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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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爱成性,老公太强悍第7部分阅读
    接到辅导员的电话,要她马上到办公室去一回。明晚开了车,直接去了大学。

    “章老师,你找我什么事?”

    “有两件事要通知你,一个是你上次的参赛作品得了全国二等奖,这是你的证书和奖杯。”

    “第二件事是什么?”明晚抿了抿唇,开门见山地问,从辅导员一开始关门的举动,她就看出端倪了。

    辅导员面色凝重:“学校最近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说你被人包养了,在外影响校风和学校的名声。别的科系也有学生在说你,传的沸沸扬扬。”

    明晚愣住了,半天没说话,没想过栽赃在自己头上的,会是这种丑闻。

    辅导员中肯地说,“我也不太相信,不过还是想问问你。”

    “学校如果要找我开座谈会,我愿意配合学校,调查取证。章老师,请跟其他老师说,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亲信。”明晚笑容不变,静静地说完这一番话,才起身离开。

    来的很急,是开自己的宝马到学校的,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学生不断进出。有人看明晚开了车门坐进去,暗中对她指指点点。

    宋慧临时追了过来,双手叉腰,瞪大眼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宝马啊?”

    “你越来越像泼妇了。”明晚笑道,无所谓地自嘲。“我还不知道,自己在学校里有名成这样。”

    “对付这些人,你越躲,他越得瑟。”宋慧一屁股坐上副驾驶座,气呼呼的说。“我听说以前有几个女学生就因为这种事搞臭了学校的名气,外面人都说,青大女生没几个干净的。学校现在越来越重视,一旦确有此事,就要被开除。”

    “学校上头是什么决定,辅导员也不知道。我不怕被调查,就怕他们妄下定论,让流言先入为主。但你也别太担心,开除也好,警告也好,反正我没做过。”明晚寥寥一笑。

    “要不你换辆车吧。”宝马是有名的二奶车。

    “跟车有什么关系?”明晚嗤笑一声。“没见到汽车公司因此而关门大吉。”在她眼里,汽车只是一辆交通工具。

    “你让裴少跟你证明不就得了?”

    “我没打算在学校里声张。”

    “也对,裴少一来,你会被人嫉妒死。”

    “你会嫉妒我吗?”明晚转动方向盘,笑着问了句。

    “不会,反正裴少又看不上我,连跟我唱首歌都不乐意。”宋慧耿耿于怀的重点,总是跟别人不同。

    “那不就得了,他全身上下能看的就是那张脸,私底下脾气很坏。说不定他五音不全,不想丢人现眼,才不跟你合唱的。”明晚毫不客气地抹黑裴煜泽。

    “能看的真的只有那张脸?”宋慧嘿嘿直笑,凑近明晚的脸。

    “宋慧!你再说我就把你丢下车了啊。”明晚脸色一沉,说了狠话。“换你自己打的去!”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瞎想的。”宋慧没事人一样地低头,故作无辜。

    ……

    “小晨,你怎么忙得这么晚才回家?”明成均坐在客厅,看着回来的明晨,问。

    明晨的脸上没太多表情,脱了外套,淡淡地说。“刚接手,酒店里的事情很多。”

    “这个职位不太适合你,以你的学历,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明成均并不赞同。

    “爸,就算是博士生,现在从基层做起的也不少。”

    “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去凯悦——”

    明晨眉头一皱,脸色大变,显然明成均踩到了她的地雷。“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这个!我的专业对口,必须是酒店,既然要找,当然要找市里最好的酒店,我有错吗?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岗位有一百多人竞争,我是靠自己的实力,多不容易才进去的。”

    “爸最先问的是你,不是小晚。你当时跟我说,你不要。”明成均隐约察觉到了一些征兆,他迫切地要明晨否决他的猜想。

    明晨定定地看着眼神复杂的明成均,暗自咬唇,最终却不发一语,独自上了楼。

    ……。

    第三十一章 英雄救美

    明晚有心事,裴煜泽感觉得到。

    他暗中打通了宋慧的号码,这是上回在ktv包厢里的后续,不愿跟宋慧合唱情歌的另一个选择就是把自己号码留给她。没想过,这回真派上了用场。

    明晚出了书房,才发现他人不在房间,过了午饭时间,他也没回来。

    “你们大学挺大的。”这是裴煜泽回房的第一句话。

    “你刚去了?有什么事吗?”明晚不无错愕,她不认为裴煜泽的人缘已经扩张到学校这一块儿了。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他往沙发里一坐,眉峰轻挑,轻描淡写地说。

    “我能有什么事?”明晚不知所以然。

    裴煜泽拉她到旁边坐,长指点上她的眉心,狠狠地骂。“看不惯你这喜欢遮遮掩掩的性子,你还真想让被人来查你的底细啊?没事找抽。”

    明晚微微蹙眉,心中百转千回。“你怎么处理的?”

    他一脸得意,眉目之间尽是飞扬之色,很是张狂,偏偏又因为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狂野,宛若邪神般迷人。

    “老爷子是青大最大的赞助人,我直接去了校董会,跟他们说你是裴家的儿媳妇。裴家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你的胃口这么大,谁包养得起你?我给他们十天时间,找到这个举报人,亲自出来跟你道歉,否则以后就别想要赞助费了。”他的方法,很直接,最有用。

    “你只说了这几句话?”明晚讶异于他霸气外露的举止,哭笑不得:“用了两个多小时?”

    “校董会顺便请我吃了顿饭,不好意思驳他们的面子。”裴煜泽说的理所应当,见明晚若有所想,勾住她的肩膀,态度亲昵。“放心,我让他们保守秘密,绝不会乱传出去。这些高层都是几十岁的人了,嘴巴很牢,人情世故这一套还是懂的。”

    “虽然这种方式不太妥当,不过,还是谢谢你,裴煜泽。”明晚的脸上,绽放了笑容。

    他笑的更深了,眼底的笑容灿烂而分明:“别光说,还是想想怎么谢我吧。”

    其实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足以胜过一切。裴煜泽也是直到两年后,才发觉他可以为了一个人,什么都不要。

    但现在,有一些情感,并不受他控制,在他张开双臂拥抱着明晚的那个晚上之后,他就明白了。

    趁着明晚出门的空档,裴煜泽跟林龙通了电话。他俊脸阴沉,一丝狠戾在黑眸中一闪而逝。

    “大龙,给我找找是谁在背后造谣中伤明晚。”

    裴煜泽出马之后,明晚在学校的日子好过许多,似乎前阵子的传闻,早已灰飞烟灭。明晚从小到大都是上的公立学校,不太懂这种特殊对待,不得不承认他为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宋慧跟明晚一起骑着单车,在校园晃悠了半天,对于许久没有重温这种懒散而舒适生活的两人而言,实在太过珍贵。

    什么事都不想,只是静静坐在操场的草坪上,宋慧开始埋怨前几个无缘的数学系男友,接下来又是对裴煜泽一番冗长的毫无道理的膜拜,明晚听得昏昏欲睡。

    “你跟楚北默真没可能了?”宋慧撞撞她的手肘,难得正经一回。

    “也许吧。”明晚垂眸一笑,不想多谈。

    黄昏,明晚离开了学校,刚到停车场,见楚北默站在她的车前。身后的彩霞漫天,他却孤身一人。

    即便楚北默没有看到她,她也不容许自己软弱逃避,直接朝着他走过去,开了车门。

    他一手压住车门,挡在明晚的身前,不让她坐入车内。

    她抬起眼,看向他,想起他离开的时候,楚北默才刚满二十岁。现在,俩个人虽然依旧年轻,但所谓的青葱岁月,早已不复存在。

    “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小晚。”楚北默的双手紧紧覆在车门上,始终没碰她,他的眼底尽是痛楚。

    明晚直视着他,沉静地回答。“如果你觉得一定要说才舒坦,好,你说。”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让楚北默,避之如蛇蝎。

    “我知道你来过加拿大。”楚北默紧紧皱着眉头,面色泛着死灰,像是那段时光,也是他不愿回首的往事。

    只是触到了那一个眼神,明晚就放弃了。

    她不想在曾经那么信任和喜欢的人脸上,看到那么痛不欲生的表情。

    那是对她的一种侮辱,也是对她四年等待的一种亵渎。

    她,也有她自己的骄傲。

    “算了吧,北默,其实说不说,结果都一样。现在,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要过。”明晚转过身去,苦苦一笑,故作轻松。事实上,他的那一丝痛苦,却十倍二十倍地加注在她的身上。

    “不行……今天,一定要说。”楚北默的视线飘向远方,他浑身紧绷,双眼微红,似乎这个决定万分艰难。“我不想再瞒着你了,那次我没见你,是因为之前我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明晚已经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愤怒,是失落,是惆怅,是鄙夷,还是……彻骨的悲凉。

    她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甚至以为自己一度要化为雕塑。

    这就是她曾经喜欢的人,计划过要嫁的人。

    其实这种原因她不是没想过,像宋慧说的,躲一个人,要么为钱,要么为情。

    “你一直没给我答案,但这次,我感谢你的诚实。”直到夜色吞噬了最后的微光,初秋微凉的风吹拂着,她才觉得有点冷,拢了拢身上的棕色风衣。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冷静。

    “对不起。”楚北默的声音,似乎比夜风还要凉。

    这句话,兴许来的太晚了。

    “没有人可以永远地守住一样东西,你不行……”明晚没有回头,只是感慨万分。“我也不行。”

    她启动车子开出学校的那一刻,楚北默依然站在原地,他的眼神望向她这边,彼此的视线却模糊的像是永远也无法交汇。

    十字路口,红灯闪烁,明晚开启了车内的暖气,抑制不住指尖的颤动。

    十一月初的晚上,冷得像是隆冬。

    。……。

    第三十二章 明晚出车祸

    绿灯一亮,前头那辆车徐徐开动,明晚放开油门缓缓跟进,后面一辆车连连按动喇叭,催的人心烦急躁。

    她加大了油门,谁知一辆电动车闯红灯,前头的越野车一个急刹车,明晚想要踩上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白色宝马的车头,撞上了越野车的车屁股,一个剧烈的碰撞,明晚人往前冲,额头重重磕碰上方向盘。

    她抬起脸,头痛欲裂,不等她清醒,越野车车主下了车,大步流星走过来,粗壮的手掌用力拍打车窗。男人四十几岁,面色黝黑,不太和善,操着一口北方口音。

    “他妈的会不会开车啊!没长眼睛啊!下来!”

    明晚被他的大嗓门震慑住,急忙从挎包里翻出手机,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一时半会找谁做救星。她打开了车窗,冰冷空气从窗内迎面而来,吹得她口干舌燥,手指颤抖着,差点握不住手机。

    “妈的真倒霉!你来看看,我的车被你撞成什么狗样子了?!”中年男人一看车主这么年轻,又是个女人,态度更加恶劣,一把拽住明晚把她拖到两车追尾的地方。

    她不吭声,手指在通讯录滑了一遍,最终还是按上了那个号码。

    裴煜泽在家里的桌球室跟朋友打着桌球,手机丢在另一张空桌桌角,震动声吸引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明晚。

    “裴煜泽……”明晚的声音像是在发抖。

    “还回不回来?晚上九点多还在外面闲逛,你不着家啊?!”裴煜泽打断她的话,俊脸上尽是不满。

    另一方停顿了几秒钟,才压低声音轻轻问道:“我追尾了,是不是要先报警?”

    裴煜泽眼神一沉,丢下手里的球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来。”

    明晚说了自己所在的十字路口,就听对方挂了。

    “哎,不带玩到一半不玩的啊——”林龙伸手慢了,人去楼空,只接住一根球杆。

    “我们继续玩,某人等着阿泽去救火呢。”韩冬淡定地说。

    裴煜泽很快找到了事故现场,打电话给保险公司,但对方是外地车,又忙着赶路,更倾向于私人和解,到了一家熟悉的汽车修理店来鉴定,赔了三千块了事。两个男人沟通了一阵子,越野车车主得了比想象中更多的修车费,不再啰嗦,很快开了凹屁股的车离开。

    宝马车头有了不小的破损,留在修理店,要天才能提车。她收好了挎包,坐上裴煜泽的车,这才发现,裴煜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t恤,应该是从温暖的地方来的。

    “开车在想什么?动没动脑子?”他横了明晚一眼,看她脸色不好,失魂落魄,没再数落下去。

    “后面的车一直按喇叭,我心一急——”明晚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还是回了嘴。

    “人家赶着去投胎你也去啊?”裴煜泽一脚踩下油门。

    明晚不再吭声,这辆车常常闲置在家,算起来自己也就开了大半年时间,头一回发生碰擦事故。不过碍于他出手相救,只能忍着被骂两句。

    “你开慢点。”她不经意看了一眼仪表盘,速度已经超过了90码。

    “男人就喜欢快,速度与激|情懂不懂?”裴煜泽泰然处之,神色不乱,眉宇间尽是不屑一顾。“你那车速度跟我的能比吗?”

    “一个月少不了贡献几十张超速罚单吧。”她终于知道二十分钟的路程裴煜泽是怎么在十分钟里赶过来的。

    裴煜泽脸色淡淡,但速度还是暗中慢了下来,像是不经意说道。“家里还有人等着打球。”

    “你早说有事我就让别人来了。”

    “别人”这两个字,掠过耳边,有点刺耳,他冷哼一声,嗤之以鼻:“你那两个朋友靠谱吗?”

    明晚听得出裴煜泽的话中有话,他推了局中途赶出来,帮她解决了个麻烦,还不得认真讨好他?!

    “所以才找你啊,裴少出马,一个顶俩。”说一句好话,不太费劲。

    裴煜泽的唇边含着笑,俊眉微挑,神态媚人,一脸的骄傲之色:“我出马,怎么着也是顶一个团吧。”

    回了裴家,明晚到厨房吩咐佣人做了点宵夜,亲自端到桌球室。二楼是一系列充实家庭生活的空间,比如他最常去的桌球室和健身房,还有小型电影院,装备齐全,音效上等。楼梯口大一片空地,架着一架出自奥地利的蓓森朵夫钢琴,是多年前的旧款,但保养得色泽明亮,大气简约。两旁的墙上挂着几幅彩色油画,据说是裴家女儿裴珍珠的画作。

    男人们饿极了,吃完了宵夜,精神抖擞地继续打了会儿桌球,明晚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其中的规则。

    “明晚,还有云吞面吗?给我再来一碗。”林龙趁着还没轮到自己,对明晚交代。

    “好。”她笑着答应,转向另外两人:“你们还要吃些别的吗?家里刚买蟹黄包和水晶虾饺,是鼎王记的。”

    “嫂子,我来一笼蟹黄包。”金天宇毫不客气。

    “我胃口没他们这么大,随便几个虾饺垫垫肚子就成。”韩冬专心打球,脸都不抬。

    “你们来敢情不是玩球的,想把我家吃垮吧。”裴煜泽勾唇一笑,这几个家伙跟恶狼一样。

    “阿泽你说笑了,谁不知道裴家金山银山,我们就算敞开了肚子吃,几辈子才能吃的完呐。”

    “你自己吃的也不少啊。”林龙的筷子伸到金天宇端着的那一盘蟹黄包,挑了个最大的,往嘴巴里塞。

    比起其他三个男人,裴煜泽虽然也在吃,但显然吃相文雅许多,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有一种美食家品味饕餮大餐的仪态。明晚暗自想,这一点应该也是赵敏芝的遗传,她看过裴立业吃饭的样子,跟平常男人没啥两样,不太讲究。

    “我在自个家里还要客气?”裴煜泽坐在球桌上,黑色t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双臂。他懒懒抬了抬好看的丹凤眼,筷子只夹明晚呈给他碗里的虾饺,不会像林龙一样恨不得每样东西尝一口。

    “嫂子,看着我们吃,你不吃我们怎么好意思?”金天宇的嘴巴一向很甜。

    “一口一个嫂子的,占什么便宜?明晚比我们都小三岁,别把人喊老了。”韩冬为明晚抱不平。

    明晚看这几个性格迥异的男人说话,也觉得有趣,兴许在媒体的面前,他们都是放浪形骸,玩世不恭的贵族少爷,但事实不尽如此。譬如,淮海四少中长得最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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