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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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46部分阅读(2/2)
沒有找到最适合的方式。

    “阿爵,我知道你难过。”温夕禾用力抱住身边的男人,抬头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赫冥爵,却终究是沒有看到更多的表情。

    但她总是知道,此时的赫冥爵,早眼睛不是当初面对奢伶时候凉薄无情的赫冥爵了。

    谁人都有母亲,更何况,是曾经一度缺乏母爱和渴望母爱的赫冥爵。

    只是如今事情走到了这样的地步,该是谁人都未曾预料的到的。

    想要开口再说什么,身边的赫冥爵却轻轻地动了动身体,转头來看着温夕禾。

    “夕夕,你是我最亲密的人,”赫冥爵认真地看着温夕禾的眼睛,口气严肃认真,说出來的话分明亲密,却分明带了严肃的味道,“所以我的情绪,既然你能够看得出來,我便不否认。”说这话,赫冥爵的情绪终于一点点露了出來。

    男人的双手按压在温夕禾的肩头,跟着自己的话用力,硬生生给了温夕禾几分疼痛的感觉。

    “我曾经确实恨她,恨不得我一辈子都是孤儿,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谁能不恨?

    在自己还不满几个月的时候,就被抛弃,从小饱受寒冷,看尽了人间冷暖。谁不愿意从小在自己的父母的身边,享受一个父母应该给自己孩子的温暖和关爱。

    可他赫冥爵沒有。

    若不是温父,他如今是一个怎样的赫冥爵,连他自己都不敢说。

    “可现在,”四目相对,赫冥爵双眼里原本冷硬的东西忽然融化,一点点变成几不可见的平缓,甚至是点滴跳跃的温情。

    那一刻,温夕禾分明看到了赫冥爵心里温暖柔软的部分。

    这样的神情,除了在看着温夕禾的时候,赫冥爵出现这样状态的时候,其实并不多。

    温夕禾的心头一动,忽然一把抬手抓住了赫冥爵的手,接着男人的话继续说下去。

    “而现在,虽然你不知道自己对自己的亲身母亲是不是还有怨恨。但事情过了那么久,而现在她又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你不可能也不会放任她不管。”更何况,是在奢家最困难,而事实上,他们已经被牵扯家里的情况下。

    男人反手握住温夕禾的手,微微用力。

    那么多年,连赫冥爵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一个温夕禾不可。而现在,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分明看到他盘踞在自己心里的另一个自己。

    而如今,那么多时候,他甚至什么都还沒说,什么都还沒做。她就像是自己的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清楚地知道他的想法。

    “夕夕,”赫冥爵有些动情,低头眉眼温柔地看着眼前将自己活生生看床的女人,情之所趋,低头跟她亲密地额头抵着额头。不想准确地说些什么,只是想要就这么轻轻地跟她厮磨。

    温夕禾轻轻地抬手,双手穿过男人的腋下,一点点爬上男人的背后,耳后用力抱住。

    “阿爵,你既然已经决定,那便去做。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说完,温夕禾却是眉心一低。

    该來的,终归是要來的。

    她想。

    她早就该意识到某个问題的严重性,也早该清醒的。

    “夕夕。果然,赫冥爵轻轻地喊她的名字。

    将怀里的温夕禾轻轻地推开一些距离,赫冥爵双眸锁住眼前一张分明消瘦的脸,眉眼温柔,尽是说不尽的宠溺疼惜。

    “你既然知道,就该知道,这个时候,我是如何都不会离开这里的。而这里,”赫冥爵说着,抱住温夕禾的力道不由得一紧,“注定是各种是非的聚集地。”

    不仅如此,如今赫冥爵的心里更是有了别的负担。

    “我要在她最后的时光里,将她身后的麻烦给清理干净。也想”也想在他们最后的时光里,给自己的母亲多一些认识自己的机会。

    而后面的一句话,赫冥爵沒有说。

    “所以”赫冥爵说着,话语一顿,低头静静地看着温夕禾。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图,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将一切利害摆明在她的面前,却不说破,只等着她自己领悟,自己开口。

    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愿意的,那他便安心。

    温夕禾心里难过的不行,面上几分犹豫,终究是抱住眼前的男人,抽泣着点点头。

    “好,既然这是你的意思。你若是担心,我走就是了。”虽是带了些赌气的成分在里头,但温夕禾还是点头开了口。

    这些日子,她怎么会看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她似乎从一开始走进奢家,不仅走近了赫冥爵的身边,更是走进了另外一双眼睛的视线里。

    有她在,赫冥爵的精力,总是可以轻而易举被分散。

    虽然敌人到目前为止并不能确定一个温夕禾在赫冥爵的心里到底有多么重要。

    但她对于他,始终是一种牵绊。

    与其说是危险,不如说是让他安心去做自己的该做的事情。

    心里担心而觉得委屈,但温夕禾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时候做什么最好。

    虽然,她也时时刻都担心的要命。

    抱住她的力道,忽然加紧,他拥抱的力道,像是要活生生把她拥抱进自己的身体里去一般。他的呼吸浓重,丝丝透着浑浊,一下一下用力从她的脸颊上拂过。

    “信我吗,夕夕?”他埋在她的脖颈里,轻轻地嗅着來自她身上美好的味道。

    怕是要分别上一段日子了,甚至觉得还沒分开,就已经想念的心肝发疼。

    第145章:突发状况

    “夕夕,”他轻轻地在她的脖颈里磨蹭,沒有得到回应,便再度轻声问了一句。

    她红了眼睛,知道未來他们还是会在一起,他还是会跟现在一般,回到自己的身边,两个人亲密无间。

    但这心里,总是疼痛,空落落的沒有底气。

    “信。”

    但这样的念头,在温夕禾的心里,始终沒有改变过。

    一大早,温夕禾毫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探手下意识地摸向身体身边的位置,掌心下果然一派冰冷。

    她所有的意识,都在发现身边沒有人之后,全数清醒。抱着床单坐了起來,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疯狂肆意的痕迹。

    又酸又困,分明带着一场疾风骤雨的意味。

    温夕禾抱住床单,将下巴搁置在膝盖上,看着窗外蒙蒙的天色发呆。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他们之间,如此亲密却疏离的相处,已经持续了多久,又还剩下多少时间?

    白天里,她像是一个幽魂一般,孤零零地守在这里,一边想着还能够看到他的时间,一边担心着他安排自己的离开的时候。极度煎熬之下,也就这么过了几天。

    夜里,他总是回來的很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脸色越來越不好看,眉头皱的越來越紧。

    很多次,她都想要上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温夕禾比谁都清楚,赫冥爵到底有多么排斥将她扯进这个事情里去。

    他不愿意如此,他总是担心,她便不做。

    但越是这样,温夕禾的心里便变得越发不安。

    只是,如今的赫冥爵,或者说是这个时期的赫冥爵压根就不给温夕禾这样的机会。

    很多时候,甚至不等温夕禾什么话说出口。晚归的男人,已经直直地冲过來,不是将她直接压在沙发上,就是将她打横抱起, 一脚踢开卧室的大门。

    接着,自然就是一场疯狂之至的欢爱。

    这个时候的赫冥爵从不温柔,他要她的力道,像是活生生要把她的骨头架子拆散了一般。任由她在他身下如何哭喊,祈求,他全然不顾。

    他在床上对待她的方式,像是在用某种疼痛和刻骨铭心,在温夕禾的身体里和心里打下烙印一般。

    疼痛。

    销魂。

    疯狂。

    而极致。

    往往是一场欢爱结束,温夕禾早已经被男人逼到极致的高嘲给折腾的昏了过去。

    醒來的时候,昨夜肆虐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正发着愣,外头忽然传來有人敲门的声音。

    温夕禾猛地抬头,身体一阵紧绷。

    “夕禾,你在吗?”

    是庄二少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让温夕禾下意识地想要躲回到被单里去。

    但她心里清楚。

    分别的时候來了。

    赫冥爵他说到做到,分别的时候,他甚至未曾出现,也不给温夕禾再看看他的机会。

    心里拥堵,温夕禾忍着胃里的某种不舒服下了床。轻轻地应了一声,她快速地将自己给收拾一番,这才拉开了大门。

    庄二少倒是极有耐心,温夕禾在里头呆了多久,他便在外头默不作声地等了多久。

    “准备好了?”见着温夕禾的神情并不是很好,庄二少的眉眼间,总是带了几分探索的意味。

    温夕禾将房门拉开更大一些,努力地扯起嘴角试图往外走。

    “我答应过他,不让他担心,也不会让他困扰。”

    身后,庄二少了然地轻轻一笑。

    “放心吧,我们都应该相信他的能力。这件事情,脱不了多久就会解决。哎?”

    话沒说完,庄二少却忽然眉头一挑,看着原本走在自己前方的温夕禾猛地一个转身,苍白着脸色一把推开他,直直地朝着卫生间冲了过去。

    “呕,,”

    胃里强烈翻涌的感觉,最终逼得温夕禾难耐不已,用力推开庄二少,一路踉跄地奔到洗手间,扑到马桶边,吐得昏天暗地。

    一番折腾之后,温夕禾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伏在马桶边,双腿有些发软,眼前也有些眩晕。

    站不起來。

    庄二少跟过來,见了这样的情景,挑眉观察了一番,半晌却是双手环胸倚在门边,并沒有急着去扶温夕禾。

    “你这情况多久了?”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问这话的时候,莫名地,总是带了些不自然。

    温夕禾不疑有他,有些虚弱地伏在马桶边,一丝力气也用不上,懒懒地回答。

    “有几天了,也不知道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总是这样反反复复。”

    庄二少狭长的眼睛里蓦然闪过了一道亮光,半晌伸手手指,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下巴,再度问。

    “我觉得有可能,你是”见温夕禾闻言扭头看向自己,庄二少站直了身体,试图想要跟温夕禾解释的更为清楚,而又不让她误会,“我是说,我的女人当初也是你这幅模样,十有,是怀孕?”

    为了谨慎,庄二少还特意加重了询问的语气。

    一句话,却像是惊雷一般,直直地打进了温夕禾的脑海里。

    怀孕?

    怀孕!

    天

    身体里像是一瞬间被莫名地注入了莫大的力道一般,听了庄二少的猜测,温夕禾扶着墙壁,一点点用力地站了起來。

    耳边似乎有什么,在清晰而响亮地“嗡嗡”作响。

    怀孕

    这个时候才记起,自己的“好朋友”已经整整推迟了两个月。当时只觉得是自己的情绪影响, 也并沒有想的太多。

    如今想來,庄二少的十有,八成是

    温夕禾的双眼跟着一亮,一把抓住了庄二少伸过來扶住她的手,急急地冲着庄二少喊着。

    “医院,庄二少,带我去医院。”

    事情來得太过突然,但莫大的喜悦,却像是被顷刻间被散落在了温夕禾的心里,迅速地生根发芽。

    庄二少点头,末了眉目闪了闪,低头看着眉眼分明洋溢着喜悦的温夕禾。

    “在这之前,有件事情,你得去做。”

    而且,非做不可。

    奢伶如期对外界宣布将将自己奢家当家人的位置让给自己的儿子赫冥爵,虽然外界曾经一度猜想,赫冥爵身为奢家的正牌继承人,在接手母亲的奢家事业之后,会在温家和奢家做一个怎么样的牺牲和放弃。

    但事实证明,这并不是一个可以用來困扰赫冥爵的问題。

    第146章:只是责任

    早在赫冥爵正式接手奢家的当天,就已经对外界宣称。

    他不会放弃温家,也不会影响到奢家。两者平衡的能力,他总是有的。

    外界对此说法表达的看法不一,但对于能够一手接下奢家,便曾经在温家就已经在人心里放了莫大影响力的赫冥爵來说,媒体和各方接受他说法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正式接手奢家当天,赫冥爵带了一直被媒体将身份进行过无数猜测的封少蓝。无数的闪光灯,齐齐地落在了赫冥爵和封少蓝相互牵着的手上。

    “请问赫总裁,你是承认自己和封小姐的婚事了吗?”

    “那么赫总裁,之前一直盛传您和温家的小姐一直有婚约,而且感情深厚,都是谣传吗?”

    “是不是因为温家跟奢家势力的悬殊,才让你在温小姐和封小姐之间,重新做了选择?”

    不知是谁问了这么一句,原本一直含笑面对媒体的赫冥爵忽然脸色一变。

    闪光灯还在闪,但原本热闹喧哗的人群,却随着赫冥爵一道冰冷的视线,看向最后一个发问的人,而硬生生地安静了下來。

    沒有人在说什么。

    或者,气氛这么一僵,也沒有人敢再问什么。

    外界一直盛传赫冥爵性格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如今看來, 很多事情,压根就不是谣传。

    但是看赫冥爵前一刻的儒雅以对,和这一刻的冷若冰霜,就可以说明一切问題了。

    死寂一般的空气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人挨着人,相互间听得分明的心跳声。

    “呵,,”

    赫冥爵忽然发出了一声极为短促的笑声,末了微微勾起嘴角,朝着已经被他冰冷的视线盯得浑身冒汗的发问轻轻一笑。末了握紧身边封少蓝的手,用力地举到了聚光灯前。

    一只男人细长而用力的大手,将女人纤细手,用力地握在自己掌心里。

    赫冥爵挑眉,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这还不足以说明所有的问題?”说完,自己倒是先笑了出來,似乎是为了回答了更为清楚,赫冥爵看似好心地又补了一句。

    “对温家,是责任。”

    谁到知道赫冥爵是谁,甚至从一开始,赫冥爵就从未在外界隐瞒过有关自己身世的一切。

    他原本就只是温老爷子从小带回來养大的接班人。

    这是事实。

    “而对奢家,”赫冥爵顿了顿,扭头看向身边的封少蓝,眼睛里看似残存了几分笑意,“是最后的归宿。”

    这话,并不难理解。

    除了赫冥爵本身就是奢家的子孙之外,换一种解释的说法就是。温家的势力并不容小觑,但跟奢家相比,着实还存在着差距。

    说白了,哪儿是天哪儿是地,任是一个外人,也是自然看的清楚。赫冥爵如今的选择,事实上并沒有错。

    身边,今日的封少蓝美丽优雅。但似乎是为了配合赫冥爵,封少蓝只做乖巧状跟随赫冥爵身边,话说的并不多。赫冥爵话一出,她便会回应了一个温润的笑意,接着将笑意传递给无数闪烁的聚光灯。

    看着,确实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有那么一回事。

    原本寂静的人群里,这才零零散散地发出了几声轻轻地笑声。

    不知是对这番回答的质疑,还是对赫冥爵如此回答给予的回应。

    这样的气氛,该是被赫冥爵这样似是而非的回答给缓和了。但是不等人群再度恢复到原來的温度,角落一声女人脆弱的声音,一瞬间打破了一切。

    “真是这样吗?”

    众人又是一愣,就连台上的赫冥爵和封少蓝也是跟着一愣,齐齐地看向声音來源的方向。

    娇小纤细的女人,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在高大男人的搀扶下,缓缓地从众人不曾看到的阴影里走了出來。

    台上的赫冥爵视线一冷,却也只是承接着台下女人质疑的目光,沒有给予回应。

    “真是这样吗?”

    温夕禾推开庄二少一直扶着自己的手,在无数闪烁的聚光灯下,和众人各自怀着不同心思的目光里,缓缓地走到距离赫冥爵和封少蓝最近的地方去。

    但因为高低的关系,她若是想要看清楚男人脸上此刻的表情,总是需要用力仰着头。她白着脸,头扬起來,努力地看着赫冥爵,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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