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替我爸爸来这边转一转的,还约了人,改天一定请你们吃饭。”
何旻姿抱歉地笑笑,然后便朝苗佳禾略一点头,她看向邓沐,见他没动,并不催促,也朝他笑了笑,就先走开了。
苗佳禾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又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她的名字,才顿时恍然大悟到,何旻姿不就是香港何氏家族排行最末的那个小孙女儿!
她的爷爷是知名的船舶大亨何凤扬,近年来又投资地产、钢材等实业,是亚洲排得上前十的富豪之一,一生娶了四位太太,生下十数个子女,而这个何旻姿正是他幼子的,自小便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
心底微微叹息一声,果然是豪门对豪门,即使邓沐是个私生子,可也毕竟是邓家川的儿子,和他比肩的女人,必定应该是这样的。
正想着,不想手里紧握的纸盒猛地被人抽走,就看邓沐微微俯下身,将那一盒重新塞回货架上,双目一扫,很快从最高的那一层取下来一个黑色长条纸盒,重新放回苗佳禾手里。
“这一种不是||乳|胶的,你不会过敏。”
他声音很低,几乎是耳语了,却让苗佳禾蓦地浑身一凛,刚要说话,他已经转身,大步离开,眼看着追上了先行一步的何旻姿,和她一同走远了。
回家的路上,阿轩明显心情有些低沉,一路上都是沉默。
超市离家很近,不到十分钟,苗佳禾提议干脆走回去,阿轩依旧没开口,将两个购物袋从车里拎起来,只给她留了一个最小的,走在前面。
“怎么了?”
她追上他,看见他鬓角都是汗,从包里抽出纸巾递给他,见他不接,索性凑近帮他擦了一下。
“就因为我没主动把你介绍给他们,你觉得我看不起你了?”
苗佳禾到底也算阅人无数,看出阿轩的别扭之处,果然,他哼了一声,没开口。
“前男友和现女友,没什么好介绍的,我们当初也没撕破脸,更没有吵架动手,见了面也不过是一声你好。”
坦白说,她确实有些怅然,但并无太多嫉妒,也就更加提不上怨恨了。
阿轩动了动嘴,看看她,吐出来一句:“你说的,今晚的饭你来做。”
苗佳禾一愣,继而大笑,捶了他后背一下,假意生气道:“给你钱你还不干活,想得美!”
他也没躲,忽然停住脚,任凭她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一本正经道:“我晚上很会干的,不如今晚试试。”
晚饭果然是苗佳禾亲自下厨,在超市她特意买了千张,也就是北方所说的干豆腐,准备做京酱肉丝。这边的北京饭馆做的菜大多不够地道,而她又馋得厉害。
一开始阿轩还满脸鄙夷,尤其是他看见苗佳禾往里面放了不少葱丝儿,急得几乎跳脚,可等菜端上了桌,他勉为其难地尝了一口,就开始疯狂地跟她抢了起来。
“就算你是广东人也不至于没吃过京酱肉丝吧?”
苗佳禾一边斯文地在千张里卷着菜,一边满脸疑惑地看着对面男人破天荒的毫不文雅的吃相,低头看了一眼蹲在一边的bgo,这货哈喇子晶晶亮,淌了一地板,但是还是很有风度地保持着最后的镇定,没有扑过来。
“我刚回国不久……”
阿轩嘟囔了一句,就不肯再往下说了,倒是苗佳禾心里一动,如果他真的是海龟,又何苦当鸭子呢,谋求一份稍微体面的工作也非难事。
摇了摇头,在公司呆久了,对别人的事也不大上心了,苗佳禾开始吃饭。
阿轩把自己那份吃完了,开始虎视眈眈看着苗佳禾面前的那一份,她看出他的蠢蠢欲动,赶紧出声道:“还有米饭,你吃米饭去……”
话音未落,就看见阿轩忽然张大了嘴,上身倾过来,猛地一口咬住了苗佳禾的小嘴儿!
她惊愕地瞪圆了眼睛,口中呜呜,就看阿轩松开了她的嘴,一脸得意道:“吃了葱,嘴巴臭死了,谁也别嫌弃谁!”
说罢,他凑得更近,一只手果断地按向苗佳禾的后脑,吻得更重,上半身几乎都压到餐桌上了。
苗佳禾剧烈挣扎起来,手臂挥舞着,不小心溅上好几滴菜油,还险些把汤碗推到地上。
一直伺机而动的bgo哼唧了几声,立即转向门口堆放的购物袋,用嘴拱了半天,叼着一个东西回来。它跳上桌子,把一个纸盒扔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嘴一舔,最后的小半盘肉丝全进了它的肚子。
苗佳禾用余光看见,bgo叼来的,正是那盒她偷偷放回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阿轩偷偷买下来的避|孕套。
她的分心被他看出来,唇上一疼,阿轩咬了她一口,松开她,他整个人绕到她身边,将她从座位上用力拉起来。
“你看,连狗都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心,元旦快乐!
006 生日快乐
对于一个性工作者来说,接吻应该是“职业技能”之一,还是很重要的一项,起码苗佳禾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阿轩的吻,生猛有余,技巧不足,这是她脑子里唯一滑过的念头,然后下一秒,她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吸出血来了,而他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
也许,他以前的客人都喜欢这种方式的接吻,强取豪夺式的,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继而两人撕落衣衫大床翻滚,直奔主题,一杆进洞,左摆右摇,进进出出,神龙摆尾,黄鳝钻洞,最后缴械投降?!
想到此,苗佳禾终于忍不住推开阿轩,兀自笑了起来。
轻熟女便是这一点好,即使身体上的实战经验再稀少,心理上也被残酷的职场锻炼得异常刚强,你谈高雅我和你说歌剧芭蕾讲梵高莫奈,你玩低俗我和你聊荤段子背小黄书,总之,想看她们的尴尬脸红真难,难于一夜七次!
“你笑什么?”
阿轩脸色不悦,抿了抿嘴,然后受不了地呵出一口气,自己闻闻,满眼嫌恶地跑去卫生间刷牙。
苗佳禾笑着站起来,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听见水流声不停,皱眉大声喊道:“刷牙的时候水关上,浪费!”
那边似乎哼了一声,但还算配合地拧上了水龙头,苗佳禾看着被bgo舔过的盘子,认命地摇摇头,戴上手套,走到厨房水池前开始刷碗。
满手泡沫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正想着,刷完牙的阿轩已经走到了门口,看了一眼对讲屏幕,眉头深锁,还是按下了开门键。
不一会儿,房门的铃声响起来,开了门,外面居然站着个陌生男人,低头看着手里的记录单,问道:“苗佳禾小姐在不在?”
听见声音的苗佳禾走出来,两只手还举在空中,疑惑道:“给我的?”
那男人怀里,捧着的正是一束非常新鲜,花瓣上还滚着水珠儿的金盏菊,看见苗佳禾,男人赶紧掏出纸笔,让她签收。
苗佳禾一脸惊讶,甩了甩手,摘下手套,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写完仍是不忘问了一句:“请问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对方摇了摇头,坦诚道:“这是网上预订的,这花耐寒怕热,我们这边现在气温太高,所以这位客人还专门要求不要本地培育的,这是本店从欧洲进口过来的,刚到,你看多新鲜。”
确实新鲜,花蕊中的花粉随着颤动抖落下来一些,bgo仰着脸望着,落在鼻尖上几粒粉末,它立即打起了喷嚏。
谢过了快递,苗佳禾抱着花束关上了门,有些微微愣怔,连阿轩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
“啊?不好意思我没听见。”
最后一遍,阿轩都快喊起来了,苗佳禾才缓过神来,一脸抱歉地看着她。
他看出她的失魂落魄,一牵嘴角,瞄了一眼那花,揶揄道:“这个难道不是清明上坟时看死人的花?”
苗佳禾气得伸手揍了他一拳,正色纠正道:“这是金盏菊,在欧洲很常见的,你不是国外回来的,怎么不知道?”
阿轩摸摸下巴,哼道:“怎么不知道,逗逗你罢了,花语是‘一丝不苟’,怎么有人无缘无故送你花,今天什么日子?”
他的话让苗佳禾眼神微微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嗅了一口花的芳香,半晌才淡淡开口回答道:“生日,我生日。”
她不喜欢过生日,所有的不快乐都始于某一年的生日,让她出国的梦搁浅,让她撞破那样不堪的一幕,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多年来不曾回北京一次,甚至和家人完全断绝了联系。
阿轩却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眼里的落寞,乍一听见是苗佳禾的生日,先是欣喜,接着便是恼怒,大声质问道:“你怎么不早说,下午去买东西时也没有准备!”
苗佳禾倒是满不在乎的神情,从他身边经过,将客厅里花瓶逐渐枯败的花拿出去,灌上干净的水,将花束散开,一根根插|进|去。
“女人过了25,生日就像噩梦。再说,我可不好意思要你的礼物,你那两千五百块我还没打给你,记得有空把账号告诉我。”
阿轩被她的话噎得当即说不出话来,瞪着她,索性戴上她摘下来的手套,转身进厨房,哗啦啦洗起碗来。
“今晚我可能要赶一些资料,你睡得不是很早吧,我用书房,你要是困了就去我房里睡好了。”
苗佳禾一边摆弄着花,一边对阿轩说,他一边刷着碗,一边大声吼道:“我在客厅看电视!做我们这行的,最擅长熬夜了!反正我们这种人什么都不懂!”
他是生气了?苗佳禾瞟了一眼,耸耸肩走向书房,不一会儿,她听见门响,探头看了一眼,原来阿轩下楼倒垃圾,顺便遛狗了。
没人打扰,苗佳禾推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继续对着电脑做着在公司没做完的工作。期间她出来倒水,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是晚上九点了,但阿轩居然还没回来,她想给他电话,才惊觉,除了他叫阿轩,他有一条狗,他的其他信息,她一无所知。
将屏幕上的每一个数字都逐一校对,苗佳禾其实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硬撑着,想着再过几分钟,全部完成后,洗个脸做个面膜就能睡觉了。
就在她保存文件的时候,门轻轻被人推开,阿轩轻手轻脚地走进来,看看她,轻声道:“做完了吗?”
苗佳禾点点头,关机,站起来时,浑身酸疼得她几乎喊出声来。阿轩一把握住她的手,拉她往外走。
“干什么啊?我要洗脸睡觉……”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小声嘟囔着,苗佳禾一放下手,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只见客厅里灯光却灭,原本的茶几沙发也被人挪了位置,中间露出好大的空地,空地上,摆着许多各色的心形小灯,发散出来的柔和的七色光拼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正中央则是一个非常小巧精致的蛋糕。
“还好还好,还有三分钟才过12点,赶紧许愿吹蜡烛。”
阿轩急忙拿出打火机来,将蛋糕上两根数字蜡烛点了起来,正是“28”,只见它们顿时亮起来,一闪一闪。
苗佳禾没有想到,原来他出去这么久是在准备这个,家里的位置不算偏远,但这个时间了,想买这些东西也不容易。
“谢谢你。不过又老了一岁。”
她合拢双手,闭上眼许了一个愿,睁开眼时,微笑着谢过阿轩。这还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有人给她庆祝生日。
“还好,我都三十了。”
阿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苗佳禾一惊,没想到他比自己还大两岁,只是很奇怪的,又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因为她觉得,自己绝对接受不了姐弟恋。
等一下!
她刚才居然想到了姐弟恋,重点不是姐弟,而是恋!自己居然想和阿轩恋爱吗,真是荒唐,看来,真是孤单太久了呢。
“赶紧吹,一口气吹灭哦!”
阿轩扯扯她的手臂,催促着她,一边的bgo显然对彩色小灯的兴趣更大,正伸出爪子,贼兮兮地盯着他们两个,不断地试图偷走一个。
熄灭了蜡烛,因为晚饭吃得太饱了,两个人就都象征性地吃了一口蛋糕,然后就装起来放到了冰箱。
“节目还没完。”
阿轩眨眨眼,拉着苗佳禾的手走向她的卧室,一推门,她再次愣住,房间里没开灯,但天花板和墙壁上,到处都是星星,他趁她在书房时,在床头摆了一个星星投影灯。
苗佳禾曾在网上见过这种小玩意儿,还觉得是哄孩子的,没想到真正看到,还是觉得很美,尤其房间里不开灯,只有月光微微透过窗帘洒进来一些,头顶满是星光,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我小时候最喜欢看星星,总是爬到屋顶,吓得菲佣哇哇大叫,除非我母亲,否则谁也没办法叫我下来。”
仰着头,阿轩看着那一颗颗几可乱真的星子,也陷入了回忆,不禁脱口而出。
“是啊,很美,现在的城市几乎看不到了。”
苗佳禾也点头,慢慢转动脖子,从房间这一头,看到那一头,被星光包围的感觉,很美妙。
忽然颈子上一凉,她惊愕地转过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阿轩已经低下头,亲吻她的脖颈,他的动作很轻,正在用唇慢慢吸|吮着她的肌肤,牙齿偶尔擦过,带起一阵战栗。
“别……”
不知道是不是气氛太过美好,苗佳禾发觉自己发出来的声音都带着欲迎还拒,起不到什么震慑的效果。
阿轩自然是不为所动,继续啃|咬着她,渐渐向下,她身上的睡衣虽然保守,却很宽松,领口开得有些大,他用手轻轻一扯,她的胸口就露出了一大半。
空调似乎再次失灵了,苗佳禾拼命呼吸,还是觉得很热,有种窒息的感觉,阿轩的唇已经越来越向下,手也不知道何时圈住了她的腰。
“别怕,闭上眼感受我,或者你随时喊停,我都可以停下来。”
他的嗓音有些哑,却带着奇异的魔力,让苗佳禾说不出来一个“不”字,她犹豫了一下,真的依言闭上了眼睛。
果然,这样一来,感觉便更加真切,她无法再忽视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点的火——
阿轩的手从她睡衣的下摆探进去,因为在家,苗佳禾没有穿内衣,他几乎立即就握住了她颤动的一团丰盈。
迷蒙中,她似乎听见他低沉的一声叹息,听见他好像说了一句,好软。
几乎是同时,她觉得自己也酥软了,陶醉在他的抚摸和温存中,就在她以为这就是最强烈的感受时,他的手开始轻柔地动了起来。
捏着她,揉着她,掐着她,旋转,按压,摩擦,用一切她甚至不敢想象的力道和姿势来对待着她脆弱饱|满的||乳|,苗佳禾几乎快哭出声来,早已站不稳的身体几乎大半都靠在了阿轩胸前。
“不要这样……”
她低低轻吟,一口咬住了他肩膀,他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脊,嗓音同样紧绷,轻声安慰道:“很舒服,是不是?”
苗佳禾不回答他,只是紧紧闭着眼,双颊潮红,眼角湿润。
阿轩停了手,她长出了一口气,却又觉得隐隐失落,不由得立即咬紧了嘴角,他看到她的表情,微微一笑,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边,身子一沉,将她压在满天星光中。
“生日快乐,佳禾,我让你快乐,别怕。”
他亲吻着她的额头,把她的手臂拉高,将她身上早已皱作一团的睡衣脱了下来。
元旦快乐!
007 奇妙感受
忽然的凉意让苗佳禾清醒了大半,她的手一得到机会立即掩住了胸前,剧烈喘|息道:“不行,我不要!”
阿轩并不说话,只是轻轻用腿压着她的腰际以下,不许她乱动,头埋在她胸前,不断地用唇齿轻啄着她娇嫩白皙的肌肤。
他经过的地方,像火烧,但却忍不住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那种又烫又冷的奇异感让苗佳禾发出了古怪的呜咽,她在他身下轻轻颤动着,一开始护得紧紧的双手终于不知何时松开了许多。
终于,他逡巡已久的舌尖来到了她战栗的左侧粉尖儿上,因为恐惧和激动,它已经变得异常的挺立和坚硬,在他的含弄下显出鲜艳诱人的嫣红色泽。阿轩吮了几口,松开嘴,在星光下,只见上面黏着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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