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温夕禾告诉自己。若是真的找到,未來不可知,她可能会失去赫冥爵。失去这个从小到大给她一片天的男人。
即使知道他想要知道答案,但她为了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温夕禾放弃了。
而后來,叶雨唯的出现,让温夕禾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失去赫冥爵。即使是在最痛苦的事情,她也想要在最后的时刻,为这个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做最后一点事。
而现在,满怀希望等待的时候,却出了这样的意外。
温夕禾看着手上的支票,心里满满都是空落落抓不住的感觉。
不愿意继续调查?
甚至那些人还劝她放弃调查?
是因为这个真相背后牵扯的太过复杂?还是真相那头的人,是他们永远想不到的谁?
一时间,温夕禾的心头更乱了。
满心疲惫,温夕禾拖着自己困倦的身体上楼。人还沒到自己的房门前,却是远远地就听到了一个女人响亮的笑声。
而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明念。
温夕禾的太阳|岤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突”地跳了起來,她觉得头疼。
她比谁都清楚,明念这么兴奋开心高分贝的笑声,只有一件事。
想着,温夕禾忽然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到了自己的家。
她哆哆嗦嗦地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泛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还有些颤抖。
大门打开,一室女人的笑声映入温夕禾的耳中。
接着,她看到了一个正咧着嘴巴放声大笑的明念。她似乎是被什么逗笑了,此刻正不顾形象地咧着个嘴巴,极度夸张地笑着。许是因为太过开心的缘故,就连她的一头金黄|色的头发,都不由自主地跟着颤动摇晃了起來。
“啊,,夕禾你回來了。”
明念笑着,扭过头看到温夕禾,迈开步子朝她走过來。
伴随着明念移开身子的动作,温夕禾瞪大眼睛,视线缓缓地被一张男人极度熟悉的脸所填满。
赫冥爵。
是赫冥爵!
“你怎么在?”
温夕禾抬手,手颤抖着指着赫冥爵,又颤抖着落在赫冥爵一身居家打扮上。最后,当她的视线,落在放在角落里一只碍眼的行李箱上头的时候,温夕禾忽然按耐不住地尖叫了。
“赫冥爵你为什么在这,,”
男人缓缓地起身,高大的身体行走之间,朝着温夕禾带过一阵压迫性的气场。她却看到男人微微勾起嘴角,眉眼间流动的全是含笑的戏谑的势不可挡的坚定的光。
他忽然伸手扯住她的身体,唇间灼热气息擦着她的脸颊而过。
“夕夕,我沒有地方住。你这儿,很适合。”
旁边,明念用很是膜拜的眼神看着赫冥爵,回头对着温夕禾吹风。
“是啊是啊夕禾,反正你留给我的房间还空着嘛,我就带他來了,,啊!”
第76章:这里让我流连忘发
话沒说完,便被温夕禾抬手赏了一个大大的爆栗。
“明、念!”温夕禾将火大的视线从赫冥爵的身上移开,恶狠狠地落在罪魁祸首身上,“你还敢说?”
该是如何都想不到,当初好心给明念空置出來的房间,和多余出來的钥匙,忽然成了如今明念裸给她带來麻烦的导火索。
温夕禾心里一阵恼火。
明念被温夕禾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吓的缩缩脖子,半晌侧眼偷偷地看了一眼此刻含笑不语的赫冥爵,又跟着吐吐舌头。
“啊呀,有什么关系!反正赫先生和你是一家嘛,既然是一家,那住在一个屋檐下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不等温夕禾的怒火再度膨胀,明念垂涎三尺的眼神飞快地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赫冥爵,视线从男人让人喷血的好身材上移开,一阵风似的冲向门边。
大门关上的一瞬间,明念生动响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进來。
“再见了亲爱的赫先生,我会常來看你的,,”
话音落,大门“嘭”的一声瞬间关上。
温夕禾转身面对着那一扇被用力关上的大门,不知道是身体里积攒了太多的怒气,还是她此刻已经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给牵绊的慌乱无比。她在喘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看着,像是在愤怒在生气。
但唯有自己僵硬的迟迟不肯转过去面对身后男人的身体,和身侧紧紧握住的双拳,在两个人之间极为静谧的时刻里,那么明显地出卖了她的心情。
“怎么?不敢看我?”身后发出赫冥爵极为浅的笑声,混着男人的脚步声,慢慢地冲着温夕禾缓缓逼近,“还是我在这儿,会让你想起有关我们昨晚”
温夕禾猛地睁大了双眼,在男人说出更多邪恶的话之前猛地转身,握紧的双拳冲着男人不断地挥舞,如同一个爆发的小宇宙。
“才不是!”她还在剧烈地喘息,双眼里的光芒复杂的连一向精明锐利的赫冥爵都难以看清楚,“赫冥爵,你到底要干嘛,要干什么?”
赫冥爵的反应,倒是跟此刻愤怒的如同火球一般的温夕禾截然不同。他表现的太过平静,也太过淡然。他脸上所散发的无所谓和平常,让温夕禾看起來倒更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夕夕,你的听觉沒有问題。” 男人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话,面对暴躁异常的温夕禾,变现的异常耐心。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我不是说过了吗?夕夕,我沒有地方可去了。”
温夕禾在半空中挥舞的拳头,只差沒有朝着男人那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挥过去。
“你,你你你!你沒有地方可以去?赫冥爵你能不能找一个好一点的借口?满大街的酒店,会所全都等着你去光顾。就是再不济,还有那些个挤破头想要伺候你的女人啊!”
所以被愤怒逼出來的不受自己控制的话还沒说完,男人却忽然起身,一个俯身急速地凑了过來。温夕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躲开的时候,男人却是长臂一伸,从后面直直的揽住了她。
“可是”他靠的太近,而她又躲不开。挣扎的瞬间,男人唇间的热气全数喷在温夕禾的脸,热热的,痒痒的,让她合适不安,“只有你这儿,让我流连忘返。”
说完他却是出乎意料地,不等温夕禾更为激烈的挣扎,便轻轻地放开了她。
“夕夕,你乖。恩?”说完转身,男人再也不看温夕禾一眼,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式走去。
“喂,赫冥爵!” 温夕禾瞪着男人的背影,很是不甘心地冲着男人只嚷嚷。男人未曾再回应她一个字, 手一挥进了卧室。
她看着那一扇距离自己最近的卧室的大门,看着男人像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肆无忌惮,那么从容悠然地进了卧室。温夕禾忽然很是悲剧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基本上已经失去任何逆转的机会了。
他赫冥爵决定的事情,他赫冥爵想做的事情。什么时候, 别人又能够真的改变的了?
她,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知道多说多做,都再也无济于事。温夕禾心头纷乱如麻,但她比谁都清楚。如今自己重新出现在赫冥爵的视线里生活里,想要再度离开,基本上是太过无望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也许很快就掌握不住事情的发展了。
但她怕。
怕若是所有的事情都在这个时候脱了轨,她就真的不知道会发展到何种她所预料不到的地步了。
卧室被一个大男人毫不客气的霸占,温夕禾任命地躲进自己的客房里。
但她总是会有顾虑。
为了防止之前的事情再发生,也为了让自己这纷乱如麻的一夜过的安心。她里里外外地关了窗,甚至将房间的大门给上了好几道锁。对如今的温夕禾來说,果真就有了那么点的小讽刺。
曾经的她百般耍赖,为的,就是要赖在一个男人的床上,成为他的女人,然后住进他的心里。
而现在。
温夕禾防狼防盗防着赫冥爵。
想來,不觉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倒是让她一直提心吊胆的赫冥爵,像是真的如同自己所说的那般。他只是一个來借宿,无处可去的人一把。一整个晚上都安静的不可思议,反倒是让一直觉得自己了解他的温夕禾多少有些不适应。
夜班时分,她躺在床上,即使不安里的成分了少了一个赫冥爵,她却依旧是不能入睡。
新上司盛行衍的忽然示爱。
温助理,跟我,如何?
以及调查赫冥爵身世的征信社的忽然毁约,都让温夕禾隐隐觉得焦虑,无所适从。
正想着,却忽然觉得自己身侧的窗户上“咔嚓”一声。
温夕禾闹钟顿时警铃大作,猛地坐起身來的时候,模糊的视线里只见一道黑影从窗户骤然落下。
“扑通“
她惊得瞬间从床上跳了起來。
“啊,,,,,,”
她的尖叫还未曾落地,那道黑影便直直地朝着她俯冲了过來,将她牢牢地压向大床。
第77章:不行
那黑影,带着一股子温夕禾最为熟悉的气息,扑过來将温夕禾牢牢压住的时候, 连带着在她的耳边喷着灼热的气息。
“夕夕,你早就应该习惯我的。”
温夕禾所有的恐惧,顷刻间被凝聚在一起,悬置在半空中。
“赫冥爵?”
她的两只原本伸出去试图抵抗的的手,也随着自己意识的清醒和冷静,而忽然间静止不动。她忘了自己此刻被男人压住,忘了这个时刻,一对男女用这样的姿势亲密挨着,他赫冥爵究竟是什么意图。
她脑海里所有的问題,全都汇聚在一起,“你是怎么进來的?”她明明有给自己的房间多了保护,原本自己即使是心里不安,也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如今居然。
“赫冥爵!”她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愤怒,拔高了声音异常尖锐地喊着男人的名字。
但下一秒,她所有的呼吸却是不由自主地跟着男人大手上的动作一紧。
彼时,赫冥爵的意图已经相当明显了。
聪明如同温夕禾,了解赫冥爵如同温夕禾。这个男人,在外人看來,是不苟言笑的冰山,是内敛沉静的谦谦君子。但只有温夕禾知道,他根本不是。
对她來说,他就是狼。
她还处在自己的震惊和愤怒里,急着想要发泄,却冷不防整个身体已经被男人死死压住。胸上一紧,男人健硕的胸膛用力地抵了下來。接着一凉,温夕禾甚至还來不及反应來不及阻止,身上的睡衣已经被男人不知何时轻而易举地解开丢掉。他的唇,带着灼热的呼吸压迫下來,整个将温夕禾给圈起來。
“夕夕,我想你”赫冥爵俯身埋头在温夕禾馨香的脖颈里,一边轻轻地磨蹭,一边嗅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手上的力道已经松开,却随着自己的心思改变方向,一点点灵活地跳动在温夕禾柔嫩的肌肤上,“好想,好想。”
身下,温夕禾的身体不可思议地僵硬着。黑暗里,她瞪大了双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看不到那一刻身上赫冥爵的脸和他脸上的表情,耳边却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着男人用力的心跳声。
他的唇,慢慢地移动,亲密且暧昧地在她的脖颈上移动。每到一处,便用力留下一个明显的痕迹。
她体会不到自己那一刻的心情,更无法揣测。这样的想念,是來自赫冥爵身体的,还是她离开的那些日子,自己真的在这个男人的心里留下的惦念。
她不知道。
但这一刻,抵在温夕禾双腿间的,來自赫冥爵的欲望。那么真实而强烈,她不可能感受不到。
心,忽然就那么给细小的针尖给刺痛了一下。
“赫冥爵,你不要这样。”她在黑暗里坚决地抬起手,双手用力地推着男人埋在自己的脖颈里头,“你起來。”
身上的男人不为所动,灼热的唇,一路动情地描绘着温夕禾性感的锁骨。
“夕夕,你知道我不会停。”他说着,张口在温夕禾细嫩的肌肤上狠狠就是一口。
怎么能停?
又怎么愿意停下來?
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他放纵自己对身下这个女人的思念,佳人却不在身边。赫冥爵一直觉得,自己都要被某种思念的力量给逼疯了。如今,她就那么活生生地,就在自己的身下,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发誓这一辈子不会再次放开。
而这样要人命腻死人的纠缠,他又怎么舍得放开!
温夕禾在黑暗里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上挣扎的动作却是越发用力。
“赫冥爵,你要是再不停下來,我就真的生气了。”她带着哭腔,声音陡然高了几个分贝。手上的力道,半分不肯退让,挣扎的片刻,到处下意识地摸索,挥舞。
“停下來。”
脖颈里似乎响起男人几不可闻的叹息声,身上男人的动作非但沒有停下來。倒是避开她的手,一路长驱直下,直直地探进她的双腿间。
温夕禾绷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暂而急促的呻吟声。
他轻轻地舔着她敏感的耳垂,手上的力道,配合着自己的话, 越发放肆,“夕夕,你该知道,我不会停下的。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说着呼吸一缓,男人高大的身体压了下來,缓缓地沉入温夕禾的双腿间。
温夕禾在黑暗里呼吸一窒。
下一秒,她的精神陡然一绷。手边也不知道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拿起來朝着赫冥爵就砸了过去。
“我说不要,,”
黑暗里,男人沉入她身体的动作一停。一声闷哼,赫冥爵骤然脱离了温夕禾的身体。
“我靠!”
温夕禾的心一揪,鼻翼间闻到浓烈的血腥味道。心里一惊,手上跟着一松,手里的东西跟着就落了地。
“啪”
沉闷的声响,混着玻璃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温夕禾顿时像是被雷给击中一般。
“阿爵?”
她被自己的动作给吓坏了,抬手摸索着,手下意识地试图寻找男人的方向。手上摸索着触摸到一片黏湿的时候,想要起身,却在不经意间带动更大动作。
又是一声闷哼,温夕禾的手,瞬间跟男人的头拉开了距离。
“嘭”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次,显然是身为男人这个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温夕禾吓得从床上跳了起來,却听到黑暗里赫冥爵咬牙爆粗的声音。
“我靠,温夕禾你跟我來真的!”
赫冥爵在温夕禾的公寓里借宿的第一夜,家里就闹得极不安宁。
客房的门外,温夕禾俨然一副犯了错的孩纸的态度。苍白着脸,双手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时不时地,抬起自己焦灼的目光朝着里头看看。她在担心紧张。但却被男人厉声唬住要守在门外不准进去,时间越是过去,她便越是站不住。
她不是故意的。
甚至连她自己也沒想到,她会在极度气愤的时候,对赫冥爵做出这样事情。
事发之后,她自己甚至不相信。
她用床头精致的夜灯,狠狠砸破了赫冥爵的头。
第78章:若死心要你
挣扎了好久,最终她还是沒有敌得过心里的担忧。有些试探地,她抬手敲敲门,隔着一扇门轻声问着门内的人。
“那个,阿爵他,还好吗?”
问的小心,心里总是放不下黑暗里她给男人那重重一下。即便有时候会觉得赫冥爵这个男人是咎由自取,但现在情况不明, 她的担心总是太过明显。
门内传來一个男人刻意放缓放低的声音,轻咳几声之后, 门内的人扬起脖子对着门外的温夕禾应了一声。
“夕禾,你不要担心。阿爵他啊,好的很呐。”说着话,宇行风一双狭长的眼睛看向床上的赫冥爵,唇间的笑声有些抑制不住。该是觉得这一对男女之间的对峙实在是有些好笑,忍不住裂开嘴巴冲着赫冥爵笑了起來。
“我说兄弟,你们玩儿归玩儿。可你这,” 宇行风努力压低声音,说话的片刻,抬手看看赫冥爵头上的伤口,满脸满眼满嘴都是戏谑,“这儿你们玩儿得也忒过火吧?”
宇行风说着,胸膛上还不住地传來闷声的震颤。
说起來,温夕禾这小丫头片子,下手可真狠。
彼时,医生已经将赫冥爵受伤的额头包扎完毕。宇行风瞧着男人额头上缠着的厚厚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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