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缠情: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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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缠情:总裁...第47部分阅读(2/2)
叔也许是听进了心里,也许压根沒有心思听。对于温夕禾的反应,和愤然的目光,二叔更是不甚在意。

    从來,这个男人都只在乎自己的心里所想。其他人,谁都不可以成为阻碍他的障碍。

    他似乎只在自己的思维里,管不得温夕禾。抬眼看向温夕禾的视线里,甚至还愤愤然地带了几分同情。

    那样的目光,一度让温夕禾觉得恶心。

    “可是现在,可怜的孩子,你被我的大侄子赫冥爵给抛弃了。”二叔的目光开始忽而变得认真,“我倒是不信你不是他的女人,但他不要你了,我信。”

    也许对二叔來说,本身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所有当有一天,赫冥爵也做了和他一模一样的事情,今儿睡了这个女人,明天却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之后,他并不觉得哪儿有什么不对劲。

    “你还坏了他的孩子不是吗?”二叔的双眼忽然定定地看着温夕禾,似乎想要一瞬间在温夕禾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似的。

    被那样的目光盯着,温夕禾紧握的掌心忽然冒出了厚厚的汗。

    半晌,她忽然像是一瞬间积攒了什么勇气一般,抬头冲着二叔大声地喊。

    “他做梦,,”这么一喊,温夕禾的情绪忽然间变得有些竭斯底里,像是被人一瞬间硬生生戳到了痛处一般,“像是他这样的男人,忘恩负义,冷血无情,喜新厌旧,我不会傻到要给他生孩子,绝不,,”

    那一瞬间的空气里,满满回荡着的,只有温夕禾愤怒的喊叫声。

    二叔盯着温夕禾,表现出了一瞬间的安静。等到温夕禾脸色煞白,喘息着停下來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所以,來到我这儿,我可以给你泄愤的机会。”

    温夕禾还在喘息,过分的宣泄情绪,让她的气息听起來很是不稳。

    “什么机会?”|她喘息着问二叔。

    “比如,让负心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二叔说着,忽然朝着温夕禾靠近一步,嘴角挂着阴测测的笑容,笑容下藏着阴森和诡异。

    “而且,你还有亲自送他离开的机会。嗯?”

    让负心汉赫冥爵,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且,你还有亲自送他离开的机会。

    温夕禾缩在墙边,耳边一遍遍地回响着二叔临走之前跟自己的说过的话。

    这个连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都无法掌控的中年男人,早已经失去理智,像是一个疯了一般。到了如今,看着赫冥爵顺利接了奢家的位置,已经丧心病狂到,要让赫冥爵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可怕的人。

    单是想到赫冥爵要被这样的男人逼到极致的危险地带,温夕禾的身上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二叔想要让阿爵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温夕禾喘息着,越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她呜咽一声,惊恐而害怕地抱住自己的头,身体缩成一团,一遍又一遍地不停问着自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事情來得实在是太过于快也太过于突然了。

    她原本是按照赫冥爵的安排,被庄二少送回到温家的。距离温家还有些距离的时候,她很坚决地要求要自己回家。庄二少拗不过她,只好让步。

    可是谁曾想,疯狂大胆的二叔,居然会想到在温家的家门口,将沒有防备的她打昏带到了在这里來。

    一想,温夕禾便觉得恐怖顷刻间变成了一张密密实实的大网,将她整个人笼罩了起來。

    这样的一个男人,情绪已经近乎疯狂,她根本沒法确定他的心思。

    温夕禾甚至不明白二叔为什么要和她说那些,而不是用她直接來威胁赫冥爵。

    但是隐隐地,某种可怕的猜测,在温夕禾纷乱的大脑里渐渐成形,让她变得越发不安。

    她忽然想起,在奢家的最后一个晚上,她和赫冥爵在一起相处的细节。

    脑海里像是一瞬间,被某种钝器给狠狠敲击了一下。

    她的双手攀着墙壁,一点点地站了起來。

    空荡荡的房间里,像是一瞬间变得冰冷起來。

    温夕禾低头抬手,落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她似乎在做最后的思考,又像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给予自己莫大的勇气和力量。

    她忽然渐渐地安静了下來。

    第151章:利用

    半晌之后,她忽然迈开脚步,快步奔到门边,抬手疯狂地敲打着门板。

    “开门,开门,,”

    门外传來响动,温夕禾的力道就变得更大。

    “二叔,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两个男人,一个微微躬身站着,一个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的香烟上,飘渺着灰蒙蒙的雾气。

    “二叔,我不懂。”站着的男人低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眉头紧锁,一双满是杀气的眼睛里,无声地带着对自己主人的恭敬,“为什么一定要让这个女人出马,赫冥爵当天不是开了发布会吗?”男人说着一声冷哼,似乎对于楼上房间里的某个女人很是嗤之以鼻。

    “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还会有什么价值?” 当天,他可就在赫冥爵发布会的现场,亲眼目睹了这个女人被赫冥爵和未來的女人封少蓝对她的羞辱。

    用这样的女人來对付赫冥爵,男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家主人的心思。

    二叔冷笑一声,淡淡地吐出一口烟雾,脸上满是世人习以为常的诡异笑容。

    “说实话,我是不知道赫冥爵和这个女人究竟是在演戏,还是赫冥爵真的如同自己说的那样,不过就是喜新厌旧,权衡了温家和封家的势力,才最终做的决定。”

    男人依旧不解,“那您这是”

    二叔这才收了笑容,起身从沙发上站起來,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冷声出口。

    “我让她來,自然是有我的用意。他们若是演戏骗我,那我就让他们付出欺骗我的代价。但若不是”二叔说着顿了顿,眉头深锁之后,忽而又跟着舒展开來, 像是某个一直困扰自己的问題,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让他茅塞顿开了。

    “若不是,用这个女人的手除掉赫冥爵,也会避免掉很多麻烦。到时候我想要做什么,自然也不需要顾及很多。”

    身后的男人点头,微微躬身向后推开几步,给自己的主人让开地方。

    “如今我们只要赌上一场就好,”二叔忽然掐灭了手里的香烟,耳边听到楼上传來某个女人尖锐的声音,跟着笑了。

    “二叔,我要见二叔,我答应你,我答应,,”

    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位置,身边的男人立马上前拉大门,二叔抬步走了出去。

    大门打开,又跟着关上。一开一关之间,二叔冰冷而诡异的声音里,分明地夹杂着某种冰凉的笑容。

    “如同他赫冥爵所说,这个女人即使不是自己的所爱。但他从小在温家长大,温家唯一的小公主有了事情,他赫冥爵就是不爱,不也得來。”

    所以,他赌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局里,赫冥爵这个男人,究竟会不会出现而已。

    温夕禾消失的第三天,外头忽然传來消息。

    她被绑架了。

    在她消失之后的某个上午,赫冥爵忽然就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整个奢家和温家,几乎在一瞬间全都跟着像是炸了锅一般。

    唯有一个赫冥爵,冷静地像是早知道事情一般,不发一言,眼神冰冷却又沉默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周围的人,全都乱了套了。

    沒人知道绑架温夕禾的人究竟是谁,老管家急坏了,身边跟着一群在温家工作生活工作很多年的佣人们,他们不敢來问赫冥爵,便不停地询问身边的几个少爷们。

    而上官和庄二少,在这个时候,也忽然变得冷静的可怕。

    两个人相互间对看一眼,末了上官转身,将管家和一帮关心温夕禾的佣人们带出去,而庄二少转身走到赫冥爵的身边去。

    “其实我们都不了解二叔,所以我觉得我们一直在冒险。”虽然对于庄二來说,他从來沒有怀疑过赫冥爵的判断和能力。

    赫冥爵沒说话。

    事情究竟是什么一回事,如今该是沒有人比赫冥爵更加清楚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一旦跟一个温夕禾牵扯上关系,赫冥爵的心里,总是无比动荡的。

    “阿爵?”

    见赫冥爵迟迟不回答,一旁的二少等了半晌,终于开口再度发问。

    赫冥爵这才转过脸來,面向庄二少。

    “你我都知道,事情是谁做的,不是吗?”既然知道,问了也不过是平添困扰而已。

    庄二少不语,赫冥爵的言辞之间,男人自然也能悟出他话里的意思。

    除了一个二叔,这件事情断然不会是别人做的。只是这最后,用來威胁赫冥爵的筹码,还是一个温夕禾。

    想來,二叔的手段着实卑劣了一些。而这儿,也才附和而叔的风格。

    若是利用一个温夕禾的身份,那依照二叔一贯的做事风格。这一次若是不给赫冥爵和奢家找些麻烦,二叔他自然也是不会甘心的。

    似乎是跟赫冥爵想到了一起,庄二少眼见赫冥爵的嘴角慢慢地勾起某种不同寻常的诡异笑容,当即眉心一紧。

    “阿爵?”

    赫冥爵笑的风轻云淡,表情忽然像是与人讨论天气一般自然,“庄二你忘了, 二叔可是说了。若是想要见到温家的公主温夕禾,赫冥爵就得一个人去。”

    即使绑架温夕禾的电话是匿名打得,即使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压根就听不出一丝有关二叔的痕迹。

    但谁都知道,不是吗?

    那个一向情绪多变,阴晴不定,自以为奢家天生就应该是自己才对的二叔。笃定赫冥爵就算真的如同自己在发布会上所说,除了一个封少蓝,其他任何人都不会是他最后的归宿。

    但赫冥爵从小在温家生活,在温家长大,长大之后又从温老爷子的手上接了温家。

    赫冥爵是温老爷子的养子,有人带走了温家唯一的小公主温夕禾,赫冥爵不会置身事外。

    那么多年,对于赫冥爵來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 他都经历过了。那些事情最后在他的手里总是可以轻易地被解决,那是因为赫冥爵异常清醒地知道,那些事情里沒有温夕禾。

    所以,他无情,他冷血,他不择手段。

    但是这一次,温夕禾就硬生生地被牵扯其中。

    赫冥爵总是心有顾忌。

    第152章:惊

    似乎是心里做了决定,起身站起來的时候,他看向一同起身的庄二少,沉声交代着,一字一顿,都说的用力。

    “我自己去。”

    见庄二少拧着眉头,似乎还有话要说,赫冥爵随即打断。

    “这是对我來说,最重要的事情。不管发生什么,”就算他真的着了二叔的道,“一定要保证夕夕的安全。”

    顿了顿,转身沒走几步,赫冥爵的眉头舒展,似乎是想到了让他心情一瞬间变得平缓的好事情。他的眉梢,显露出一丝向上的痕迹。

    “还有我们的孩子。”

    是的,他们的孩子。

    赫冥爵和温夕禾的孩子。

    某处的悬崖上,大风凌冽,阵阵扑刮着人的脸颊。这样的天气,空气里到处浸透着刺骨的寒意。

    但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一个女人身穿单薄的衣衫,被人硬生生地绑在悬崖上。似乎是五花大绑,结实的捆绑绳索,外围似乎还裹着一层白色的分不清是何种物体的薄薄一层。就是这样看似像是绳索的东西,从温夕禾的身上,从上往下,一路到了下腹下处。

    而这样的绳索末端在悬崖边的地上,一路延伸,直到到了悬崖上,最终消失不见,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

    大风撩起女人柔然而长的头发,将温夕禾苍白的脸无声地掩盖去了几分。

    她觉得冷。

    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从上到下,从四肢百骸到血液里,到处都渗透着无尽的寒意。

    却不是來自空气里,而是心里。

    连温夕禾自己都不知道她维持这样的姿势到底有多久了,知道自己身体的肌肤上传來丝丝被勒的发疼的感觉,她才挣扎着抬头看向不远处。

    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渐渐地在温夕禾的视线里,越发变得清晰起來。

    她张张嘴巴,却发现自己连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发不出來了。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远远地,隔着薄薄而冷的空气,温夕禾咬着唇看着朝着自己越走越近的赫冥爵,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平静一些。

    “站住别动!”

    一直站在温夕禾身后的男人忽然冲着赫冥爵大喊了一声,意图明显地要让赫冥爵停在和温夕禾的安全距离之内。

    赫冥爵闻声停住,冷风里,男人身上寒冷的气流,直直地扑向大声喊停的男人。

    “不是急着要我來,要见我?”眉目一紧,赫冥爵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

    一眼便知道來人绝不是主谋,不过是受人指使的小喽喽而已。

    男人不发一语,动作迅速地一边掏出手枪,下一秒,当着赫冥爵的面,直直地抵上了温夕禾的太阳|岤。

    “赫冥爵,你最好别刷什么花招,否认,我送你的女人上西天!”

    赫冥爵黑色寒冷的眸子这才缓缓地看向一直咬唇不语的温夕禾,双眼从温夕禾的身上,缓缓移动视线,最后落在了温夕禾被枪抵着的太阳|岤上,眉心一紧。

    “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不是吗?”赫冥爵的眼死死地盯着温夕禾,但话却分明是说给男人听得,“她不是我的女人。”

    男人握住手枪的力道一紧,温夕禾的呼吸顿时一紧,就连脸色,也都跟着越发惨白透明起來。

    “但她是温家的小公主,那就是我的责任。现在我人來了,你们想怎么样,要做什么,尽快。”赫冥爵说话的口气很轻很淡,那口气就像是在跟自己是熟识的朋友在话家常一般。

    抬手的说话,手里冰凉的黑色枪支发出“啪”的一声,直直地落在了温夕禾的脚边。

    温夕禾看着赫冥爵的视线,不由得一凉。

    而一直抵在温夕禾太阳|岤上的冰凉手枪,却并沒有离开。男人双眼死死地盯着赫冥爵的一切动作,一边腾出一只手,头微微偏着,似乎是想要刻意遮掩自己耳朵上夹着的小传送仪器,却不够成功。

    显然是在听着谁的指挥,才有这么谨慎而恭敬的表情。

    半晌之后,男人抬手将一沓文件扔到赫冥爵的跟前,话跟脸上的表情一样冷。

    “赫冥爵,你既然敢來,就说明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若是如此,为了让你养父的女儿能够活下去,奉劝你一句。”男人谨慎低头看上文件一眼,用下巴示意赫冥爵去看。

    “签了它,你就可以带着我身边的这个小姐平安回到温家。否则,”冷哼一声,男人的话里警告的意味太过厚重,“玩儿阴的,你绝不是我家主人的对手。”

    赫冥爵的视线,始终在跟温夕禾的视线纠缠。两个人之间除了眼神,并沒有其他的话语交流。

    男人的话音刚落,赫冥爵甚至连思考都沒有,抬脚便一脚踩上了男人扔过來的文件上,丝毫不在意。

    “帮我跟二叔说,我不会签。”赫冥爵将冰冷的视线移向男人,话说的半分不留余地。

    “对奢家,劝他趁早死心。”怕是最后进了棺材化成灰,这个被人们成为“二叔”的男人,也注定得不到奢家。

    男人眉目一愣,只听得手枪上膛的声音。但转眼间,那一支上了趟的手枪,却被男人拿开。他甚至用极为迅速的速度解开了温夕禾身上绳索,但温夕禾片刻得到的自由,也着限于双手。

    “呵,,”

    男人一声冷笑,像极了自己主人冷笑时候神情。

    似乎对赫冥爵这样的回答,男人就不觉得奇怪或者意外。也似乎在赫冥爵这样的回答背后,早就有一个对他采取的行动,老早就在等着他了。

    男人转眼将手枪递给了温夕禾,而另一支手枪,也在温夕禾握住枪支的一瞬间,从后抵上了温夕禾的腰身。

    “看到了吗?”男人不再拘泥于和赫冥爵的纠缠,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温夕禾的身上。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嘴上也沒停,“这就是那个玩弄了你,最后却又抛弃了你的男人。现在,大好的机会就在你的跟前。扣动扳机,你就可以解了心里的恨意。”

    温夕禾的脸上血色尽失,苍白如雪。

    她怔怔地握住手里的枪支,冰冷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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