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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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28部分阅读
    一直留在蓝家,但是你这样不明不白,难免招人非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蓝凌洲有恋童癖,带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回家,这样变态的身份,他一点也不希望有。

    “想要在蓝家长久地生存下去,你需要一个身份!”

    话音刚落,蓝凌洲已经在抽屉里找到了温妙心的药物。只是还沒转身,身后一声身体落地的声音响起,跟着,温妙心响亮的声音,就已经稳稳地传了过來。

    “真的吗?真的吗?!”

    那声音,可谓是中气十足。哪里会是一个身体虚弱的人该有的?

    蓝凌洲转身,正对上温妙心喜笑颜开的小脸。脸色已经不复之前的苍白,因为本身的激动喜悦,而有了点点泛红。

    蓝凌洲从來不知道,这样微笑的给予,也可以给人如此简单满足的快乐。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看了温妙心一会儿,紧绷的脸部线条,最终无声地柔和了几分。如今自己对待这个小东西的态度,已经沒有办法恢复到之前的冷冰冰了。

    也许,未來的很多年。身边有个依赖自己的人。每日里叽叽喳喳,存在在他单调无趣的生活中。

    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不跟她计较,蓝凌洲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温妙心这次反应的够快,一路小跑到了男人的身边,一屁股坐下。双眼巴巴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你说,要给我什么身份?”

    蓝凌洲再次眯着眼睛将温妙心打量一次,半晌,缓缓开口。

    “女儿?”

    看样子似乎是太大了一些,不过他委屈一下,似乎也说的过去。

    下一秒,温妙心像是被蛇咬了一般瞬间跳了起來。

    “我不要!”

    很是明显的,温妙心这一次反应,比之前的还要激烈的多。张牙舞爪,不断地挥舞着拳头。

    “绝对不行,我才不想要做你的女儿!”

    大概,也只有温妙心自己知道自己那一刻极为微妙的心思。她不稀罕某一种荣华富贵, 但是一旦被戴上一个男人女儿的身份。

    这期间身份的鸿沟,未來想要逾越,恐怕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即便她小,但是这样的道理,温妙心懂。

    这样激烈的反应,明显让蓝凌洲觉得有趣,男人自是不懂温妙心的心思,微微挑眉。

    “怎么?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你以为可以成为我的什么人?”

    温妙心猛的抬头,对着男人怒目而视,“我才不是小屁孩,我十五了!”

    说完两个人都是一愣。

    “你记得?”蓝凌洲微微眯起眼睛,像是要在一瞬间审视清楚温妙心话里的真假。

    妙心猛的摇头,连自己也觉得奇怪。

    自己说完了,自己也迷茫了。她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在认识蓝凌洲之前的事情,刚才的答案,更不是她用來敷衍蓝凌洲的。

    说起來,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定是十五岁沒错!”

    这样一來,蓝凌洲就再也找不到可以把她当女儿的理由了。

    蓝凌洲也懒得跟她计较,男人低头略微思考,半晌抬头。

    “那就,妹妹!”

    他替她做了决定,其实,却不知道,他决定不了未來的变数。

    温家。

    距离婚礼的时间还有一个星期,但是消失的赫冥爵却仍是沒有一丝消息。一向对赫冥爵对婚事万分笃定的叶雨唯,终于开始有了焦灼的情绪。

    “打电话给他,马上,立刻!”

    她站在温家的别墅里, 俨然一个女主人一般大声叫喊。那种到了自己嘴边的肥羊,即将要被人抢走,或者是自己飞了的感觉,让叶雨唯觉得不安。

    一旁,有人看着叶雨唯一副即将崩溃的样子,小声提醒。

    “叶小姐,刚才已经确认过了,根本就找不到总裁的人!”

    距离上次有赫冥爵消息的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

    叶雨唯还处在气头上,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怒不可遏,气不打一处來。

    “我说的你听不懂吗?再去找,继续找,一直找,找到为止!”她说着猛的转过身,曾经那个优雅从容且大方的叶雨唯已经不复存在。这一刻,便是真的自己,“我是赫冥爵的未婚妻,在这里,究竟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身边是死一般的沉寂,众人转眼之间消失不见。

    第45章:等

    赫冥爵消失之后,叶雨唯就以赫冥爵未婚妻的身份,大大方方地搬了进來。管家虽多有意见,但是怕未來赫冥爵怪罪。

    无奈之下,也就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叶雨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手握拳,指尖嵌入掌心的皮里。

    结婚?

    不仅是为了堵住众人悠悠之口,更是为了满足自己长久以來的自尊甚至是虚荣心。

    即便曾经在她的手心里,她什么都沒有。但是见过她的男人,哪一个不巴巴地主动送上门來。

    唯独一个赫冥爵。

    她从來就沒有得到过他,她不甘心。

    温夕禾是吗?

    青梅竹马是吗?

    刻骨铭心是吗?

    让这些都统统见鬼去吧!

    大厅外有佣人匆匆奔进來的身影,一边大声喊着。

    “叶小姐,少爷有消息了!”

    她猛地回头去看,还沒接话,口袋里的手机顿时响了起來。

    沒有任何讯息可以追寻的陌生号码,却是让叶雨唯的精神为之一振。 她几乎是连想都沒想,一边抬手阻止佣人开口说话,一边按了接听键。

    电话里,一个男人久违的声音。 缓缓地,低沉的,慵懒的,甚至是带着些笑意的声音,像是來自天边,如同天籁一般。

    “雨唯”

    叶雨唯微一愣,在确定那声音正是來自那个消失了许久的男人之后, 顿时喜笑颜开。

    “冥爵!”

    说话间,女人微微抬手, 一个驱赶的手势,前一刻还一脸兴致勃勃的佣人, 顿时脸上沒了表情,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转身离开。

    好在,他们的救世主就要回來。

    佣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也许,他们的苦难日子,就要结束了呢!

    见佣人离开,大厅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叶雨唯才将手机拿近自己,那一刻的神情,像是手机对面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一样。女人扁了扁嘴巴,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那样子,跟前一刻对着佣人指手画脚大笑声的女人截然相反。就连声音,都跟着软了下去。柔柔的, 轻轻的,如同羽毛拂过人的心间。

    “你到哪里去了?”即使心里是万般个不高兴不乐意,但叶雨唯始终是叶雨唯。她不管别人,但是在赫冥爵的面前,不管时光过去多久,她总是可以做那一个最优雅最懂得分寸的叶雨唯,质问,肯定是不会有的,“一个多月都沒有你的消息,我很担心。 担心你会在外面出什么事情,冥爵,你还好吗?”

    电话那端,传來了赫冥爵一阵低沉的笑声。人不在身边,叶雨唯自然是看不到那一刻赫冥爵脸上的表情。但是男人的笑声,却是在越发的张扬肆意。

    那声音,听得叶雨唯的头皮一阵发麻。

    好半晌,似乎是看到了叶雨唯的不安,赫冥爵才停止了笑声,淡淡地应道。

    “不要担心,我好得很。不然的话,我怎么能及时赶回去参加我们的婚礼?”

    男人的一句话,像是忽然间给了叶雨唯说话的理由。她缓了缓自己的情绪,跟着柔声道,“那冥爵, 我们的婚礼”

    距离婚礼不过还有几天的时间,若说此时最焦灼的人,莫过于叶雨唯了。

    那端沉默半晌, 隐隐地,叶雨唯似乎还可以从短暂的安静中,听到液体在玻璃杯子里轻声摇曳的声音。过了好久,赫冥爵的声音才幽幽传來。

    “雨唯,你信我吗?”

    叶雨唯连想都沒想,急忙点头,应声,“我相信你!”

    “那就等!”

    也许,在旁人的眼里, 这就是一件极为不靠谱的事情。

    一对新人,在整个筹备婚礼的过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经过新娘的手一手操办的。自始至终,新娘始终沒有出现。这样的一个婚礼,这样的一段婚姻。看在外人的眼里,总是多了几分质疑,甚至是外人眼中所谓的不会圆满。

    但叶雨唯不介意。

    在她看來,她相信赫冥爵让她等待的那一句话。

    换一句话來说, 应该是除了等, 除了冒险,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办法可以实施。她所有计划里的男主角不出现,她的计划再完美,野心再大,所有的一切, 都是一场空。一切,都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更不会理所应当。

    唯有等。

    一夜旖旎。

    又是在黑暗的房间里,统一时间, 女人跟男人在床上用力纠缠的声音不绝于耳。大床,在女人放浪的喊叫声跟男人断断续续的粗喘中。不堪重负,发出了一声声嘶鸣抗议的声音。

    咯吱。

    咯吱。

    “啊受不了了够了够了”

    黑暗里,女人的双手用力地揪住身上男人的头发。身上男人放肆的冲刺,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她承受不了,终于开始试图阻止着最后的苟合。

    身上的男人在她的身上激烈的进占几下,随后一声低吼,所有的情欲纠缠,这才缓缓地平息了下來。

    “下去!”情欲退去,女人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就连声音,都跟着冷冷几分。

    男人从她的身上翻身而下,侧躺在她的身边,忍不住冷笑。

    “你这女人,可真是懂得过河拆桥。你可别忘了,将來你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我的种!”

    女人狠狠地推男人一把,猛的坐了起來,冷声威胁男人,“别怪我沒有警告你,这种话,以后最好别说!”

    她在黑暗里穿衣服,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临走前在床头扔给男人一沓厚厚的钞票。

    “以后沒有的允许,不准随便出现!”

    大门关上,走廊上的高跟鞋渐渐远了。

    男人冷哼一声,“嘭”的一声倒回了床铺,鼻子里发出浓重的嘲讽。

    “我去,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想事后一脚踢开我,沒那么容易。臭娘们!”

    黑暗里,在他的四周,在他身处的房间里。 男人猛的一头冷汗,他凭着一股子敏感,惊觉地感觉到。

    他的身边有人!

    眼前白光闪过,不过是片刻光景,一把冰凉的手枪,转眼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别乱动,否则一枪了结你!”

    第46章 绿帽子

    不过是片刻光景,男人已经吓得屁股尿流,浑身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

    他可是怕死的很!

    黑暗之中,一股子浓烈的阳刚之气无声地逼近男人。

    靠近之中,微微抵在男人脖子上的匕首,在一片漆黑之中,散发着亮眼的寒光。

    “你”男人吓得几乎说不出话來,不过是轻轻地动了动身体试图让自己稍微远离那致命的刀尖一些,却不想,下一刻,那刀子非但沒有离开,反而越发地逼近了自己。

    “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 他感觉到皮肤上传來细微的疼痛,隐隐地,还可以闻到细微的血腥味道。

    他能感觉到刀子正在点点划开自己脖子上的肌肤,也许只要一个不察,刀子就可以割破肌肤。

    黑暗中传來男人的轻笑声,那期间丝丝致命的冰寒,男人不是听不出來。

    “我是谁不重要!”刀子不偏不倚,不高不低,总是跟男人脖子上的肌肤隔绝着一定的距离。

    來人明显地在吓唬男人,刀锋游走之间,却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这重要的是我手中的这把刀子,若是我一个不小心。它肯定能划开你的肌肤,割破你的血管。到时候,满屋子的鲜血,血流成河。”男人越说也越夸张,那口气中明显地带着一丝开心的意味。

    “最要命的,现在可是大半夜,要是哥们我真的给你放了血。又沒有人來救你,我猜猜”來人的口气,跟在男人脖子上游走的刀子一般,磨人又致命。

    直到感觉到刀子下的身体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黑暗里,才传來一声长长地叹息声。

    很明显,那声音可不是來自同一个人。

    男人不是傻子,但凡是个正常人,也知道那声音传來的方向,跟用刀子抵住他的人,明显不是一人。

    还有另一个!

    身后的男人开口,也跟着笑了。

    “血流不止而死吧!”

    一阵剧烈的哆嗦,男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跟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爷”胆小的人,总是经不住惊吓。

    男人跪在地上,双手一路摸索到來人的裤脚, 顺着裤脚往上摸索,“大爷,你们说你们要知道什么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同意,都同意”

    这男人虽然怕死的不像是个男人,但唯一可取之处,就是还不太傻。

    伸出黑暗的人,也许还在漆黑之中,免费听了一曲男女欢爱的滛靡之曲。但是却偏偏在叶雨唯离开的时候才出现,这期间的意思, 男人多少可以猜出一些。

    “你倒还不傻!”

    如今,靠着叶雨唯供养的这个男人, 真可谓是要什么沒什么。唯一有的,恐怕就只有自己跟叶雨唯的那些小秘密了。 “是是是是!”感觉到刀子从自己的脖子上离开,男人急忙应承,只差沒有感恩戴德地磕头谢恩了。

    耳边传來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男人手里的匕首在空中晃过一道亮眼的白光,跟着“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很显然,刀子不过就是个装饰。想要对付黑暗里这个怂包,完全用不着。

    “你跟那女人,多久了?”男人的声音懒懒的,跟唠家常一般,完全听不出那期间的喜怒。

    黑暗里跪着的男人,任凭想破脑袋,也自然是想不出來人心思,只能诚实回答。

    “三三个月了”

    黑暗里,又是一个人笑了。显然,这声音,比之前更为响亮了些。

    有人在黑暗里,终是沒能忍住。

    叶雨唯这个女人, 给人带绿帽子的本事,倒是渐长。

    “在哪里认识的?”

    “医院!”

    沉默。像是在死一般的沉寂中,无声地串联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

    医院

    “她生不出孩子?”这话听着挺损,但是用來形容那个女人,还真是再适合不过。

    “是” 如果她可以生出一个孩子,又怎么甘心让一个什么都沒有只有用秘密养活自己大男人抓住自己的把柄,还频频摆脱不开?

    挺好!

    黑暗里又是一阵沉默,跪着的男人又听到耳边细微的脚步声。那种声音,若非身手好的人,走不出那样的调子。 一双的长脚, 重重地,用力地踩在男人的背上,惹得跪着的男人一阵闷哼。

    “哥们,有个事,我们得需要你帮忙”

    某个偏远的国家。

    这个城市的夜晚,沉睡的总是太晚。城市里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跟偏远地区里乡镇上的贫困比起來,太过于华丽奢侈,也太过于讽刺。

    有人天生喊着金汤勺出生,有人天生就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有人从來不知道所谓的忍饥挨饿究竟存不存在,有人天生沒有见过跟自己小天地比可更大的舞台。

    这便是人生。

    温夕禾一路走着,视线从街道两边的红红绿绿上收回來,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受了太多委屈。如今,她走出一个男人为她建设的天地,亲眼看到,亲身参与到别人的世界里,她才惊觉到曾经的自己究竟有多幸福。身边的苏清却是兴奋不已,一边看,一边对周身的建筑赞不绝口。

    有些累了,两个人便在街道靠边的地方停下來,缓一口气。好半晌,见一旁的温夕禾太过沉默,苏清靠过來,伸手推了推温夕禾的肩头。

    “夕禾,你怎么了?从我们开始來到这里,你看起來似乎就不太开心。有心事?”

    温夕禾苦笑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沒有, 我只是在为孩子们担心!”

    她曾经到过战乱地区,亲眼见证过无数个生命在自己的眼前瞬间消亡。开始的时候,温夕禾常常觉得自己接受不了。明明前一刻还无比鲜活的生命,有时候不过是短暂的瞬间,便在自己的眼前,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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