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最微不足够的,是我最恨的一个,恨不能、寝其皮 、喝其血、 食其肉,就算是做完了这样,也不能解我心里恨意的万分之一。”
“林开远,我若是执意不从,你怎么做?”我瞪着他。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
“你不知道,我世界上有许多意外吗?如果你和秦正东的儿子有什么意外,那么你说你会不会伤心啊,你说你会不会后悔这样固执呢?”他望着我,嘴角带笑,似有讥讽之意。
意外,又是意外,我怎么忘记了,这些有钱有势的人,是专门会制造或者这样、或者那样的意外的!心底升寒,我所有的神经全面宣告溃散!我一下冲到他面前,一脚踢到他的小腿上:
“意外,意外,是不是就像你的美丽的爱慕者妮可和你高贵的母亲制造的那样,把我关到精神病院,和所有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生活,是不是?”我大喊。
只要想到那段噩梦般的生活,和梓右可能会发生的危险,我就方寸大乱。
我拿起水杯,掷到地上,支离破碎:
“林开远,你要是敢动梓右一个手指头,你看到这五楼了没有,我就一跃而下!你大可试试!”我试着让自己平静一点,抬头看林开远的脸。
他的脸如土色,一脸颓败,双目失神,一时之内,竞然如同疯魅:“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妈妈把你关到精神病院!”他走过来,死死抓住我。
我惨然一笑!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他声嘶力竭。
“告诉你,那时侯,你在那里,啊!”残月当照,夜寒侵骨,何必事事道尽。
“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你让我告诉你什么,当着那个女人,告诉你,我也快成了疯子,是吗?”我用力一挣
“快算了吧,我再也不想提!”我跌坐在地。
我推开林开远的手,自己站起来,走到阳台,五楼的高度,正可以感觉迎面的凉风习习,霓虹装点的城市繁华似锦,在这漫漫红尘里,开远,我们已经错过了,这些年来,即使,我用行色匆匆来掩饰我的心,用歌舞生平来摆脱这蚀人的相思,可是我心里有一处最温暖的角落,一直有你,这不就够了,你又为何而来,非要我丑态毕露。
我没有转身,开远站在我的身后,从后面环抱住我,把头放在我的脖子上:“西西,对不起,其实我最想说得是这些年我一直想念你,一直不能忘记你!即便是午夜梦回,我也永远无法忘记你的脸,人人都只道我的人生春风得意,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想得到的那个人永远的背弃了我,放我一个人孤单的活着,你拿着刀逼我,非要和我分手的那个时刻,我看着你的血流出来,我看你用那种方式来逼我放手,你知道吗,我的心有如身在塞北的九月寒冬!”有泪水滴入我的脖子里。
“西西,八年来,每个星期我总是静静坐在咱们曾经一起百~万\小!说的那个书房,常常一坐就是一夜,你还记得吧那里吧!我无数次的出现幻觉,感觉你就坐在那里!盈然浅笑,可是我每次走过去,都只有空气而已,你知道,我失望了多少次?”
“你知道,那一年,你走后,我在你的寝室等了你多久吗,我一步一步踱在你宿舍楼前,那么多人,那么张的脸,但却没有一张我渴望的,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举步维艰,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十八个小时,从愉悦到焦急,最后直到心如死灰,你知道,痛到什么程度?”
我仿佛能感觉他的悲伤,心里一阵绞痛,原本无动于衷的话语或许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可是我一直相信你,西西,我一直在咱们的房子里等你,等你来和我道歉,我想你一定是一时有走不开的事情,你一定不过是一时有事情而又来不及通知我,直到那一天,你出现在我面前, 你那么轻易的转身?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的失望就这么排山倒海的涌入我的心,那些失望,空虚围拢着我的心,这刻入骨髓里的背离,让我在多少个夜里,辗转不能成眠,之前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恨你,只恨不得扒你的皮,吃你肉,可是下一句,我没有告诉你,然后我想把你放到自己的肚子里,和我自己融为一体,变成自己的血液,这样你才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再也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
我只觉精疲力竭,向后靠去,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他。
“于是,我就把所有的爱,都变成恨,扑天盖地的恨,可是你知道吗,我多么的没有出息啊,恨过你以后,我竟然这么悲伤的发现,我还是难以克制这恨化成的思念,这些思念仿佛深深的根植在我的血液里,我诚惶诚恐 、小心翼翼,到了最后,所求的,也不过是让你回来,只是你回来,回到我身边,你要什么也好,你做什么也好,都可以,都可以!于是我四外疯狂的寻找你的下落,我迅速的接手爸爸的生意,让自己有许多的钱,我不想像你失踪那年一次,只能原地等你,坐以待毙,我怕你怕那次一样,变成雪,融成水,蒸发成为空气,消散在这茫茫的红尘里,没有痕迹!
“直到五年前,我找到你,我发现你居然嫁给了别人,我深知你的性格,我只能等,你知道,我等得有多么的难过,多么的心痛吗?” 我转过身,投到他的怀里。
“对不起,西西,我应该了解你一直是那个清澈简单的西西,是那个热情善良的西西,怎么可能弃我于不顾,西西,我太笨了,太傻了,太无知,太无能了,才让你受到那么多的伤害!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感觉他在我干涸的心里注入一股清泉,甘甜而清凉,有点久远的东西在悄悄的苏醒,我渐渐的缓过气来,那些绞痛,仿佛也慢慢的隐去,他的话有如三月春风般,舞动了我的心弦。
第二十四章:信任
他自告奋勇的去洗碗,我走回房间陪儿子看电视,过了好一会,他端着二杯果汁走过来,
“西西,没有苹果,没有桔子了,先喝这个吧!”他笑出一口白白的牙齿来。他仿佛又回到那个八年的林开远,体贴而温存。
他好脾气的任梓右爬入他的怀抱,耐心回答他各种各样的问题。直到梓右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他才轻抱起送他回睡房。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侯,他正悠哉游哉的斜躺到床上,望着我,吹了声口哨。
我绑好睡袍的带子,从另一面上床:
“你还不回家,我要睡觉了!”
“他侧身揽过我,回什么家,你在那里,那里就是我的家!”我望着他,结结巴巴的说:“你…… 你快滚吧!”
他反手压上来。
“西西,十五个月了吧,你不想吗?”
我一惊什么意思,突然想到,泰正东的身上这二年的香水味道是二种不同的,我大惊失色:“林开远,林诗谣是你安排的?是吗?”我身体一僵。
他轻轻抚我的背:“宝贝,放松,林诗谣,是我安排的,可是他最初的出轨不是我安排的,你相信我吗?”
我放松下来。
“既然他要出轨,我就帮他安排一个可以让我自己控制的人!”
“把他榨干,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得意的笑。
我正色:“开远,你事事计算,让我心惊胆寒!”
“放心,就算我算尽天下人,可是对你,我只有一颗最简单的心。” 他霍然挺直上半身,严肃的望着我,屋里清凉如水,我只觉心似冰融。
“开远,你算对所有的事,只算错了一件,自从,二年前,我发现了泰正东身体出轨的证据,我就再也不曾让他近我的身了!”
“我不可能要一个像花蝴蝶,到底采蜜的男人,无论是他还是你!”
“放心,之前的事情,对不起,可是自从泰正东有外遇以后,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我身边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了,之前的事情,请你原谅我,我也会有脆弱的时侯?”
“当真?”
他声音铿铿有力:“当真!”
“现在可以开始行刑了吧?”他看着我的脸!
“行刑?为什么?”我微哂!
“西西,七前前,你不说出实情,固然有95的原因是因为我让你伤心了,可是那5,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怕了吗?害怕回到我身边,再遇到迫害,才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吗?你敢否认吗?”
我瞪目结舌,在我的心底,我一直不敢承认这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我即使骗得了自己,骗得了全世界,也骗不了他。
我环抱住他:“开远,你不知道,那有多么的可怕,我离开后,天天做噩梦!”只要想一想,我就开始颤抖。
“这就是你那么快接受泰正东的原因,是吗?”
“对不起,我屈从了现实的温暖!”
“不用道歉,我理解你,但是不能原谅你!因此现在要开始休罚了!”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另有一番旖旎动人。
我吻上他的脸,缓缓慢慢轻轻。
开远为我的主动高兴起来,我看他喜悦的眼睛,心里的寒冰做山样崩,我的开远,他还愿意回到我的身边,他一直无论,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愿意原谅我,都可以!这一刻,我再也不想等待,再也不想犹豫,我要把他留在身边,无论是用什么方法,都可以,都可以!
他倾身吻住我,像在梦里被他吻了好多次,任他拥紧我,任他加深了力道,两唇相引的感觉让我无法适从!八年了,我们天各一方,开远在掠夺的热吻收不到回应时,开始辗转引诱,嘴唇一点点放弃了力道,可身体却紧紧密密的贴合上来。他将我的双手放到自己肩上,然后他用手不停的轻抚我的背,我感觉自己渐渐融化,渐渐不再僵硬,渐渐的感受到销魂的滋味!
不由得有些寒意,他的舌已成功的进占我口中,与我的舌尖共舞。我的呼吸紊乱,紧张而急促,手不觉地在他颈上收紧,脸色潮红!他逼迫我的思想罢工,全由他的意识来驱使。我在他的俘掳中迷失了自己!
猛地,他下床,脱去自己的衣服。瞬间的微冷让我找回了一些理智,在全身火热中企图开口阻止些什么——"不……"
“听话,宝贝,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他悲悲求饶。
“八年了,二千多个夜晚,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你知道吗?”我只觉呼吸一窒,电光火石的刹那间,他已经向我的唇上咬去,我无言了。
像是渴望、又像是期待!绽放出欣喜的光华……我又回来了记忆中的臂弯……我感到疲惫,好累好累。手臂与手臂纠缠,腿与腿的纠缠,脚与脚的纠缠,唇齿与唇齿的纠缠,任他带我一同沉沦,依着他肩膀平复激|情后的狂潮。
华灯初上,他睡了吗?我的手抚上记忆中的脸,一样的剑眉星目,只是眼角的皱纹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我悄悄由他怀中抬眼,他仍闭着眼;我吁了口气,沧海桑田,时事急转,我们真的还可能在一起吗?那一次的贪心,已经让我付出极大的代码,这一次,真得能得偿心愿吗?我轻轻叹气,慢慢的起身,却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内给他抱了回来,跌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你这么急着离开我的怀抱做什么,为什么叹气,你又想去那里,又想逃开吗?”他骤然发作,看来那些往事的伤痛所带来的隐患,不止我一个人有!
“开远,我只是想去倒杯水!"
他一窘。
“想喝水说话就行了,你不累吗?"他似笑非笑的起身,把一杯水送到我的唇边。
“西西,再也不要离开我,好吗,你要多少,我都是愿意给你的。"他的眸子清澈,只是最卑微的企求
“开远,我真的害怕!因为现在还有梓右,如果可能,我不想让他有一丝的危险!”我泪水纵横,自觉神色恍惚!
“西西,你放心,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和梓右,今时不同往日,我会让所有给过你伤害的人,都付出代价,并且非常惨重。你相信我吗?” 我抬起头,看林开远的眼睛里竟是像有火焰在燃烧,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开远,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万种的惊恐顿时化为虚有,心里不如升出勇敢来,不如不想了,不如交给他。那这一刻我恍然洞明,穿越那么多苦难的苍凉,那么多苍白岁月的坚守,那么风雨来袭来的执著,我多少希望自己可以找到一个全然信任的人。
一次失败不代表我会永远都失败,我明白,我要将那么消极的情绪化之无形,我要用坚决果敢来迎接生命里的挑战,要用非凡的韧劲冲破重重阻难!再努力一次,以我30岁的成熟和机智。
第二十五章:众叛
成败,原来真是只在一线之间!
我接到林开远的电话,我第一次走进他的办公楼,我终于明白,林开远,之于我的意义,永远只能是仰望的姿态,我步入这坐以oa(办公自动化)、ba(楼宇自动化)、ca(信息自动化)、fa(消防自动化)、sa(安保自动化)的5a智能写字楼,额上隐隐细汗,任秘书小姐层层通报,在其指引下,上到十二层。我敲开房门,莫名惊讶。
记忆中那张高贵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和一个男子并排坐在沙发上,我看看林开远,他坐在大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表情高深莫测。
这些,都不是我吃惊的原因,我吃惊的原因,是我的前夫居然也端正的坐在那里,也许是空调太热,我只感觉有如烈日在顶,汗水湿了衣裳,这样的三堂会审,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合作起来对付我,我找了一个比较远的位置坐下来。
“葛小姐,八年前,你不屑于入我家家门,现在你为什么这样不知羞耻得缠着林开远不放?”开远的妈妈有些不耐。
我回过身,看林开远淡冷非常,眼眸无波,这家伙要我上战场,可是连冲锋号都没有吹,让我措手不及。
“啊,不是,您别误会,虽然却之不恭,可是我一向无意高攀您家!”
“倒是,您的儿子,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我,要死要活的,我只能日行一善。”我虽然目不斜视,可也能感觉到林开远的目光深深,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活该整死你。
“你……”开远妈妈急怒交加。
“本来我想我儿子喜欢你,无论你家境如何,我都能接受你,可是你居然这样践踏我儿子的尊严!我断不能容你”
“妈,这不是践踏,是事实,真得是我一直死皮赖脸的缠着她,要死要活的非她不可的!”林开远可能怕我真怒了,忙给我递过来橄榄枝。
开远的妈妈,可能没有想到林开远这样的回答,她大骇,霍然而立,指手怒斥:“那好,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可你为什么要造谣,说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我看看林开远,他轻轻摇摇头,我淡然一笑:“伯母,你为什么这么说,精神病院,什么意思,我没有和开远说过啊!”我做惊异莫名状。
林开远的眼睛里有激赏,配合着做出一样大惑不解的表情:“是啊,妈,你突然过来这么说,我也一直不能理解啊,西西从来没有说起过你,你们什么时侯见过面啊?你说精神病院是什么意思?”
林开远是个演技派的演员,我决定放弃欣赏陈道明,我很欣慰,也许,我应该为了他更努力一些,去掀开那些谜题,让他把最后的那一点疑虑都消除。
林开远的妈妈瞠目结舌。
过了好一会,一直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中年男子轻声说:“你没有冤枉我们,那是最好!可是,我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你好好的和开远谈恋爱,可为什么同时交往二个人,根据你先生说,你们已经认识八年了。而且还是他劝解你,你才回来和林开远分手的,是不是这样!”
“你们年轻人的生活状态,我们这些长辈本无意多管,只是,葛小姐,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一个朝三暮四的儿媳妇。”
“呵呵,我叫您伯父,我不知道您是否介意,你做为长辈,能做到并不多管,这真是太难得了,否则的话,以二位翻手为云 覆手为雨的手段,我想就管点什么,消除证据也不是难事,是吧?”
我并没有等他回答,因为我并不期待他的答案。
我侧脸,看秦正东:
“正东,是你说的,我认识开远以后,和你同时交往,是吗?”
“嗯!”秦正东看着我,微微眯起脸。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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