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有些冷,那个时候的温夕禾,站在寒风里,躲起來,一直在等一个男人出现。
她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又是想要干什么。
但自从那个男人出现之后,她便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她一直一直告诉自己,她只是想要去近距离,在那个男人完全沒有察觉的情况下,好好地看上他一眼。
一眼就好。
那之后, 她就可以放心地走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从会所里出來。
她便一路跟在他的后面,最后到了酒吧这里。
他坐在角落里,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她便躲在距离他不远的角落里,如坐针毡,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喝酒。
有太多次, 温夕禾都好想要抛开一切,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把夺下那个男人手里的酒瓶。
再那么喝下去,他一定会喝死的。
那酒烈性极大,身体跟意识,更是经不住赫冥爵玩命似的这么喝。
时间过去,已经喝的大醉的赫冥爵将空了的瓶子一把扔在吧台上。
“给我!”
他是真的醉了。
双眼闪烁着醉意,双手撑在吧台上试图站起來,一个扑空,手一松,整个人差点栽了。他拎了盛满酒的酒瓶子,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外走。期间有身材丰满的女人贴过來,双手扶住他,双眼迷醉地跟他示好。
“先生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家可好?”
赫冥爵连眼睛都沒抬,一把将女人从自己的手上拉下來,瞬间扔出老远。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
他近乎咆哮着,一路冲出了酒吧。
她跟在他的身后,即便知道这个男人当时喝醉了,也不敢贸贸然冲上去扶她。
他在酒吧外的路边,吐得昏天暗地。
时光仿佛在那一瞬间被停驻了一般。
一双温柔的手,缓缓地覆上了男人的背部,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只希望男人的痛苦能够以此缓解一些。
醉的毫无意识的赫冥爵抬起头,却只看到在路边灯光,被遮住半边脸的女人。
“先生,你还好吗?”
温夕禾压低自己头上的帽檐,刻意沙哑着嗓子关心地问。
事实上,温夕禾多心了。
醉的厉害的赫冥爵, 在脑海里镌刻着一个女人样子的时候,如今看谁都像是一个人。
温夕禾。
“夕夕”
赫冥爵的身体微微靠过來,一把抱着温夕禾娇小的身体,“夕夕,你怎么还不回家?”
温夕禾顿住。
大醉的男人,她甚至分不清他的话,是來自迷醉的意识,还是真实的分辨。
僵硬了半晌,温夕禾只得僵着声音否定。
“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好心过來看你一眼!”
男人将抱紧她的力道又跟着加重几分,头一偏搁置在温夕禾的肩头。那声音,分明就一点点地低了下去。
“夕夕,我好想你,我日日夜夜,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心上的疼痛,传递在身体各处。
温夕禾觉得自己的双眼胀痛,在夜晚的冷风里,氤氲着一股水汽。
半晌,她仍是克制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
“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
第50章:记住你,然后离开
她总是这样。
在挣扎之间觉得自己应该要放弃,总觉得自己才是别人之间的第三者。
忍着鼻头上的酸涩,温夕禾在男人试图将她再度抱紧的时候伸手抗拒。
先生,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请你别这样。
看,她总是如此矛盾。明明是她自己跑过來招惹他,到头來要抗拒的那一个还是她。
温夕禾,你可以再犯贱一点吗?可以吗?!
男人喷在她耳边的呼吸热热的,呆带着酒后的缠绵,就跟他的声音一样。
将自己抱住的女人抱紧一些,赫冥爵不顾怀里女人的挣扎抗拒,依然说着自己的心意,在女人的脖颈里安然呼吸,用自己最依恋的力道,轻轻地來回磨蹭。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但是在这一刻,他只看到了温夕禾。
他看到她就现在自己的身边,眼前,用自己最思念的笑容跟声音。
她跟他说:“赫冥爵,你为什么才來?”
他猜,他的夕夕,总是跟他想念她一样。
在想念着他吧?
“夕夕,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知道吗?”
“夕夕,你不是说,从今以后,你都不会再离开我的身边了吗?可是,为什么又是不声不响?”
”夕夕,你不知道人是会厌倦的吗?你不知道像我这种永远不想放手的男人有多痛苦吗?”
男人似乎根本不是在跟怀里的女人说,而是压根在自言自语。
在外人眼里永远光芒万丈,高高在上的赫冥爵。在一个女人的面前,总是狼狈的不像自己。有太多的时候,这个男人什么会厌倦自己,痛恨自己,无奈地嘲讽自己。
心里总是有另一个自己,发出冷笑,对这样的赫冥爵鄙视不已。他会居高临下地俯视赫名爵,很他说”不过是歌女人而已,放手了,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沒了爱?”
可是,怎么办呢?
这世上,不是只有犯贱的女人,犯贱的男人,不就有他一个?
这女人的名字,就硬生生地刻在他赫冥爵的心里。想要抹去,总是生死般痛苦!
他何尝不想?!
温夕禾的眼泪,忽然就掉了下來。
她在一瞬间抱紧这个男人,自私任性地只想要拥有一瞬间。
女人的双手穿过男人的腰身,在他的身后紧紧扣住,力道越來越深。
“冥爵”
如果赫名爵沒有喝醉,如果他的意识在那一刻足够清醒,赫名爵会清楚地听到一个女人眷恋般喊他的名字。
但是人生,总有太多的时候。因为太过真实,所有的一切反而就轻而易举地变成了不真实的梦境。
之于赫名爵,便是如此。
他沉醉了,只在那一刻专注着自己眷恋的温存,忘了冷风之下的自己和另一个女人。
”夕夕……”
他依然在喊她的名字,片刻不忘记。
温夕禾的眼泪落下來,湿了赫名爵的衣领。
她不敢让他发现,即使她知道自己哪怕此刻拿掉带在头上的帽子,活生生站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也不会觉得她是温夕禾。
醉酒的男人。
温夕禾将下巴搁置在男人的肩头,无声地感受这个男人带给她久违的悸动。
终是忍不住。
”阿爵,我也想你,很想……”
她闭上眼睛,掂起脚尖,将头埋在男人的脖子里,贪恋地呼吸属于一个深爱男人的呼吸。
“真的,很想!”
半晌,歪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是沒有一点回应。
温夕禾微微愣住。
忍不住轻声喊着“阿爵?”
沒有人回答她。
她便伸手去轻轻推他,“阿爵?”
下一秒,男人整个的重量瞬间全都压向了她。温夕禾还來不及反应,那男人就压着她,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
“嘭……”
他不仅喝醉了,还彻底地睡了过去。
温夕禾在微微泛着冷意的夜里,低头瞪住压着她的男人好久。
半晌,女人轻轻叹息,伸手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赫名爵,你这又是何苦呢?
温夕禾将赫名爵送回了酒店。
男人太过好大,本身的重量,有整个依托在温夕禾的身上。
费了好大一翻力气,温夕禾才将男人给送回了房间。
男人一沾到床,便整个迷糊了过去,连前一刻的半梦半醒都沒有了。
“夕夕……”呢喃一声,跟着又翻身过去。
温夕禾看着床上的男人,微微叹气,扭头去给他找热毛巾。
依然是那样的一张脸,如今却在以极快的速度显瘦,温夕禾看着,总是觉得心疼。
温热的毛巾,似乎让被酒精摧残的男人好过了一些,翻身过去,轻轻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声,却仍是在呢喃。
“夕夕……”
温夕禾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
以前的她,总觉得这样做是对大家最好的事情。
却不想,如今却让两个人越來越痛苦。
她不想这样。
她更不明白。
”阿爵,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她沒有跟任何将说明自己离开的原因,更沒有告诉赫名爵,她只是想要给他一个家而已。
从小到大,别人不知道,温夕禾却是比谁都要清楚。再这个男人的心里,一直渴望自己可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在那个家里,有他最爱的妻子,有他最最疼的孩子。他是完美的丈夫完美的父亲。
而这些,叶雨味提前让他感受到了。
如今,温夕禾甚至已经沒有勇气去思考。
在赫名爵的心里,究竟爱哪一个女人多一些。
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温夕禾?
还是温柔体贴优雅大方的叶雨唯?
她在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只是不想要让他为难。
他不愿开口而且为难的事情,她都替他做了。
如今,这样大肆地寻找,又是做什么?
忍住心里不断涌现上來的疼痛,温夕禾起身坐在床边。就着灯光,无声地,再次打量着男人的面包轮廓。
不管怎样,他的出现,他们的相遇,不能改变任何一种结果。
记着这个男人的脸,每每思念的时候,便能想起。
也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吧。
如今,温夕禾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她叹息,跟着起身。
下一秒,手却被人一把抓住。
第51章:太真实,所以不信
温夕禾顿住,一瞬间开始在脑海里飞快地想象着。如果这个男人清醒,她究竟要以何种面貌去面对如今的赫名爵,又以何种面貌去逃离这个男人的身边。
正想着,抓住她的那只大手一瞬间紧了紧。身后男人的声音,在温夕禾的一身冷汗中,缓缓地响了起來。
“夕夕,我的夕夕……”
温夕禾高悬的心,瞬间稳稳地落了地。
男人的声音即便低沉,但依然带着醉后的迷醉,不甚清醒。
温夕禾回头,不去赫名爵,反倒是低头去拉赫名爵。她试图掰开他的手,却被男人握住更紧。
“赫名爵,放手……”
两个人的纠缠之间,温夕禾正在以无声的速度朝着床边靠近。下一秒,男人一个用力,瞬间将温夕禾狠狠地带向了自己。
”啊……”
不过片刻,温夕禾的尖叫甚至还來不及停止,人就被男人一把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男人的手,在温夕禾的挣扎间,摸索着去拉扯她的衣服。
“夕夕,夕夕……”他喊着她的名字,动作之间,唇间带着烈酒的气息,混着男人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温夕禾的脸上。
“夕夕,我想你……”
一个翻身,赫冥爵瞬间将温夕禾压在了身下。男人随迷醉,但欲望的蒸腾,却促使赫名爵属于男人修长的手指,一路灵活地挑开了温夕禾的上衣排扣。
温夕禾女人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一个男人想要的决心。
他就在他的身上,喝醉了的男人,被自己内心的野兽督促,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跟温夕禾身上的衣服。
赫冥爵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的夕夕,百分百。
此刻,她就躺在他的身下,用一双來不及痛恨却在纠结的复杂目光看着他。日日夜夜,分分秒秒,他想她想的心都要疼了。
这就是她。
找到了,他便再也不会放开了。
温夕禾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或许是因为愤怒,或许是因为过度的挣扎,她的脸颊,微微泛着诱人的红意。
“赫名爵,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啊……”
温夕禾裸露在男人视线里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他就在他的身上,喝醉了的男人,被自己内心的野兽督促,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跟温夕禾身上的衣服。
赫冥爵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的夕夕,百分百。
此刻,她就躺在他的身下,用一双來不及痛恨却在纠结的复杂目光看着他。日日夜夜,分分秒秒,他想她想的心都要疼了。
这就是她。
找到了,他便再也不会放开了。
温夕禾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或许是因为愤怒,或许是因为过度的挣扎,她的脸颊,微微泛着诱人的红意。
“赫名爵,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啊……”
温夕禾裸露在男人视线里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可是,她从來都抗拒不了这样男人。
从來。
明显地,她在挣扎。她不想要再回到过去那种煎熬崩溃的日子里。到她的身体,却不受自己的控制,在男人的触碰下,频繁战栗。
闭上眼睛,温夕禾放弃反抗。咬住唇,她终究抵挡不住,要痛恨嘲讽这样的自己。
她甚至欺骗不了自己,她在想念这个男人,很想。
温夕禾,你可真是犯贱。
男人的身体,带着醉后被欲望填满的灼热,瞬间狩猎者一般压了下來。
“夕夕……”他在她的脖子上轻吻,舔舐,啃咬。
细细辗转,缓缓游移。
温夕禾闭上眼,绝望承受。
下一秒,男人的双手绕到温夕禾的身后,将她的身体缓缓地压向自己。一只大手,已经在男人的呢喃中,缓缓地分开了温夕禾的双腿。
温夕禾张张嘴还想要说什么。
下一秒,男人瞬间冲进了她的身体。
“嗯……”
温夕禾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被忽然侵占,温夕禾甚至有些承受不住。她的身体发出一丝颤抖,头向后仰,双手却因为过多的快感而紧紧地攀住身上的男人。
事情,原本比温夕禾预想中的复杂的多。
在温夕禾的意识里,不过是跟这个男人重新在异国碰见,她被重新勾起旧日里的思念。
但她不想这样。
她该是在将这个男人安排好一切之后,就转身离开。
这样,她可以忙了这一切,重新回到如今的日子里去。他,依然不会知道。曾经在某个夜晚,他差点找到她。
而如今,温夕禾觉得自己疯了。
她甚至,再度,轻而易举地爬上了一个男人的床。
还是在这男人醉酒的情况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
任何事情,只要碰到赫名爵,她总是变得不像自己。
黑夜里,在橘黄|色的光线里,温夕禾听见自己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辗转,破碎不堪。
那个男人要她的方式,凶悍却暴力,她有些承受不住。
男人将她在一瞬间整个抱住,在她的身体里肆意放纵。一下比一下激烈,深入浅出。身下女人的身体太温暖太炙热,总是让他无比怀念以往跟温夕禾一起的沒个夜晚。
他甚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唯有,将自己进去更加深入,律动的更加激烈。听到身下女人近乎承受不住的声音,男人的动作不由得,越发冲撞起來。
“名爵,够了……”温夕禾终于破碎地祈求起來。指尖嵌入男人肩头的肌肤里,几乎弄疼了他。
男人咬牙,扣紧她的腰身,一阵激烈的冲撞,一声低吼。一切,终于停了下來。
男人喝了酒,又经历了一场激烈放纵的缠绵。困了,也累极了。不过片刻,便在身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夕禾忍着一身酸痛,赤脚下床。
她现在床边,将床上男人的样子,细心地收入眼底,心里。
半晌,苦笑一声。
不过是又上了一次床。
能改变什么呢?
她也不想改变!
夜色深沉,冷风吹过,空气里更冷了。
车子发动前,苏清在窗子上,看到了一路飞奔而來的温夕禾。
“夕禾?!”
看到眼前的女人,苏清明显一愣。
震惊。
衣衫凌乱,头发散乱。
更重要的是,她在温夕禾的脖子上,看到了一排暧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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