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荤论嫁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谈荤论嫁第4部分阅读(2/2)
局确实是一箭双雕,她拿下了星美的大单,而苗佳禾也真的遇到了邓沐,一切都算计得精准无误。

    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巧合,种种圈套都逃不过一个有心人的百般设计——

    一个喝醉酒的心有不甘的美艳女人,一个常年受着家族压力的寂寞男人,重要的是,两个人曾经相爱过,迫于外界因素不得不分手,今夜巧遇,天雷勾动地火,在所难免。

    想到此,林太轻笑,见对方不说话,又喂了几声,以为是停车场信号不佳。

    “我听见了。”

    一个男声传来,半晌,他再也没开口,最后按断了电话。这反应倒是让林太一愣,她不禁撇嘴嘟囔了一句。

    “一个比一个难搞。”

    她摇摇头,放下手机,飞快地开着车子离开了。

    阿轩坐在黑暗中,一个人独处时,他鲜少开灯,习惯并喜欢坐在暗处,这可以让他静静地审视着自我和内心。

    bgo蜷缩在他脚边打瞌睡,它从来不打扰主人的片刻宁静,只是不时掀开眼皮,见他无恙,再接着小憩。

    一手捏着手机,男人伸出手来摸摸bgo背脊上滑顺的皮毛,一下一下,动作很慢。

    “她喝醉了。”

    不知道是说给狗听,还是说给自己听,阿轩看着窗外的夜色,已经十二点了,很静。原来又快到月圆夜了,头顶的月亮显得很圆很亮,周围裹着一层毛毛的黄|色晕圈,看来,明天又要下雨。

    bgo抬起头,咕噜了一声,用爪子扯了一下他的脚趾。

    “我应该高兴。”

    阿轩停住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他眼前忽然浮现出来苗佳禾平日里的种种表情,发呆或者微笑,睡眼惺忪地起来揉着眼睛去厨房找吃的,又或者泡一壶茶躺在阳台上一脸专注地百~万\小!说,又或者吃到他的菜一惊一乍地嚷着好吃,又或者早上起来晚了尖叫着冲入浴室……

    他从来没有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女人在一起生活过,原本会以为很抗拒,很排斥,但是奇怪的是,没有。

    这是第一个她没有回家的夜晚,他这才发觉,家里安静得吓人。

    收到苗佳禾的短信后,阿轩将客厅里的音响,还有书房的电脑全都打开,音量调到最大,放的是他一向喜欢的《风中之烛》。

    当熟悉的旋律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和一个既没有梦露那般性|感动人,也没有戴妃那般高贵大方的女人,同居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一段时间,他为她洗衣煲汤,甚至用心研究每日菜谱,因为觉得她太瘦,起码还可以再胖上二十斤,那样或许抱起来才觉得肉肉的很舒服。

    他做了这一切,为的不就是今晚吗,可为什么,他没有成功的喜悦呢。

    一手将房卡插|入,一手抱着已经醉到浑身瘫软如泥的女人,邓沐已经满身大汗,吃力地将苗佳禾抱入房中,他用脚勾上房门,顺手锁上。

    “别骗我,你……不舍得的,你要是舍得,早就舍得了……”

    舌头有些僵硬地说着朦胧不明的话语,苗佳禾双手捶打着面前的男人,她刚吐了,吐完后脸色惨白,极为骇人,但酒劲儿上头,丝毫不见清醒。

    邓沐生怕她是酒精中毒,捏着她眼皮仔细看了看瞳孔,见并无大碍终于放下心来,他想了想,终于开了间套房,将她抱了上来。

    将苗佳禾的鞋子脱下来,盖好被子,见她似乎安静了许多,邓沐扯开衬衫领带,走入浴室冲凉。

    他很快出来,果然,苗佳禾的半个身子几乎都探到床外了,这么多年来,她睡觉不老实的毛病还是没有改过来。

    邓沐擦干身体上的水,俯身去拽她,刚一动,苗佳禾就细细地哼了一声,因为难受,她皱着眉,嘴唇微张,一脸痛苦忍耐的表情。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瞬间觉得喉头有些干渴,他还记得两个人第一次在床上,因为疼痛,她便是这种神态,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让他心疼,也让他想要狠狠占有。

    “对,我早说过,你把我看得太透,我是舍不得,我舍不得……”

    邓沐闭上眼,他知道此刻苗佳禾其实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可他还是忍不住亲口承认。

    身为豪门的私生子,他的日子并不好过,在他幼年时,根本得不到父亲一家的认可,而心理极度不平衡的母亲只得将逼迫他成才当做出头的唯一途径。等他毕业后再次回到广州,父亲的暗示让他明白,如果他能够得到任何一个香港本地大家族女孩的喜爱,与之结婚,他便可以终于有理由得到邓家的接纳。

    在爱情和现实之间,他选择了低头,甚至可耻地没有给苗佳禾一个通透干脆的交代。

    一开始她也曾费尽心思想要找他,只是时间长了,日子久了,聪明敏感如苗佳禾,也终于懂了。

    今晚的相见,完全是意料之外,邓沐没有想到,他刚回广州,在短短时间内,就见了苗佳禾三次。

    这一次,他想要她,哪怕是在她醉酒的时候,带着一些他趁人之危的色彩,可他真的不想再忍。

    他迟疑了一秒,就将手抚上她的左心房,她的心跳又急又快,体温很高,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衣料游走,终于从领口探进去,感受到她滚烫滑腻的肌肤。

    邓沐低叹了一声,将身体放低,轻轻压住她,啃咬着苗佳禾的颈子,唇齿稍稍用力,便留下一个浅浅的绯红色印记。

    她呼痛,微微皱眉,想推开他,但邓沐用腿压着她的腿,她无法大幅度挣扎,只能在他身下扭动,很快,就让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咬得微微狠了一些,牙印在昏黄的床头灯照映下依稀可见,苗佳禾动了几下,发出淡淡的低叫,像是一只受伤的猫,身上低胸的裙已经被邓沐揉得皱巴巴裹在身上,领口处撕开了一些,布料堆在胸口,春|光若隐若现。

    “苗苗,我想要你,我知道我要不起,可我还是想要……”

    邓沐一口含住苗佳禾的耳垂,伸手去剥她身上的衣服,他额头的汗滴下来好几滴,全都溅到她脸颊上。

    苗佳禾一哆嗦,忍着剧烈的头疼睁开眼,对上了邓沐泛红的眼,猛地抬起手来甩了他一个耳光,嘶哑着嗓子用尽全力尖叫道:“不要!”

    012 微妙气氛

    这个耳光扇得又快又准,声音响亮清脆,在静谧的房间中显得极为刺耳和突兀。

    邓沐弓着的身体立即陷入僵硬,他没有想到,多年前温顺乖巧如小猫儿般的苗佳禾如今对自己居然能下得了如此狠手,这巨大的震惊令他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

    “起来。”

    苗佳禾声音颤抖,伸手摸索到身上脱了大半的衣服,扯过来遮住胸口,见邓沐一动不动,只是皱眉看着自己,不禁出声,伸手欲推开他。

    邓沐闷哼一声,顺势握住她的手,借力起身,离开苗佳禾的身体。

    他坐起来,背对着她在床沿上摸到自己的西裤,从里面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点上一根烟,徐徐喷出烟雾来,许久才低语道:“苗苗,你变了。”

    正捂着前胸的苗佳禾一愣,等听清他的话,面色几乎是霎时就变了。

    “你说这话,不觉得心虚吗?我变了,我不觉得我哪里变了,充其量也不过是不那么软弱和愚蠢了。”

    她把头抬起来,嘴角尝到一丝湿润,不知道是刚才醉酒时不经意间流了泪,还是险些被他强要感到屈辱涌出了泪,头顶微黄的灯光晃得苗佳禾眼睛异常的疼。

    茫然间,似乎看到当年的自己,一个人孤身站在陌生的城市街头,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更不敢打电话家人诉苦,看着银行卡上不断锐减的数字,算计着接下来的花销。

    这些他不知道,那个男人他全都不知道。

    一个人,没有经历过为金钱四处奔波,没有遭遇过经济上的捉襟见肘,就不配说自己真正生活过。苗佳禾切实体验过了,从丝毫不曾为柴米油盐浪费过丁点儿心思,到每晚绞尽脑汁算计着衣食住行直到昏昏睡去的人生阶段。

    邓沐呼吸一滞,他虽是私生子,但无论是从北京到广州,还是从广州到香港,几乎从未在钱的问题上操过心,此刻毕竟不能真正明白苗佳禾话语中的含义,但那份伤痛和坚韧,他却是的的确确听出来了。

    “我……对不起,”他长出一口气,转过头来,面部线条很是刚硬,鼻梁和人中,以及嘴唇,形成一道完美的男性弧线来,“是我不好,我当时还是太年轻。”

    不知道是不是心虚,说这番话时,邓沐还是有些不敢直视苗佳禾的眼睛,似乎是烟雾熏得他眼神看起来颇为缥缈。

    这话若是三年前听见,苗佳禾怀疑自己都会忍不住扑过去抱紧邓沐,原谅他,疼爱他,甚至会在情感和道德上来回摇摆,天平一旦倾斜,说不定叫她做他的地下情|人,她也会甘之如饴。

    可是,现在的苗佳禾,听了只想笑,不,连扯动嘴角,她都已经懒得。

    一手拉着衣服,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来,下了床,走几步,面前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穿衣镜,苗佳禾对着镜子,面无表情地审视着面前的女人。

    她从前什么都有,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她不会容许自己犯错误。

    “年轻真是再好不过的理由。”

    苗佳禾缓缓微笑,但脸上已经明显地显露出了讥讽的神色,邓沐看了出来,狠狠掐灭了烟,站起来,抓了几下头发,似乎有些暴躁,半晌才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她微微一颔首,客气而疏远道:“多谢了,邓总。”

    趁着苗佳禾不在家,阿轩偷偷让bgo睡在书房里他床的床脚边。已经是凌晨了,一人一狗终于全都躺下,只是阿轩毫无睡意,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圆形的污渍,整个人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忽然响了起来,一声一声,bgo一个激灵站起来,抖了抖背上的毛,辨认了一下方向,用爪子扒开房门,立即朝家门口奔过去。

    阿轩一愣,这个时候,会是谁。他皱了下眉,也起来,快步走过去,门口的对讲屏幕里,显示的是苗佳禾的脸。

    眉头更紧,阿轩拿起话筒,按下了开门键。

    很快,苗佳禾拿出钥匙开了家门,走进来一边换鞋一边解释道:“楼下的电子门好像需要升级一下门卡才能打开,我刷卡没反应,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一脸疲惫的女人见身边的狗绕着脚边直转,还是耐心地摸了几下它,这才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卧室。

    阿轩看着她的背影,只见盘好的发鬓微乱,应该是散掉后她自己重新用夹子固定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全是皱褶,似乎还有几道明显的折痕,在领口处格外明显。

    不着痕迹地眯起了眼睛,阿轩站在原地,看着苗佳禾推门,又重新关上门。

    他心中飞快地思索起来,等想到什么,飞快地走向阳台,拉开门,果然,在楼下看见一辆车。

    应该是邓沐送她回来的,没有上来,不知道是他不愿意,还是她不允许。

    两眼死死盯着那辆车,阿轩同样弄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看了一会儿,直到邓沐吸完了一颗烟,发动车子驶离,阿轩才重重击打了一下窗前的围栏,面色凝重。

    果然,一切都不像是想的那么容易,邓沐不是不谙世事的傻子,苗佳禾也不是不顾一切的小女孩儿。

    没多久,阿轩再次听见门响的声音,接着,有人进了卫生间,应该是苗佳禾在冲澡。

    他闭上眼,然而,眼前却不由自主地幻想起她半|裸的身体,被邓沐狠狠压在身下亵|玩的样子!

    白皙滑腻的肌肤因为激|情而显露出微微的粉红色,连绵起伏的胸口饱|胀着在男人的手掌中微微颤动,两颗红润的果实由绵软变得坚硬挺立,她微微喘息,呻|吟着,无法承受着身上男人娴熟有力的挑|逗,只得伸出无力的双臂,勾上他的颈子,十根细长的手指狠狠插|入他短短的发丝中,揪紧,靠近,迎|合……

    这一幕让阿轩的呼吸骤然间变得急促,他不能再想,莫名的烦躁感袭遍全身,让他居然尝到了一丝丝愤怒的滋味儿。复杂的情感让他胸前剧烈地起伏,手指抓紧围栏,狠狠收紧,可他又很清楚,他没有理由生气,更遑论是愤怒。

    压下满腹情绪,阿轩折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热了一杯。

    苗佳禾站在喷头下,闭着眼,任由水流流过全身。

    邓沐开车送她回来,她报上家中的地址,就不肯再说一个字,等他的车子停在楼下,她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

    显然,邓沐想要叫住她,但见她头也不回,嘴张了张,还是没有发出声来。

    她能察觉到背后有一道火热的视线,看着她掏出门卡刷了几下,还是没有刷开,只得按门铃。

    而邓沐见到大门开启的一瞬间,同样有片刻的错愕,想到前一阵子在超市里见到的那个年轻男人,不由得明白过来,原来,两个人已经同居。

    她拒绝了自己,就是因为那个男人?!

    因为新欢,所以放弃旧爱,还真是理智的女人呵,邓沐挑眉,心头异常复杂。只是不能否认的是,他是真的涌起了强烈的嫉妒。

    见她过得还好,他不由得放下心来,但是,心底似乎又隐隐期待着,她不好,这样,他或许好像就能以救世主的形象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苗佳禾消失在自己眼前,邓沐握着方向盘的手,居然在微微颤抖。

    他不是一个会拿自己前途开玩笑的男人,否则,当年也不会毅然舍弃了她,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表面上邓家尚未接纳他,但事实上,无论是爷爷那一辈,还是父亲那一辈,都默认了他的身份。

    诚然,何旻姿在这一点上,对他的帮助很大,他想,他会娶她,亦会友善对她,若她也有喜欢的男人,他不会阻拦他们私下联络。

    若是双方都能做到相安无事,表面相敬如宾,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只是,到底委屈了苗佳禾,想到此,邓沐依旧难免有些怅然。

    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现在,酒醒了大半,梦也该结束了。

    苗佳禾关掉水阀,擦干身体,用浴袍裹住自己,推开门,看见阿轩端着一杯牛奶站在她卧室门口。

    “干什么,吓了我一跳。”

    她有些不悦,头很沉,还有些隐隐作痛,明天还要上班,即使不一定能够马上入睡,她还是要强迫自己赶紧躺下。

    “喝了再睡。”

    面对她毫不友善的语气,阿轩并未说什么,只是将牛奶递给她,然后就在苗佳禾还未反应过来时,转身回了书房,并带上了门。

    她看着那扇门,杯壁的热度通过指尖传遍全身,竟让一晚上都觉得如坠冰窖的她感到,好像渐渐暖和起来了。

    尽管用了遮瑕膏,也涂了平时不太常用的粉底液,但是脸上的憔悴和黑眼圈还是很难遮盖住,除了必要,苗佳禾几乎足不出户,一上午都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助理tiffany也察觉到,上司今天格外沉默,吩咐工作时也几乎不抬头。

    a再一次请了假,不过这次是事假,据说,她的男朋友已经向她求婚,这几天要去看戒指选婚纱,这理由实在令人唏嘘,外加浮想联翩。不过,林太却是一反常态地好说话,竟然全都同意了。

    此前,a早就似是而非地暗示过众人,一旦结婚,便会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众人不免笑说,a即将成为富太太,不需再在公司拼搏辛苦赚钱。

    如此一来,倾城国际这几日的气氛,着实变得有些微妙。更有人,无时无刻不小心翼翼地关注着苗佳禾的一举一动。

    苗佳禾当然也感知到,她很清楚,这是个契机,但能不能抓得住,还是个未知数。

    尤其,当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林太和邓沐的关系,这个不定时炸弹,犹如悬着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何时会戳得她粉身碎骨。

    正在一片心烦意乱中,手边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苗佳禾几乎跳起来,等她意识到是电话在想,赶紧拍拍脸颊,接起来。

    罕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