女人微微哭泣的声音。
夜风吹來,床上的温夕禾微微翻身,探手寻不到身边的赫冥爵。迷迷糊糊之间看都他在窗台边,放心了。
嘴角微微勾起,终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赫冥爵听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温夕禾,低头应了一声。
“我马上來!”
卧室的大门无声地打开,一抹高大的身影从门边无声消失。
大门,又跟着无声关上。
夜班时刻,昏昏沉沉的温夕禾觉得冷,下意识地探身到身边,想要在自己的熟悉的胸膛里寻找温暖。摸索了半天,伸出去的手心下,一片冰凉。
她猛地张开眼睛,那个原本该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不见了。
“阿爵?”
她的意识还沒有完全恢复,揉着眼睛赤脚下床。迷迷糊糊中四下观看,却沒有看到该有的人影。正在疑惑间,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來。
温夕禾依然迷迷糊糊地跑去接电话,“喂?”
沒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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