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不懂,你以前的男人都懂,都懂是不是?那你找他去啊,干什么往家跑,你是乌龟啊就会缩壳里?”
愤怒令人失去理智,此刻他不合时宜地再次提到了最不该提的一个人,邓沐。
苗佳禾怒极反笑,就当个乌龟那又怎么样,哼了两声,她扭过头去自言自语道:“该给你的我一分不少,可能我太寂寞了,你要金钱我要温暖,咱们银货两讫,从此以后也都各不相欠。”
她的声音很小,但两个人贴得如此近,阿轩自然将她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浑身瞬间有种凉透的感觉,就好像最冷的时候潜水到海底深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寒意。
“你再说一次。”
阿轩咬住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向外挤,瞳孔也霎时变得微红,因为生气,他眼睑处的肌肉跳动了几下。
苗佳禾抿了一下嘴唇,这样的阿轩她没有见过,很陌生,很霸气,也很令人心惊,她皱了下眉,又飞快舒展开,轻轻说:“你已经听清楚了。”
顿了顿,她好像解释给他听,又好像解释给自己:“你本来就擅长这个,又何必跟我这么投入,犯不上。这些日子我不像我,好像一切都脱轨了,现在我不过是想要重新回到我的轨道上来。”
苗佳禾固执地扬了扬下颌,眼睛里射|出来往日在职场时才会显露出的光彩,这让面色尚且苍白的她看起来却是一副凛然的模样儿。
莎士比亚说,遇到一个人,有一种体温蹿升到386摄氏度的感觉,那就是爱情。她想,阿轩一定是让她昏了头,烧糊涂了,才会做出一系列如此反常如此大胆的事情,她已不是她,而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立即回到正途。
阿轩盯着她线条柔美的脸,她薄薄的嘴唇吐出来的却是犹如尖利刀锋一样的话语,是,她说的没错,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的他,都擅长开始或是终结一段感情。对付苗佳禾这种没什么情感经历和性|爱经验的女人,他应该是完全手到擒来的。
但,他到底高估了自己,人都是有感情的,日久生情不是没有它的道理,更何况,他们除了日久,还有“日”久——有的时候,男人比女人更看重上|床,甚至觉得那是确立一种关系的仪式。
“你想怎么样?是在老家住上一阵子再回来,还是……干脆就再也不回来了?”
想到苗佳禾有可能选择留在北京,阿轩一阵心慌,目前的情况,他不可能长时间地离开广州香港,就算他愿意,林邓婷也不会允许,一旦她断了他的花销,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毕竟,现在他的人只是个惨死在几个贵妇手里的低贱的男|妓,他根本无法说服其他人相信自己的离奇经历,也根本无法证明自己是邓家的小少爷邓轩,由于他的失踪,一切关于他的资产都已经被暂时冻结。
“我不知道。”
苗佳禾叹了一口气,转了个身,面对着洗手池,镜中的她憔悴不堪,双眼红肿,已然失去了往日的明艳动人。她伸手从漱口杯里拿出牙刷,刚旋开牙膏的盖子,就被阿轩夺过去。
他张开嘴,将一截牙膏条挤在自己的舌面上,伸手挑起苗佳禾的下颌,嘴就凑了过去。
“你干什……”
不等她说完,阿轩的牙齿已经顶开她的牙关,沾着牙膏的舌舔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逐一舔|舐过她的每一颗牙齿。她紧张得后背都僵硬了,胯骨靠着洗手池的边缘,硬硬的瓷质硌得她好疼,她刚一动,他就拥紧她,狠狠收拢起双臂。
“别走,我伺候你,我可以帮你刷牙我可以帮你洗澡,就是别走……”
阿轩的声音模糊而沙哑,他一边用舌头和牙齿帮着苗佳禾“刷牙”,一边胡乱地去撕扯她身上的睡衣。两件套的上衣是套头的,不好脱,但睡裤的腰带是松紧设计的,用力一拉扯就从腿上滑下来。
下|身一凉,苗佳禾反应过来,她开始在他怀里扭动挣扎,两个人的唇|舌还搅在一起,她拼命躲,他拼命探,口水伴着半融化的牙膏顺着嘴角淌下来,一股薄荷味道蔓延开,白色的小泡泡糊在嘴唇四周,看起来竟有几分可笑。
但阿轩却笑不出来,他是骄傲的,以为她于他来说早已是手到擒来的,又或者他对她是真有感情的,无论哪一种,苗佳禾的想要离开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否定,极大的否定。
“别碰我……今天不行……”
明白阿轩想要做什么,苗佳禾感到了慌张,她的腿|间已经感受到了他的贲起,不用看亦知道他此刻血脉大炽。而随着她的拒绝,他的手已经从她宽大的睡衣领口滑了进去,在那其中一团的洁白丰盈上狠狠捏了一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小声叫出来,柔软的玫色樱果在外界的刺激下也立即膨|胀变得坚硬,苗佳禾低下头,透过领口,分明可以看见阿轩骨节分明的手就按在自己的饱满||乳||峰上,他的细长手指稍一用力,那团绵|软的肉就在他掌中凹陷下去一些,白白|嫩嫩的像是一汪水。
“不行?那好,我更要做,我非要操得你怀|孕不可!”
阿轩听清她的意思,眯起眼睛嘴角勾了勾,口中半真半假地吓着苗佳禾,果然她更加惊恐了,他可以明显察觉到自己掌心里的肌肤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摩挲了几下她凉凉的娇|嫩雪肤,他顺着衣料的缝合线用力向上撕,撕破了挂在她胸前的睡衣。
陌生的刺激让苗佳禾不可遏制地哆嗦起来,她想喊,但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她发不出声音,一个恍惚,她被阿轩推转过去,背对着他,他逼过来用身体压着她的背脊,膝盖向前顶开她的双|腿。
眼前就是雾气氤氲的镜子,虚映出两个人的面庞,阿轩伏在苗佳禾背上,撩|开她的长发,握在手心里,低头沿着她的后脊背,用唇一寸寸亲吻着,从她的尾椎骨一直亲吻到后颈,湿热的嘴唇带着火一般滚烫的温度,烫得浑身赤|裸的女人忘了冷。
他的絮语响在耳畔,竟带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好像在施咒一般,黏黏的气息笼罩着右侧的耳|垂。苗佳禾喘息,喘息着想要拂去他的唇,却被他一口含|住,夹在两片唇之间细细品味咂摸着,伴着陌生的断断续续的旋律。
阿轩在一边亲吻她一边哼着歌,偶尔夹杂几个外文单词,极尽缠|绵挑逗。
“佳禾,别走,我们这些天不是很快乐,我会叫你一直快乐……”
不等说完,他原本按着她腰|肢的手,就滑向她分开的早已泥泞的甜蜜花园之中,摸|到了湿腻,他重重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动了动手指轻微挤入,这才朦胧调笑道:“小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啊抱歉,飞机上效率太低,所以我高估了自己的速度,没有完成三更
那这样吧,1号我更了两章,2号再更新两章,算是1号三更,2号正常更好不好?
所以没有食言啦,嘻嘻,我去睡觉啦晚安~~
028 片刻温存
阿轩看着镜子里的苗佳禾,与她对望,看清她眼中明显的惊惶,还有一丝迷乱的快慰,他笑得愈发妖孽,舔|着她修长的脖颈,声音里带着诱|惑:“昨天我们不是很好吗?”
“你、你放开我……”苗佳禾似乎已被他的歌声和话语熏得神志不清,连拒绝的话也少了平时的坚定。
他轻轻一笑,将她微弱的反抗完全不看在眼里,右手的无名指将湿透的内|裤往一侧拨开,中指立即碰到那个细细震颤的饱满颗粒,阿轩幽幽叹息道:“都这么湿了,腿大张开,宝贝。”
苗佳禾若有若无地哼了一声,她的双|腿本来就被阿轩用膝盖顶着,这会儿分得更开了,柔软的毛发在腿|间蜷曲着,像是一小片萋萋草地,覆盖着神秘的蜜源。他的手指慢慢缠绕上去,轻轻一拉扯,微微的痛意让她尖叫出声。
她刚一张嘴,他就叼|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都吃到口中,与此同时,长指一个用力,猛地全都贯入,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几乎是同一时刻就跟着浅浅地动起来,用指尖打磨着她娇|嫩的软|肉。
“唔!出去……”
苗佳禾胡乱地扭着身体,试图并拢双|腿,她大半个身子都被阿轩压在洗手池上,几乎动弹不得,他用身体的重量征服着她,按着她的背,越弯越低,几乎伏在她上身,陷在她体内深处的手指却不停歇,反而用更猛烈的力道和更迅疾的频率来折磨着她。
推开层层皱褶,里面又湿热又滑腻,像是上等的丝绒缎子,手指逐一熨帖过去,带动着肉和肉之间的强烈摩擦,几十下之后,更多的液体渗出来,沿着阿轩不断进出的手滴落而下。
他满头是汗,狭小的空间里没有空调,待上几分钟浑身都要湿透了,他拔|出手指,两手一拉,将身上的t恤脱下来甩在一旁,胸口已经是汗淋淋一片光亮。
底下一空,竟有一种难耐的空虚感,苗佳禾两只手撑着洗手池的边缘,浑身发软,刚要直起腰,就被脱|光衣服的阿轩给按住腰|腹,她一挣,似乎预料到他要做什么,大惊道:“别!”
已经晚了,阿轩一手扶着自己的肿|胀昂扬,一手卡着她的细|腰,在她粘腻湿|滑的入口摩擦了几下,借着那湿意向前用|力|一|顶,大半已经刺入进去,强烈的紧致让他的大脑在瞬间飙升到无比快意的境界,闭上眼,他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而那种胀痛的挤压同样让苗佳禾苦不堪言,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她又没有完全准备好,虽然湿|润却还不足以完全包容阿轩过人的尺寸和硬度,她频频吸气,一层层嫩|肉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一翕一动地调节着侵入带来的痛苦。
“别夹,太紧了疼。”
耳后传来男人略显吃痛的声音,她太紧|小,当然无需收缩甬道去包裹他,她的蠕动反而会把他同样脆弱的利刃夹得生疼。阿轩的汗滴在苗佳禾的颈子上,顺着脖子往下淌,等她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了,他才抱紧她的腰,来回地移动起来。
一开始还有所顾虑,很慢,而且没有完全进入,阿轩控制着腰上的力道,小幅度地插着,等到他逐渐体会到她的内里变得更为湿|滑滚烫,咬得也不是那么紧了的时候,就开始肆意地完全冲刺起来,全都撤出去再狠狠贯入。每一次他都能顶到像是一个脆骨似的,有些软又有些硬,还有一些弹|性,俗称“花心”的地方。
果然,刚顶了十几下,他怀里的女人就已经溃不成军,连呼吸都乱了套,口中小声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凌|乱的喘息声,每当他重重地顶到她的最深处,她就会忍不住浑身痉|挛一下,哆嗦着哭泣求他不要。
“不要?不要这样,还是这样?”
阿轩擦了一把汗,向左冲一下再向右戳一下,丝毫不减力气,要不是他还搂着她,她早就腿软到站不住滑下来了。紧箍着她的腰,他调好两人彼此的高度和角度,这回开始专心地研磨着那一个刺激点,每一次冲刺都落在那里。
苗佳禾断断续续地小声啜泣,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头发散乱,鬓角湿透,双颊上有着不自然的酡|红,随着他强有力的撞击而浑身颠簸着。被阿轩不断顶入的花心又酸又疼,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不想他停下,反而想让他越来越用力。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我|干|你?说,我是谁!”
咬着她的耳|垂,阿轩恶狠狠地问着,他还记得那次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苗佳禾喊出来的是邓沐的名字。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的目的快要达到了,带着一种胜利的期待和兴奋,而此时,他却无比嫉妒,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问个清楚,让她明白,给她舒服和快乐的是自己,不是任何一个别的男人!
“喜、喜欢……”
理智烟消云散的女人只能忠于自己的真实感受,两只手狠狠抓着大理石边缘,看着氤氲镜面中滛|靡的景象,咬着嘴唇小声回答着。镜子里的男人凶狠而霸道,年轻的脸上带着一抹张狂和性|感,而自己则是眼含|春水,一脸娇|媚。
他还不满足,故意停下来,不给她持续的快乐,继续质问道:“说我是谁!干|你的是谁!”
他的粗野让她羞怯不堪,但忽然的停顿也让即将攀上高峰的女人感到一阵难受,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秒,欲望终于战胜脸面,她带着哭腔喊道:“阿轩求你别停……”
阿轩终于满意,不再逼问她,再次抱紧她,让她的腰弯下去,臀抬高,尽情地刺入,右手也绕到她前面,从腿|间滑进去,捻着撩|拨着那肿|胀坚硬的小珍珠,从下向上地挑着,不时扯住来回转动。
濒临高|潮的女人颤抖着,手滑下去垂在身体两侧,阿轩抓|住苗佳禾的手,并拢抓着,反手背在她背后。这样带着屈辱的体式直逼着她一刻不停地冲到了最高点,一种灭顶的快乐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夹杂着晕眩前的金星。
夹紧双|腿她想要憋住类似于尿|意的感觉,却好像失禁一样,在他某一下疯狂的顶撞之后,一股水流喷涌而出,尽管被他填得满满,还是有几滴水液挤了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到了?再忍一会儿我马上好。”
阿轩伸手摸了一把,知道苗佳禾先到了,怕她受不了,于是也加快了速度,不再忍着身体的需求。激烈的百十下后,一声闷|哼,他强忍着,还是用力拔了出来,喷溅出来的白色全都浇到了她的背脊上。
他记着她方才的话,而他也不过是吓唬她,当然不能叫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受|孕。
喘息着平复心跳,这种疲累感无异于跑了一万米似的,阿轩慢慢挪动身体,将淋浴的喷头取下来,试了试水温,掰开苗佳禾的双|腿帮她冲洗。
头很晕,靠着冰凉的墙面苗佳禾急促地喘着,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一次没有预兆没有防备地沦陷,她有些憎恶自己的贪欢,只是一想到分别在即,说过再见的人也许再也不见,她似乎也原谅了自己这一刻的纵情。
阿轩也不说话,他用水冲洗着两人汗湿的身体,涂满沐浴||乳|,紧贴着她,香气弥漫,热气蒸腾,肌肤刮蹭之间,险些又是一次擦枪走火。
考虑到苗佳禾的疲累,加上空间有些施展不开,阿轩还是没再继续,擦干彼此的身体,他抱她回房。
推开门,他一眼就瞧见她整理好的行李箱,端正地放在墙角,半开的衣橱里,衣服也少了大半,梳妆台上常用的瓶瓶罐罐也都收了起来,桌面上空无一物。
“睁眼看着我。”
他放下她,取过毯子遮住她赤|裸的身体,冷声命令着。
苗佳禾的眼皮动了动,还是没忍住,睁开眼,避开他的目光。
“你想回家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我?”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想,她沉默地摇了摇头。
“我要是说,你带我一起回去呢?”
阿轩咄咄逼人,盯着她,竟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苗佳禾有些惊讶,她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真的“赖”上了自己。
为什么,她没什么钱,又失业在即,根本不是阔太太,他干什么如此“敬业”!
“我……我家里的人……”闭了闭眼,苗佳禾知道自己还是逃不开“家人”这两个字,剜得她的心一阵抽|搐的疼,“他们不会允许我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的,阿轩,你还是找别人去吧,我们不合适。”
到底还是说出来了,她松了一口气。明知道这样的话会伤害到他,可是她不能骗他。
“我这样的人?呵,你说说看,我是哪样的人!”
阿轩一愣,果然面色铁青,他险些又忘了,现在的自己不再是呼风唤雨的邓家少爷,偏偏是个最低贱的俱乐部“少爷”。
一样的称呼,天上地下般的差别!
苗佳禾扭过身去,背对着他,许久,才轻轻开口:“都说笑贫不笑娼,其实也不是的。我们到底是不一样的人,就算我无所谓,真的有一天我带你去见了我的家人朋友,你也会不自在的。阿轩,现在没有‘阶级’这个说法,但说到底,人是分阶层的。”
说完,她就轻轻合上眼,睡着了。
阿轩不发一言,握紧了拳,在床沿一动不动坐了好久,这才转身出去。他回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里面夹着一张手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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