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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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生,凰不死!第5部分阅读
    些年来,从来没见过公子身边有女人出现。

    马车里,黑袍人安心的搂着怀里的人,闭目养神。

    笑红尘见此,怒目而视,奈何他此时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了,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马车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另藏乾坤。里面铺了厚厚的一层深色棉花垫,放了四个精工绣成的墨绿锦座,这种的做法,就算遇上路况不好,车内的人也能坐得舒适;车内四壁皆由上等香木制成,雕花刻鸟,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栩栩如生;精致的矮几上摆着上等的茶瓷,几下还搁了几本杂说,供人打发时间。

    只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他可以肯定黑袍人是男子,自己不管怎么看也是男子一个,而且样貌还相当平凡的那种,为何黑袍人对他却显得特别的爱惜和亲密?难道……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黑袍人仿似感到他的不安,微张冷竣的双眸,淡淡的笑意从眼角逸出,双手搂得更紧。

    笑红尘心里那个难受啊,仿似身置冰窟,一动也不动的随他搂着。(-_-!冷汗直流,想动也动不了。)

    只觉马车转了几个弯,进入一处宅院才停下。

    “公子,到了。”车夫毕恭毕敬的禀报。

    接着,笑红尘被黑袍人抱进一处布置简单的房间,温柔的放到床上才转身离去。

    他满脸不解,抬头扫视了一圈,房中除了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圆桌和几张凳子,一张书桌,还有床边的墙上挂着一把看似珍贵无比的剑,再无他物。

    心想,这人的生活起居竟然这么简单,可一举一动却不简单。

    不管了,先冲开|岤位再说。他集中精神,暗运内力试图冲破被封锁的|岤位。可是试了好几次,却一个也冲不开,还弄得满头大汗,不禁暗暗吃惊,这是什么点|岤手法?用内力竟然冲不开。

    “别白废力气了,除非我亲手解,否则没人能解开你身上的|岤位。”声到人现,一道俊俏的白衣身影出现在床边,满眼打趣的盯着他。

    笑红尘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亦萧闲。

    见他满脸惊愕,亦萧闲纤指一伸,解开了他的哑|岤。

    一拾回自己的声音,他马上质问:“亦萧闲,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平淡无波的声音,缓慢的语气,纤长的手指抚上那双清澈的眼睛,“我想知道你是谁,你会告诉我吗?”

    “我就是笑红尘,笑红尘就是我,还能是谁?”他警惕回答,冷静的眼神下,只有自己才察觉的紧张。

    “是吗?”亦萧闲不为所动,金色的面具下,温柔的双眼折射出胸有成竹的目光,菱唇微掀,“我们来验证一下,如何?”

    差点被这极具诱惑的声音迷住,笑红尘一察觉有异,心中警铃大响。他马上定了定心神,撇开脸冷冷的说:“不需要,我很清楚自己是谁。”

    “是谁?”满带诱人的魔声继续响起,使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如实作答。

    直觉告诉他,亦萧闲的声音惑人心弦,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的控制。这让他马上想起,师父曾提及过天域魔宗有一种迷人神志的魔功,叫惑心音功。施术者只要通过对话,就能令受术者如实相告对方所需的消息和事情(类似现在的催眠)。

    虑及至此,笑红尘连忙运内力抵抗,才发现|岤道被制,动用不得,索性在心里背起佛经,闭目禁听,无视一切。

    亦萧闲见状,眼角微眯,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出手解开笑红尘的麻|岤,温柔地说:“机会只有一次,三天后,我再来时,你若还要隐瞒,我会亲自验证。”

    说完,满眼不舍的退出房间。

    16正文-第十四章  破镜重圆

    亦萧闲走前只给他解开哑|岤和麻|岤,和普通人一样活动倒不成问题,但想要逃走,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光是门外把守的两人,从其气息判断,就不是一般的高手!

    如此看来,他不是一般的被“重视”呢。

    体内的几个重要|岤道还没解开,身上的东西早被搜刮一空,房内什么也没有,无法使毒,想打发时间也无从下手。

    他无所事事的倒在床上,双眼看着帐顶百无聊赖,眼珠骨碌骨碌地转个不停。突然,他记起在师父的杂物房里,曾看到过的一本名为《逆转大法》的内功秘籍,能逆转体内的奇经八脉,是一种上乘的内功心法。

    当时他正在修练师父传授的内功。师父说如果两种完全相反的内功一起练,容易走火入魔,而且,修练这种内功的人必先使自身的内功修为进入到上乘之境。总之,《逆转大法》不是轻易能够练就,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平心静气之下,他暗中默背了一遍《逆转大法》的秘诀,然后盘腿调息,调动体内能运转的经脉,开始逆气运行。

    正常的内功练法是真气从丹田开始(丹田在肚脐下三寸),然后经过督脉慢慢和任脉汇合,最终由任脉回到丹田;但是,《逆转大法》的练法刚好相反,真气先从任脉开始,经过督脉慢慢走向丹田,最终由丹田回到任脉。

    真气在体内顺利地运转了一周,他惊奇的发现,竟然畅通无阻,不禁喜上眉梢。只要继续练下去,总有解开|岤道的时候,于是,他开始全神贯注的修练起来。

    亦萧闲给了笑红尘三天的时间考虑,然后回到书房,处理几案上早已被分门别类、叠积小山似的信函。

    这是由麒麟山庄在商青国内各处分铺、名下的店铺、堂点送来的报告,有禀报经营状况的、有新的营利计划的、有新店的选址评估的、有帐目利润的,还有兵器新款设计图等等,都需要他的审定和确认。

    他对各店铺的人手作了重新调整和安排,两个月过去了,那些人已经开始熟悉状况,按他拟定的手法运营,立刻改变了之前那种低效率又繁琐模式。

    刚接手的那一个月,他每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被这些信函占据,难怪麒麟山庄在亦展飞的掌控下,十六年下来,不但没有扩充经营领域,还停步不前,利润日渐减少,并且有缩小经营范围的倾向。

    从第二个月起,亦萧闲直接下令,对于绝密和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在信函封密蜡的地方用统一分发的红章盖上一个“密”或“急”的字样,他将亲自优先处理那部份信函。

    再根据十六年前的消息,他亲自请回当年对父亲忠心耿耿又有管理经验的老仆。

    这名老仆姓张名山,五十来岁,看起来满脸沧桑。当年的他可是深得亦展天重用和赏识的大掌柜,掌管麒麟山庄各店的经营,人前人后风光无限,后因亦展飞篡夺庄主之位,才愤然请辞,归乡后靠做些小生意度日。

    亦萧闲将各店铺定期送来的汇报信函和一般的生意信函,全部交由给他整理,令其把来函按类别、地域、轻重缓急进行分门别类。

    自从有了张山的辅助,亦萧闲处理事务起来更加得心应手。碰到一些棘手的状况和决策,张山还用纸条写下自己的见解供他参考。

    而对各地店铺每月送来的帐薄进行核对和结算,是一件耗时费力的事情,他为此另设了一个管帐小组,请教了张山的意见后,携张山亲自请回旧日同为忠心不二,与张山一同愤然离去的子曰管理。子曰专精于算术,对数字过目不忘,不管目算还是心算,都快而准。有了他的把关,一个月后,庄内的库银、钱庄的存银和各店的收入利润,一目了然。

    有了这对左右手,亦萧闲如虎添翼,一下子从山庄的繁琐杂务中解脱出来。才有时间对一些不盈利和利润微薄的店铺重新整顿,并将目光瞄向他国,计划斥资扩充产业。

    轻叩声响起,徐管家推门而入,双手递上手中的纸条,“少主,无常有来消息传来。”

    亦萧闲接过纸条打开一看,顿时一脸凝重,他把纸条点火烧掉后,对徐管家说:“传鸽飞书,让无常密切注意那边的情况,一有异动,立即汇报。”

    “是。”徐管家领命退出。

    亦萧闲却没有了处理信函的心情。

    前几天与笑红尘交换条件,竟意外的发现付菊予的画像,派人顺藤摸瓜,竟然发现了寻人的南宫家。他随即派出暗卫——无常前往丹为国进行暗查。

    刚才无常汇报的消息说:付菊予乃是丹为国已故靖亲的嫡王妃,当年因靖亲王负责彻查南宫叛国一案而被陷害至死,当时的嫡王妃带着身孕失踪。丹为国对她获释的最后消息是她诞下一名女婴后,曾在诸明国出现过。

    再回想当年自己被追杀的情景,亦萧闲已经一万分的肯定,付轻雨就是南宫家要寻的人,丹为国的郡主,已故靖亲王笑问天的女儿。

    原来是皇室的明争暗斗!难怪十二年来,付菊予对自己的身世三缄其口,即使临死,也只字不提;明知是亲夫嫡血,也不冠他的姓;纵然女儿天姿聪敏,也不许她碰谋略的书籍,是希望她能远离皇室,卸下枷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简单地活着吗?

    如此用心良苦,可偏偏不从人愿,南宫家的苦苦追寻,她的所有苦心都终将毁于一旦。

    亦萧闲从抽屉取出画像,对着画中人暗自发誓:菊予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住轻雨,给她一份简单而快乐的生活,绝不会让你的苦心被南宫家破坏。

    亦萧闲和笑红尘两人各怀心思,各自忙碌,一眨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期间,他曾悄悄看望过笑红尘几次,每次都见他在床上盘腿调息,以为他还在试图运内力冲|岤,并没有在意。

    早膳过后,他心情舒畅的迈向自己的清心阁,还没到院门,就听到院内的打斗声,一个慌张的丫鬟急忙跑出来,看到他马上禀报:“少爷,里面的公子突然要逃,被门卫拦住,三人正打起来。”

    来人正是徐管家派去侍候笑红尘的丫鬟。闻言,他立刻提气向院门掠去。只见一灰衣身影与两蓝衣身影正在院落里激烈打斗,心下一愕,没想到他的点|岤手法还真被这丫头冲开了。

    只见笑红尘手握长剑,使出黑衣杀手的剑式,招招致命,而两暗卫则小心奕奕的迎战闪避,大汗淋漓,对眼前的少年无可奈何,只因少主有命,不可伤害他,所以他们很快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退下。”亦萧闲轻斥一句,飞身跃向房间,一条白色锦缎同时飞出,瞬间卷住笑红尘握剑的手,使力往回一拉,连人带剑扯向自己。

    只见灰衣身影像风筝一样,刹那间被扯进房间,消失在房门后。

    笑红尘扭腰转身,左手接过长剑,直直的剌向亦萧闲的胸口。

    眼见剑尖离他的胸口不到一尺,亦萧闲却温柔地笑着看向他,不闪不避。

    笑红尘恼怒的急急抽剑扭腰,剑和人一下子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背部紧紧的贴上亦萧闲的胸怀。细腰立刻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箍着,耳边传来低哑的嗓音,“时间到了,你是谁?”

    “刚才你为什么不闪开。”笑红尘答非所问,仍为他刚才的不闪躲暗惊。

    “因为——你舍不得杀我。”低哑的嗓音回答得胸有成竹。

    笑红尘的内心激烈交战起来,他的身份一旦被揭穿,就走不了了。

    “即使你可以骗过全世间的人,也绝对骗不了我,”耳边传来亦萧闲认真的声音。

    红尘紫陌,纵寻千百度,回首万年,情衷伊人。亦萧闲缓缓的转身到笑红尘眼前,抬起那双白净而纤长的手抚上笑红尘那张平凡得有些普通的脸,眼睛紧紧的锁住他的目光,“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绝不再错过。”

    掷地有声的宣誓,狠狠地拼击着他的心,手一颤,“哐”的一声,长剑落地。

    笑红尘紧握双拳,压下手中的颤抖,咬牙道:“亦萧闲,请看清楚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还是不愿意去明白?我看得很清楚,也不介意对你作进一步的了解。”坚决的目光让人无所逃盾,每说一句,就向前迫进一步,说完,俯身向他吻下去。

    笑红尘被逼步步后退,见他胡来,立刻抬脚后撤,不料才退一步就撞上床沿,整个人倒在床上,使得亦萧闲顺利的把他压在身下,一手把他的双手禁锢在头上,一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立刻露出细嫩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肩,还有一圈圈厚厚的裹胸布。

    笑红尘气急怒极,奋力挣扎,还没来得及咒骂这个色魔,就听得房门被打开,“啪”“嗒”两声,硬物落地。

    亦萧闲手疾的掀被盖住身下的笑红尘,浑身杀气,头也不抬地冷哼:“滚!”

    半响过后,受惊的人才反应过来,接着,一阵细密的脚步伴随低泣,渐渐远去。亦萧闲抬手向门口一挥,房门立刻被掩上。

    他细心的为她拉好衣领,整理衣服,一切妥当后,才对上她的眼睛,了然的笑起来,“小时候,不管我怎么乔装易容,你总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当时我还不明白自己的破绽在哪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不管他说什么,她还是满脸愤色,赌气地撇开脸不理他。

    “轻雨,你不信任我了吗?”他伸手解下面具,刹时,一张言语无法形容的绝色俊脸展现出来,令人窒息。他抓起她的小手一边抚上那张绝色,又滑向自己的胸口,“这张脸,这颗心,永远属于你。”

    “你……”笑红尘定定的凝视他,无法平复心中的震惊。眼前异美男子的深情表白,令她无法忽视,心率不按节奏的跳动起来,令她感到眩晕。

    “不管你身负什么样的重任和使命,我都会与你一起承担,请你相信我。”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诚挚的目光令人无法拒绝。

    笑红尘看向紧紧握住她的大手,感觉又像回到了小时侯,那个令人安心的亦萧闲每次都在她恶梦醒来时,总是轻轻地抱着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用令人感到温暖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安慰她,直到她再次安然入睡。

    这样的手,她忘不了,习惯性的稍微用力回握了一下,抬眼看向他,发现此时的他竟然喜极而泣,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滴落在她有些微凉的唇上。

    17正文-第十五章  绝杀魔君好男色

    这些天,满城的流言菲语令麒麟山庄的少主恶名昭彰,这使徐管家寝食难安。让他感到纳闷的是哪有人知道自己被贬被损,不但没有恼火,竟比捡到金子还高兴。他奇怪地发现少主的心情似乎不错,而且是从来没有如此的愉悦过,令他不禁对笑红尘刮眼相看。这一年以来,能另少主如此开心的人和事,还是首次出现。

    其实,一向喜欢捕风捉影的茶楼说书早已把这个小道传闻摆上桌面,经过宣染,整个普京城立刻街知巷闻。更何况江湖上,正邪两道对绝杀魔君痛恨的人本来就不少,一时间,商青国的麒麟山庄少主、江湖上的绝杀魔君亦萧闲有龙阳癖的传闻不胫而走,可说是“威名”远播。

    “少主,请责罚!”徐管家颤颤巍巍的跪地不起。对当天遇见少主“好事”的仆人,他本来要格杀勿论,哪知被少主先一步拦下,让非常他不解。同时,他也震惊于少主的偏好,自从跟其随左右以来,竟从来不知他有这方面的喜好。

    亦萧闲与笑红尘正在对奕,由于两人的棋艺可谓半斤八两,这下终于棋逢敌手,双方正厮杀得难分难解,他苦思下一步棋之时不料被徐管家打断,心中不悦,冷冷的问道:“责罚什么?”

    “属下处理不当,有损少主声威。”

    “你指外面的传言?”

    “属下该死。”

    听言,亦萧闲不但没有发火,反而爽朗的笑起来。“无碍,你下去吧。”

    “少主……”徐管家心中满是疑虑,可亦萧闲摆手示意他退下,只得郁闷的领命退出。

    “你对自己的名誉真不在意?”笑红尘一手执白子一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一子落下,毫不为意的杀掉对方的大片棋子,控制了全局。

    “我输了。”亦萧闲放下手中的棋,无奈的认输。“这棋,我还是下不过你。”

    笑红尘嫣然一笑,“你不是下不过我,只是让着我罢了。你怎么看待外面的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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