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俏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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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俏皇妃第41部分阅读
    雪身上的酒味儿相同吗?过了这么久才明白过來,自己还真是笨呢。

    原來她说的沒错,流澈其实一直都在我身边,只是我自己沒有注意观察罢了。但现在后悔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想他应该是不会再回來了吧,至于我则依然被关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度日如年。

    事情果然如我所料,整整过了半年,我都沒有再见过他。这半年來我也因为饱受相思之苦而变得更清瘦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我看到疏禾眼中的担心,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我着实不知道该如何摆脱这样的状态,就连御医都不想去看。

    “皇上,您这样下去会把身子拖垮的。”疏禾劝着我。

    我摇摇头,吩咐她把这桌子菜全撤下去,自己则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

    我也不知道疏禾哪里來的胆子,当她把一幅幅男子画像摊在我面前时,我当时气得差点把她推出斩首。这件事我已经下过命令,不许任何人再提,但她无视我的命令,将旧事重提,令我十分不爽。

    其实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在我心里除了流澈外再无任何人,尽管这些画像上的人长的都不赖。我知道自己大概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否则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消沉呢。

    因为长期食俗不振的缘故,我又病倒了,而且这次病的极为厉害。我想我是逃不过这一关了,看着疏禾红肿的双眼,我只能轻叹一声。

    我知道在她心里,并沒有把我当成一个皇帝,而是如她亲人一般,这么多年來的单身生活也让我把她当成了亲妹妹,凡事都与她商量着,只除了流澈这件事。

    我很想安慰她,很想告诉她自己不会有事的,但我还沒开口,御医的银针正好刺激到了我的|岤位上,让我一个沒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來,吓得她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一口血似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一下子瘫倒在床榻上,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气声。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我每天都躺在病榻上,每日都喝着极苦的药汁。疏禾告诉我,因为我的重病,已经让一些谣言传來,她怕若是我再继续这样消沉下去,恐怕到时候会朝纲大乱,到时候再想后悔就來不及了。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这是心病,无论多么名贵的药材,都医不了我的心。我想我是时候该振作起來了,即使我依然沒有任何精神。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很积极配合御医的治疗,再也沒有任何抵触情绪。我知道自打我坐上了这个皇位之后,无论遇到了什么困难都只能咬着牙往前。

    为了彻底忘记他,我还是决定接受了大臣们的提议,招选夫婿。这是我第一次正面回应这个话題,我记得当我把它提出來的时候,那些大臣们脸上的表情是难以形容的。

    当我的圣旨发出去的时候,全国上下都在为这件事而忙碌起來,就连沉寂已久的烟波殿也热闹了许多,每日送來的画像更是数不胜数,一堆一堆的被人放在我的周围。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办事效率极高,选來的人也都是青年才俊,而且皆为出身贵族,虽然有些人已然娶了妻子,但疏禾告诉我,为了能被我选中,他们竟然连夜休妻,只为盼得成为皇帝的良婿。

    我木然的听着疏禾给我介绍这些人的出身、家世,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皮子里吐出的妙语连珠,我忽然发现让她当我的贴身女官真的是屈才了。

    等疏禾将这些人的背景全都说完后,已经到了深夜。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轻声唤了一句:“阿澈。”等我再反应过來时,看到的只是疏禾迷茫的眼神。

    “沒什么,朕只是乏了。”我轻轻勾了勾嘴角,挥手示意她退下。

    寂静的周围沒有一点声音,就连往日吱吱鸣叫的夏蝉也不见了踪影。拿起手边的一幅画像,上面画的男子眉清目秀,十分俊朗。

    我又拿起了另一幅,同样还是如刚才的感觉,只不过此人的英气重一些,一看就知道是个练武之人。

    一连又看了几幅,给我的感觉皆是如此。我不耐烦的把桌上的画像猛力一推,哗啦几声,画卷全都滚落到了地上,顺便也把桌上正在燃烧的蜡烛也一并带了下去。

    细小的烛火一碰到画纸立刻燃成了一片火海。我当作沒看到似的,直接走到内室,抱着双膝坐到了床上。

    一寸接着一寸,火光很快便蹿到了内室。我看着离我越來越近的火苗,突然想到若是我就此葬身于这片火海中的话,会不会所有的东西都会烟消云散了?

    我的想法终究还是落空了,因为当我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还是死不掉的。

    果然,那双发了怒的眸子瞪着我,暴吼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后,甚至还不满足的攻掠着我的城池。我瘫软在他怀里,任由着他一寸寸的亲吻、啃咬着我的皮肤,双臂也将他抱得更紧了。

    这一刻我所有的思念全都随着火焰爆发了出來,我想他也是的。明亮的火光将他深情的眸子照得发亮,也让我的心又怦怦跳起來,就像是刚刚复活的生命,充满了活力。

    火光越烧越大,直到把我们全都包围在里面的时候,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灼热的感觉都沒有。

    “阿澈,你爱我吗?”我知道自己这样问很傻,但我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他一句。

    “爱!”坚定而肯定的回答带着他的体温一起进入了我的身体里。我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身体却在他的温柔下紧紧放松,我忽然发现原來爱情竟然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下定了决心,我想就算他真的要把我活剥了,我也愿意。

    这场大火终是把烟波殿烧为了灰烬,当疏禾看到我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时,她的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來,不顾身份的抱着我痛哭起來。

    我边安慰着她,边指着身边的流澈道:“是他救了朕。”

    疏禾对他福了福身子,就像是刚认识他一般,轻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流澈摆了摆手,很自然的将手揽在我的腰际,又当着众人的面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道:“刚才累到了你。”

    这句话让我的脸蹭的一下子红了起來,我娇嗔的狠狠踩了他一脚,狠狠瞪了他一眼。哪知这一眼竟然又让他更加放肆起來,他转头对疏禾道:“从现在起,不必再劳什子的给你们皇上送画卷,她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

    这句话又再次让我的脸更加红了起來,我假装生气的冷哼一声:“大胆,你凭什么给朕做决定?”

    流澈见我这副模样,宠溺的捏了捏我的脸颊,他哈哈大笑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啊,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这么一说,将我所有的反驳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我发现自己居然被他绕了进去,气得又是对他一阵猛踩。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大臣们的耳朵里,现在全宫上下都知道了我有一个男宠,且这个男宠长的还不错,只不过对于他的身份却众说纷云,甚至还有人说他一定是西凝国的细作,只为盗取歧月的情报,还有人说他是西凝派來的杀手,是要伺机取我性命的。

    对于这些传言,我根本就不有理会,只是处罚了那些造谣者,又颁布了一道圣旨,这才稍稍平息了几分流言。

    但有一点他们却说对了,流澈的确是來取我性命的,只不过这个结果究竟什么时候会发生,我还真的不知道。但我已经想好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想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心挖出來给他。

    我以为流澈只是妖界的一个贵公子,从小娇生惯养,但我从來不知道他的手艺居然会这么好。当我问他为什么要做东西给我吃的时候,他却告诉我在他们那里,只要是被一个男人心爱的女人,那个男人都有义务做东西给自己心爱的女子吃的。

    虽然这只是他们家乡的习俗,但我依然还是觉得非常开心。在他细心照顾下,我渐渐忘记了他的目的,我也渐渐沉溺在他的温柔乡里,以至于根本沒有发现他的异常。

    繁华落尽终成空(三)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在我身边已经快五年了,这五年來他沒有离开我半步,而且对我照顾有加,连刚开始对他有偏见的疏禾都嫉妒起來。

    我曾打趣着要替她找个良婿,像她这样的人才若是被埋沒在了宫里,我会心疼的。可她却固执的要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任凭我如何劝慰都沒有用。

    随着日月的增长,流澈对我的关心有增无减,我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会随着日子而变得平淡,但我沒想到他竟然连洗脚这样的事都亲历亲为,也让我对他的依赖越來越深。

    可是越深的依赖所带來的后果却是极其严重的,以至于连给我反应的机会都沒有。我记得那天我正在上早朝,往常这个时候流澈都会待在御龙殿等我。可是等我回到御龙殿的时候,却沒有看到他的人影。

    我以为他一定是觉得烦闷,大概在御花园里。可是当我把整个皇宫都找遍时,依然沒有看到他,这时我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凭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于是我派人从皇宫一直延续到了京城各处,但派去的人回來告诉我,他们并沒有找到流澈,就像这个人无端的从人间蒸发了。我突然想到他根本不是人类,难道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世界里去了?

    心突突跳的厉害,带着一丝尖锐的疼痛,我挥手让他们下去,把自己关在了御龙殿里。原來自己真的接受不了他的突然离去,我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事,但他这样不告而别,真的让我一点准备都沒有。

    事情果然变得越來越糟,自从那天之后,他真的再也沒有出现过,而他送给你的玉瓶却郁发的滚烫起來。我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但一股不安的情绪总是在我心头环绕着。

    事情果然如我想的那一般发展。在流澈消失了三个多月后,我也彻底失眠了三个多月。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被我熬了过去,当天际已经露出鱼肚白时,我深叹一口气,唤了几声疏禾,想让她拿一盆清水进來,可我唤了半天也沒见着人影。

    奇怪之下,我打开房门,却被突如其來的白雾而愣住了。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周围静悄悄的,也沒有任何人声,就连平时在我房门前站岗的侍卫都不见了踪影。

    我往前走了几步,再回头时身后的御龙殿也被淹沒在了白雾里。这下我开始有些恐慌了,虽说平日里我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若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紧张。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生怕踩到什么机关,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当我完全走出这片迷雾的时候,我竟然已经离开了皇宫。

    寸草不生,地质干裂的土地上荒芜人烟,天空是暗红色的,一股极其刺鼻的焦糊味儿从地面的几处裂缝中不断的冒出來。

    我在原地左右望了一下,就见从远处走來了两个人。他们的皮肤一红一黄,头上还有一对触角,盔甲披身,眼睛也瞪得极大,看上去十分吓人。

    这副恐怖的模样还是让我不禁往后退了退,但皇帝的威严还是让我硬着头皮,摆出一副平静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我想他们应该不能称之为人吧,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來。

    “哟,原來是个凡人。”黄皮肤的首先发话,他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贪婪的望着我道:“啧啧,好久都沒吃过活的了,看她这副细皮嫩肉的,味道肯定不错。”

    “喂,你可不许独吞,见者有份!”那个红皮肤的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变,他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粗糙的皮肤就算被层层衣服所挡还是硌得我生疼。

    这人的力气极大,他只是轻轻的一拉,我就直接被他拉了过去,差点就扑到了他怀里。等我站稳了之后,就觉得一股恶臭从他身体里传來,惹得我连连作呕。

    “小小凡人居然敢嫌弃老子!”他很不客气的一把把我拎起來,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口就要咬过來。

    我挣扎着拼命躲开,却沒有成功反而引起了他更大的愤怒。他一下子就咬到了我的手腕上,疼得我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自己的手腕处生生被他扯下了一块皮肉。

    “唔…味道果然不错!”旁边的怪物见他吃的如此沉醉,竟然也拉过我的另一只胳膊张口就要咬下去,结果他的牙齿还沒碰到上面,突然钳制我的力量消失了,手腕处也随之感觉到了一阵清凉,暂时压制住了疼痛。

    “好大的胆子,少主的客人你们也敢碰!”随着话音落下,刚才的那两个怪物已然化成了粉末。我以为自己看到的又是另一个怪物,沒想到朝我走來的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相貌俊朗,一袭青衣长袍,右手边的佩剑闪闪发亮,出尘的气质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实在抱歉,在下管教不严,让您受委屈了。”说着,从他指尖泛出了一丝蓝光,我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处有异样的感觉,等我再低头看去时,就看到原本失去的皮肉已经长了出來。

    “请跟我來。”他满意的看着我的伤口渐渐愈合,然后对我做了个请的动作,迈步向前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跟着他的脚步。一前一后,一路上我们沒有任何交流,相反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过度还是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我的心里已经沒有之前那般的害怕了,脚步自然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果然不愧为人皇!”走了一段时间后,他突然转身对我道。我愣了愣,对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过奖了。”然后又昂头阔步的向前走去。

    “只是等会儿当你看到少主的时候,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的冷静。”他在我身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很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我心里知道他是不会告诉我的,于是我就当作什么都沒听到,继续往前走着。

    这条路很长,也很荒凉。等我们走到尽头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黑色旋转的洞口,那人先我一步的跳了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也闭着眼睛跳了进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眼前已经不是我刚才见到的那般,高大的宫殿屹立在眼前,金碧辉煌的程度丝毫不压于皇宫里的任何建筑。

    这里的守卫皆如眼前的青衣男子般,样貌十分俊美,起初我觉得十分奇怪,但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只有最低等的妖怪才会是那副模样。

    踏进大殿,就见满眼的红色绸缎被布置在殿中各处,看样子应该是有人要成亲了吧。

    走过大殿,又穿过花园,终于在一处环境幽雅的别院处停下。那人转过身子对我道:“这是您的休息室,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说完,他便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我环顾了一下这座房间,布置竟然与御龙殿分毫不差,就在我感到惊异之时,门外又走进來了两名侍女,她们手拿托盘,我看到上面是一些精致的食物,但却沒有闻到任何食物的芳香。

    我拿起一块放在嘴里嚼了一下,终于理解了何为味同嚼蜡这个词的意思。无趣的放下,又拿起另一块同是如此。

    “我们是不需要吃东西的,所以这些东西也只是给你吃的。就算你再怎么吃不惯,也要将就一下。”适时的声音解答了我的疑惑,我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挥手让他下去。

    虽然心里很是焦急,但我却不敢迈出这里一步。尤其是当我看到了那些大红色的绸缎时,心里就会涌出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过。

    我问了一下这里的人,才知道原來这是妖界。我从來沒想过自己竟然会來到妖界这样的地方,更沒想过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妖魔的存在。

    我很清楚若不是他们施法,我是绝对不可能來到这里的,我不知道他们把我掳过來的目的,不过我知道这肯定跟大殿之中的红色有关。

    我自认为自己沒有那么大的魅力,能够让他们妖族的婚礼请一个人类來参加。但实际上我想错了,因为当我第二天被请到大殿上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那日天还沒亮,锣鼓升天,给沉闷的气氛增加了一抹活泼的色彩。已经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我对着镜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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