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睡,吃点东西好不好啊!”
一声尖叫,赫冥爵已经像是一只猎豹一般,一只手伸过來,一把扯住温夕禾的身体。温夕禾尖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眩晕,男人的身体已经牢牢地压了下來。他的气息灼热,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喷在温夕禾的耳边。
这似乎是赫冥爵的习惯。
每个晚上,他都必须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除了女人每个月必须要经历的特殊的几天,他必定要跟她耳鬓厮磨一番。
对于赫冥爵來说,温夕禾不仅是他的安神药,更是助他好眠的软玉温香。
赫冥爵并沒有睁开眼睛,身体却极为时熟稔地压了下來。翻过身体,他将温夕困在自己跟大床之间,男人修长的大手已经掀开她的衣服,熟练地在温夕禾的身上试探,抚摸,一下一下有意无意地撩拨她。
忍着喘息,温夕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按住了赫冥爵继续造次的手,“阿爵,你不累吗?”
明明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可是却执意要拉着她温存一番。
温夕禾又怎么会不明白?
这个男人表达歉意的方式,总是让她很无奈。
“夕夕”赫冥爵的热气吐在温夕禾的脸上,动作却沒有停,“宝贝儿,我可以”以为是欲拒还迎,想要的时候,却遭到了温夕禾愈发坚决的动作。
“阿爵,可是我好累!”
赫冥爵终于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橘黄|色的灯光下。温夕禾的脸上,果然如同她自己所说的那般,疲惫,几乎是他目光落过去的一瞬间,便已经在温夕禾的脸上弥漫开來。
赫冥爵的心口一疼,忍不住一把将温夕禾给抱进怀里。他的力道,无声地收紧再收紧,脸在温夕禾柔软馨香的颈窝里轻轻磨蹭,“夕夕,我很抱歉!”他的手在她的纤细的脊背上游移,不带情欲,却满是心疼。
他的夕夕,又瘦了。
温夕禾不言不语,只是安静地窝在男人的怀里。脸颊贴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耳边男人用力的心跳声,温夕禾一刻浮躁不安的心,这才缓缓地安静了下來。
她伸手缠上赫冥爵的脖颈,猫儿一般在他的身上磨蹭着。
男人的轻笑在她的头顶上响了起來,带了调侃,“宝贝儿,你再这么挑逗我,我会让你更累。”
第8章:当火爆爱上冰山
温夕禾闻言顿时不动,她微微挪动身体想要离开男人的怀里,却不想被赫冥抱的更紧。
她缓缓抬头去看赫冥爵的脸,目光在途中却看到了自己缠在赫冥爵脖颈上的手。眼前一阵恍惚,温夕禾顿时呆在男人的怀里不动了。
在她的脑海里,记忆里,也有另一个女人。用自己葱白的手,这样缠着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叶雨唯的双手缠在赫冥爵脖颈上的场景。
叶雨唯葱白的手穿过男人的腋下,紧紧扣住他腰身的场景。
温夕禾告诉自己,叶雨唯是个病人。她不能用这样苛刻的心态,去对待一个曾经代替自己,在温氏打拼了三百多个日子的女人。
但是心里有另一个声音, 让她心里所有的不安跟慌乱,在那一刻发了疯一般地跑了出來。
原本抬头的动作顿时停住,她靠在赫冥爵的身上沒有动,却在男人温柔安抚中,低声问道。
“叶小姐,她还好吗?”
紧紧依靠着的男人身体,顿时在那一刻僵硬的不可思议。 温夕禾自然是感受到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该用一种什么样的目光去看身边的赫冥爵。更不知道,如果她看了,会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什么样的复杂的表情。
她沒有勇气抬头,只是安静地呆在男人的怀里。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声,感受着男人抱住她的手臂,力道越來越紧。
温夕禾觉得自己的心口空落落地传來了一丝细微的疼痛,在她以为她等不到男人答案的时候, 头顶上却传來了赫冥爵低低的声音。
“夕夕,给我点时间。属于我们的一切,都会回來的!”他的声音沉沉的,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跟压抑。
温夕禾只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一些什么东西,在这橘黄|色的灯光下,在男人沉稳规律的呼吸中,缓缓膨胀。
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只是在静默中,无声地也感受到了赫冥爵很是不平稳的心情。
他们何止是累呐?
就连心情,恐怕都是一样的。
蓝凌洲大概是觉得实在受够了温妙心小鸟般的叽叽喳喳,这些日子开始着手调查温妙心的身世。温夕禾在繁忙之余,也常常因此而奔走。一连很多次,事情得到等结果都让大家很是不满意。
往往是有了些苗头,等约定好时间地点,他们带温妙心过去。往往是前脚进门,后脚,温妙心就被拒绝在别人家的门外了。
她失忆了,她的身世,成了大家心头的心事。
日子多了,时间长了。寻找温妙心家人的事情,也就跟着慢慢地缓了下來。
最后一次,小火爆温妙心看着对面的男人弯腰说了声抱歉,转身走了。小女孩顿时怒了,一拍桌子立马跳了起來。
“王八蛋,我讨厌这些人!”温妙心低声骂着,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委屈。说完将盈盈带水的目光投向蓝凌洲,整个人凑到他的身边去,只差沒有抱大腿了。嘟着嘴巴,一脸委屈的样子,“大冰山,你就收留我好不好?”说着,还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指天发誓,“我发誓,我吃的真的很少,不会让你太浪费的!”
男人的嘴角抽了抽,额头上有青筋隐隐暴跳,却碍于温夕禾在场,不好发作。最后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身边一脸狗腿而且无尚委屈的温妙心,起身站了起來。不看温妙心,将目光投落在温夕禾的身上,声音跟着也温柔了起來。
“我去开车!”
说完看也不看温妙心一眼,双手插在裤袋里,摆出一张冰山脸,走了。
“喂喂喂!大冰山,你藐视我!” 温妙心自知自己被忽略的彻底,气的双颊涨红,忍不住跳出來大声嚷嚷。
每每看着这一大一小火焰味道浓厚的互动, 温夕禾的就觉得想笑,当然沒忍住。最后“扑哧”一声,终于还是笑出了声音。
“温姐姐,你笑什么?”
温妙心被大冰山无视,原本心情就很不爽。如今被温夕禾这么一笑话,嘴巴嘟起,更加不爽了,“连你也笑话我吗?”
温夕禾赶紧过來道歉,轻轻拉住温妙心的手,低声解释,也不知道自己的说法,年少的温妙心能不能够听得明白,“我是开心,”温夕禾的目光落在走出大门的蓝凌洲的背影上,心有感慨,“你的大冰山,许久不曾这样了。”
自从遇到温妙心,他的情绪开始缓慢地出现了多元化的元素。即使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愤怒而青筋暴跳,但是总算,温夕禾从蓝凌洲的身上看到了一丝丝的活力。
温妙心却不如温夕禾说的那般幼稚,显然早熟的很,“温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温夕禾不仅微微诧异,忍不住挑眉问道,“妙心,你真的明白?”
温妙心连连点头,跟着微微咧开嘴巴笑了,“温姐姐,其实我故意的哟!”
此话一出,温夕禾更加诧异,“什么意思?”
温妙心露出一口白牙,冲着温夕禾再度笑了,“因为我不喜欢他的冰山脸,所以我就一直闯祸惹他生气。你不知道,我觉得他生气的时候,比冷冰冰的时候可爱多了!”说着,温妙心对着男人的背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温夕禾沒有说话,只是用沉默的视线在温妙心和蓝凌洲的身上转來转去。最后, 忍不住皱眉,一脸严肃地问温妙心,“妙心,你是不是喜欢大冰山?”
这样幼稚却执着的行为,温夕禾也试过,所以如今她才在脑海里有了这样的想法。
曾经年少的时候,她也曾因为爱上一个人。淘气,闯祸,不遗余力,只是为了让他成为自己生活里的习惯,引起他的注意而已。
温妙心愣住,一双小脸上微微泛出红意,好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本來就喜欢大冰山”
仿佛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温妙心猛的抬起头,一把冲过來拉住了温夕禾的手,“温姐姐,我知道大冰山喜欢的是你。”少女的年纪虽小,但是眼神却坚定,“但是你放心,你是我最喜欢的姐姐,大冰山是我最喜欢的男人。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也会很开心的。”
第9章:孩子
少女说着,年轻稚嫩的脸上,那一抹不舍之意明显地在脸上泛滥开來。那样真而清明的感情,看的温夕禾一阵动容,她伸手摸摸温妙心的头,脸上的笑意微微泛滥开來,“妙心,我跟大冰山,是不会在一起的。”为了彻底打消温妙心的心头的疑惑,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有自己最爱的人。但是,不是大冰山!”
女孩的眼睛,微微亮起了一抹闪动的光,“真的?那我长大以后,是不是可以嫁给大冰山做老婆?”
温夕禾再度“扑哧”一声笑了起來,看着温妙心一脸兴奋的模样,一个严肃的问題越上心头,“妙心,也许将來你会后悔的!”
温妙心和蓝凌洲,跟她和赫冥爵是两种不同的情况。
温妙心再早熟,说起來也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而蓝凌洲,俨然就是一个成熟稳重的智慧男人。这一大一小,两种近乎于极端的对比,从一开始就让温夕禾不太看好这样故事的开始。更何况,他们之间分明存在着十几岁的差距。
这种事情,即使有希望,也太玄妙。
“温姐姐你放心,我不会的。”女孩说着,眼神坚定地望向窗外,“我一定会嫁给大冰山的!”
温夕禾不语,笑着摸摸温妙心的头,表示赞同,也默许会保守秘密的约定。
温妙心却在这个时候笑了,回头望着温夕禾,“大冰山说,温姐姐你在他心里扎了根。我要做她的妻子,得先把你从他心里搬出去!”
温夕禾微微挑眉,眉宇间却是溢出丝丝的愉悦,好半晌,看着车子边的蓝凌洲本有些不耐地将视线落了过來,起身拉住了温妙心的手,笑了。
“把我请出去,其实不难。只要,你愿意努力!”
那一刻,谁也不曾想到,小小年纪的温妙心,牢牢地将温夕禾的话记在了心里。
并且,为此付出了自己绵长的青春。那个时间,连她自己都觉得长。这是后话。
车子经过医院的时候,温夕禾划下车窗,视线极为自然地抬头去看某一楼层的窗口。从她的那个位置看过去,正巧可以从敞开的窗口前,看到站在那里的人。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却并沒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
车子在她的无声静默中缓缓前进,却又在即将驶过医院门口的时候,被温夕禾顿时喊着。
“停车!”
车子发出一声嘶鸣,紧跟着稳稳地停了下來。前方的蓝凌洲回过头來,张口想要问,目光却又在看到眼前医院的时候停住,跟着沒了声音。
“温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歪在她身边睡得迷迷糊糊的温妙心,被车子急速的停车声惊醒。抬头看到是医院,下意识地跟着皱眉,一双小手索性就伸了过來,探在温夕禾的额头上。
温夕禾微微扯起嘴角笑了,揉揉温妙心的头发,柔声道,“我沒事。”她说着,微微把目光转向前方驾驶座上的蓝凌洲,“凌洲,我”
蓝凌洲自然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去吧!”
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赫冥爵高大的身体闪了进來。
跟以往的每个时刻一样,但凡是在安静的时候,叶雨唯便维持着这一种姿势。坐在床上,用很长一段时间,将目光定格在不知名的某一个方向。
赫冥爵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他沉默地站在床边看着静坐的叶雨唯,过了好半晌,才沉声开口。
“我跟医生沟通过,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至于心情,”赫冥爵说着,眼睛再度看了一眼叶雨唯,“如果一直维持这个状态,那就沒问題!”
就在这个说话的过程中,叶雨唯果然缓缓地转过了头,跟赫冥爵的视线碰在一起。
显然,那些话,她都有在听。
赫冥爵说完,高大的身体立在床边,一双眸子平静地看着叶雨唯。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在等叶雨唯的一个答案,或者说是,一个抉择。
空气里一阵静默,一双葱白的手,却在这个缓缓地覆上了赫冥爵的手。
赫冥爵的身体僵了僵,低头去看,女人的手,紧紧地缠绕住他,甚至不给他任何可以挣脱的余地。
赫冥爵也不说话,只是抬头去看女人平静而纠结的脸。挑眉,无声询问。
“冥爵”叶雨唯的语速很慢很慢,每说出一个字,似乎都要在自己的心里反复斟酌很多遍,才能够开口说出來,“这些天,我想了很多。” 她说着,仰起脸看着男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声音越发温柔,“这个孩子,我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是不能否认,他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液。”
她的一只手探向自己的腹部,轻轻抚摸,那神情,本该就是一个母亲该有的韵味,“我想留下他!”
赫冥爵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是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他似乎也沒有可以说话的权利。微微勾起嘴角,浅浅一笑,转瞬即逝。
“你当然可以决定他的去留!”
叶雨唯依然维持着抬头去看赫冥爵的姿势,眉宇间,微微露出一抹淡然的恬静。
有那么一瞬间,赫冥爵看着那恬淡的笑容,甚至觉得曾经的叶雨唯回來了。
“我从小就沒有父母,所以,我想给我的孩子一个家,让他在充满爱跟完整的世界里成长!”叶雨唯说着,拉住赫冥爵的手微微用力。这个时刻,她的神色看上去很是紧张,她看着赫冥爵,柔声开口。
“冥爵,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可以帮我!”
赫冥爵的身体有些僵硬,他看着女人那双充满恳切的眼睛, 心头在那一刻有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你说!”
拉住他的手,微微一抖, 跟着再度收紧力道。
“冥爵,你跟我结婚吧?”
赫冥爵被握住的手,无声地泛出一抹寒意。几乎是第一时间,叶雨唯就感觉到了赫冥爵情绪上的变化。
冷冽,是那一刻赫冥爵眼睛里所有的表情。
“雨唯,你说什么?”
第10章:别奢望太多
男人的眼睛里,在一瞬间席卷起來强烈的风暴,墨黑色的漩涡, 让叶雨唯的手一抖,当即就垂落了下去。
赫冥爵微微眯起眼睛,在那一刻,叶雨唯忽然觉得时光好像倒流了一般,她像是重新看到了一年前的那个陌生冷漠的赫冥爵。
她有些害怕,但双手用力揪住床单,愣是沒让自己瘫下去。
“雨唯,”赫冥爵的声音听起來格外温柔,却分明带了隐隐压抑的努力,薄怒,跟越发浓厚的警告意味,“是不是我对你太过放纵,所以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因着她跟温夕禾相似的脸,因着她在温夕禾消失的那一年里,她在温氏所作的一切。因着她对温夕禾还不能完全被确定的模糊的指控。 他一再退让放纵,却不想,如今这个女人越发的放肆了。
想着,男人的眸色不由得冷了几分。
“结婚?”赫冥爵挑眉,因着这个词语而微微提高音量,“我们?”
如说蠢,这个女人只用了一年,便让外界牢牢地记住了“温夕禾”这个名字。如说聪明,她千不该万不该,居然用对他提出这个要求。
结婚这个字眼,只有他对另一个女人提出的分,沒有别人对他的提出的余地。
叶雨唯被赫冥爵周身忽然萦绕的寒气给震慑到,身体忍不住一阵哆嗦。但她揪住床单的力道,跟死死咬唇的模样,都在无声地透露着一个词语。
不甘心。
看着男人几乎可以在瞬间冰封千里的目光,叶雨唯的双手微微发抖,却不知只如何鼓足的勇气。硬是上前,再度一把拉住了赫冥爵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原因,叶雨唯的手在隐隐地发抖。
但是从唇齿间溢出來的话语,却是字字清晰。
“冥爵,我沒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想要霸占你,把你从温小姐的身边抢走。我从小就沒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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