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生,凰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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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生,凰不死!第31部分阅读
    己没有抱得美人归,现在由自己的徒弟来抱一个归去,也是一样。

    “那就把你的魔宗送来下聘吧!”看到安得知一副解恨的模样,他就来气。

    151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  奇怪的师徒关系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人了,还一副老大不少的样子,也不怕被晚辈看到了丢人。”夏天无按奈不下,实在受不了两人继续斗气,亲手捧来黄历,一页一页翻看,“今天是初一,这个月的十九是个大好日子,就让他们在那天成亲如何?”

    “好!”两人异口同声的赞成,不甘的瞪了对方一眼。

    对于他们两人这种幼稚的行为,夏天无暗自发笑,脸上仍装作若无其事,“既然你们都有没意见,我就命人去采办了。”

    “等等,”安得知一脸疑惑,“既是我那徒递娶妻,让他自己命人采办就是了,更何况他的府邸离这儿那么远,怎好让小天天去奔波?”

    “谁说要回他府邸操办婚宴?就在这里拜堂成亲!”风不觉霸道的宣布。

    “喂,老毒物,我不同意要我徒弟倒插上门,这婚宴哪有在女方操办的道理?”安得知才不要让他得了威风去。

    风不觉冷哼一声,“刚才你不是说我是个不在乎世俗礼教的人?既然那些繁文缛节对我来说如同空物,他们在哪成亲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那丫头刚怀身孕,不适合颠波赶路,万一伤到我的徒孙谁来给我交待?”

    这一席看似不通理的话说得头头是道,直把安得知唐塞得无话可说。风不觉并没有反对到他徒弟的府邸举办婚宴,却把他那徒弟媳妇的不便之处搬了出来,叫他无从反对。

    “得知,不觉这次说得没错,这丫头以前受过损命的重伤,虽然恢复得不错,不过这一次我们探她的脉象发现,她的身子比出谷前虚弱了些,如果不好好调养,怕会对胎儿不利。再说了,她怀有身孕还不足一月,前三个月正是养胎的关键时期,难道你不希望九个月后看到一个健全可爱的徒孙?更何况,我看你那徒弟对我们这丫头情根深种,一定不会愿意让她受这奔波之苦。”夏天无如实的说出他们的忧虑。

    “师父,我赞成两位前辈的提议。轻雨在前不久又受到j人所害,差点命损黄泉,我也很担心她的身子。”亦萧闲焦灼的脸上布满忧心。

    “好吧好吧,你们作主。”见大家一脸凝重的神情,安得知甚是不解,但又不好发问。“臭小子,你跟我来,我有事要问你。”

    “你们去吧,我们要好好看看那丫头。”夏天无早已等不及,扯着风不觉头也不回地走向付轻雨的房间。

    安得知带亦萧闲寻了处僻静的地方,好整以待:“你的麒麟山庄是怎么回事?”

    亦萧闲奇怪地看了这个顽童心重的师父一眼,“师父,你怎么突然有空关注起徒儿的事情来了?”

    “哼,左丘那老贼,居然敢凯觊我魔宗的人和基业,简直不想活了!”虽说魔宗这些年来行事比较低调,但并不代表就可以任人欺凌。牵涉到正事,安得知的顽童心性马上闪到一边去。

    “师父,我只想和轻雨过些安静的日子。现在的麒麟山庄只剩一个虚壳,只要稍微一推,就会风消云散,左丘丰衍要是喜欢,随他拿去好了。”

    看着自己徒弟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语气更是平淡不羁,安得知骤觉另有乾坤,心情轻快道,“小子,原来你留有一手啊,害我还在一旁为你瞎操心。”

    “谁让你操心了,倒是你,无缘无故的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疑!你老实说,究竟跟踪我多久了?目的是什么?”亦萧闲一点也不领情,发现自己被师父跟踪了一路,竟然毫无察觉,想想就沮丧。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话?我不就是放不下心你,才跟来看看。我是你师父,你竟然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反了反了!”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到头来被他当成狗肺。安得知被气得上蹦下跳,恨不得拿刀来劈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长的是不是草。“上次在碧风城那家客栈里,如果不是为师我救下那个丫头,她早就成了你的掌下亡魂了,你竟然还不知好歹!老天啊,你看看我收的什么徒弟,净是把我的好心当雷劈!”

    他顿足捶胸的仰天长悲,追悔莫及啊,别人收的徒弟哪一个不是尊师重道,对自己的师父比对爹娘还要尊重?可看看他那两个徒弟,一个把他当成空气,视若无睹;一个把他当成驴肝肺,没有好脸色,活像他这辈子都欠他们似的。

    “老头,别再把我当成五年前那个刚跟你学艺的小子,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巴不得我天天过着鸡犬不宁的日子。”亦萧闲冷笑道,突然全身的寒毛警觉了起来,凤眸半眯,气势迫人,“说,这次又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事?”

    面对亦萧闲突然暴发的凌厉气势,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安得知仍旧不由自主地瑟索了一下,用力稳了稳心神,才嬉皮笑脸道:“没,没,我不就想讨一杯喜酒嘛。”

    乖乖!这小子太吓人了,如果被他知道我把南宫若寒的惑音心功解开,并告知他笑红尘就是付轻雨,也就是江湖上最近出现的阎索魅影,那我的小命还能保得住吗?唉呀,可我又真的很想看看那小子吃瘪的样子,如果错过了这次的好戏,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了,那将会成为我人生当中的一大遗憾呢。

    好一阵思前想后,安得知最终还是痛下决心,决定豁出去了。他小心地藏起内心的矛盾,暗自谋算着逃跑的计划。

    152正文-第一百五十章  节外生枝

    亦萧闲发现师父的表情像是开了染坊似的,五时花六时变,更加疑惑不安,“我看没那么简单!老头,你不会是被人假冒或是被孤魂野鬼借尸还魂了吧?”

    “呸呸呸,你小子竟然诅咒我!如果不是看在那丫头的份上,我绝不让你这个臭小子好过。”安得知心虚的发火,转而想到怀有身孕的付轻雨,恼怒的老脸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一脸讨好:“不过看在我们师徒多年的份上,将来那丫头肚子里的小娃娃出生后,让师父我教他武功可好?”

    这就是师父的目的?亦萧闲总觉得师父对自己不会那么仁慈,应该说,在随他学艺的那几年里,他终于明白到师父的仁慈会让人生不如死。如果这就是师父的目的,为什么他的心总觉得隐隐不安?

    而且,刚才两人也有目共睹,从风不觉和夏天无紧张付轻雨的态度来看,估计他这个师父顶多只有想想的份。于是,他一脸无可奈何道:“这件事我恐怕作不了主,你刚刚也看见了,轻雨的师父师娘对她肚子里的娃娃有多紧张,我才被赧免,难道你想让我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你!你是娃娃的爹,怎么作不了主?”安得知气绝,没想到这个徒弟胳膊肘子往外拐,他的第一个徒孙怎么就那么抢手?

    “师父,别忘了你除了我之外,还有师兄。回头你让师兄赶紧给你生几个徒孙好了,风前辈和夏前辈只有轻雨这个徒弟,我只好牺牲你,师父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不孝吧!”亦萧闲装作无奈又惭愧。

    “你……光是要你师兄成亲这事,我都已经喷血好几回了,可至今还没实现,我还能指望他给我生徒孙么?你们两师兄弟诚心想气死我好扫墓是吧!”安得知和这个不孝徒弟越说越恼火,衣袖一甩,消失在碧翠的树丛中。

    过不了几天,安得知突然说有急事要离开,连自己徒弟的婚宴也不参加了。除了亦萧闲外,其他三人都以为魔宗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非要离开不可。只有亦萧闲满是狐疑的双眼望着安得知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在风不觉和夏天无的合力调养下,身子一向单薄的付轻雨丰盈了些许,看起来更加美艳绝伦,常常令亦萧闲移不开眼。

    “丫头,试试这身嫁衣合不合身?”夏天无捧着一笼刺绣精美的大红嫁衣进入付轻雨的房间,看到她沉迷在书本当中顾不上回应她,不禁摇了摇了头,戏笑轻叹,“不惭为丹为国的人,爱书如命。”

    闻言,付轻雨抬头望向来人,见是夏天无,却没有亦萧闲的身影,暗自叹息,连忙轻展笑颜以掩盖心中的失落,“师娘你来了,这两天怎么没看到闲呢?”

    “他被你师父拉去改编生死阵法了。”夏天无笑语,满眼无奈。

    风不觉故意籍此刁难亦萧闲,阻止他来看这丫头,以报复他害他们家丫头未婚先孕的大仇,不想却苦了这丫头。“我们别管他们了,再过三天就是你和萧闲的大好日子,快来试试这身嫁衣,若不合身,我好及时修改。”

    说完,她正要为付轻雨换上艳红嫁衣,一个哑仆急冲进来,把一封作了黑红特殊印记的信函送到她手上,才恭敬退出。

    看到手中的信函,夏天无先是一惊,连忙放下手上的嫁衣,急忙展开信件览阅,脸色越发凝重。

    “师娘,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见状,她满眼不解和疑惑的问。

    夏天无沉默半晌,才缓缓道出信函中的信息,“医药谷在推选新任谷主时出了问题,四大护法及五大长老被幽禁。”

    “你的意思是有不法之徒通过阴险手段,想坐上谷主之位?”她对个中的情况一下子猜个八九不离十。

    “可以这样说,但照理来说,这样的情况不应该会发生才对,只是人心难测,我先去找你师父,听听他的看法再说。”顾不上帮她换嫁衣,夏天无箭一般冲了出去。

    看着师娘焦急的模样,师父想不闻不问是不可能的了。刚好,她也很想见识一下医药谷的一众同门。

    好期待呢,竟然比自己的婚宴还要令她值得期待!

    153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相

    踏进医药谷的入口,蜿蜒的道路两旁,浓郁葱茏,鸟语虫歌。

    一辆普通的马车不疾不徐地奔跑在路上,深色的窗纱被撩起,露出一张绝色的丽颜,饱含惊喜。付轻雨心中概叹,没想到这医药谷中遍地是宝,连大路两旁看似不起眼的花草,也全是可以入药的瑰宝。

    “累吗?”亦萧闲望着她的倦容疼惜问,虽心痛,却无奈。

    夏天无接获医药谷的消息后,四人一番商量,决定由风不觉和夏天无连夜赶回医药谷匡扶正义,付轻雨继续留在毒谷养胎,由亦萧闲照顾。

    只是,两位前辈才出门,亦萧闲就拗不过付轻雨的软磨硬泡兼美人计,随后跟了出去。所幸医药谷离毒谷并不远,他雇了辆马车赶了两天路就到了。

    “累倒没有,就是有些闷。”幽幽低叹,她有些赌气的趴着小窗棱观看外面的景色。

    本来她想骑快马追赶在师父和师娘后面,必要时偷偷助师父和师娘一臂之力,奈何亦萧闲怕她动了胎气,坚持要坐马车,否则情愿她生他的气,也要把她留在毒谷,直到她师父和师娘回来。

    她是很想去医药谷开开眼界,可眼下最担心的是师父和师娘的安全,怕他们被j人算计,只好暂时屈从,和亦萧闲慢慢赶路,至少迟到总比不到的好!

    “我们已经进谷了,很快就能见到你师父和师娘。再说,这两天传来的消息称,医药谷的四大护法和五大长老已经被释放,不会有事的。”看着她故意与自己生闷气,他摇头苦笑。

    只要不危及到她的身体,他都乐意宠着她,由着她。但她现在并不适合骑快马,万一动了胎气,受苦的就不光是她一人了,两相权衡之下,他宁愿忍受她的苦脸,也不许让她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据传来的消息称,自从两位前辈一进入医药谷,原本控制了大局、眼看就要夺下谷主之位的一方不知为何一下子失去了大好时机,情势急转直下,很快被处于弱势的一方控制了局面。

    对于他和付轻雨来说,这本应是件好事,可在他眼中看来,总觉得这事很诡异。至于问题出现在哪里,他一时也说不上来,还是要等到与两位前辈会合后,了解清楚才好作定论。

    “轻雨,你有没有觉得这次医药谷突发的谷主之争有些奇怪?”剑眉轻蹙的他不由自主地谨慎起来。“据我手中的情报得知,这次欲夺谷主之位的人处事优柔寡断,虽有野心,却并非有勇有谋之人,看似背后有人为他出谋划策。”

    “这就是我急于赶往医药谷的原因。如果只是医药谷门内的争斗还好,就怕有居心叵测之人利用这次的谷主大选把门内争斗变成灭门之祸,然后坐收渔人之利就麻烦了。”她转身面对他,终是不忍心再与他怄气,不舍的伸手抚平他紧蹙的双眉。

    “但你现在并不适合参和进去,万一……”听她所言,亦萧闲更加担心。

    “闲,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儿。”她臻首轻抬,在他俊美的菱唇上轻轻印下一吻,胸有成竹的微笑,“我有备而来。”

    马车很快消失在通向医药谷大门的方向。谁也没有发现,在医药谷入口的山腰上,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浅青的衣袍与四周的景色溶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红尘,你终于出现了,我已经等你很久。”微微上扬的唇角,挂着几分邪气;微眯的双眸幽光深遂,定定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红尘,原来付轻雨才是你的真实身份!你骗得我好苦,要怎样回报你才好呢?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南宫若寒依然震憾于刚才的惊鸿一瞥,他终于明白为何一直查不出笑红尘一年以前的事情,这世上本无笑红尘这个人,从何查起?

    这一次,就算没有爹娘的指腹为婚,他也不想放过她,那个已经烙进他灵魂的女子。

    继而,脑中浮现碧风城内遇到的老者,详和的目光使他忍不住沉入其中,脑中某扇被禁封的门突然打开,记忆像潮水般的席倦了他。

    他骤然发现,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自己竟然失去了一段对他来说至为重要的记忆,全是关于一个叫笑红尘的女子,也就是后来香消玉殒在和亲路上的永和公主。尽管那段记忆令他痛心疾首,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会舍得把它埋葬。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对他使用了魔宗的惑音心功,是谁?

    在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心中的疑惑,那位老者又透露了一个令他更加震惊的消息——笑红尘没死!这怎么可能?他和亦萧闲亲自确认过那具尸体,怎么可能有假?

    那个老者见他一脸质疑,无所谓的笑问:“你曾经不也认为付轻雨已经死了,可你后来又发现她还活着,对不对?”

    确实,大家都一度认为付轻雨早在五年前已经香消玉殒,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她还活着。这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没想到这位老者连这事也晓得,回想起与自己一样痛苦不堪的亦萧闲在笑红尘去逝后不到一个月,居然春风满脸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当时还以为他移情别恋,难道笑红尘真的还活着?

    顾不上怀疑,他急切追问。“前辈,你既然说她还活在人世,一定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吗?”

    “哈哈哈……”老者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开怀大笑,只是笑声中蕴藏了一丝邪恶,“笑红尘就是付轻雨,付轻雨就是笑红尘。你找到阎索魅影,就能找到她了。”

    阎索魅影?那不是这几个月以来名气大盛的江湖女子吗?待他想要追问阎索魅影与付轻雨的关系时,那位老者已经隐去踪影,消声匿迹。

    他无奈地收起心中的震惊,暗中向通天阁买下所有关于阎索魅影的情报,从她惊为天人的画象中发现,她竟然是付轻雨!

    消息称阎索魅影的消失与亦萧闲有关,再想到这段时间突然出现在亦萧闲身边的那个陌生男子,南宫若寒了然地笑起来,目光炯炯,成算在心。

    154正文-第一百五十二章  惊变重重

    喜堂门口,掩映在红妆喜帕下的两位娇艳美人红影绰约、婷婷玉立,在媒婆的挽扶下,伴着锁纳与锣鼓的齐鸣之声,仿似穿云破日,从千百年前翩然走来,笔直的走向焦急等候在喜堂前的两名新郎倌。

    其中一名正值壮年,潇洒不羁;另一名年轻俊美,魅惑人心。两人身裹红袍,头顶红冠,异彩大放,硬生生地把喜堂中的目光紧紧摄住,连新娘们的来到都没有注意。

    直到一声宏亮的‘一拜天地’响起,众人才回过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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