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贤宁出來时,立马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角:“走啦!走啦!妈妈不去,我们可以玩得更加高兴呢?”
十足沒心沒肺的话语。
童小莎的嬉笑声越來越远,而童麦则是后背抵挡着门,泪水轻缓的流出……
正文第十九章这个婚不要订了
暖冬的午后,阳光投射在漫天的积雪上,漾出缕缕金灿的光辉,晃得眼眸有浓浓的疲倦,也似乎愈加替霍亦泽无形之中增加了一抹颓废和凄楚感。
江承逸从拉斯维加斯回国,见到他时,着实吓了一大跳:“你最近是不是纵欲过度了,怎一颓丧了得!”
霍亦泽对他的提问似乎沒有任何的异议,精健的身躯优雅的靠躺在摇椅上,指尖离不开烟蒂,吞云吐雾之中神情已经褐去了平素的狂妄和傲慢,仿佛此刻只是一个想要得到真爱却又在苦苦挣扎的普通男人。
“你和美丽怎么样,她现在四处跟别人秀恩爱,分明就是想要你回头,你真打算放弃她了!”不想谈自己的事情,霍亦泽错开了话題。
不去询问江承逸和林美丽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只希望他们之间不要弄到最后像他和童麦一样,似乎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在你眼里,她是故意秀给我看,想我回头;而我则不那么认为,我和美丽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一时半会很难重新再在一起,暂时就由着她去吧!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最终还是可以在一起!”江承逸似乎对这段感情,此刻完全是采取的消极态度应对,话语淡淡的,却能轻易的看出他的无奈感。
关于他和林美丽的事情,江承逸越说就越烦闷了:“今天我可是专程赶过來告诉你黑班集团的事,你不要老是谈我和美丽的事成吗?”
“你和黑班都不妥协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不如这一笔军火生意就让给他们,反正你又不差这几十个亿,就当拿钱消灾了,而且,现在对方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的一言一行,上一次沒有把你炸死已经算是你命大了,面子固然重要,但性命更加重要啊!”
江承逸清楚霍亦泽和黑班集团沒完沒了的争斗,不是在于钱的问題,而是他必须在气势和权威上压倒他们,这又何必呢?
“这个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分寸!”霍亦泽拧掉了手中的烟蒂,仰头凝了凝刺目的阳光,精神不太好,但挺拔的身躯却依然可以凸显出他的鹤立鸡群。
“喂,兄弟一场,别怪我沒提醒你,你现在可不是像以前一样一个人了,你是有妻室,有儿子的人……还有anl……人家若是要报复,肯定是从他们身上先下手,借此威胁你!”
霍亦泽挑了挑眉,仿佛现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成家了,却从未体会过家的温馨,偶尔洛洛的一个怀抱,一个亲近……会令他开心满足,但这种幸福是远远不够的,总觉得心底有最深浓的缺失……
因为沒有了她,所以,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么的无力,沒有任何了的期许。
“对了,听说厉家公子要和anl订婚,这怎么回事!”江承逸在说别人的事情时,疑惑重重,反问连连……
“很简单,就如你接下來想说的:我比不上厉贤宁的魅力,我的女人跟别人订婚了!”霍亦泽这时候是很正儿八经的道,沒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意思。
这话……令江承逸的脸上讶异连连。
有沒有听错,他居然承认自己的魅力输给厉贤宁:“不……我沒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喜欢anl,你忍心看他们订婚,和你再也沒有瓜葛了吗?”
这一点也不像是你霍亦泽的作风啊!他究竟在想什么?即便他和霍亦泽是十几年的交情,可现在他猜不透霍亦泽的心思,甚至一点点也猜不透。
“不忍心又能如何,其实……凭我和你的身份,我们都不应该真心的爱上某一个女人,本來还在犹豫我是否要去她订婚的现场看看,现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了,既然我和黑班集团的这一场战役非继续不可,那么她和厉贤宁在一起绝对比和我在一起要安心,快乐!”
霍亦泽慢条斯理的道,沒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但难过和遗憾依然还是很明显的从他身上感觉到了……
江承逸闻言,瞬间觉得自己成了破坏他“好事”的罪人:“什么?我的出现竟然对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你不是吧!千万别把这么大的罪过安在我的身上,若是哪一天anl不幸福了,她肯定会第一个拿我开刀!”
“你呢?你和美丽分开,也和你的身份有关系吧!”一开始他还真弄不清楚江承逸和林美丽分开的原因,可现在霍亦泽约莫能猜测到他的心思,应该也和自己此刻难以抉择,左右为难的心情所差无几。
一边是想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一边又是不得不考虑到什么才是对她是最好的……
“我沒你那么伟大,我和美丽分开纯属是我们各自的性格等其他因素造成的,和我的身份沒有任何关系!”口口声声说沒有关系,江承逸明显低沉的声音,就已经昭示了一切……
这也沒有什么好争辩的,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亦泽,等等……明天的订婚礼你是去,还是不去啊!”江承逸在他身后一直追问着这个答案,可终究沒有得到一个所以然來,只能等到明天才能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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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化妆师在童麦的脸上完成最后一笔之后,退后身体看了看,仿佛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也由衷的赞叹童麦的绝美:“童小姐,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美,最耀眼的素颜女子!”
芙白素净的脸蛋,沒有一点瑕疵,即使是二七的年龄,但看上去就是刚从学校里毕业出來的大学生,充满了朝气蓬勃,散发出浓浓的青春气息,却又不失魅惑,一双犹如夜明珠般璀璨夺目的黑瞳,散发出无尽绝美蛊惑的气息。
平时,化妆师给明星化妆时通常要涂厚厚一层粉之后才能勉强遮住脸上的痕迹,然而,童麦根本就是天生丽质,无需任何的装点,站在那,就足以堪称是倾城的绝美之作。
“谢谢!”面对化妆师的称赞,童麦礼貌的道歉。
任何人在听到这种赞美的话时,都会心花怒放,开心不已,而童麦显然是无精打采……
芬姐在旁边发现她的异样:“你昨晚沒睡好吗?怪怪的,还是你大姨妈來了,身体不舒服!”芬姐还真是不屈不挠。
“不是……是中途突然之间发生了一点事!”可这个事,她不能告诉芬姐。
“啊!什么事,是不是你怀孕了!”
“比怀孕还糟糕十倍,百倍的事!”如果真的怀孕了,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拿掉,装作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和厉贤宁继续生活。
因为她本身是豁出去了,要和厉贤宁白头到老的。
可是?这会……厉贤宁和裴若雪的事情,他们的关系不可能就这么断了,只要他们一天不断,他们之间就有疙瘩存在,甚至是即便断了也还是存有芥蒂。
“什么事啊!这么严重,哎呀,你快告诉我啊!快急死我了!”芬姐焦灼的想要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童麦脸上的神情可以完全显露出这件事果然很大。
童麦犹豫不决,不知道说还是不说的好,可现在她心乱如麻,的确需要一个人來提点她,和厉贤宁的关系,是继续,还是就此断了。
也许断了,还可以成全他和裴若雪也说不定……
嘈杂混乱的心,迫使她心神不宁,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可是她沒该有的高兴,只有无尽的哀伤。
“小麦,你有心事不告诉我,就说明你不把我当朋友是吗?好吧!我不追问就是了!”芬姐佯装很生气的模样,就是想要逼童麦说出口。
童麦却是很难为情:“不是不把你当朋友,而是……我难以启齿!”
“是不是和厉贤宁有关系!”芬姐似乎嗅到了和厉贤宁有关,直接询问。
童麦微微的惊讶,沒有想到芬姐对这些事情很敏感。
“呐,你不说,我就当是了,我找他去!”
“等等……芬姐,你不能去找他,我告诉你吧!但是你要跟我保证,千万不能去找厉贤宁!”童麦的眼底有着恳求,仿佛容不得她拒绝。
“好吧!好吧!”
芬姐的心也不平静了,宛如童麦即将要开口的一定是重磅级新闻。
……
听完,童麦关于厉贤宁的事情之后,芬姐的脸上惊现怒容:“我早就跟你说要提防厉贤宁了,现在终于出轨了吧!厉贤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來也干这等龌龊的事!”
“你就别替我生气了,我已经消气了不少,仔细想想我和小a从來不曾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他按耐不住也是可以理解的!”童麦此刻只能懦弱的安慰自己。
毕竟,很多事情不是厉贤宁一手造成的,两人沒在一起不能单方面的把错误归咎于某一个人。
“童麦,这不是理解不理解的问題好不好,出轨和嫖是有很大区别。虽然都是错,但显然厉贤宁和小秘书是有了感情才会搞到一起的,既然是在订婚之前知道了真相,那么说明这是天意,是上天的旨意让你千万不能在一起了,我看……这个婚不要订了!”
正文第二十章玩得挺高兴啊?
童麦依然犹豫不决,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突然之间头也不回的走掉,会让厉贤宁陷入无尽尴尬,丢脸的境地。
虽然厉贤宁是错了……
但至始至终,童麦沒有想过要让他颜面扫地,抬不起头來。
“你别犹犹豫豫了,本來订婚就错了,错的东西继续下去还是错,有时候,不要太为别人着想,也替你自己想想看,你若是再和厉贤宁耗个几年,到最后还是分开,到时你能承受的了吗?现在回头,一切都还來得及!”
“芬姐……你让我再想想!”即使厉贤宁背叛了她,但她沒有太多的恨意,毕竟,这些年如果沒有厉贤宁,就根本不可能有她童麦。
与其说是恨意,不如说是难过,难过的是:他们之间始终有太多的阻碍,不是她的问題,就是他的问題,总是有层出不穷的事情闹出來,即使兜转了很久,依然还是原地停留。
芬姐望了望宾客席外,四处搜寻着霍亦泽的身影,这个人真是的,平时总是犹如瘟疫似的无处不在……为什么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就不出现了,现在这个时候,只有霍亦泽才能有办法将童麦“解救”出來。
“小麦,你的手机呢?”芬姐灵机一动。
“嗯!”童麦微愣。
“我的手机沒电了,突然之间忘记要交代牛牛一点事情了,借你手机用一下!”
童麦沒有想过芬姐会骗她,想也沒想的将手机递给了她,芬姐则是避开童麦出去查找霍亦泽的电话……
霍亦泽在看到是童麦的來电显示时,居然……有点怔愣了。
“喂,霍先生,我是芬姐……”
……
挂断电话,霍亦泽的面色骤变了,唇角微微的抽动,连呼吸好像也在顷刻间停滞,仿佛心底下那一份沒有寄托的感情,在顷刻间已经扬起了大大的希望。
她说小麦怀孕了……孩子是他的。
就凭芬姐这么一句话,其实,任何人都可以认定这可能就是一个恶作剧,可是此刻霍亦泽竟然是那么的相信,坚定不移,不管是不是……他非要亲自去问清楚不可。
江承逸见霍亦泽的脸色有变化,这看起來究竟是喜,还是悲,还真是很难辨别。
“谁的电话!”好奇不已。
“我必须出去一趟!”霍亦泽的神色显得惊慌了,仿佛这一刻所有的情绪已经完全无法藏掩了,就在他想要成全童麦时,就在他认定自己放手成全是对的的时候,居然再次给了他偌大的期待和喜悦……
他们的孩子……终于在多少钱之后,他们再次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想到这个,霍亦泽的心跳层层叠叠的加速,前所未有的贯穿于他身体每一个角落的兴奋和快乐交织在一起,终于,唇角还是敛出了淡淡的笑意,笑得犹如孩子般的纯澈,干净。
江承逸看着他的笑,不由自主的怔住了,搞什么?他和霍亦泽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孩子般的笑颜,那种笑很简单,完完全全可以睨出他的开心。
上一秒还在蹙眉难过,下一秒竟然喜笑颜开,这未免……
“喂,你去哪儿,这段时间出去不安全,你还是待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江承逸攫住他的手不肯他离开,当然也沒有想过他是去童麦的订婚场地,若是他要去,早就去了,何必磨蹭到这个时候。
别说现在是不安全,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去定了。
此时此刻,渴望见到童麦,把她带出來的冲动是越來越强烈……
对于江承逸的拦阻,他好似完全视而不见了,大跨步的挪动步伐,江承逸在停驻了片刻,觉得让他一个人去不妥:“我也去!”
“我去抢婚,你也要!”霍亦泽显然是不想江承逸一同前往,挑了挑眉,话语有不屑。
“哦……原來是去抢anl,那好吧!祝你好运!”其实,他很想说多一个人去,人多势众,士气上就比别人强,可是他望见了霍亦泽眼底对他的各种嫌弃。
好吧!做人就稍微识趣一点。
“多谢!”霍亦泽唇角的笑颜终于是越漾越开,那样的笃定,势在必行,不是祝你好运,是一定要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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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姐则是在订婚场外焦灼的等待着霍亦泽出现,不断的看时间,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來啊!快急死人了!”
“芬姐,你在等谁啊!是不是等小莎和牛牛!”
童麦的突然出声,吓到了芬姐,她似乎有点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急急的道:“当然不是等小莎他们,你的未來公公婆婆,不允许小莎出现,你说……干嘛要做得那么变扭呢?小莎怎么就不能出现了,是不是就很丢他们的脸啊!”
厉父厉母从厉贤宁那得知小莎是童麦领养的,这一点他们还能接受,可是让她出现在订婚礼上却不允许。虽然他们自己本人知道不是亲生的,可别人不知道,免得惹來闲言闲语,还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此,童麦虽然心底也很难过,事先也知道这个安排,可她依然还在期待着厉贤宁是不是会说服厉父厉母的这个决定,终究,还是令她失望了。
说到这个芬姐也很气怒,但目测到童麦似乎更难过了,立马改口:“算了算了,不谈这些小问題,不出席就不出席,沒有什么好大不了的,你现在……要不要走啊!”
“芬姐,别说这个了,和我一起进去吧!”
童麦和芬姐转身,就见到不远处的裴若雪和厉贤宁。虽然此刻两人沒有任何的亲密举止,可站在那……童麦不难察觉到他们眼神里的暧昧交汇,宛如有浓浓割舍不掉的情意在其中。
童麦的眸色不由自主的暗淡了下來,揣着深深的哀伤:厉贤宁,既然那么放不下为何还要和我订婚,为何你不和裴若雪索性公开关系,是开不了口,还是……你喜欢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
这个时候的厉贤宁,她已经十分确定他不是以前的小a了,他给自己的感情,明显已经变质了。
“看看……看看……什么玩意,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搞深情对望啊!完全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我找他去,正好逮个正着!”芬姐对于这种偷腥的男人,格外的愤怒。
“芬姐,别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纵容他,这种事情……不能姑息养j!”芬姐不明白童麦到底在想些什么?而霍亦泽这个王八蛋居然磨蹭到迟迟不來,最急的人就属芬姐了。
童麦除了哀伤之外,面容还算是很平静:“芬姐,这事请你不要管!”
芬姐一边是气恼霍亦泽,一边又在担心童麦生气:“算了,我不管你们了!”芬姐还是在顾虑童麦的感受,怕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搞砸了事情,干脆让童麦自己去做决定。
童麦望着厉贤宁和裴若雪的角落,脸上苦涩的笑意是越來越浓……
“总裁,恭喜你,你和童小姐一定要幸幸福福!”裴若雪奋力在压下心底所有的想念和难过,装作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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