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荤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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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荤论嫁第3部分阅读
    他的口水,闪着滛|靡的光亮,它娇艳欲滴,嫩得像是能挤出汁来。

    苗佳禾已经哆嗦得快要流泪了,她见他不再噬|咬自己的||乳|,艰难地避过头去,哽咽着开口:“我、我不……”

    阿轩的双眼在夜色中异常的明亮,他伸手挑上她的下颌,逼迫她正视着自己,见她眼眶泛红,不知怎么心头就浮现出太多怜惜,吐出一口气,他再次俯低身体,嘴唇贴着她微凉的红唇。

    女人柔软的唇,好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带着一股甘甜,丝丝缕缕的,甘冽清香,随着她的呼吸源源不断传入他的鼻子里,阿轩一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身下涌去,一股酥麻感立即传感到四肢百骸,让他全身某一点立即亢|奋躁|动起来。

    苗佳禾睁大了双眼,惊骇地看着他,察觉到他正努力将他的舌深深地探向自己的口腔深处,不禁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吻一个女人,就算不配和我,你稍微安静一点儿行吗?”

    他皱紧了眉头,放弃了与她深吻,松开唇,带出两人的口水,想了想,他不甘心地又亲上去,将透明液体吸了个干干净净,再次被她口中的芳香所吸引,这次他用湿热的舌尖仔细描摹着她美好的唇形。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阿轩才放开快要昏过去的苗佳禾,她同样不擅长亲吻,每次快要背过气去才反应过来赶紧吸气。但她越生涩,他就越激动,越想看她失控的样子。

    一想到这,他勾起一抹邪笑,原本搭在她腰上并不动的手往下摸,按在她睡裤的边沿上,用力向下撕|扯!

    “不要!”

    苗佳禾还沉溺在他刚才那个悠远绵长的吻里,头沉沉的,等她喊出来,已经晚了,此刻,她身上只有那条薄薄的蕾丝底|裤了,她涨红着脸,夹|紧了双腿。

    “从你答应带我回来开始,你就该料到会有现在的事,不是吗?”

    阿轩没有再立即继续,而是抱紧了她,察觉到她的紧张,不住地亲吻着她的耳后和锁骨等多处敏感地带,感觉到她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才接着开口,循循善诱道:“我可以让你很快乐,很快乐……如果你今晚不想让我进入,我也可以只用手……你是个正常的成年女人,难道没有需求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乖,分开腿,别压抑自己女孩儿……”

    他的声音好像具有某种催眠作用似的,苗佳禾渐渐被他蛊|惑,不再挣扎抗拒,甚至,她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两条腿真的不再合拢得那样紧了。

    他微笑,摩挲着她的后背,掌下的肌肤滑腻如同十六岁少女,他知她格外小心呵护自己的肌肤,卫生间里瓶瓶罐罐不少,她又因工作之便,经常前去会所保养,自然有一身白嫩的美肌,此刻令他爱不释手。

    他沿着她的后颈,掌心轻划,一直来到臀|尖儿,优美的弧线就在他手中,他也很想释放,但又怕吓到她,引起反效果,只得隐忍,继续爱抚着,发现苗佳禾终于瘫|软在了自己怀里,小声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小嘴儿微微张着,吐着香甜的热气。

    他咬着她的嘴唇儿,朦朦胧胧地说着一些两个人都不大听得清的情话,等到苗佳禾终于闭上了眼睛,阿轩修长干净的手指终于挑起了她身上仅存的那片布料。

    怀里的女人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动作幅度并不大,眼皮眨了几下,却没睁开眼,他停顿了几秒,然后才继续,轻轻拉下,并不完全帮她脱掉。接着,他的手指像是抚弄着最名贵的瓷器一般,轻柔,又带着某种虔诚的顶礼膜拜。

    圆润的指肚儿,轻轻贴上去,缓缓按压着,转动,在听见她抽气声的同时,阿轩用另一只手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衬衫,用宽厚的胸膛贴上了苗佳禾颤动的前胸,触碰的那一刹那,他分明听见了自己喉咙深处的呻|吟。

    这感觉太过美好,又真实,软而嫩,烫得心脏都跟着抽|动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搂紧她的腰,不许她躲开。

    苗佳禾是真的想要喊停,密密麻麻的快感集中在他的指尖,燃烧着,即将焚毁她一切理智,一小簇跳跃着的火苗在她私|密地带尽情燎原,她甚至能感知到,一股久违了的春|潮即将汹涌而出,她无法控制啊!

    “别闪躲,无所谓,这个晚上,跟随你的身体……”

    看出她的迟疑和挣扎,阿轩沙哑的声音适时地响起,舌尖卷着她滚烫的耳垂,喃喃催眠着。

    其实,他也喘息得厉害,额头上全是汗水,牛仔中裤还穿在身上,但股沟已经都是汗,两腿之间也顶起来了好大一块凸起,让他无比难受。

    这具身体其实还陌生着,但作为男人,他熟悉这种感觉,这种想要释放,又不得不憋着的痛苦。鉴于这种忍耐的辛苦,阿轩决定也不让苗佳禾好过,他原本没怎么动作的手指,开始了有规律的移动,几乎是同一秒,她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小声地哭泣起来。

    不,她并没有真的在哭,只是不停地吸气,似乎用这种方式来排解着那排山倒海袭来的快感。他越来越快,专门折磨着她,摧毁着她,一开始还干涩着,很快被他抚弄的地方就已经泛滥成灾,她甚至听见了他得意的闷哼。

    “做梦,一定是梦……”

    眼前是不断晃动着的星光,洒在她白嫩如玉的肌体上,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儿微微分开着,膝盖窝处还挂着那条小小的内|裤,上身有些凉,苗佳禾用双臂拢住自己,口中低喃。

    “对,做梦,乖,闭上眼。”

    阿轩趁机诱导着,见苗佳禾真的闭上了眼,好像将一切都当做了一个春梦,他索性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欣赏着它的美丽,娇弱的花蕊翕动,似乎在等待着他的采撷。

    他长出一口气,似乎在平复着太过激动的心跳,等了一会儿,才开始了轻柔的探索,用手轻轻包裹着她,一点点磨蹭着让她享受着快乐。

    苗佳禾闭着眼,孩子似的抱住自己的胸,这个姿势让她看上去娇小又可怜,带着楚楚的味道,让阿轩有种奇妙的征服感。他看着她双颊的红晕,还有眼角未干的湿痕,忽然就低下了头,抬起她的腰,在黑暗中亲吻上那一缕微凉的芳香。

    她剧烈地一抖,几乎要跳起来了,好在他早有准备,按着她,等了好一会儿,让她慢慢适应。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的肩头,顺着摸上去,终于难耐地将手指揪住了他的短发,任由他放纵,逞凶,在她最娇弱的地方尽情掠取,肆意探寻。

    眼泪止不住流淌,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悲伤,一种奇妙的感受,逼出了苗佳禾的眼泪。

    她在极度的晕眩和快乐中,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

    和许多女人撕心裂肺的第一次不同,苗佳禾的第一次并不那么痛苦,因为邓沐的忍耐和细心,她并没有遭太多的罪。

    而她和邓沐,也只做了那么一次,那是在她的毕业宴上,一众同学即将分别,都喝得有些失态,邓沐去接她,发现她醉得厉害,学校宿舍已经退掉,他只得带她去开|房,甚至特意开了标间,两张床。

    邓沐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对苗佳禾,他当然有欲|望,却不想在她醉醺醺的时候。

    没想到凌晨两点多,她酒醒了,又或者没完全醒,大着胆子爬上了他的床,她的衣服早被他拿去洗了,浑身光|溜|溜的,邓沐把持不住,翻身覆上她。

    进去的那一刻,他停顿,让她适应,不想苗佳禾却主动攀上他的颈子,吻上他。

    其实,她就是那样的人,有时候强硬固执得可怕,幸好他给了她足够多的前|戏,否则,会痛死。

    也是这唯一的一次,让邓沐知道,原来苗佳禾对||乳|胶一类的避孕套是过敏的,他们当时用的是酒店提供的,并不是烂牌子,也算是高级货。没想到还没到天亮,她就嚷着下面刺痒,他不顾她的羞怯用手指分开看,果然红彤彤一片,两个人只得清洗干净后退房,又鬼鬼祟祟地去了医院。

    毕业后,苗佳禾就跟着邓沐一路南下,没想到,到这里不久后,两个人就分手了。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种很久都没有产生过的孤单感,她手上用力,抓得阿轩很疼,他吸了一口气,她听见了,泪眼朦胧地松开了手,转而勾住他的脖子。

    除了他,再也没人知道,她喜欢金盏菊,喜欢那句一丝不苟的爱。他都有了新欢,又何必再用一束花来扰乱她的心跳,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她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感情空白了三年,忘不了,也没人能够让她忘,她的身体只有过他一个,干涸了太久。

    “沐……”

    苗佳禾已有些神志不清,略有些相似的面部轮廓让她一阵失神,激动之际,她情不自禁地喊出了那个许久未说出的字眼。

    蓦然的话语让阿轩脸色一变,他自然听清了她喊的是什么,哪怕只有一个字,他一顿,然后舌尖重重一挑,恶狠狠的!

    苗佳禾“啊”一声尖叫出来,手指甲都几乎抓到他的肌肉里,大腿一阵紧绷,脚背弓起,重重收缩。

    灭顶的感官刺|激席卷了她,许久,她才从云端飘落,却也疲惫到极点,松开手,在柔软的床上睡过去,呼吸变得浅了。

    阿轩坐起来,轻轻舔了下嘴角,眼睛落在她的脸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依旧诱人。

    “这就是我要的,很好。”

    他翘起嘴角,忽略方才心头那一抹不合时宜的,莫名其妙的酸涩和不悦,他在床头坐了一会儿,想要关掉那星星投影灯,几次伸手,还是没有按灭。

    房门没关,从阿轩的角度,刚好能看见那一束插在瓶中的金盏菊,摆放在苗佳禾卧室通往客厅的杂物架上,金灿灿的,仿佛在黑暗中也带着最后一丝温暖。

    008 姑侄关系

    蜷缩在薄毯子下的身体察觉到了清晨时的一丝丝凉意,苗佳禾摩挲了几下露在外的手臂,摸到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腿间已经被清理过了,也换上了一条新的内裤,但阿轩没有帮她穿睡衣,她上身还赤|裸着如婴孩儿。

    昨晚的一切,都好似春|梦一般,了无痕迹。

    刚巧,台风过境,外面下起了雨,拍打在窗玻璃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她披着头发,赤脚走到窗前,撩起窗帘向外看。

    星光随着白昼的到来,全部消失,而她的肌肤上,却似乎还残存着男人灼热的体温。

    等到苗佳禾洗漱完毕,推开房门出来,阿轩再一次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往桌上摆,见她醒了,笑着招呼她快来。

    她看着他的笑,和不断在厨房餐厅穿梭的身影,忽然浮起一阵慌乱,立即抓了抓头发,转身回房间拿了包,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家。

    “我不吃了,你吃吧!”

    她用力带上门,冲到电梯前,用力拍着向下的按键,面前光亮的镜面映照出她紧蹙的眉间和抿成一线的嘴唇。

    苗佳禾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好像想起昨晚上时,阿轩提起过一句他小时候的事情,但当她拼命回忆,却没法记起那句完整的话语,唯有此后的两个人的亲密镜头,在脑海里不断闪现而过。

    等到苗佳禾端着咖啡走出公司电梯,她愕然地发现林太正和几个人从隔壁电梯间出来,边走边说着什么,她身后居然是许久不见的a,她理应还在欧洲度假的顶头上司。

    她们自然也看见了苗佳禾,林太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又轻飘飘地滑下去,等看清她手里的那杯咖啡,红唇微动,吐出一句话来。

    “你觉得自己的胸围很傲人,想干脆变成a cup吗?”

    林太扬了扬公司本月新出的杂志,翻开某一页,将它塞到了面色僵硬的苗佳禾手中,然后不等她说话,立即走向办公区。

    跟在她身后的a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苗佳禾,做了个手势,快步跟上,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苗佳禾长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果然,铜版纸上清晰地印着国外营养学家最新的研究发现,咖啡在一定程度上,有帮助缩减胸部尺寸的功效。

    她想了想,有些挫败地合上杂志,随手将一口没动的咖啡扔到了垃圾桶里,昂着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算算时间,a的假期其实还有三天,她的突然归来,令苗佳禾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感谢a能够体谅公司目前所处的难处,提前结束了休假。下面我们言归正传,继续讨论on aour代理的事项。对了,品牌部和创意部合并之后,这两天一直由sasa负责两部门的交接和配合,a你刚休假,最近一段时间公司的情况可能不是那么清楚,所以我擅自做主,你不会不开心吧?”

    林太手里转着签字笔,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左手边的a,她和sasa围绕在一左一右,俨然是老板的左膀右臂一般。

    a不自在地动了两下,也浮上淡淡笑意,与对面的sasa对视一眼,这才回应道:“林太哪里话,同事一起做好项目才是本分,我不在的时候,手下如果犯了错,还多亏sasa提点。”

    一旁正在看手上简报的苗佳禾心头忽然一跳,咀嚼了两遍a的话,怎么都觉得听起来不是很舒服,她只得暗暗安慰自己不要太多心。

    果然,林太莞尔一笑,下令让各部门加紧跟进on aour——据说,这次是她本人亲自从密友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证实了之前a拿到的传闻。而这个项目,也被列为圣诞节之前全公司的重点project,林太下了死令,若是拿不下,全公司上下,每人年底花红降低百分之五十。

    “这份是之前做的竞标书,还可以,sasa你拿回去继续完善。”

    林太随手从手边的一摞文件夹中抽出一个,递给sasa,她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就抬起头来,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苗佳禾。

    刚好苗佳禾略有些紧张地盯着林太,见她竟然将自己辛苦做出来的竞标给了sasa,脸色顿时有些难堪,但她知道此时根本不能发作,只好捏紧了手里的笔,低下头去,不和sasa的眼神有正面交锋。

    即使没看,她也知道,此刻sasa的表情会有多么得意,两部门合并,只能有一个老大,即使a得知消息后匆匆赶回来,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换句话说,整个品牌部,都被创意部踩在了脚下,sasa又怎能不扬眉吐气,连带着连妆都比平日浓了几分!

    会议结束后,苗佳禾和同事三三两两往外走,因为心里有事,脚上便慢了,落在了后面。

    “iya,等一下。”

    她一愣,印象中,a似乎很久没有叫过自己的英文名字了,她已经习惯了对方亲切地称呼自己为“佳禾”,就像是姐姐一般。

    “a,我以为你再过几天才会回来,怎么样,欧洲之行开心吗?”

    她勉强让自己忘记sasa的不劳无获,微笑着看向a,试图在她脸上找到长假后特有的好气色。

    不料,a似乎根本不想提这次出行,将苗佳禾拉到一边的茶水间,压低声音道:“我以为你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我也看走了眼。”

    苗佳禾背脊一凉,她竟然在a的声音里听见了一丝阴冷的味道。

    “a,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

    “没事,谁都想往上爬,祝你好运。”

    转眼间,a已经给自己倒好了一杯参茶,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先走了,留下苗佳禾一个人发愣。

    她想不通,怎么似乎一直顺风顺水的事业,忽然间就来了这么一个,难伺候的新老板,可怕的竞争对手,还有猛然变脸的上司。

    a在消极怠工,苗佳禾经过她的办公室时,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门口的助理看见她,耸耸肩,表示上司今天依旧在请假。

    算一算,这已经是她请的第三天病假,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公司最缺人手的时候,这“病”可谓是来得太巧。

    “抱歉啊林太,你也知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现在……咳咳……”

    电话里,a的声音无力嘶哑,林太也不好说什么,叮嘱她按时吃药挂水,便匆匆放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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