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的囚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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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总裁的囚禁妻第6部分阅读(2/2)
和早上那个有着春天般温暖微笑的男人联系在一次,现在的他,黑色的真皮办公椅,很大,像帝王一样的坐在上面,前面是3米长1米多宽的办公桌,更是气派奢华,他坐在椅子上,慢慢转动椅子,面向落地窗,“林家影,我会让你跪在我译翰楠的脚下,求我、、、”阴冷的语音,让人不寒而栗的话,在这个男人的声音里说出来还是那么的动听,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此刻突然阴云密布,大片乌云从远处飘来,吞噬着朵朵白云!

    别墅里,“小菲啊,你看电视啊,这些活让文姨来做就行,”文姨夺下阮萌菲正要拖地的拖把,把她推到沙发前,让她坐下,转过身拿起拖把在客厅转动身影,“文姨,你就让我做吧,这是译先生他答应的,”阮萌菲在文姨面前还是称呼译翰楠为译先生,她下意识的并不想叫他的名字,只有在他面前,他让她叫时,她才那样做,轰、、、一个雷很大声的把两人同时小小的惊吓到,“这么热的天,多长时间没下雨了,看来今晚的雨肯定很大,”文姨卷起袖子,手里拿着拖把,走到门口张望着天空,乌云密布的天,很是恐怖,下雨前的空气很闷,让每个人的心里有在种透不过气的郁闷,站在门口处,看着闪电划过天空,阮萌菲的眼神望向远处,脑海里浮现的是爸爸喝嘴酒的形态,那个家,在每次下雨时,屋顶的铁片缝隙总是漏水,雨水流进房子,滴在地上,家具上,每到雨天,妈妈总是拿出家里的盆桶,放在那几处经常漏水的地方!让漏进的水也有个栖息地,一滴滴落在桶里盆里!

    第一卷 第22章 雨夜

    雨连续的下,没完没了,像在和人们斗气,很有那种不下到你烦我就不罢休的气势,餐桌前,两个女人有些沉默的吃着饭,文姨的脸色有些许白,但还是微笑着,阮萌菲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胃口看起来不算好,“嗯、、、”文姨闷闷的叫了一下,放下筷子,双手用力的按着太阳|岤,表情非常痛苦,“文姨,你怎么了,”阮萌菲放下碗筷,紧张的来到文姨身边,焦急的看着表情痛苦的文姨,“文姨,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扶你回房休息吧,”文姨额头冒大滴的冷汗,手更加用力的揉按着太阳|岤,痛苦让她没力气回答阮萌菲的话,只是轻轻点了头,同意回房间,“来,我扶你,你慢点走、、、”阮萌菲搀扶着文姨,两人慢慢走向文姨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台电视机,一张桌子,桌子很整齐,只有一个相框,里面是文姨和一个男人的相片,男人很年轻,笑得很灿烂,搂着文姨,桌面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塑料的红色康乃馨,很是鲜艳夺目。

    “文姨,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去给你拿药,”阮萌菲看着文姨煞白的脸,心里更加着急,这别墅里现在只有她们俩人,她告诉自己不要慌,要平静,尽快找到文姨的药,“小、、、小菲,药在我桌子的抽屉里,绿色的瓶子就是,麻烦你给我拿、、、拿过来,”阮萌菲立即跑到桌子前,拉出抽屉翻找,终于看到一个绿色的小瓶子,瓶子里的药只剩下2颗,她倒在手里,拿给文姨,又小跑步的跑去厨房倒了杯水返回房间,直到看着文姨把药吃下,她才稍稍放心,守在文姨的床边,看着文姨痛苦的表情有所缓解,她把拉起被子,帮她盖上,文姨的呼吸平稳了些,眼睛紧闭,似睡着了,阮萌菲这才起身,看了看文姨的房间,直到视线放在桌子上的相片,她拿起相片,相片里的文姨笑得很满足,虽然在照相,可眼神还是望着身边的年轻男人,眼底充满宠溺和慈祥,年轻男人的轮廓和文姨有些想象,特别笑容,很想文姨,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文姨的儿子,阮萌菲想起文姨告诉她,她有一个儿子,看样子,她的儿子是在其它地方工作!

    “嗯、、、”床上的文姨再次发出轻微的呻吟声,眼睛还是紧闭着,手却潜意识的按向太阳|岤,“文姨,你还疼吗,不是吃了药吗,你是不是疼得很厉害,我、、、我这就去找人,”药没了,看着文姨如此痛苦,阮萌菲不知所措,一时之间她的脑海里搜索不到谁的手机号码,一片空白,就连译翰楠的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就算每天再亲密,可两人在某些程度上还是如陌生人般,没有改变,今晚他没有回来吃饭,也没有打电话回来,直到8点多,外面的雨淅沥哗啦拉的下,她和文姨才坐下吃饭,不再等他,这会文姨这样,也不知道找谁,“对了,门口的保镖,”阮萌菲着急的一想,脑袋转了下,猛然想起大门口还有轮班的保镖,每天三班换,6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保镖永远都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无论风吹雨打太阳晒,打开客厅大门,夏天的夜里,狂风大作,雨点噼哩叭啦的落在草地和鹅卵石小路上,风吹碰着皮肤,带来阵阵阴寒感,顾不上拿雨伞,她穿着拖鞋,短袖上衣,一条到膝盖的短裤,任由雨点打在脸上和身上,大步的跑向别墅大门,呼叫着保卫室里的保镖。

    “阮小姐,有什么事吗,”一个保镖穿着黑色雨衣走出来,脸无表情的问她,“文姨身体不舒服,我找不到人,你们能帮我打个电话给译先生,叫他回来一趟吗,”她满脸雨水,眼睛里被进入的雨水涩得刺痛,此时此刻她只想有个人帮帮她,帮帮文姨,“这个,那你进来等一下,我这就打给译先生,”看起来凶巴巴的保镖也不忍她一个女人大晚上的站在外面淋雨,他叫阮萌菲进了保卫室,说是保卫室,但是房间很大,阮萌菲进去以后,另一个保镖站起来,恭敬的叫了她一声阮小姐,然后继续坐回一大片监控屏幕前面,保卫室里面还单独有两个小的房间,独立的洗手间和厨房,最显眼的是那一个个的监控屏幕和器材,简直比大型保安公司还要专业,看到这,阮萌菲暗暗庆幸自己逃跑的那天钻了个没被监视到的死角!不然肯定被活捉,也不用多折腾几个小时!

    “阮小姐,主公的电话关机了,”保镖手里还拿着电话,有些为难的对阮萌菲说,又转过身,按下重播键,再按下声音键,“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她担忧的又看了一下保镖,“你们可以送文姨去医院吗,她真的疼得很厉害,”在这里虽然他们叫她一声阮小姐,但是说到底,只是因为译翰楠要求的,她还是没资格可以命令他们做事,她有自知之明,语气是带着请求的,“这、、、”两个保镖互相对看了一下,对方都露出为难的脸色,“阮小姐,没有主公的命令,我们不能擅自离开的,”保镖始终是专业,就算隔壁家着火,那也是他家的事,反正没老大的命令,其它人的生死是不关他们的事的!

    “文姨真的需要去医院,你们不能这样漠视不管呀,我们都同样是住在这里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呢、、、”阮萌菲边说边觉委屈,声音哽咽,一边担心文姨,一边又没人帮助,文姨都在房间里痛成那样了,这保镖既然还需要那个那个男人的命令,这和见死不救有什么分别。。。

    译冕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隔间的卧室里,女人的在床上侧躺着,成了一个美丽妖娆的s形,手里拿着男人的手机,时而把屏幕推上,时而把屏幕推下,如此反复,像是她最心爱的玩具,狐媚的眼珠转了转,大胆的按下手机开关键,直到手机屏幕转为黑色,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机快速放进男人的裤袋里,然后翻了个身,两条纤细的小腿翘起,动来动去,性感中带着娇俏,大波浪的棕色头发覆盖在白色的丝绸被上,一个性感尤物的女人,等待着浴室里的男人,嘴角笑得很甜,甜里带有一种狡诈。。。男人健壮的胸肌湿润着,水滴由上而下的乱窜堕落下,看到女人用舌头在樱嘴上轻舔过,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咬着,眼神狐媚的注视着他,房间里的空气很热很热,欲望的味道很浓,“小妖精,还想要啊、、、”译翰楠嘴角有着轻佻的笑,深邃的眼神回视着床上的女人,“咦、、、你好坏,人家才不是小妖精呢,人家是你的小猫咪,”女人假装不满的,声音很娇嗲,从床上坐起身,特意让被子掉下,露出那对和柔软的,“楠,今晚别走,反正你明天也是回这里工作,不用跑来跑去的,好不好吗?”女人特意装出哀怨的眼神,想引起男人的情欲,继而陪和她在这里!

    “呵、、、”译翰楠笑而不语,走到窗前,外面的雨还在下,黑压压的天空显得那么重,像要突然掉下,把人间所有一切都覆盖住,不留一点缝隙!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纤细的手,手指长长的,皮肤很白,和男人阳刚的铜色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楠,我好想你,这段时间没看到你,我每天晚上都想你,”女人柔滑细腻的脸紧紧贴着男人的背,深深的呼吸着属于男人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两具光裸的身体在夏天雨夜里,紧密的贴着,却又各怀心思!

    第一卷 第23章 她打了他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译翰楠没有管女人不满的表情,自顾自的穿上衣服,把地板上女人的衣服拿起来,丢给她,“穿上,”带着些命令口吻的语气,女人眼里从哀怨变成了些许愤怒,却又似乎刻意的压抑着,没敢反驳男人,顺从的穿上了衣服,两人随后离开了译冕集团,地下停车场,凯民一脸严肃的,已站在黑色保时捷车外,打开车门,等待两人进入,“凯民,你送她回去,我自己开车,”对手下说完,留下一脸错愕的女人,走向自己的跑车,女人小步跑过来,还没碰到跑车,那车已像风,疾驰而去,被远远抛在车后的女人,狠狠的跺了脚,怒眼瞪着跑车消失的方向,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白小姐,请上车,”凯民不理睬女人的愤怒,像对待主人一样的,伸出手请她上车,女人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情愿的上车,用力的甩上车门!

    “你们帮帮忙吧,送文姨去医院吧,拜托你们了,”乞求着,主人的客人向主人的保镖乞求,这场面极其憋屈,“阮小姐,真的不行,你还是回去吧,”固执的保镖死也不应答阮萌菲的乞求,决绝的拒绝了送文姨去医院,“你们就和他一样,都是一群冷血的人,”眼泪已落下,自己在这里什么身份也不是,什么地位也不是,没人会听她的乞求,但文姨和她不同,现在看来,即使文姨对他多好,也是下人一个,晚上在这里就算痛死了也没人理,雨还是那么大,已经下了几个小时,没有停止的迹象。

    跑回别墅,进了房间,文姨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弱,“文姨,文姨,你怎么样了,你再忍耐下,我给你找药,”又跑出客厅,可看了看,不知从哪里找起,房间里又再次传来文姨的痛苦的呻吟声,此时此刻她真的很无助很无奈找不到药,只能拿了毛巾和一盆热水,在床边时不时用暖暖的热毛巾捂在文姨的太阳|岤上,减轻她的疼痛,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雨在一滴一滴的落下,外面传来车开进别墅的声音

    丢下毛巾,阮萌菲是愤怒加愤怒的,冲出去,头发衣服,全都是湿哒哒的,绕过门口的走廊,来到车库,译翰楠刚从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被眼前急步走过来的阮萌菲直接扇了两巴掌,虽然这女人的力气没男人的力气大,可不明不白的,一个大男人就挨了两巴掌,而且还是个平时作风霸道冷酷,他说一没人敢说二的男人,“你发什么疯啊你,阮萌菲、、、”被突然打了巴掌的译翰楠,怒气突生,手伸上头顶,全身紧绷着,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手没有打向阮萌菲的脸,如果是别人这样给他两巴掌,下一秒已身首异处了,她看见他准备打她的姿势,一时退后了两步,眼睛充满惊恐的看着他,“译翰楠,你冷血无情也就算了,你的手下也没一个有心的,个个都是人渣,就是有你这样的人,你的手下就和你一样,见死不救,”带着愤怒多于惊恐,冲着他骂!雨声把有些尖锐的声音掩盖住,回荡在这个雨夜显得格外的无助!

    直接骂完,不理男人那脸上不明不白的表情,阮萌菲又跑进了别墅,文姨还需要她、、、译翰楠的脸上堪称精彩,先是愤怒,接着是疑惑,再来是紧张!追着女人进入别墅,直接进了别墅没注意文姨房间的方向,男人冲上二楼,他要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来到二楼一片黑暗,连走廊的灯都没开,“菲菲、、、出来,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我做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没回来吃饭,你生气了?”他边走边说,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推开门,都找不到她的身影,他还在疑惑着,这两巴掌不能这样不明白的接受,一定要找到阮萌菲问个清楚,这时楼下传来声音,“译翰楠,求你了,快送文姨去医院,她痛得不行了,呜呜、、、”声音里夹杂着害怕担忧和委屈,听到声音立即下楼的译翰楠,就看到阮萌菲从走廊方向跑过来,边哭边拉起他的手,来到文姨的房间,“你快点送文姨去医院,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你又不在,我叫你的手下打电话给你,你关机了,这里又没人,文姨一直在痛,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她会、、、会、、、呜呜、、”捂着嘴始终无法把话连贯起来,几度哽咽,任由眼泪流下,几个钟头的无助终于得到宣泄,靠在门边无力的哭泣,“文姨,文姨、、、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听完阮萌菲的话,译翰楠二话不说的,抱起文姨快步走出别墅,跑车在雨里疯狂的前进!向着闹市区的方向!

    “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必须住院几天,控制一下病情,这次突然发作,是药没了还是没吃,这病不能马虎啊,一定要乐观的对待,切不能放弃!”戴着眼睛的男医生,50多岁,看样子是个教授级别的医生,手里拿着文姨的脑颅x光片,仔细的看,声音沉稳的对面前高大的男子说着,每位病人对医生来说,都是朋友,每次总有病人灰心的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位老医生语气中带有遗憾的味道!推了推眼睛,瞄着译翰楠,“你是她儿子吗?病人在生病的时候往往很需要家人的关心,平时多些陪你母亲聊天,让她放松心情,这样病情也会早日好起来!清楚了吗?”老医生口气严厉了些,却又有着让人不想抗拒的关心!

    “恩,知道了,”脸有些臭的应了一声,听到这些话,他并没感到意外,文姨是在3个月前经常头疼,到医院检查,才知道脑里有个瘤,发现得早,所以一直在服药,开始译翰楠也不知道,只是好几次看到文姨吃药,这才追问起来,每天文姨总是很乐观,他也曾经告诉文姨,送她到国外做手术,可是文姨却拒绝了,她说,这辈子失去了丈夫和儿子,还能得到译翰楠的帮助,让她留在了别墅里,这已经让她很满足很满足了!此生也不求什么了,也许是亲人都失去了,所以她对自己的病不害怕也不担心,偶尔还开玩笑说,要是那天不行了,那也好,早点下去和老公儿子团圆,这时的译翰楠也只能沉默,他欠文姨的是他做再多也还不了的!

    “医生,现在文、、、我妈的病到什么程度了,可以做手术吗?”好多年了,妈妈,母亲这些字眼已经不曾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这声妈,他确实叫得有些心虚,“如果要做手术,是可以做的,不过现在突然发作,这近段时间不能做,必须等病情稳定下来才可以,”老医生一字一句的,字字铿锵!

    别墅里,卷缩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自己,这姿势是人在极度没安全感的情况最自然而然的姿势,自我保护,雨还是没完没了,客厅里,她就这样安静的和周围的空气融化在一起,等待着,心里有那么一点在期待着电话的响声,期待他会打来电话告诉她一声,文姨怎么样了?可是没有,很安静很安静,一个小时,客厅里站立的大钟,敲响了,又一个钟头,大钟又敲响了,如果她不呼吸,就算有人进来,也没人会注意到她,一个被关在这里,没身份,没地位,,没人关注的女人!

    第一卷 第24章 彼此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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