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前天阿轩晚饭后抽空从冯夫人那里回来一趟给它喂了食也留足了一天的狗粮,不然它早就饿扁了。
见到两人回到家,bgo急不可耐地往阿轩身上扑,但是它怎么知道主人现在一点儿心思也不在它身上。
果然,阿轩也没搭理爱犬,抱着双颊滚烫满脸羞涩的苗佳禾直接进了卧室,脚一踹,顺便把房门也带上了。
喘息着直接将怀中的女人压在床上,阿轩飞快地将两个人脚上的鞋都脱掉,再次覆上她,这一次他火|热而缠|绵的碎吻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几乎让苗佳禾无法再呼吸了。
而之前在车上,被他反复撩|拨,来回厮|磨勾|引起来的欲|望,经过几个小时的偃旗息鼓,再次浮动起来,让她浑身酸软,不由得悄悄夹|紧了双腿。
她的反应落在他眼底,阿轩一手向下,托起她的右腿膝盖窝,高高抬起,也就顺势分开了她紧紧合拢的两条长腿,将她的长裤拉扯到美|臀下方,苗佳禾那片薄薄的内|裤霎时落入眼底,只见中间那一块已经被水渍浸湿,贴合着蜜粉色的嫩|肉处,凹进去了一条。
他顿时双眼炽热,灼灼的目光死盯着身下的她,犹如一头野兽在围剿着看中的猎物,掌心似火,动作却依然温柔无比。阿轩轻柔但坚定地将苗佳禾的裤子及内|裤都脱掉。他手指撩起一阵热潮,笼罩住她的湿润娇花,圆润的指腹按压着粉红如豆似的凸起珍珠,在她终于忍不住一阵阵娇吟的时候,安抚地轻揉旋转,等她慢慢适应后又加重了力道,有些凶狠地撕扯着,弹弄着。
“嗯……”
她颤抖起来,脸颊似火,急促抽气,两只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揪着床单,大腿根处的幼滑白嫩的肌肤微微痉|挛着。就在她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尝到了愉悦的滋味儿时,阿轩的手指忽然下移,顺着那条湿腻火烫的缝隙来回摩挲了几下,见她已经彻底准备好,狠狠一个穿|刺就将整根手指贯了进去!
苗佳禾轻声尖叫,颤巍巍地抬起手臂,一把搂住阿轩,上身挺起主动贴向他。
他俯首,牙齿轻咬着她上衣的领口,撕开大半来就舔上她逐渐坚|硬起的樱色||乳||珠,下面的挑|逗不见收敛,反而摩擦进出得更急更快。一小捧晶莹水液随着他的动作溢出来,淌到他掌心,又滴落在床单上,湿了好大一块。
“你这么湿了也想要我,吻我好不好?”
说完,阿轩不等苗佳禾的回答,抽出手指,蓦然而来的空虚立即让她微微皱了眉,还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别急,我会把你填得满满的,到时候不许喊疼。”
看出她的渴望,他将她翻过去,让她两手扶着床头,美背向上,然后健壮的上半身俯压在她身上,伸手调过她的下颌,将湿|热的舌喂了进去。
男人和女人的舌翻搅在一起,丰沛的口水沿着苗佳禾的嘴角流淌下来,连成一缕透明丝线,阿轩按着苗佳禾的手,与她细长的手指紧扣着,另一只手还是先揉了几下她湿哒哒水嘟嘟的充血花瓣,只摸得滑腻腻一手爱|液,这才沉下腰来缓缓侵占入了那紧致的幽|蜜中。
她立即小声喘息着,垂下头,隐约可见两人相连的地方,羞得苗佳禾立即挪开眼不敢再看。
“好涨……”
强烈的胀痛是久违的,那种填充感和异物感无疑是明显不可忽视的,受到挤压和摩擦的内部肌理不受控制地来回收缩蠕动着,下意识地想要把他挤出去。
察觉到她的紧张和生涩,阿轩吸|吮着她的颈子,拉过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抚摸那两人亲密连系着的器官。苗佳禾一抖,咬着嘴唇忍着,但很快,她就发觉自己不再浑身紧绷,似乎舒展开来,像是一支吸饱了水的玫瑰花儿,在阿轩的身下尽情地舒展了开来。
“没、没有戴套……”
她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有一缕还调皮地钻入口中,苗佳禾尚存最后一丝理智,阿轩听见她的破碎话语,又不甘心地用力撞了两下,全都顶在了有些发硬的花心,这才一吸气,强迫自己抽了出来。
他光着脚下床,旋风一样出去,到书房把一直没用完的那盒避孕套全都拿来,撕开一个套上,然后跪在她身后,用力重新顶入。强烈的刺|激让两个人一起发出闷哼,捧着她的小腹,调整了一下彼此的高度和姿势,阿轩再无顾忌,开始尽情地占有。
刚才他就发现她体内深处好像有一张小嘴儿,褶皱繁多,似乎有许多肉肉的小突起似的,刮得他极为舒爽。最的是她紧热湿润得像是少女一般,每每令他控制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抵上她的尽头,恨不能戳穿她才好。
当阿轩不知道第几次撞到那一片又滑腻,又有些坚硬的地方,苗佳禾再也忍不住,求他不要那么用力,声音里已然带了一丝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次他碰到那里,就有一股古怪的悸动窜过全身,像是电流一样,有些疼,但更多的则是沁入骨髓的酥|麻,让她有一种想要小|解的冲动。
“哪里?这里?这儿?疼,还是爽得想哭?”
额头上微微出汗的阿轩嘴角扬起,一边说一边胡乱地撞着,知道她害羞,他故意用露|骨的话语来刺|激加剧着苗佳禾的情|欲,勾起她体内深处最强烈的欲|望,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真实的渴求。
两只手都快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她的手渐渐滑下去,无力地俯着上半身,纤腰被他狠狠牢牢地抓在手里,雪白饱满的臀被迫高抬着,中间进进出出着属于他的火热骄傲,来回摩擦着她的柔嫩蜜口。
脑子里愈发不清楚了,来回的快速摆动让苗佳禾视线模糊,她只能咬紧了嘴唇,选择闭上眼来让自己保持最后最后的一点点清醒。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叫起来,伴着浅而急促的喘气声,身后的冲击顶撞也在不经意间开始失控。
“不不不……我要,我要有东西出来了……”
她在持续不褪的剧烈欢愉中只能苦苦哀求,灭顶得几乎痛苦的快乐让苗佳禾完全放弃矜持,跟随着肉|体的快慰而痉|挛着颤抖着,她求他不要再逼她了,她真的忍不住了!
声音未落,随着阿轩更为凶猛的一记进攻,她忽然绷直了身体,一股止不住的水流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喷了出来,她想要控制着憋住,但根本来不及也收不住那股势头。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苗佳禾放声大哭起来,她一抽一抽的哽咽让尚未释放的阿轩苦不堪言,强烈的磨动和挤压让他几乎失控,按着她软绵绵柔弱无力的腰肢就是可怕的挺|动。不仅如此,他空余着的手也掐上她与床单贴着的雪||乳|,用力揉着搓着,闭上眼疯狂放|纵自己。
过多的液体随着重重的按压而打出白色的泡沫,沿着股|沟缓缓淌下,两人身下的床单早已皱皱巴巴如梅干菜,星星点点的水渍在上面好不明显,空气中滛|靡的男|欢|女|爱的味道异常浓郁。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于苗佳禾来说无异于是太长的折磨了,她汗湿的发黏在脸上,呼吸凌乱,腰都要折断了,就在她真的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快速残|暴的索要。
阿轩死死闭着眼,额上青筋凸起,双手骨节泛白地掐着苗佳禾,狠狠十几下后,他用力□,一把将上面满是白色沫子的套摘下来,手上加速着捋|动,很快,白色的浓灼尽数喷洒在她的腰际上,烫得她一抖。
终于结束了,房间里的呼吸声喘息声渐渐低下去,阿轩也倍感疲累,开了这么久的车,加上这一次激烈运动,他有些昏昏欲睡。他用最后的力气抱起同样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的苗佳禾,她动了动手指,由着他带自己去卫生间冲洗,腿间黏黏的一片,都是她的汁液,多到惊人。
弯着身子帮她冲着,阿轩甚至将手指伸到里面去挖弄,帮她彻底清洁,温柔的触碰间两个人险些又是擦枪走火,可惜都没了力气,加上苗佳禾下午还要去公司,不得不作罢。洗好后两人一起躺下,看看时间还能小睡几个小时,阿轩抱紧苗佳禾,让她放心,中午之前会叫醒她吃饭,然后去上班。
苗佳禾还陷在那种激|情的漂浮中,浑身酸酸的,立即闭上眼睡着,没有想到接下来等待着她的意料之外。
作者有话要说:噗……真不容易,总算吃了
为了防止有些人看见留言区去举报,大家要是吃肉高兴了就给我撒花花,不要提肉字哈,嘿嘿嘿嘿,低调,低调,但是俺写肉写得不容易,还是想向大家求朵花花=w=
025 无奈离职
下午两点,苗佳禾踏入倾城国际,她来之前给林太的秘书打了电话,被告知林太也是三点之后才会到公司,她总算放下心来。
一出电梯,就看见星美近来几个热捧艺人的大幅海报制作的易拉宝摆在公司前台附近,苗佳禾收住脚步仔细看了看,下面印着的小字里,sasa和a的名字如今看来难免让她觉得有些刺眼。公司现在是不遗余力地在跟进这个项目,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只要涉及“星美”两个字就是一路绿灯,各部门都要跟着配合,简直弄得全公司人仰马翻。
推开12层入口处的玻璃门,刚巧在门口不远处看见两个公司员工,苗佳禾刚要微笑点头,就看这两个女孩儿颇有些尴尬地冲她笑了一下,然后就推推扯扯地走远了。
苗佳禾挑挑眉,面上无波,只是没听见那句刚刚习惯的“苗副总好”,她竟然有些隐隐的失落。
办公室前的助理位置上,tiffany并不在,大概是上司没来,她也就摸鱼去其他部门聊天了,一般来说,苗佳禾是个好脾气的领导,只要工作按时完成,范围内的个人自由她并不拦阻。
推开办公室的门,苗佳禾一直舒展的眉头终于忍不住蹙了起来,她不过是休了一个周末,加上请了半天假,办公桌上就一片狼藉,十几个文件夹横七竖八地摊开在桌面上,电脑也没关,她刚一碰鼠标,屏幕就亮了起来。
苗佳禾站在原地,看着那必须输入密码才能启动的电脑,安静了几秒,然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伸出手指敲上姓名和密码,登陆公司的内网系统页面。
果然,一刷新进去首页,在人事栏中最新的通知就是,由于受到举报,倾城国际品牌创意部高级副总经理苗佳禾因涉嫌采用非法手段进行不正当商业竞争,香港公司总部已经派专员开展调查,关于on aour的项目暂时由林太接手,在得到调查结果前,苗佳禾在倾城国际的一切领导职能予以冻结。
这条通知的发布时间是上午九时整,那个时候她还在家里睡觉,根本无从知晓,更不要提在第一时间向总公司提出抗议和申诉。
扶着桌沿的手在微微颤抖,此时此刻,苗佳禾几乎做不到镇定自若,她的视线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反反复复读了很多遍这几百个字,但她依旧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
什么叫做举报,什么叫做不正当商业竞争,什么又叫开展调查?!
“啪!”
气愤得浑身颤抖的苗佳禾将手边的文件夹全都推开,眼前的混乱已经有了原因:在她不在的时候,调查小组已经将这里扫荡了一遍,拿走了全部跟on aour有关的东西,甚至叫来工程师破解了自己工作电脑的密码,将所有资料导了出去一一检查!
就在苗佳禾准备拨通林太秘书的电话,再一次确认她什么时候来公司的时候,对方刚好敲了敲门,说林太已经到了,要她上楼面谈。
“好,你先上去,我这就去。”
强自隐忍着满腔怒火,苗佳禾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她还不能慌,她也没有完全输,不是要调查吗,好啊,那就调查去,她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自己不正当竞争的证据!
上楼之前,苗佳禾将抽屉里的化妆包拿出来,仔细地将自己脸上极淡的通勤妆又加重了几分,特别是口红部分。她平时都会选择一些低调的哑光款式,今天她一反常态地选择了珊瑚红,又在上面涂了一层透明珠光唇釉,整张嘴唇看起来饱满红唇,把整个脸部都衬得明亮光彩起来。
和林太的这一次见面,就像是上战场,她在细心地准备,磨刀霍霍。
昂着头走进林太的办公室,苗佳禾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加昂头挺胸的一刻了,身边其他人好奇探寻又多少带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全都果断无视,丝毫未受影响。
“来了,坐吧。”
林太一身干练职业装坐在位置上,听见敲门声抬起头来,苗佳禾也没拒绝,在她面前坐下,并不着急开口。
果然,最后还是林太先沉不住气,主动问道:“系统的通知你看见了吧,其实……”
苗佳禾微笑着看着她,双手交叉叠放在膝上,上身挺直,一副优雅的坐姿,打断她道:“抱歉,我上午没来,什么通知?”
她明知故问的样子让林太暗暗咬牙,但又无可奈何,只得继续解释道:“就是关于on aour向香港总公司投诉,他们认为你的投标书中最终给出的代理费用实在是太接近他们公司的预算,认为你和负责大陆代理的项目组员工有过私下接触,并且通过金钱等好处获取了他们的商业机密,来提高我们倾城国际中选的几率。”
就知道她会这样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苗佳禾将交叠的腿放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歪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以为总公司会褒奖我一番,”她的表情已经明显带着讥讽了,直视着林太的一双眼,苗佳禾反问道:“这难道不是体现我的实力,证明我不是吃白饭的吗?怎么老板第一个反应不是自己的员工能干,而是一口认定我是用了金钱贿赂对方呢?”
似乎没有想到苗佳禾会用这样质问的语气,林太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语速变得很急,同时她也放弃了原本说得就不是十分标准的普通话,转而用粤语开口道:“现在还在调查,一切还没有定论,这段时间你可以当做是公司准许你休长假……”
苗佳禾再也忍不住,霍地站起来,双手按着桌面,上身微微俯下,一字一句道:“用得着那么繁琐吗?林太,不如你就直接告诉我,on aour对倾城国际来说根本就是一个鸡肋,可有可无,但我却为了这个‘可有可无’和我的下属不眠不休了一个月!还是你觉得,我和on aour比起来,更加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你不认为从你接手后,很多事情上格外针对我了吗?”
她有些激动,忍了太久,在这件事上终于全部爆发,苗佳禾想好了,她可以辞职,但绝不接受被公司无故调查甚至开除,这是职业污点,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也更加不会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林太看着她,半晌,冷笑一声,从手边的传真机上抽出一张纸,拍到苗佳禾面前,冷冷道:“这是on aour发来的声明,他们公司的一个中层带着很多公司机密跳到了对手公司,其中也把大陆代理的一些细节泄露了,所以他们怀疑,你和这个中层有过接触,让他把手里掌握的信息转给了你。现在on aour决定无限期推后进入中国大陆市场的时间,这个损失公司暂时不跟你清算,但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怎么会这么精确,你团队给出来的预算值,和on aour的预期值两者之间的误差居然在百分之八以内!”
她的话咄咄逼人,掷地有声,霎时占了上风,苗佳禾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份声明吸引过去,顾不上和林太争执,先低头扫了一下全文。
等她把全部内容都看完,她才觉得,如果自己是香港总公司的高层,大概也会怀疑自己采取了贿赂手段,不然,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在信息有限的情况下,就算是业内老人也做不来如此精确的产值估算,甚至将误差控制到了人民币百万以内。尤其,倾城国际为防止数据外泄,一向没有做完竞标后再聘请金融顾问的习惯。
“怎么,没话说了,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说我针对了你?”
林太索性也站起来,弹了弹新做的指甲,走到她身前,她扬起下颌,看着神色复杂的苗佳禾,她如是说道。
“对了,这段时间,你如果不想做了,想出去找新东家我也不会拦着你,早听说你和那个什么jo nn young过从甚密,现在看来倒是未雨绸缪了。”
轻抚着手,林太笑一声,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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