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事实吗,怎么了?”
“你也说了,你让我和开远分手,我才回来和开远说明,否则我不敢和开远说分手,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是啊,我一直在火车站等你,然后我们一起离开了!”
我轻轻一笑,
“ok,那我问你,那天林开远执意不分手,用力拉扯,我的手脱臼了,你说是左手呢,还是右手!”
他有些慌张,面无血色!
“是右手,还是我去医院帮你找中医拖上去的呢?”
哈哈哈,林开远在旁边哈哈大笑,他望向我的眼神有欣赏、骄傲、自豪,和深深的爱!那一刻他的眼里有着得偿心愿的满足,有无比伦比的快乐,有难以言愉的痛快,我知道,他心底最细微的那点阴暗也消失不见。
秦正东恍然大悟:“西西,你……”
我欣然一笑,“正东,你还是那么粗心,一点都不好玩!”
“西西,无论我怎么做足功课,总是不是你的对手!”他长叹一声,深感大势已去。
“可是,你记住,我今天之所以那么的配合他们,并不是为了任何的经济因素,我只想能有可能羸回你。”
我点头:“我相信!”目光诚挚,心底有爱,总会特别的宽容。
“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失去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损失!”他走到我面前,俯身,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不过钱我也要了,给你40,我和儿子一人30!”
我望着他,心里有许多的感谢,既使我们情事陌路,可这个男人,依然在迷失了这么久以后,找回了自己的方向,可喜可贺,就是这样原生态的他,陪我一起走过那些苦闷的岁月。
我乐不可支,林开远走上来,一把将秦正东推了个踉跄。我抓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你心疼了!”他逼视我,目光危险。
没有等我说话,秦正东,扶着沙发站起来:
“西西,星期六我去看咱们的儿子,我先走了。”说罢扬长而去!
在我错愕间,那个中年男子携着开远妈妈的手走过来,用一双如千尺寒潭似的眸子,大下打量我:
“葛小姐,不可否认,你聪慧非常,可是我告诉你,一切,都刚刚开始!”
开远紧握住我的手,我努力回握:“那小女子定然全力以赴,但求不致二位失望!”
我们二二相望,唇角都满蕴笑意,一时间暖意拂面,我闭上眼睛,只感觉赤橙黄绿青蓝紫,色色绚丽,极尽璀璨!此去经年,再无所求。
第二十六章:平衡
我逆光站在林开远的对面,他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衬托出无懈可击的刚硬线条,那些线条我也曾经亲手碰触过,硬而挺,没有一丝赘肉,他狂傲不羁的眼神望着我的时侯,总会轻易的泄露许多的温柔,只是凝视,就能让我感到无比安全,无比镇静;少年时曾经热衷于偷偷的吻上他的嘴角,吻去他那面带着一抹类似讥诮的微笑,吻回只属于我的专注;少年时也曾经热衷于把那总是梳的一丝不苟比墨色更浓、更黑的头发破坏到凌乱,引他肆无忌惮的大笑;少年时也曾经热衷于看他棱角分明的脸,任那张脸吻过来,真到我们都窒息……
是的,他是我年轻时的恋人,我们曾经那么热诚的温柔相待,可是我们也不能敌过黑暗的阴谋,可怕的分离 ;因此我们分开了若干年,我们说过了分手,在心里道过珍重!那时侯,我不曾想过,分手以后,难过怎么办,伤心怎么办,痛苦怎么办?
开远,我真的怕,怕这次,又是一次深深爱过,然后再别离的盛宴,爱,给多少才足够,人生就像一场豪赌,如果这次我再输了,我怕我连仓惶退下的勇气都不再有,因为我的心再也不年轻!
完美的爱及完美的爱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为我跋涉千里,证明自己的爱,那么,我要给我们的爱,最赤诚的相见!
“专心点,想什么呢?”林开远一把抱起我,放在办公桌上,笑着亲过来:“宝贝,你让我太快乐了!”
我的手抓住的他的头发,略一用力:“为什么不早知会我一下!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们突然造访,我也是措手不及啊!”他哀哀呼救!
“噢,可是,你为什么针对秦正东,你很介意他吗?或者我应该这样问,你很介意,他曾经是我的丈夫吗?再或者,我应该这么说,你很介意没有你,我找过人嫁了吗?”
我迎视他!
他低头燃起一支雪茄,吞云吐雾了好一会儿,表情严肃认真,我知道了他的答案,走到窗前,合开窗帘,将温煦的阳光关上办公室外。
“西西,如果我不爱你,或者, 我爱你少一点 ,又或者想欺骗你,我都可以违心的做出大度的样子,可是,现在,我只想告诉你,我永远不希望你见他!” 他如雕刻刀雕出来的下巴线条显得更加冷硬
“开远?”
“怎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是他,我知道,你爱过他,无论是出于感动,还是出于依赖,还是出于习惯,我不能让你们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西西,再也不要见他了,好吗?”
他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字字清晰。
“你以为你是法官吗?要不要终生囚禁?”我原本不指望他会毫无芥蒂,只是没有想到他!
我努力想张口,可看到他落莫的样子,都连着口水咽了回去,果然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何必太多苛责!我们有得是时间来重新培植我们的信任。
我故做放松的长叹一口气:“得陇望蜀,开远,你是不是有些太贪心了。”
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扫过我的脸,很感兴趣的开口:“有吗?”
他站起身来,密密实实吻上来。 肆无忌惮的攻击我的脸, 蓦然就像一头脱缰的野马,我像是他一意驯服的野马。我只能顺理成章的把头放在他的手心里,他不再像一直以来的细细品尝,只是一味的冲撞进去我的唇,用舌头用力的推到我的口腔深处,用力吸吮着,我开始感到极度缺氧,双脚轻飘飘的,不得不伸手攀住我宽阔的肩膀。
忘情时,电话响起,他狠狠接起,
只听到一个甜美的女声:“林总,市场部,在三号会议室等您主持会议!”
我忙倒退三尺,噤声不语。
“怎么办,我得去开会,你自己用我的电脑玩一会,等我开完会,我们一起去接梓右,我请你们吃大餐!以代表我向葛小姐陪罪的诚意,好吗?”他露出沾沾自喜的模样,我久违他的笑,一时被迷得六神无主,神魂颠倒,
“嗯,好吧!”我坐上他的办公椅,很舒服!刻意不再看他。
“你去吧!我还没有做过这么舒服的椅子呢!”
我好奇的看他办公桌的东西,摸摸这里,看看那里,我也想明白一下500强企业的掌舵人是怎么办公的。
林开远,按住我打开抽屉的手:“身为女人,能不能不要动男人的东西,你知道别人都是有稳私权的!”
“是,别人都有,就你不要指望有!” 我做起嚣张跋扈的姿态。
“当人家老公的,还要什么稳私权啊!” 我讨好的望着他笑
他一愣!
“好了,你可以去开保险柜,但是这个不能开!”他居然不被收买,超常的强硬态度。
我神色一暗:“不让看,不爱我?是吧!”我眩然若泣。
我拂身就走:“你被开除了!”
他拉住我的手,做投降状:“ok ok,我是彻底栽到你手里了!”
他难得腼腆,更让我好奇非常,我飞快跑回去,迅速打开抽屉:
只见有一个古色古香的菩提木制作的盒子,我小心的捧出来,上面有古朴的雕花,还有一些用彩色宝石烨砌成的百合花,我屏气凝神的放在桌子上,仔细端祥,这是一种奢华的美丽让我倾倒,我轻手轻脚的打开,里面是一个青田玉印章,我想想,这有什么不能看的,开远也未免太奇怪了,虽然这玉质厚温润,脉理紧密,但总不至于价值啊,
我拿起来一看,小篆体,我玩心大发,拿起纸印上去,却是” 眉敛月将沉”,我一呆,不由有些恍惚。这是顾敻的诉衷情中的一句:
永夜抛人何处去?绝来音,香阁掩。眉敛,月将沉,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当时读起这外句子,我们并不曾感其深意,总感文人总是有些夸大其实,只是我现在读来这句,才明白开远的用情之深,是我所断断不能及的,开远,我因为黑暗而悄然隐退,是不是,给你带来多少苦苦地踯躅, 其实我只是在最深最深的角落里,试着将你藏起,藏到任何人、任何事、任何岁月,也无法触及的距离!你放心,这一次,就算荆棘把我的心剌透,就算冰雹劈袭击我的头,我都一定拉着你的手,跟你一起走,
不知道什么时间,我感觉有人用手轻抚我的脸,睁开眼,开远站在面前:
“真是,都流口水了!”
我蓦然撇了撇嘴,露出仿佛被人甩了一巴掌的受伤表情:“本来还想让你做一个吻醒公主的王子呢?”
“嗯!是吗,那我不是太不解风情了吗?”他眼神暖昧。
我用尽所有的自制力不被他的男色所惑,即使他不使出美男计,我都已经决定即便是万丈深渊,我也愿意握住他的手纵身一跃了,他又何尝这样不放过一个引诱我的机会。
“走吧,我们去接梓右吧。”我不动声色的越过他,走到门边上,看他拿起车钥匙,跟在后面,
我望着他,突然轻声说:“我爱你,开远!”
他大惊失声,他有一颗和我一样患得患失的心,我应该给他信心,不断,一直,永远。
看他呆若木鸡,我微笑下楼,他这个可以面不改色的运筹帷幄并决胜千里的大企业家,居然在我面前像个傻瓜一样的,让我很有成就感。那些成就感,让我想拼命奔跑,只为了能来到有他的终点。
五分钟之后我在停车场里等到了他,在那短短的车程中,除了偶尔看路,他的眼光几乎不曾离开过我,我的脸越垂越低,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住我的手:“西西,做完上次投定的那个标,就不要再接工作了!”
我如在梦里:“嗯!”
良久,才明白自己答应了什么:“为什么?”
我不服得问。
“怕你飞,先折断你的翼!”他志在意得的笑。
我看着他,不置一词,未来很长,开远,我同意和你一起走,但是你的意见只能是建议!
“开远,你知道吗?完美的婚姻就是:让老公生活在地狱里,但觉得像在天堂!我想你会很荣幸,因为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白老鼠。”
我侧目微笑。
他哈哈大笑:“有本书上说‘爱上一个人,你需要的是示爱;如果你娶了一个人,你需要的是示弱。’可是,西西,虽然,我会娶你,但我不打算向你示弱!”
第二十七章:击退
我们三个人共同渡过了一个十分快乐的夜晚,开远扮演了非常成功的家长角色,其实有些时侯,我们不能否认,一个人的成功并不只是表现在创造了多少财富,只是因为他有非常成熟的处事方法,当我们披着月光回家的时侯,梓右已经睡倒在他的怀里,打开门,我踢掉高跟鞋直接跌到沙发上,再也不想起来了,要不是仅存的一点良心阻止我,我真想扒上开远宽厚的背再也不下来,他的背,一直对我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醒醒,你真是!怎么还是这么懒,我给梓右擦了脸和手,让他先睡了!你快点起来,去洗洗吧!”他坐在沙发的一角拍拍我的脸。
“嗯,好嘛,脚好酸,等我五分钟,我再休息一会,马上去洗!”我耍赖
“真是,为什么总要穿跟那么高的鞋子,穿矮一点的,又不会丑多少,自作自受!”他一边抱怨,一边脱去我的袜子,帮我揉脚。
“还不是因为你?”我小声低语。
“因为我?”他不解反问。
“为什么?”声音低沉。
“谁让你那么高,我这是为了配合你,你还不领情!要不是你追求者众,我还用这么严格要求自己啊!为了让你免受其她女人的伺视,我得努力让自己更配你啊!”
他低声笑:“傻瓜!”可略想想,眉毛紧皱。
“少灌迷汤,你有那么好心,会为了我而委屈你自己,明明是你自己爱漂亮,找我给你卖单!”他一下掐住我的鼻子。
“你快起来去洗澡,要不,我抱你去洗,好不好?”他笑着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
我一跃而起,瞪他一眼,真是,想骗他真的很难!
我泡在浴缸里,想起那首诗歌,“记得那时我们都年少 ,你爱唱歌我爱笑!喜鹊跳在枝头叫 ,蓝天上有云朵儿飘 ,这样的生活 ,真得很逍遥!“
开远,是的,就是最后这一句,真的很逍遥,有你的日子真的很逍遥,即使,我们不再是年少。
早上起来的时侯,床边已经没有熟悉的温度,我披着睡袍,走到餐厅,看到一张纸条:
西西:
不要忘记吃早点,我送完梓右直接去公司,不要担心!
开远
还是记忆里那些龙飞凤舞的狂草,我的视线有些模糊,那些错过的,原来还可以再回来。
正在这里,门铃响起,开远,这个家伙是不是忘记东西了,我飞跑着去开门,打开门,我不由得有些吃惊,居然是经年不见的妮可,这个世界总是在倡导平等,可是,只有在梦里,人才是平等的,但是当美梦醒来,当现实走近,你会发现,平等只能是童话。
我望望她,她身穿nis g esiere的新款时装――花朵短裙,整个人简约优雅,站在我面前,笑颜光鲜,神情疲惫而伤感,十八岁的时侯,看到她会自卑。
可现在,我任她扫过我的睡袍的轻蔑,只淡淡的问:“有事吗?”
“不请我进去吗?”她数年不改的轻狂。
“我不感觉我们之前有什么友谊值得我邀请你家里坐着聊!”今非昔比,我早就不会再自苦,上天对每一个人都公平,她有的,我没有,而我有的,她也不曾获得,例如:善良!这是我若干个流年,最大的财富!
“我有事,找你谈”她看看我,略有点难堪。
我侧身,
她坐在沙发上,问:“不给我倒杯水吗?”
“对不起,我们家并不是水吧之类的场所,有事,你说吧!”
“听说你,离婚了!”她嘴角的讥笑,连掩饰都不用。
“是!”我淡淡的应。
“呵呵,你过的不幸福,我很遗憾。”她嘿嘿的笑。
“呵呵,妮可,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取悦你,虽然我不否认我命运坷坎,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不幸福!”我轻轻一笑!
“妮可,即使你们把我关于疯人院,我也只有害怕,可绝对没有感到不幸,后来我遇到许多的挫折打击,我一样在困难中告诉自己微笑,因为我的一生,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或者是因为我自己的行为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我的心里是永远的坦荡和平静!因此,我怎么会不幸福呢?”
“可是,这么年,妮可,你过的幸福吗,你做了那么多的亏心事,你害我,既不可能是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你天天能睡得着吗?”我反问
“难道,你就不后悔。”我捕捉到她眼里的一丝慌乱。
“后悔,我只是后悔,我下手太晚,心肠太软!否则不会让你有回头再来的机会?”她咬牙切齿! 睁大一双绝望的眼睛,看着她,虽然她比我拥有许多东西,美丽,权势,可是我居然有些同情她,她像一个站在孤岛上被海浪冲走了船的人,在雾蒙蒙的天边,想孤注一掷,却再也没有筹码。 无论是多善良的人,如果在追求中放纵自己的贪念,终将失去自己的方向。
“妮可,你错了! 《阴谋与爱情》里有这样的一句话,强迫经常使热恋的人更加铁心,而从来不能叫他们回心转意。无论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要把这句话送给你!”我长叹一声。
“你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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