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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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28部分阅读(2/2)
被上帝带走。

    她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在流浪那个地区之后,便想也沒想地决定留下來。

    也就是在那里,她认识了现在的朋友苏清。

    后來日子久了, 见过了太过的聚散,生死离别,温夕禾开始退缩。

    她终不是可以适应生死的人。

    再后來,她跟苏清一起,流浪到了某个地区。最后,在一家孤儿院留了下來。

    第47章 遭遇

    日子虽然过的单调,但也是无风无浪。

    对于温夕禾來说,这样的生活,挺好。

    除了

    她在微凉的夜色里低头,轻轻覆住自己的胸口。

    有细微的,熟悉的疼痛, 像是潜伏在身体深处的恶魔,时不时的,总是会出來侵扰她。

    除了想起一个男人的脸,想起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的时候,内心里会隐隐作疼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温夕禾总是可以找到理由如此安慰自己。

    忘记一个人,一张脸,一段过往,总是需要时间的。

    脚上的疲惫,无声地蔓延到身体各处,让两个人延缓了回归的步子。温夕禾站在路边无聊的地踢着石子打发时间, 身边的苏清便打开两个人一路提着的袋子,根据清单,认真地清点里面的东西。

    “夕禾,东西真的好多啊,”苏清抬头看了一眼温夕禾,眉目微微神采飞扬,“这一次多亏了你,花了那些钱來为孩子们添置衣物,不然的话,单单是这一笔经费,就够我们筹集好久了呢!”

    温夕禾原本还在四处打量,听到苏清的声音,忍不住一愣,跟着微微笑了起來。

    “你别这么说,那些钱,我其实也根本用不上,给孩子用,比较值得!”

    临出门的时候,她带了一笔现金在身上。因为身份的问題,她不能彻底隐瞒。想要在一个地方长期稳定下來,她就不能用各种各样的银行卡。那样,只会让自己暴露的更快。 她了解自己,也更加了解赫冥爵。前一次他沒有亲自找到她, 原本在心里就隐藏了一颗定时炸弹。如今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那个男人,怎么会接受她为两个人安排的结局呢?

    微微叹息。

    “不过苏清,我身上的现金,确实不多了。”未來,她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來养活自己,“所以我想,另外再找一份工作,这样也可以时不时地补贴一点!”

    苏清正在忙着整理东西,听到温夕禾这么一说停了下來。半晌,忍不住也跟着叹息。“哎,夕禾,有时候我会想。我们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呢?”

    两个人认识的时候,谁也沒有提到过自己的过去。人嘛, 谁还沒有过往,谁还沒有一段不能开口的过去。苏清跟温夕禾认识的时候,两个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她们,可都不是小家小户出來的女人。

    愿意抛弃所有來到战乱地区,都是带着故事來的。

    “是啊”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漂泊无依的生活。

    温夕禾幽幽地回应,目光漫不经心地四处游荡。

    不远处,是一间会所。

    温夕禾的目光;落过去的时候,正是那会所门前出现一阵马蚤动的时候。

    有显眼的车子在门前停了下來,她看到有早早等在年那里的人快步向前打开车门。

    远远地,视线有些模糊,温夕禾看不清楚那男人的脸。但在模糊之中,她却听到有人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跟來人打招呼。

    “赫先生,您來了?”

    温夕禾瞬间僵硬在原地,血色一瞬间从脸上褪去。

    如果说是她的视觉有问題, 如果说她只是不小心看错了。

    那么,一个人的听觉呢?

    那么,一个人的声音呢?

    那是从温夕禾懂事开始,便牢牢记在她心里的声音,她怎么会辨认错误。那个夜晚,温夕禾跟苏清所站的地方,跟会所之间,不过是隔开了一条街道的距离。

    那个夜晚,像是预见到了温夕禾跟那个男人的相遇一般。

    沒有车子,沒有人生过于噪杂的声音。

    只有一个男人淡薄低沉的声音,隔着一条街,传了过來。

    “恩”赫冥爵懒懒地应了一声,紧绷的面部线条跟夜色里融为一体,总是可以给人不威自怒的震慑。

    他瘦了。

    原本俊朗的面部轮廓,似乎也因为连日來的奔波而更加凸显。

    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她看不到。也能隐隐地男人略有些鼻音的腔调里听出些不易被察觉的疲惫。

    世界开始在自己的眼前无声旋转起來,温夕禾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太过模糊了。 忍住鼻头的酸涩,硬是不敢发出一声意外的声音。

    苏清清点完毕,抬头去跟她打招呼。

    “夕禾,你知不知道”

    他能感觉到自己周遭空气的不一样。

    不过是在下车的短短一瞬间,赫冥爵就敏感地察觉到,他将自己置身在一道视线里。他走,那道视线就随着让他走,他停了,那道视线也停。

    不偏不倚,不近不远。

    那是

    熟悉的疼痛袭上心头,赫冥爵脸色一变,蓦地转身回头。

    满眼都是灯红酒绿,满耳都是风从耳边飞速掠过的声音。

    四下查看,除了过往的行人,确实无迹可寻。

    赫冥爵惊讶自己的多心,男人的视线在人群里逡巡,总是奢望自己可以在那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一群人之中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向。

    半晌,终是失望了。

    赫冥爵忍不住低头,暗自嘲笑自己的多心。

    那个笨蛋,即便是见了面,也未必会愿意被他认出來。她好不容易才从他的身边逃出來,如今在她不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前,她又怎么会愿意被他找到。

    闭眼呼吸,不过是一瞬间,赫冥爵便变成前一刻那个冷淡凉薄的男人。

    四下看了一眼迎接他的阵仗,不由得嘲讽出声。

    “你们家先生可真是有趣的很呐!不过是见一个对他有求的人,何必这么大排场!”目光落在会所偌大闪光的牌照上,不觉低声笑了。

    來人不卑不亢,冲着赫冥爵微微躬身。

    “赫先生,您有所不知,这里也是褚氏的股份。我家先生接待贵宾,一直都在顶楼的贵宾间。”男人说着微微做出一个“请”的动作,“赫先生,您请!”

    赫冥爵冷笑,转身进了会所。

    两个人一直跑到离开会所很远的地方才停下來, 苏清在猛的停下來的一瞬间,手里的东西“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喘息着, 苏清很是奇怪温夕禾今晚的反应。

    “夕禾,你今天是怎么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前一刻还在点账的苏清,还沒反应过來,就被温夕禾拉住,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沒有,就被温夕禾拉住跑了好远。

    “我”

    第48章:是你吗?

    温夕禾站在原地,张张嘴,却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

    她一直以为, 时间是可以洗掉一切的。所以,她一直跟自己说,只要给她时间,她总是可以忘记,可以重新开始。

    哪怕一个人。

    可是,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温夕禾觉得自己心里一直以來绷着的弦子,断了。

    她在那一刻,甚至隐隐地,有种管不住自己的冲动。

    她想要上去,靠近那个男人的脸,哪怕只是近距离地看看,也好。

    身体里有某种疯长的情绪,叫思念。那情绪,在身体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她想哭,却不敢发出声音。她想要放任自己,却害怕自己根本就承担不起那样的后果。

    只有逃离。

    所以,在自己还可以管住自己双腿的时候,在那个男人还沒察觉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她拉起还在自顾自忙着的苏清,逃了。

    她回答不上來, 更是惹得苏清的关注。

    “夕禾,你到底是怎么了?”她太怪,一切的反应都不像是平日里的温夕禾该有的,苏清有些担心,人忍不住靠过來,伸手想要去触摸她的额头。视线却在看到温夕禾的一张脸的时候,猛的停住。

    “夕禾?!”

    许是温夕禾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苏清发现的时候才惊觉到。在路边灯光的映衬下,苏清分明看到温夕禾脸上的那一抹亮光。

    湿湿的,带着微凉的痕迹。

    “你怎么哭了?!”

    温夕禾猛的抬头,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的时候迅速回神。伸手狠狠地抹去了一把泪水,想要努力扯起嘴角冲着苏清笑,却被苏清制止。两个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苏清也是有故事的人。

    这样情不自禁连自己都控制不來的情绪,谁又不曾有过呢?

    苏清双手伸过來,微微用力按了按温夕禾的肩头,“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你不说,我不会为难你的。”

    事实上,每个一段时间,温夕禾都会有情绪很不稳定的时候。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苏清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一个人的心里装了一个不能放下的人,该是这样的吧。

    温夕禾扯起嘴角,还是轻轻笑了。虽然笑容难看,但是在人前,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

    苏清叹了一口气,弯腰将地上散落的东西捡起來,收起自己的担心,回头跟温夕禾说道。

    “走吧亲爱的,如果我们继续磨蹭的话,估计连最后一班去镇子上的车都沒有了!”

    温夕禾默不作声地跟在苏清的后面,将苏清分给她的东西拿在手里。

    手上的重量,是來自一群孩子对自己的寄托。

    而心里的重量,是源自于在异国他乡遭遇到心里的那张脸的慌乱跟疼痛。

    温夕禾闭眼深呼吸,却瞬间觉心里那股子疼痛非但沒有减轻,反而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

    “苏清!”温夕禾站在距离苏清身后不远的地方,放大声音猛的喊住了她。苏清似乎是被吓了一跳,迅速站住回过身來,微微埋怨着,“夕禾,你这种反应,早晚会吓死我的。”最后看了一眼温夕禾,“亲爱的,你究竟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只见温夕禾连走几步,快步走到苏清的面前,一把将手里的东西全都塞给了苏清。

    “苏清,你先走,我还有些私事需要去办!”顿顿脚步,温夕禾一咬牙,“你不用等我,如果我能在这之前赶回來,我们就一起走!”

    不等苏清反应过來,温夕禾已经转身离开,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街尾。

    “喂,夕禾!”

    不若其他的地方,顶楼的贵宾包间显得异常安静。

    一路引着赫冥爵到了贵宾包间,來人停下來,伸手打开门将赫冥爵引了进去。

    “先生,赫先生來了!”

    巨大的落地窗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因着背对着众人的关系,看不到他的脸。单单是从男人挺拔宽阔的背部看去,便看出了从这个男人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张扬,不拘,桀骜,嚣张。

    这本來,就该是一个跟赫冥爵并驾齐驱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在多数时候,如果不能成为朋友,便是对手。

    男人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身后的的大门应声而和。

    “你來的可真是慢!”

    男人说着话,也终于跟着转过身來。

    那张脸,一眼看去,已经倾城。却偏生生了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让原本冰冷的自身气势,硬是给带出了几分玩世不恭的邪魅。

    赫冥爵抿着唇,似乎跟男人是极熟悉的人,压根不用对付旁人的那些客套。他有些疲惫地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呼出一口气,弯腰从茶几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仰头,一饮而尽。

    男人眼光戏谑,说出的话尽是调侃。

    “我说,你不懂品酒?那可是珍藏!”

    赫冥爵抬眼去面对男人眼中的戏谑,却是连跟他斗嘴的心情都沒有。男人俊朗的脸上,分明带着疲惫过后的焦虑。

    “查到了吗?”

    他也是顺着那个女人不小心留下的蛛丝马迹才一路跟到了这里,但这么大的地方,要想让他从里面找出一个存心想要躲着他的女人,着实不容易。

    再说,这地方,说到底也不是自己的地盘。

    男人收了脸上的戏谑,转身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我也不过是昨天才收到你的视讯,我再神通广大。至少,你也要给我几天的时间。想要从这个地方挖一个人出來,还是存心不想要被你发现的。阿爵,你以为容易?”

    他当然知道。

    不然的话,一向心高气傲的赫冥爵,又怎么会亲自跑來这么个鬼地方。

    他沉默不语。

    想起前一刻在会所外面的那一场心悸,到现在心里都翻來覆去地觉得不安。

    甚至是慌乱。

    赫冥爵烦躁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闭眼倒进沙发。

    那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过度思念造成的错觉。

    温夕禾,是你吗?

    一旁的男人倒是对此刻赫冥爵脸上的表情很是玩味,这样的赫冥爵,像是一只困兽。被困在笼子里,就连伸展拳脚,都带着不安的挣扎。

    太玄妙。

    以至于他很惊奇。

    第49章:你认错人了

    观察了半晌, 那男人忽然起身,隔着一张茶几将一张俊脸靠过來。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低声问,“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如此费神费力的!”

    在男人的眼里,女人之于自己來说,就像是衣橱里的衣服,今天他可以穿这件,明天便能换了。

    若说这天下人嗤笑鄙视, 他自是乐得其所。

    不过是游戏而已,他也从來只碰能够玩得起的女人。

    从來不给自己找麻烦, 是他的原则。

    赫冥爵抬头瞥了他一样,将男人凑过來的俊脸一把推开。身体重新倒向沙发,男人的目光却幽幽地落在了窗外漆黑之中的纷繁星光上。

    “那是一个,我死都不想要放手的女人!”

    赫冥爵闭上眼睛,原本想要闭眼休息,只是心里像是被前一刻在会所外的遭遇给点了一把火似的。

    烦躁,不安,阴郁。

    他猛的睁开眼睛,高大的身体从沙发上瞬间站了起來。

    “你做什么?”就连一旁的男人,也都察觉到了赫冥爵今晚动荡不安的心情。说话之间,放下酒杯,人也跟着站了起來。

    “沒什么!”赫冥爵摆摆手,示意男人不要跟上。这个时候,他总是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阿圣,找人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他转身朝着外面走,拉开门,不过是片刻的光景,人就不见了。

    有男人追出來的声音, 被赫冥爵渐渐地甩在脑后。

    “阿爵,你对这个地方不熟悉,我找人陪你!”

    他听到了,却不想要回答。

    从会所出來,赫冥爵支开了随行的所有人,一个人开车在夜晚的城市里转來转去。灯红酒绿映入他的脸,却总是让他很容易地想起一个女人的狠心无情。

    为什么不再等等他?

    哪怕只有一天!

    他甚至,在他们最后欢爱的夜晚醒來, 就想要告诉她所有的真相。只是未曾想到,他等來的,是第二次,一个女人的离家出走。

    她说,赫冥爵,这一次, 是我不要你了。

    心头疼痛难忍,就连车子里的空气,也在一瞬间跟着拥堵了起來。赫冥爵烦躁不已,打开车门下了车。

    面前是一间酒吧。

    几乎是想也沒想的,赫冥爵就抬步走了进去。

    无数灯光晃动的吧台上, 男男女女跟着动荡不安的音乐,在疯狂地扭动身体,尽情发泄。震耳欲聋的声音,将耳膜真的生疼。

    赫冥爵在一处暗色的角落坐下來,点了一杯威士忌。

    微微眯眼看着各色男女,却总是有一张女人悲伤和温暖交织的脸,不停地在自己的眼前晃过。

    烦躁不已。

    仰起头,将手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那一夜,赫冥爵在陌生的街头,陌生的酒吧一杯接着一杯,灌着浓烈的酒水。

    那一夜,有个女人就躲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将那一切全都收入了眼底。

    她一直跟着他。

    离开苏清之后,她就回头去了会所。虽然知道他此时此刻一定就在顶楼的某个贵宾的房间, 但她不敢暴露自己,只能等在会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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