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知道吗?对于肚皮舞娘来说文胸是最后一道防线,既是美丽的展现也是尊严的体现。”
耿涛吞了吞口水点点头,双眼不敢直视我的胸部,只能与我浓妆的大眼相接触。
我轻轻旋身面向珊珊和另外两位男士,妩媚的笑笑,“脱掉这个装饰着亮片和珠串的文胸就是脱衣舞娘,但肚皮舞娘与脱衣舞娘之间的区别绝非是一件小小的文胸脱与穿的问题。”
“杜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个拉着珊珊的男士温文的说。
我的手指从胸前移指向包厢一侧的栏杆,与温文男对视,用异常温柔的声音说:“误会?那半个多月前从这里跳下去的张静是不是误会了各位的想法呢?”
“张静?”耿涛自言自语。
叫珊珊的女孩子挣脱了二个男伴的手,扑到我面前大叫:“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要投怀送抱的!”
“啪!”我扬起手狠狠的抽了她一耳光。
所有的人都有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你的爱情就是干净的,站在那张舞台上张静的爱情就是不要脸的吗?”我愤怒的吼着,“如果换成是你站在那里连个屁都不是,早让矿泉水瓶子砸下去了,在这装什么圣女!”
胸中早就像涨满了煤气的空间,星星小火便爆开,怒火烧尽了理智,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张静缠着绷带的头、手、腿……
珊珊像疯了一样伸手来抓我,但被我狠狠的拍开,一把抓住衣领使劲一摔扔进座椅里。
我转身扑向耿涛将他压在身下,与此同时夜场的狂欢正式开始。
第十一章-一场闹剧
在夜场打架是常有的事,来这里的人似乎都是躁动的,一点点小事都会让人冲动得扭打在一起。
一般来说,夜场的内保在事态扩大之前都会将打架的两伙人扔出去,搞不好还得被内保先揍一顿。没有人会意外在这种乱糟糟的场合有打架的事情发生,但也没有人想被牵扯进去。
我骑在耿涛的身上,左右挥拳狠狠的打着这个男人。
感觉有从背后抓住我,回身给对方一个直拳,听到呼痛声,转身抓住耿涛的t恤使劲把他拎坐起来。
“你不是想看脱衣舞吗?来!老娘我让你看个够!”
嘶拉!我用蛮力撕碎耿涛的t恤,然后往地上一扔。
咳唉唉……乍眼看去,以为一个女色狼在强犦帅哥。
“你这个疯女人!”珊珊叫骂着冲上来抓住我的头发扭打。
用锐利的指甲用力一抓女孩子的纤纤小手臂,就听到一声尖叫,头发得到了自由。
耿涛显然被我的疯狂弄懞了,竟然不知道反抗。
我拖着高大的男人来到包厢的栏杆处,指着下面大叫:“跳!你他妈的给我跳下去!感觉一下摔在台上的滋味!你快跳!”
我使劲按着耿涛的身子,但毕竟力气小控制不了一个大男人,被他一个反手,我摔倒在沙发上。
我跳起来再次扑向耿涛!
双臂又被人架了起来,我狂怒的向前方踢着腿,想将站在栏杆处的耿涛踢下去,丝毫不在意是否走光。
身子猛的被人一个旋转,我的脸被一双大掌有力的捧住。
我挣扎着,伸着十根手指丝毫不犹豫的向对方抓去。
“oh,shit!”一个男人粗鲁的骂道。
“dura!住手!”男人怒吼着,穿透轰鸣的音乐窜入我的耳膜。
“放开我!我要让那个人渣跳下去!放开我!”我扭动着身体,拼命嘶叫着。
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的抓住我,另外一只手扳正我狂乱甩动的头,我的泪眼望进一双明亮如星的双眸。
这双眼好眼熟,是谁?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马蚤货,我打死你!”伴着尖叫的怒骂,一阵风向我的后脑袭来。
啪的一声,酒瓶在我的头顶碎裂,冰凉的液体喷洒出来,淋湿我的头发、我的脸……液体顺着头发和脸颊滑滴落到胸前,媚惑的滑入胸脯的沟壑。
伴随着男人的闷哼,一颗沉重的头颅垂到我的肩上,同时一支手臂也沉重的砸我的肩上。
“shit!shit!”男人连连骂着,呼吸急促。
我扭过头看向身后,珊珊被两名男伴架着,手里握着酒瓶的碎裂末端。
我的眼红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撕碎眼前这个女人!
我妄动的身子被男人觉察到了,他一把抱住我,靠在我耳边低喃:“好了,好了,温柔的小鸽子……一切都结束了,相信我……”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仿若催眠的乐曲,盖过喧闹的音乐轻轻流入我的心田、流入我的脑海。
陆铭!
我吃惊的回头看这个半倒在我身上的男人,连忙扶住他的身子拉过他沉重的手臂看。摸到右手臂处一片湿漉漉,是血还是酒?
“陆铭,陆铭。”我捧着那湿湿的手臂哭泣。
陆铭用没受伤的左手揽住我的头,轻吻着我的头发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
“这是在干什么!”乍雷般的怒吼声唤醒了我们这群疯狂的人。
卫哥带着六七个内保站在包厢外,他的身后围着一群看热闹的客人。
“都给我整出去!”卫哥再次咆哮。
“jan!”一个男人冲进包厢扶起蹲在地上的陆铭,“这又是怎么回事!”又是一声咆哮,一点儿也不输于卫哥。
挡掉内保准备架人的手,冲进来的男人架起陆铭走出包厢。
一楼一个房间里,站着形色各异的我们。
珊珊还是被两个男伴控制着,耿涛祼着上身,浑身上下都是被我抓出的血沟,脸上也五彩斑斓,看来我出拳的确很有力量。他一手捂着嘴角,一手耙着头发。
陆铭与同伴站在屋子靠门的位置,我这才看清刚冲进来的那个男人是bitc 男andy。他正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我。
两个内保守着门,卫哥和另外五个内保呈环状将我们守在中间。
卫哥走到我面前,扬起手就准备扇我耳光。
我倨傲的望着他……
“住手!”陆铭愤怒的站出来准备拦住卫哥,但被bitc 男死死拽住。
看着我依旧闪着怒火的眼睛,卫哥的手停在半空中拳头握了又放、放了又握……
“你他妈的怎么答应金老板和我的!”转过身,卫哥将屋里唯一一把椅子狠狠摔至墙角,椅子顿时断了一条腿倾倒在那里。
“你知道在这里惹事就相当于砸场子,你什么意思!啊?你说!”卫哥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我向后拢了一下头发,箭般的目光射向耿涛,“让他去告我!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放屁!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大靠山,人家不敢告你!”卫哥又差点扬起手来。
“我一个破瓦罐不怕与瓷器碰!”我咬牙说。
卫哥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让你在这个市呆不下去!你信不信!你信不信!”珊珊疯狂的叫嚣着。
我冷冷一笑,鄙视的看着她,“你以为你是谁?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你说的话我不信,但我相信如果你敢阴我,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都给我住嘴!”卫哥又是一声怒喝。
卫哥走到耿涛面前,看着这个被我一个女人揍得狼狈不堪的男人,他冷冷的问:“耿先生,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舞娘只是驻店表演,我们人间天堂不对她的所有行为负责。
耿涛抬起头看看我,被我狠狠一瞪又低下头。
“耿涛!别听他在那放屁,与人间天堂无关?谁信啊!让你爸查封他们家!”珊珊朝耿涛叫着。
卫哥脸色一变,走到珊珊面前,两个男伴马上挡在珊珊面前。
“我告诉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在什么地方自己张大眼睛看着点,在这儿出事了可没人给你出医药费!”卫哥轻描淡写间充满压迫感。
“算了,卫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吧。”耿涛闷闷地说。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望向他。
祼着上身的耿涛走走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左手,我想狠劲甩开但没成功。
将我的左手放在自己左胸膛上,耿涛说:“杜姐,你摸着老弟的胸口听我说,如果我说一句假话就让老天爷拿雷劈死我!”
我一愣,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耿涛握紧我的手,死死的按在他的胸膛上,盯住我的眼睛说:“杜姐,不瞒你说,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
哎?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在听天方夜谭。
无视屋里其他人的抽气声,耿涛继续说:“几个月前,我传条子是让你到我坐的台来坐坐,但来的人是张静,她说你从不与客人做深一步的接触,她就代你来了。”
什么?这事我并不知道。即使我不与客人做进一步的接触,张静也没必要替我去啊。
“我承认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和张静抱着玩玩的心态来往的。半个多月前,我和几个朋友来人间天堂玩,他们都说想近距离见见肚皮舞娘的性感装扮,我就让张静来了……”
我挣了挣手,但没成功,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看着耿涛,“然后就让小静跳脱衣舞?”
耿涛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干涩,“是……是我的错。本来我们只是开个玩笑,我并不是真的想去扯下张静的文胸!”他急切的望着,握着手劲加大,“杜姐,你相信我。我也以为张静只是和我逢场作戏,毕竟是在这种地方认识的……我没想到……没想到她会当真……当真就跳了下去……”说到最后,大男孩有点哽咽。“我真不是有意的,为这事儿,我也内疚了很久,但没有勇气去医院看张静。”
什么?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
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恶俗桥段。
虚脱般,我的身体向下堆去,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然后是自嘲的笑。
多可笑啊,到底什么是值得我相信的?是女人太爱做梦了?还是男人太无情了?这就像是一场闹剧,而主角竟然是我这个以为申张正义的傻瓜。
耿涛的两个男伴也走到我身边证实,“杜姐,真的对不起,我们当时真的是闹着玩的,没想到那位小姐就当真了。”
是啊,因为小静爱上了耿涛,在爱情面前那种玩笑正是致命的啊!
我的脸埋在手掌里,觉得自己像个傻瓜,这段时间我都是在做什么?
似乎从离婚开始,我就在胡乱过自己的生活,还自我安慰的说自己在过着自由而不连累别人的生活。
原来,迷失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第十二章-浴火凤凰
车内放着悠扬的英文歌曲,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从人间天堂出来,我就被陆铭恶狠狠的塞进他的车里,无视bitc 男愤怒的叫声绝尘而去。
现在,我们停在运动休闲广场旁的停车场内,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绵绵的女声不断萦绕在车内,我开始烦躁起来,抓抓已经很乱的头发怒瞪陆铭,“喂!我说过我听不懂这些鸟文,换个中文的行不行。”
陆铭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刺耳的鸣叫了一声。
“你干嘛?”我捂着耳朵吼。
“我想揍人!”陆铭也吼回来。
“关我屁事!”比声音大,谁也不会输!
陆铭阴鸷的看着我,咬牙说道:“杜拉,我警告你,如果再说脏话……”
我把头抬得高高的、鼻子翘得高高的,“说到这里,我还真是想到刚才在人间天堂,不知道是哪位高贵的先生‘s it、s it’的骂个没完。”我向陆铭做一个鬼脸吐吐舌头,“想教训我,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陆铭怒吼一声,猛的拉过我的身子狠狠的吻住让他恼怒不休的小嘴。
我们像野兽一样啃咬着彼此的唇瓣、搅动对方的口腔,在喘息的空档交换着愉悦的呻吟。
陆铭的大掌像带着火焰般轻抚我几近半祼的身躯,车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停!停!”我急急拉开埋首于我胸前的色狼,再这样下去容易擦枪走火!
陆铭急促的喘息着,眼睛死死的盯住我,激|情在眼中燃烧出火焰。
我也呼吸不稳,但还是故意轻松的笑笑,“除非你想让别人看西洋景,否则就安分些。”
陆铭闭上眼靠在车座上深呼吸两次,然后憋不住爆笑出来。
“笑什么?”我翻个白眼整理好衣服,并且用外套紧紧裹住上身。
陆铭又是习惯的姿势,一手放在嘴边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小姐,你是从来不照镜子呢,还是对自己的美貌太有信心?经过刚才在人间天堂那么激烈的撕打后,你现在的形象真是……真是有够可观。”
听了他的话,我忙对着车内的后照镜一看。
天啊,真是惨不忍睹!像炸毛狮子似的乱发、哭得花掉的熊猫妆、被吻得红肿的香肠嘴……
我拼命抽陆铭车上的纸巾往脸上胡乱擦着,抽光你的纸巾!
用手指当梳子理顺着蓬乱的头发,忙碌之余也不忘损他,“就我这副模样你还能亲下去,挺佩服你的。”
陆铭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可以幻想你长得像梦露一样美。”
停下整理的手,我歪头看着陆铭,认真的问:“那个梦露真的美吗?肉弹身材、香肠嘴、大饼脸……”
陆铭笑倒在方向盘上,看那样子准备笑到抽筋为止。
笑死你算了!
懒得再理这个脾气变幻跟翻书一样快的人。
整理完毕后,无奈的发现那个男人还在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今天怎么来的那么及时?”我终于说出闷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男人还在笑……
在他肩膀上狠狠地拍,“还笑!还笑!真打算上明天的头条啊!在车里笑死的台湾某某公司副总……”
抓住我施暴的手,陆铭仍是笑意不断,“那我强烈要求记者加上发现者为可怕的肚皮舞娘。”
“可怕的?”打死你这个嘴贱的“贱森”!
温暖的唇再次压下来,我们像热恋的情侣般拥吻。
静静的相拥着,身在温暖的怀抱,心中却涌上一股惆怅。
“陆铭。”我直起身看着这个仅见到四次面的男人,“我是在做梦吧?”
拍掉伸过来的狼爪,白了恶意的他一眼,“别跟我学,以为掐到我痛就不是做梦了。”
陆铭无辜的眨眨眼,“只有切肤的疼痛才会让人觉得真实啊。”
呿!
“半个月前我接到陈经理的电话,说你连工资都宁可不要非要马上辞职,我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就来了,没想到赶的刚刚好,看到你可怕的一面。”
狠狠地再打一下“贱森”的肩膀,以惩罚他不会说话。
“我一个小小的统计员能引起集团副总的如此关注,还真是荣幸。”我自嘲的笑笑。
“是啊,我也真庆幸来了呢,不然怎么会看到我的员工有如此大的魅力,竟然把一个小伙子迷得团团转,而且凶悍异常,把一个一米八几的男生打得落花流水……唔……唔……”
让你手动消音!我死死的捂住那和说起来没完没了,只吐骨头不吐象牙的嘴!
又在车里打闹了一番,我的心情渐渐好起来,接过陆铭递过来的矿泉水开始牛饮。
“杜拉,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也学他耸耸肩,“反正想在娱乐场所跳舞是不行了,不过还会有一些商场开业啊、庆典啊……”我扳着手指数着,想着所有一切的可能。
一只大手抓住我扳手指的手,纳闷的看看陆铭。
“杜拉,你应该为自己的将来设想一下,现在你三十几岁可以跳,等到五十几岁满脸皱纹时谁还会请你去演出。”
我哈哈大笑起来,拍拍陆铭的手安慰道:“贱森先生,我不得不说,你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吗?我的未来我已经打算好了。”挣开他的大手,我装出一副憧憬的样子,眼中闪烁着星光,“我趁还能跳时多多的赚钱,然后在40岁之前把自己再次嫁掉,然后后半生就守着那个男人平凡的过一生。”
“再次嫁掉?”充满质疑的声音。
打你!我轻敲陆铭的头说:“当然,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最后还是要找个伴儿来度过余生的。不过,有钱人可能会不一样吧,像我们平凡的人似乎只有这样一条路才是圆满的。”
“圆满?天真的dura。”陆铭反过来敲敲我的头说,“这世界最不可能出现的就是圆满。”
“消极主义者。”我不屑的说。
“彼此彼此。”
伸了一个懒腰,我兴致昂然的喊:“我想跳舞!”拉着陆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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