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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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22部分阅读(2/2)
我知道自己有多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我沒有,但是我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哪怕时间再短都可以!”

    叶雨唯说着,眼睛里闪过晶亮的光芒,跟着声音一低,小心翼翼般,像是试探一样,“你说过,你小的时候也沒有父母”叶雨唯看着赫冥爵眼睛里的寒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无声地敛去了一些,这才让自己大胆地继续说。

    “你放心,我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时间。我知道,这个孩子不配。但是我只是想要给他个名分,让他有个爸爸。结婚之后,孩子一出生,我们就离婚!”

    叶雨唯一直觉得人是有软肋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即便是存在困难,她也一定可以说服赫冥爵。

    但是有一点,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赫冥爵的软肋,从來就只有温夕禾一个。

    这个男人对她所有的好,归根结底,追溯源头,都是因为一个温夕禾。 叶雨唯看穿了一切,却唯独沒有看穿这个。

    失策,也是必然的。

    空气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赫冥爵不说话,只是用一双别人永远看不穿情绪的眼睛,审视般从上到下,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叶雨唯。

    那目光,带着探索,带着审视,带着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无尽审视。像是就这样爱看着,他的目光,就能穿透她的身体,看到她身体里住着的另一个自己。

    叶雨唯终究是沒有办法吃定赫冥爵,也是沒有办法跟他较量的人。她带着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惯有的胆怯跟委屈,目光盈盈带水地看着赫冥爵,低低的喊了一声,“冥爵,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终于,在叶雨唯那一副快要出哭出來的表情里,赫冥爵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终究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类似于妹妹的感情。怪只怪,这张脸。

    但是他要看的是谁,他赫冥爵从來都清楚的很。

    “雨唯,忘记你刚才说过的话,我也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

    男人看着叶雨唯逐渐变得惨白的脸色,看着她一身虚脱地瘫坐在床上,目光平静。不能馈赠的,他比谁都懂的坚守,“你应该明白的。除了爱情跟婚姻,你要的,只要我能办到,我都会给。其他的,你不应该跟我要!”

    因为其他的,对叶雨唯來说,是一种莫大的奢望,天方夜谭。

    叶雨唯有些绝望地抬头去看赫冥爵的脸色,那么完美的一张脸,曾经在过去的三百多个日夜里, 给了她无限的幻想。而如今, 她看着这个男人。即使跟在他的身边。看到的那个赫冥爵,也未必就是真的赫冥爵。

    这个男人,永远有着你所猜不到的情绪。哪怕他给你的再多,也永远不要以为你可以操纵他。

    好可怕。

    叶雨唯在那一刻觉得冷。

    大概,也只有一个叫“温夕禾”的女人,才能让眼前的男人真正敞开自己吧。

    温夕禾?

    叶雨唯的心里闪过冷笑,却在一瞬间在心底扼杀了这个名字。

    床上的女人,脸色愈发惨白。在面对赫冥爵的时候,叶雨唯情绪的失控, 不若对旁人的。对旁人,尤其是温夕禾。她可以竭斯底里,可以失控惊慌。但是在赫冥爵的面前,她永远只会表现出一种方式。

    眼泪,在一瞬间“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冥爵,你当真对我这么绝情吗?”

    她哭着, 用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就那样定定地看着他。

    看的赫冥寒了眸子,烦了心。当即掏出香烟,“啪”的点了一支。

    青灰色的烟雾,极为嚣张地在叶雨唯的面前无声弥漫。

    烟雾在徐徐之中,模糊了赫冥爵在叶雨唯眼前的脸色。青灰色之下, 是男人一张阴晴不定略有沉思的脸。

    好半晌,赫冥爵从窗口踱步回來,在叶雨唯的面前吐出一口烟雾,低头看着床上还在小声抽泣的叶雨唯,缓缓开口。

    “两个选择。”男人开口,声音里已经不复存在某种叶雨唯熟悉的温润了。

    “第一,打掉孩子。离开这个城市,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另一个身份。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为你打点好!”

    第11章:夜晚,孩子,爸爸

    “第二,按照你自己的意愿,留下孩子。未來你跟孩子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负责。别的,你最好全都忘了!”

    赫冥爵看着叶雨唯,说话的整个过程沒有迟缓,沒有停顿。

    原本,这就赫冥爵对叶雨唯最好的决定跟安排。只是那个时候他还來不及说,便陷入了叶雨唯要自杀的极端事件里。

    而如今,原本的决定事实上并未改变。只不过多了一个孩子,即便如此,赫冥爵要让叶雨唯离开自己跟温夕生命的决定,也是沒有人可以改变的。

    整个过程,叶雨唯甚至來不及插嘴,更沒有反驳的余地。赫冥爵口中的“其一”跟“其二”,看似是将她的生活安排的无懈可击到近乎完美,实则是逼退了她所有的后路,不让她有一丝一毫反悔的余地。

    血色从叶雨唯的脸上褪去,她在这一刻忽然停止了哭泣。女人平静的的眸子里,一点点弥漫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让他看不透也不看不穿。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帮我?”叶雨唯的声音听起來有些欲然欲泣,但是相比之前,却分分明多了几分平静。

    这样情绪的变动,即使细小甚微,对赫冥爵來说,也是不难发现的。但他并未在意这样情绪的浮动,一旦跟叶雨唯把话讲到了这个份上,赫冥爵的心里,反而有一股说不出來的舒畅。像是一个人深陷迷雾太久,如今终于一点点拨开云雾。

    赫冥爵微微趋步向前,低头看着此刻情绪不明的叶雨唯,他不说话,只是用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叶雨唯。

    如今,他越來越喜欢用这样沉默的方式來跟眼前的女人交流了。

    聪明如她,如果可以自己想清楚,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我明白了!”叶雨唯的声音柔柔的,很轻的,却像是用尽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的叶雨唯在想些什么,纵然聪明睿智如赫冥爵,他也看不透那一刻的叶雨唯。

    好半晌,叶雨唯才抬起头啊,视线微微从虚掩的门上收回來。目光再度落在赫冥爵身上的时候,她却勾起嘴角,微微笑了。

    “冥爵,我知道,沒有人可以改变你的决定。既然这样,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她说着,似乎是在一瞬间,即便她曾经经历过太多可怕的事情。但是在这一刻,她从床上站起來,瞬间恢复了曾经那个优雅从容的叶雨唯。

    那个曾经遭遇到温夕禾便会失控的叶雨唯。

    那个稍稍被刺激便会极度失控的叶雨唯。

    那个因为被黑暗而笼罩一度想要自杀的叶雨唯。

    在这一刻,全都在她站在赫冥爵面前那柔柔一笑中,消失不见了。

    赫冥爵不是不诧异叶雨唯的转变,但他不在乎。从來都是女人心海底针,他懒得去猜。但凡是他已经决定的事情做出的回答,任凭谁出尽谋略,绞尽脑汁,对他來说,也是不值一提的。

    “你想清楚了,那便是最好!”赫冥爵看着挺直了脊背站在自己面前的叶雨唯,难得平稳地给了一句话。

    叶雨唯依然在笑,她的身体微微靠近赫冥爵,却又在即将靠近男人身体的时候顿住。抬起头,用一双温润的眸子看着赫冥爵,嘴角划出一抹微微勾勒的弧度,却说着跟眼前氛围完全不搭的话。

    “冥爵,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温小姐。但是一路走到现在,我不后悔。”她看着赫冥爵的眼睛,再度确定,“真的!尤其是那一夜,”叶雨唯说着,唇瓣的笑容无声扩大,带着一个气度女人该有的从容跟释怀。

    赫冥爵微微皱眉。

    她口中的那一夜,他自然知道是一年前的那个晚上。那晚他喝的伶仃大醉,一直到今天,他对那一晚都是印象模糊。以至于醉酒之后,他忘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他也曾怀疑过,但是白日里叶雨唯床上的那一抹鲜红,他不能抹掉。

    想着,男人微微眯起眼睛。

    这种时候,提这种事?

    叶雨唯自然看到了赫冥爵微微皱起的眉头,声音再度跟着柔和了几分,“即使知道你永远不属于我,我也不后悔那一晚上的事情。”她抬起头,微微闪光的眼睛对上赫冥爵平淡我无波的眸子。

    这样的男人,若是薄情,必然无情无义。若是深情,自然是刻骨铭心。

    叶雨唯想不明白,怎么温夕禾就注定是那个刻骨铭心。而她,就必须要是那个无情无义。

    上帝真不公平。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扇门上的时候,她勾起嘴角,再度笑了,心里所有的阴霾, 似乎都在这一刻,无声无息地驱散了。

    赫冥爵自始至终都沒有说话,只是平静而沉默地地看着叶雨唯的动作,听着她的话。

    他对她,始终存有亏欠,这是事实,他不辩驳。

    殊不知,沉默,有时候在太多人的眼里,就是默认。

    至少在当时的叶雨唯眼里,就是这样。

    她笑了,嘴角划出柔美的弧度。但她的告别,却沒有那么快结束。

    女人的双手微微下落,抚摸在自己还很是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擦轻轻揉。目光之中,尽是温柔和属于母性的柔光。

    在那一刻,叶雨唯仰起脸,认真地对上赫冥爵的眼睛。

    “我爱这个孩子,我也会带着他离开这里。纵然将來他沒有爸爸沒有一个完整的家,也沒关系。至少,我会给她我所有的爱!”

    那一夜

    孩子

    未來沒有爸爸

    病房大门外,温夕禾双手用力扶住墙壁,才让自己勉强站住。掌心贴着冰凉的墙壁,寒冷一点点渗透在时手里里。

    温夕禾觉得冷,彻骨的寒冷。她听到自己的牙齿在打架,心里的某个地方。顿时,像是水晶玻璃一般,碎了一地。

    身体的力气,像是在那一瞬间被全数掏空了一般。温夕禾捂住嘴巴,顺着墙壁滑了下去。

    她甚至,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指尖有冰凉的液体,缓缓地在掌心跟手背流淌。她慌乱地去擦,抬手间,却发现自己的一张脸,都被泪水打湿了。

    第12章:连奢望都没有了

    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很困难,她在慌慌张张中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哭出声音來。

    那个女人说,她不会忘记她跟赫冥爵之间最美好的一夜。

    一夜,他们果真曾经

    那个女人还说,如果她是赫冥爵的困扰。她会带着孩子离开,不会做她跟赫冥爵之间的插足者。

    有那么一瞬间,温夕禾极度地希望。她希望叶雨唯所说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那些都不是真的,绝对不是。

    可是现在,温夕禾死心了。

    因为在整个过程里,赫冥爵都沒有开口说话。

    叶雨唯所说的一切,赫冥爵他都沒有否认。

    而如今,温夕禾只觉得自己的心头盘踞了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绝望。她觉得她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世界,就在这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中,崩塌了。

    她甚至在绝望之中,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病房。

    她甚至在那一刻还在不死心地奢望,她最爱的那个男人,可以忽然出声。他会推开怀里的那个女人,然后大声地否定这一切。

    我沒有。

    她最想要听到的那句话,终于沒有响起來。

    她在心里给自己寻找着无数种不愿思考的借口,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硬生生被人重击。眼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在顷刻间都在温夕禾的大脑里,断片了。

    再后來,她看不到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做了什么,更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幽魂一般,她从医院里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沿着小道一直走,一直走,抬头间,发现是通往温家的道。

    温夕禾站在原地呆愣了许久,满脑子都是叶雨唯跟赫冥爵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在说话。

    最美好的一个夜晚,未來沒有爸爸的孩子。

    所有的一切,在温夕禾的脑海里,最终汇聚了成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个事实,甚至让她根本沒有在那一刻去面对赫冥爵。

    她想要逃。

    往前走的脚步停下來,最终转换下來,她无力地抬头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温夕禾到达蓝家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本就单薄的衣服,湿哒哒地贴在她的身上。也许是因为太冷,她抱住自己,在跳进屋子里的时候,整个人都还在隐隐发抖。

    这模样,吓坏了温妙心。

    “温姐姐!”

    小姑娘一脸担心地冲了过來,想要冲过來拉住温夕禾的手,却被温夕禾一躲开。

    温妙心一愣,却见温夕禾打了个寒战,微微勾起嘴角,虚弱地笑了。

    “妙心,我身上又脏又湿,不要弄脏了你的衣服!”

    温妙心撅撅嘴巴,忍不住不满地翻翻白眼,“温姐姐你说什么呢?”正说着,却听到了从楼梯上急速下楼的脚步声。

    温夕禾听到声音抬起头,蓝凌洲已经从楼梯上急急地走了下來。

    “怎么回事?”男人的脸色难看,皱眉头看着一身狼别的温夕禾。

    熟悉的场景经由提醒,反复在心里上演。温夕禾心里一痛,苦涩地开口,“我”

    话还沒有开口,人已经被推着推向浴室。男人的大掌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将还在呆愣的温夕禾,瞬间推荐了浴室,大门“嘭”的一声被大力关上,蓝凌洲不容拒绝的声音传了进來,“先洗个热水澡,把自己弄干净!”

    隔着一扇门,温夕禾听见了蓝凌洲冷冷的声音响了起來,“去给小姐拿干净的衣服过來,不要让她着凉了!”

    “我去我去!”跟着是温妙心的声音,她接过任务,抬脚“吧嗒吧嗒”地冲上楼梯,不多时就沒有了声音。

    温夕禾听着那些声音,只觉得鼻头上泛起一阵一阵的酸涩,总是让她忍不住流下眼泪。

    她站在干净的浴室里,热气缓缓熏蒸着她的身体。一团团的温暖,在无声中将她包裹了起來,她依然觉得冷。

    她把自己置身在蓬头之下,一瞬间,浴室里,就只剩下了“哗啦”不断的流水声。

    那个女人不对劲。

    先不说她为什么会在大雨天,一身湿淋淋地冲进他的别墅。单单只是她今晚的反应,就让蓝凌洲不得不怀疑。

    不知道手指间的是第几根香烟了,蓝凌洲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微微皱眉。

    从那个女人进入浴室,到现在,已经整整两个小时。浴室里除了水声,根本听不到任何动作。

    他打发温妙心跟佣人去休息,独自抽着烟,也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温夕禾,你打算睡在里面吗?”

    蓝凌洲将手里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走到浴室门前忍不住抬手敲了敲门,“温夕禾,你说话!”

    蓝凌洲静默地等待着,浴室里的人,却沒有给与他一丝一毫的回应。

    “温夕禾,给我说话!”

    好半晌,水声依旧,依然沒有人给他答案。

    蓝凌洲最后的耐心,在嚣张的水声跟沉默的人声里,渐渐地被消磨干净。

    他弯曲起指节,最后一次叩门,语气里微微带了些冰凉威胁,“温夕禾,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开门,乖乖给我出來!”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紧紧锁住浴室的大门,“要么,我进去,亲自带你出來!”

    果然。

    话音落,浴室里的水声顿时停住。跟着便是温夕禾急匆匆慌慌张张的声音,“我我好了,马上來!”

    男人闻声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再度微微皱眉。

    那极为清浅的女声,虽然慌张,但是隐隐地,却带了几分鼻音。即使她想要极力掩饰,但是蓝凌洲依然听了出來。

    皱眉之间,浴室的打门被无声打开。

    一室的热气里,温夕禾的身上穿着宽大的浴袍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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