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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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第3部分阅读
    ,这事儿就算了,都什么年代了,父母还包办婚姻吗?胡闹!”

    “伯父,裴煜泽会来的。”明晚噙着一抹柔软的微笑,对着裴建国铁青的面孔,逐字逐顿地说:“一定会来的。”

    不管这件事能成不能成,她不容许自己得不到一个结果。

    裴建国没料到身旁这个看似纤弱的女孩,竟然对着他,冷静地说出这一番话。他在部队,很多年轻下属甚至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更别说跟他唱反调。

    “煜泽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样子,不喜欢吃的菜,这么多年也没见他碰过。不喜欢的东西,塞到他手里也是进垃圾桶的命。他也就嘴头上说说,今天怕是不会来了。”裴建国面无表情,他声若洪钟,每一个字都震得明晚心跳如鼓。

    赵敏芝被裴建国一顿训斥,脸微微涨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晚早就听说过,裴家上一辈两个儿子,一个从军,一个从商,裴建国是上将,比起裴立业多了军人的威严和刻板,少了商人的圆融和精明。

    而她,正是裴建国话中的那一道裴煜泽不喜欢的菜,那一个注定被丢进垃圾桶的废物。

    “大伯,你再说下去,人都被你骂哭了——”一道带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个人的脚步稳健,在明晚听来,竟然万分熟悉。

    “仪式的时间都过了!脑子里在想什么玩意儿?”裴建国指着他骂道,并没有给裴煜泽这个侄子半点脸面。

    “大伯,我让人把婚礼现场的挂钟调慢十分钟不就好了?”裴煜泽嬉皮笑脸,不太正经。

    “不像话!”裴建国喝道。

    “等喜酒吃完了,我给大伯赔罪,要怎么罚都成。现在,我没多余时间陪您老人家了。”裴煜泽笑意一敛,进了化妆室。

    仪式晚了十分钟,前面节奏打乱,后面流程加快,仅此而已。

    裴煜泽和明晚站在台上,他取出钻戒套上明晚的无名指那一刻,竟有些痛。那一圈凉意,像是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她身体四肢每一处角落。

    这一套纯白色的手工西装,衬托的裴煜泽犹如白马王子一般圣洁光辉,他全程都保持着迷人微笑,看不出半点的将就和不悦。

    “笑开心点,听到没?”裴煜泽趁着明晚转身拿男戒的时候,压低嗓音,冲着她说了一句。

    她抬起眼,直直望入裴煜泽的眼底深处,她的脸上是有笑,但眼神却毫无感情毫无情绪的淡漠。

    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明晚将男戒戴上他的无名指,马上抽回了手。

    裴煜泽侧过脸看她,她今日盘着发,耳垂上戴着钻石,身上的婚纱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奢华复杂,前短后长的款式,身后的白纱犹如人鱼尾巴,长长拖在地毯上,既显露出她的身材比例,又添了几分小女人的妩媚味道。

    喜宴拖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结束,来回敬酒的过程单调而乏味,她却没时间吃一口桌上的菜,饿的太过,胃里反而疼的没感觉了。

    明晚支开彩妆师,一个人关在化妆间,踢开了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趴在长台上休息。

    “妈让我给你送点甜点来,你吃不吃?”

    没人回应他。

    她依旧趴着,双眼紧紧闭着,婚纱背后的拉链拉了一半,光洁的美背若隐若现,白皙的双脚踩踏在羊毛地毯上,显然是累极了。

    “我要换衣服,麻烦你出去把门带上。”明晚幽然开了口,却还是没有睁开眼。

    “不就晚了几分钟吗?不用给我脸色看。”裴煜泽往沙发中一坐,俊脸沉下。

    “我不在乎你是早到还是迟到,更不在乎你到底迟到五分钟还是五个小时,你人来就行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说不准让你一个人唱独角戏呢?”他刚从裴建国那里过来,被罚的很惨。

    “你如果不打算订婚,用不着跟我耗上两个礼拜。”一片炽热目光凝结在明晚的背后,她刚才贪图方便,解了拉链,没料到裴煜泽会来,很不自在,站起来正对他。

    “来给我捏捏肩。”裴煜泽翘着腿,叹了口气。“一口气做了一百个伏地挺身,大伯在军队待了几十年,就喜欢把人当新兵来操练。”

    明晚一想到他在裴建国的面前做伏地挺身有气不能发的样子,暗暗好笑,整张脸上的倦容也被笑容柔化了。

    “幸灾乐祸的东西。”裴煜泽笑骂道。

    明晚赤着脚走近他,婚纱拖尾有几公斤重,光是站着,活像是穿了一套古代的盔甲。一脚踩上拖尾,还来不及稳住身子,已经跌在沙发中,裴煜泽张开双臂,牢牢抱住了她。

    “投怀送抱啊——”裴煜泽扯唇一笑,暗自收拢双手,并不讨厌她窝在自己胸口怀中的感觉,一点也没想过要推开她。他凑近她的面颊,明晚身上的香水清新淡雅。“明晚,怪不得人家总说软玉温香的,又软又香的,才是女人呐。”

    ……。

    第十二章 化妆间的误会

    对于裴煜泽的这一套一套,明晚早就免疫,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两人贴的太近,说话之间都能分享到彼此的气息,这种距离令她很不安。“不是让我给你按摩吗?松手。”

    “这个姿势蛮好的,你就这么按吧。”裴煜泽不以为然。

    明晚拿他没辙,双手按上他的肩膀,裴煜泽满心讶异,原本只是闹闹她而已,谁想到她把人按摩的很舒服。

    “意思意思就得了,别把我当盲人按摩。”见裴煜泽一脸惬意愉悦,明晚没了兴致,他当惯了大少爷,把她当丫鬟使唤。

    “你有这么一手别浪费,晚上继续。”裴煜泽扬唇一笑,说的暧昧。

    “把你伺候爽了你可以放手了吗?换了衣服该回家了,我好累。”明晚睨了他一眼。

    “手短够不着早说,勉为其难帮你一把。”裴煜泽坏笑着,一手拉下拉链,婚纱从背脊裂开至腰际,一整个后背全部曝露在空气之中。因为是露肩款式,婚纱里没穿内衣,护着胸前顾不了背后,又囧又气。

    明晚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来人正是想催促明晚换衣服的赵敏芝。

    赵敏芝愣住了,落入她眼中的那一幕正巧是两人倒在沙发上,儿子拉开了明晚的拉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后续有多精彩。她砰地关了门,正想离开,又走回两步,在门口低声数落了一通。

    “臭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天到晚想着胡来。”

    “我妈还以为我们躲在里面做好事呢。”裴煜泽皮笑肉不笑,总算松了手,明晚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提着婚纱走入换衣间,换了便装离开。

    坐入法拉利跑车内,开了一半的路程,明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赵敏芝打来的。

    “煜泽的大伯要在我们家吃晚饭,你跟煜泽说一声。”赵敏芝话锋一转,试探道:“他在你旁边吧。”

    “我让他接电话。”明晚将手机贴在裴煜泽的耳畔,赵敏芝对着儿子交代了一番,很快挂了电话。

    明明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明晚跟裴煜泽心照不宣,对视了一眼。

    “我妈以后再来查岗,你机灵点。”

    “妈听不到你的声音,能信得过我吗?”明晚反问。

    裴煜泽不答腔了。

    裴立业有个公司会议要主持,赵敏芝没让保姆插手,亲自下厨做菜,明晚在一旁打下手。

    大伯父裴建国指名要裴煜泽陪他下象棋,两人在客厅杀的面红耳赤。

    明晚给裴建国添茶水的时候,站在一旁看了两局,裴煜泽连输几局,每输一次就要在地板上做十个伏地挺身,额头上已然冒出一层细细薄汗。

    “煜泽,都多少年了,下棋还是没多大长进。”裴建国端着紫砂茶杯,冷眼瞧着裴煜泽起身抹汗,一本正经地嘲笑。

    “大伯,下棋就下棋,别整这么多有的没的行吗?”裴煜泽无奈至极,他挺讨厌出一身臭汗粘哒哒的感觉。

    “那还有什么意思?”裴建国哈哈大笑,品了一口铁观音,舒出一口气来。“煜泽,你体格不错,要听我的话早几年去当兵多好。”

    “我去当兵,集团的事谁来做?我姐又不能指望。”裴煜泽随口打个哈哈。

    “哎,你又输了。”裴建国兴奋地拍大腿。

    “大伯,我今天都做了两百个了,你别把我往死里整,晚上我还得卖力呢,不能让人笑你侄子床上没用吧。”裴煜泽一把拉过明晚,说的自然而然。

    明晚本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此刻裴煜泽的神来一笔,她听了还是倍感震惊,他到底有没有下限?在裴建国这么威严的军人面前说这种下三滥的荤话?!不怕裴建国一掌拍死他吗?!

    “换你媳妇儿来。”裴建国扫了明晚一眼,竟然点头答应。

    “行啊,明晚,你好好下。”他很期待看明晚坐伏地起身的好戏,双手压住明晚的肩膀,不让她临阵逃脱。

    “我不太会下象棋——”明晚皱眉,面有难色,“大伯,我没做过伏地挺身……”

    “仰卧起坐也行,废话少说,干脆点。”裴煜泽打断她的话,阻止她缴枪投降,倚在座椅扶手上,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不为难女人。随便下,输赢没关系。”裴建国理好了棋子,根本没把明晚放在眼底。

    明晚不再拒绝,认真地下起棋来,但时间越久,裴建国出棋的速度越慢,脸色越差。

    裴建国输了。

    “你媳妇真人不露相,水准比你高多了。”裴建国强笑了两声,指了指明晚。

    “大伯肯定是看我不会下,故意让我的吧。”明晚笑道。

    “你是晚辈,让让你应该的。”裴建国呵呵笑着,却反手站起来。“先吃晚饭吧。”

    一吃完晚饭,裴建国没有久留,连夜坐着车赶回部队。

    “你跟大伯父下棋,算不算自取其辱?”明晚打开了电视机,锁定一台常看的热门综艺,边笑边说。

    “你懂什么?我是让着大伯的。”裴煜泽冷哼一声:“他下棋的水平其实可臭了,我爸懒得跟他下,他才找上我。我十几岁他就不是我对手了,不就是陪他高兴吗?我输了,他还能操练我当耍猴玩,没看他乐呵的都找不到北了?”

    明晚笑出声来,第一眼看到裴建国当真有些后怕,刚才不小心赢了他,他眼底的不自在,想来是真的,该不会不想在饭后继续跟她下棋,他才急着要回部队吧。

    “别光顾着看电视,有那闲工夫给我疏通疏通筋骨。”裴煜泽往床上一躺,颐指气使,“痛死我了。”

    “大伯不是说你的体格当特种兵都绰绰有余吗?”明晚坐上床沿,难得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心里着实有些高兴。

    “我十八岁,他就开始怂恿我进部队,谁爱去谁去,当我变形金刚啊?”裴煜泽闭了眼睛,享受着明晚给她按摩肩膀的服务,全身心地放轻松,原本就低沉的嗓音在这一刻听来,更有蛊惑人心的味道。

    “没吃饱啊,再用点力。”

    明晚捏紧了拳头,重重捶上他的心口,他闷哼一声,眼皮都没动。“就是这个力道,保持好了。”

    她哭笑不得。

    这两天在心中打了很多遍腹稿,早已把那些话倒背如流,但裴煜泽白天要上班,早上九点出门,晚上就更没个准,有时候一回家玩会儿电动就洗澡睡觉,两人一天说不上几句话。这会儿,明晚总算找到了跟裴煜泽心平气和说话的机会,她对着电视,盯着看电视里笑的前仰后翻的主持人,但他们在谈的话题,她却全然没听进去。

    “我想跟你做个约定——”她最终开了口。

    裴煜泽迟迟不曾回答她,好或不好,一个字也没有,只因为……他睡熟了。

    明晚望着他,心情格外复杂,就像是被一个不懂道理的临时演员抢了女主角的休息的座椅,好气又好笑。今天这场戏,明明最累的人是她。

    裴煜泽到了半夜醒过来,见自己衣服没换澡没洗就躺床上,洁癖让他难以忍受,不管已经过了凌晨二点,照样去冲了个澡。

    明晚睡觉的姿势还是没变,他本以为她只是矫情做做样子,没想过两个礼拜下来,她每晚都能不翻身侧着睡一个晚上。他碰了碰她的肩膀,没吵醒她,睡裙的肩带却意外的无声滑落,圆润的肩头,光洁的锁骨,以及丰盈的胸线。

    裴煜泽的眼神一黯再黯,皱了皱眉头,虽然跟她订了婚,但自始至终就没想过会跟明晚擦枪走火,同睡在一张床上也不一定非要出点事。明晚不像别的女人如狼似虎,没让他觉得太烦心,但此刻的烦躁又是从何而来?!

    直到天亮也没半点困意,裴煜泽在心里咒骂了几句,身子紧绷酸痛的不像话,胸下热血,蠢蠢欲动,不止是运动过度的后遗症,更像是……

    。

    ……。。。。

    第十三章 七次郎

    后宫,并不是市内最大的夜店,这两年刚在淮海市内建成,以富丽堂皇和服务周到著称,很快就成了有钱子弟最常去的一家。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更是个充斥着美色和艳遇的绝佳之地。

    裴煜泽将跑车停在停车场,直接进了常去的包厢。其他三人已经坐在沙发上,满桌的酒水映入眼帘,三人笑哈哈地跟他打招呼。裴煜泽,林龙,金天宇,韩冬,是淮海四少,这四个人从幼稚园开始,直到大学,都是铁四角的关系。一起翘过课,逃过学,干过架,顶撞过老师,追过妹子,在这几个发小面前,每个人都没有秘密。

    “洞房花烛夜,销不,裴少?”林龙巴巴凑上来,勾肩搭背,每次跟裴煜泽搭话最多的就是他,他也是四个男人之中最没底线最没节操的那一个,没有之一。

    “我怎么会碰她?”裴煜泽挤到三人中间,不冷不热地说,俊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林龙眯着眼邪笑,摸了摸裴煜泽的肩膀:“我以为摸到的是钢铁侠呢。”

    “你一天做两百个伏地挺身试试看。”裴煜泽嫌恶地拍掉林龙的手。

    “一夜玩体罚?你媳妇儿口味挺重的啊,我们高贵冷艳的裴少居然也能配合?”林龙张大嘴,一脸见到外星人的错愕。

    “大龙你别把阿泽惹火了,我们只负责看戏,不负责劝架。”另外两只,面不改色地说风凉话。

    “肯定是吃不下去,这方面,我也有切肤之痛啊。”林龙笑的更诡异了。“名媛也就那么一回事,我们圈子里,名不副实的东西太多了。”

    “我有说过她很丑吗?”裴煜泽无法理解兄弟们的打抱不平。

    “现在的女人,一个个跟画皮女主角似的,卸妆前跟卸妆后就是天使和魔鬼。你们还记得丽莎吧,知道我为什么躲着她吗?完事了从洗澡间出来,那张脸让人不忍直视啊!”金天宇是医药公司的小开,戴着眼镜,清瘦斯文,其实私底下也颇有败类的潜质。

    林龙将脸转向喝闷酒不说话的韩冬,韩家是靠房地产一夜暴富的,自然身边也少不了女人。

    “韩冬,你的马子倒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胸有胸,要臀有臀的,家境好,气质佳,你踩狗屎了吧。”

    “别提了,我差点去追孟蕾,还好我助理靠谱,查了她以前的照片。上学时跟恐龙妹没两样,现在整个一张韩国女团的长相,估计她刚回国的时候爸妈都认不出来。我要跟她结婚,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办?继续整容才能见人吗?你们谁对她有兴趣,放马去追吧,我胆子小,玩不起。”韩冬脸色大变,女人如老虎,不,有的女人比老虎还可怕。

    “什么时候发喜帖?”林龙是四少之中唯一一个已婚人士,去年跟女人闹出人命,双方父母施压,他只能被压向“刑场”,跳入爱情的坟墓。

    “明年才结婚,等着吧。”裴煜泽倒了一杯威士忌,包厢的灯光偏暗,他眼底的神色很不分明。

    “这么神秘?你娶的是人还是鬼?”金天宇调侃道。

    “是对方的意思,她还有一年毕业,不想被媒体曝光。”裴煜泽将威士忌一口喝完。

    “阿泽,玩隐婚啊,够高招,金屋藏娇,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韩冬挑眉,说的讳莫如深。

    “嘴贱。”裴煜泽对着韩冬就是一拳,脸上不觉有了笑意。

    “兄弟们,裴少订婚,我们总不能空着手吧。”林龙恶意起哄。

    “大龙,你点子最多,想好了送什么?”

    “我打算赞助裴少一整箱的杜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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