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歌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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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歌声里第12部分阅读(2/2)
了。

    “来。”卓纪衡冲她张开手臂,丁宁宁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他的怀里,傻呵呵的笑。

    “我走了以后要记得想我,不要老是睡懒觉,最好每天能跟你爸爸出去晨练。还有不准跟别的男人说话,叶均在你耳边说小话你一句都不要听,记住么?”卓纪衡慢慢的说。

    “阿衡啊。”

    “嗯?”

    “你真是啰嗦呢!”

    四十一、

    41

    晚饭过后,丁宁宁依依不舍的把卓纪衡送走了,他没让她送到大院门口,只送到车边就让她回去了。

    “哎呀,没几步的路,我就送你到门口嘛。”丁宁宁抱着他的胳膊。

    卓纪衡有点想笑,他真没想到丁宁宁也有这么粘人的一面,以往她都是对自己爱理不理,这番对他撒娇,他当真有点不习惯。

    其实他只是不知道,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从来就不会轻易把心交予对方,然而一旦认准了,爱上了,她便会以飞蛾扑火的姿态,死磕在那一个人身上,对他掏心掏肺,死心塌地,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这么执拗的在a市等着文景瑜。

    现在她爱上了卓纪衡,也是这么个道理。先前是没放下心防,现在认定他了,她的本来面貌就一一暴露了出来,她会比以前更傻,更粘人,更爱撒娇。

    “你也知道没几步路,回去吧,外头太冷了,晚上估计要下雪了。”卓纪衡摸摸她的小脸。

    丁宁宁嘟起小嘴,把脸凑到他面前,“那要亲一下。”

    卓纪衡轻咳一声,“你没事吧?”这么嗲,他有点受不了啊,听着她细软的声音,他的骨头都要酥掉了。

    丁宁宁板着脸:“不亲算了!以后都不给亲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卓纪衡伸手截住她,从她身后将她一把抱住,“小东西,想造反哪!”

    隔着厚厚的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灼热的体温。她转过身主动抱住他腰身,撇嘴说:“人家舍不得你嘛,不能明天再走么?”

    他不语,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都这么晚了,你开车回去很不安全的,明天早上再走好不好?”她仰起脸,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他点了点她冻红的鼻子,“我发现你今天很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的,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

    他笑,低头亲了亲她的唇,他也舍不得走,要不就……

    “好,明天再走。”

    卓纪衡又留了一晚,对于这一点,丁爸爸不表态,丁妈妈很欢喜,叶均恨的牙痒痒。

    今夜不比昨夜,两个人晚上没敢做那档子事,只是纯洁的盖着被子抱在一起说悄悄话,这一夜,丁宁宁睡的既甜又美。

    第二天正式把卓纪衡送走,叶均就凑了上来,“丁宁宁同志,给我过来,我们谈一谈。”

    丁宁宁扭头:“不谈,没什么好谈的,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不想听。”

    叶均跳起来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听就能不听的,你不听我也要说!跟他分手!马上跟他分手!”

    “请别用你的标准去衡量的我的爱情,你说他不好,我觉得他好极了。我妈都不反对,你激动个毛啊!就算以后我发现自己找错对象,他是个相当糟糕的人,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丁宁宁说完,蹬蹬蹬的跑上楼了。

    叶均气的一肚子火无处可发,他真是为她好,她怎么就不明白呢!当初宁乐还活着的时候,也这么跟他说,说别看卓纪衡整天吊儿郎当的,其实他是好人,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对女人体贴备至,对朋友两肋插刀,是个难得的好朋友,可是最后呢?她还不是死于她口中这位好朋友的手下?

    冬季显得尤其漫长,丁宁宁在每天每夜想念卓纪衡的时光里,飞快的过完了这个春节假期。走的那天,丁爸爸把她叫到书房里训话,教她做人做事的道理,叫她不要毫无保留的就把自己交给卓纪衡了,他这个人如何,还有待考量。丁宁宁问老爸,那目前您觉得如何?丁爸爸说,不错。丁宁宁得意一笑,说,您都觉着不错了,那就一定没错!

    世事无常,可谁又知道,认准了的事情,总会冒出一些岔子。

    丁宁宁刚刚回到a市的这天晚上,就在自己家楼下碰见一身酒气的文景瑜。大老远的,她就看见一个眼熟的人,瘫坐在车门边,大口大口的喝酒。

    丁宁宁走过去,用脚踢了他一下,“喂,你怎么回事啊?”

    文景瑜抬起疲惫不堪的脸,冲她笑了一下:“宁宁,你回来了啊。”

    丁宁宁叹了口气,心想这人估计是又受什么打击了,他很少喝酒,更很少喝醉,以前每回醉成这样,必然是工作上遇到了阻碍。她蹲下来,与他平视:“你还清醒么?我送你回去吧。”

    文景瑜摇头。

    丁宁宁抬头看了眼自己家的窗户,又说:“那要不上我那儿待会儿,酒醒了再走。”相识一场,她再狠心也不能把一个醉汉丢在外面不闻不问。

    这回文景瑜没再摇头了。

    扯着他回到家,丁宁宁给他泡了杯醒酒茶,这茶本来是给卓纪衡买的,他真幸运,卓纪衡一次还没喝到,他就喝了整整两大杯。

    丁宁宁坐在他对面的沙发翻着杂志,时不时的拿眼睛瞧他一眼,见他脸色缓和,目光沉静,应该差不多酒醒了吧。

    “好点了没?”丁宁宁问。

    “谢谢,好多了。”

    沉默了许久,丁宁宁也并未再继续与他说话。文景瑜忍不住,对她说:“你怎么不问问我出什么事了?”

    丁宁宁合上杂志,说:“干嘛问?准确来说,咱俩现在没什么关系,你的事情,你出了什么事情,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文景瑜盯着他,满脸的忧伤。

    丁宁宁还是心软了,“实话说,你刚回来的时候,我确实对你还存在一丝念想。”

    文景瑜的脸上,忽然溢出一丝希望,可是丁宁宁接下来的话,几乎让他好不容易复苏的心,再次跌回了谷底。

    “后来一想,那根本不是念想,只是我不甘心而已。我已经为了你浪费掉了四年的时间,我再傻也不会放着眼前好端端的卓纪衡不要,而再次投入你的怀抱。他爱的是我,你爱的只是你自己。即使没有卓纪衡,我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心里有道伤痕,我本以为你回来它就会愈合,可谁知道,你回来,它还在那儿。我介意的你懂不懂?景瑜,以后别往我这儿了,做不了恋人,做朋友,也是不可能的。”

    文景瑜苦笑,“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出什么事情了?”

    丁宁宁抿唇,心里叹气,他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那卓纪衡呢?如果我说,跟他有关系,你想知道了么?”他忽然说。

    丁宁宁一怔,“什么?”

    文景瑜离开的时候,丁宁宁还没从他的话中回过神,她是不相信的。

    他说,他失业了。本来拥有一份衣食无忧,还可以给母亲的治病的工作,一夜之间就不属于他了。要知道,这份工作是多么来之不易,正因为这份工作,他才有勇气回来找她。可现在呢?他辛辛苦苦得到的,卓纪衡稍微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一无所有。

    四十二、

    42

    文景瑜前脚刚走,卓纪衡后脚就来了。丁宁宁开门一愣,心想不会这俩人遇个正着吧,瞅了半天他的表情,却也不大像。他是开完会才来的,晚饭没吃,丁宁宁离开了半个月,家里食材不多,便给他下了碗鸡蛋面,凑合了一顿。卓纪衡吃完满足的摸了摸肚皮:“还是媳妇儿好。”

    丁宁宁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文景瑜的话,纠结着要不要问他,因此也就有些分神。卓纪衡坐在那儿,伸手把她拉过来,弹了下她的脑门:“怎么几天不见,话都不会说了?”

    她摸摸额头,“说什么嘛。”

    “想不想我?”

    “嗯。”

    “哪儿想?”

    丁宁宁扭扭捏捏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

    卓纪衡“哦”了一声,把手放在她胸口,调笑:“这里想啊。”然后又把手游走到她挺翘的臀部上,捏了捏,勾唇,“那这里呢?”

    丁宁宁脸色一红,羞得用拳头砸他:“你说什么呢!没几句人话!色狼!”

    粉头砸在他身上不疼不痒,却惹得他心情愉悦的很,揽过她的腰,抱着她,脸贴在她胸口,深深汲取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累了这么多天,几天几夜都睡不踏实,如今如愿以偿把她抱在怀里了,这几天的劳累顿时烟消云散,心情舒畅的不真实。

    他看得出她有心事,刚刚在楼下遇到文景瑜,他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问,他就装作不知道,比起以前她不闻不问就找她兴师问罪,今天她忍到现在没说,还跟他调情,已经说明她相信他,心里有他了。

    丁宁宁最终还是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试探问:“你最近还好么?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卓纪衡叹了口气,“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好得很,倒是钱氏最近,开除了一个叛徒。”

    丁宁宁一顿,“不是你让钱老……”话还未说完,她就察觉自己失言了,闭上嘴看着他的脸,害怕他生气。

    “他就是这么跟你说的?说我耍手段将他赶尽杀绝?然后你就相信了?”

    果然要炸毛了,丁宁宁赶紧说:“我这不是在问你嘛,我没说不相信你啊!那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前几天,钱氏派了文景瑜代表他们公司跟我谈合作细节,会议结束之后,在洗手间里我无意中听到文景瑜讲电话。没听到别的,就听到他将钱氏的内部资料卖给外面的公司,然后从中拿回扣,他甚至还将我跟钱氏合作的案子透露给了对方,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说我管是不管?”

    “所以你就跟钱老说了,钱老就把他解雇了?而且还发通告给业界所有公司,谁也不能录用他?”

    “我跟钱老只是实话实说,别的我一概不知。”

    丁宁宁知道卓纪衡做的也没错,可是看到文景瑜颓靡的样子,再加上他有个病重的母亲要养活,钱氏这样赶尽杀绝,还让他怎么活?

    她为难的推了推他:“阿衡,你能不能跟钱老求个情,别这么过分,景瑜他母亲还住在疗养院,他要是没用工作,他一家人怎么办?”

    卓纪衡脸色不大好看,“宁宁,文景瑜污蔑我的时候你有帮我说话么?现在为了这个曾经抛弃你的男人,你这样低声下气求我?”

    丁宁宁急了,“不是不是,换了别人还是一样,好歹相识一场,我就是想帮帮他,他挺不容易的。”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也不容易?!”跟自己说好不生气的,可是一听到她这样帮着文景瑜,他的怒气就止不住的往上冒。

    谈论僵持不下,丁宁宁不想跟他吵架,最后平静的说:“只这一次,你看在我面子上,最后帮他这一次吧,我跟你保证,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瓜葛,不会再在你面前提起他。阿衡,我希望你知道,我选了你,就是你了。”

    因为这件事情,丁宁宁似乎有点暗自赌气,两个人晚上睡在床上,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她觉得自己没错,没有不信任他,也没有跟他吵架,她只是希望他做的不要太绝,文景瑜已经很惨了,帮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但是她不知道,对卓纪衡来说,就是会掉一块肉。就当他霸道,不讲理,没同情心吧,他就是不想她为别的男人操心,就是不喜欢她对别的男人母性泛滥。

    就这样僵持着,到了后半夜,两个人都有点绷不住了,说不清是谁先主动,当他们拥吻在一起的时候,早就将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在脑后了。不论是心,还是身体,他们都非常思念对方。

    激情过后,卓纪衡把她搂在怀里,抚摸着被他拍红的小屁股,有点心疼。她气鼓鼓的把他的手拿开:“坏蛋!疼死了,疼死了!”

    “哦,是么?那刚刚是谁扭着她销魂的小屁股,好像很喜欢呢。”他故意逗她。

    “呸!你下流!明明就是疼的!”丁宁宁气不过,张口咬了一下他的下巴。

    他眸色一暗,又捧着她的脸深吻了一番,用沙哑的声音低语:“宁宁,你乖一点,别再乱动了,别惹我,我不保证还会不会再来几个回合。”

    她“哦”了一声,识时务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叹了口气,“今天表现不错,把我讨好的很高兴。文景瑜那件事情,我会跟钱老提一提,钱老放不放他我就管不着了,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

    “那什么,我哪有讨好你……”丁宁宁心虚的脸红了。

    “哦,不是么?那是谁刚刚一直在喊,阿衡,好棒,阿衡,好厉害,老公,最喜欢你了,老公,我还要,老……”

    丁宁宁死死捂住他的嘴,窘的不行,“闭嘴!你讨厌死了!讨厌死了!死混蛋,我以后再也不喊了!”

    他移开她的手握住,“那不行,要喊的,我喜欢。”

    丁宁宁哼了一声,埋进他的胸膛装死。他闷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两个人相拥着入眠,也不知是不是梦话,丁宁宁在卓纪衡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喃喃自语:“阿衡,谢谢你。阿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阿衡,我好喜欢你的。阿衡,阿衡……”

    丁宁宁本以为等卓纪衡在钱老面前为文景瑜美言几句,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可谁知没几天,文景瑜又出现在她面前,又是醉醺醺的,敲开她家大门。

    “景瑜……”丁宁宁扶着他,急了,卓纪衡还在浴室洗澡,一会儿出来看见他可就不好了。

    “宁宁……宁宁……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我一无所有了!我怎么办……我只有你了宁宁!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宁宁,我们结婚好不好?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求你了……”文景瑜抱着丁宁宁语无伦次。

    丁宁宁使劲推他,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被他抱得更紧。她只好柔声说:“景瑜,你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文景瑜一怔,忙放开她,慌张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宁宁,别赶我走,我只有你了!”

    丁宁宁深知再纠缠下去对三个人都不好,长痛不如短痛,她心一横,用力把他推出去,“文景瑜!我说最后一遍,我们不可能了!你不要再来了,我不会再见你!我跟卓纪衡要结婚了,我跟你,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你听清楚,我不爱你,是你不要我在先的,来不及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不爱你了!”

    她“砰”的一声关上门,被贴着门,深深呼出一口气,而下一秒,卓纪衡刚好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一边问:“你跟谁说话呢?”

    丁宁宁摸了摸耳朵,说:“没有谁,一个醉汉敲错门了。”

    “饿不饿?家里好像没什么吃的了,我去买宵夜,你想吃什么?”他过来把丁宁宁拉进怀里亲了亲。

    他好像没听出来文景瑜的声音,丁宁宁舒了口气,“要鸡丝粥,还要黑森林。”

    其实丁宁宁有些后悔,对文景瑜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她觉得自己很差劲,她总会为了爱的那个人,而不小心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起先是因为文景瑜,伤害了卓纪衡,现在又是为了卓纪衡,伤害了文景瑜。

    其实丁宁宁还很想问卓纪衡,文景瑜的事情他办好了没,如果办好了,为什么文景瑜今天会醉成这样来找她?可是她不敢问,老天也没给她问出口的机会了。

    第二天八九点,丁宁宁还在睡梦中,被大力的敲门声给吵醒。她想踹卓纪衡去开门,可是手一伸,身边的床位空荡荡,她坐起来,揉揉眼睛,嘟囔了一句:“这么早就上班了……”

    丁宁宁套了件棉袄去开门,可是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门口站着两个公安,问她:“请问是丁宁宁小姐吗?”

    丁宁宁机械的点点头。

    “今天凌晨,小区居民在这附近的人工湖发现一具男尸,初步证实,死者是文景瑜,有目击者称,见到死者昨夜进过这栋楼,而这栋楼里只有丁小姐认识死者,所以麻烦丁小姐跟我们会警局,协助调查。”

    丁宁宁摸了摸嗡嗡作响的脑袋,仿佛还没睡醒一般的张了张口:“你……说什么?”

    四十三、

    43

    已经是第二天了,丁宁宁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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