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成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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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成负累第6部分阅读(2/2)
好吗?这样,你会开心些!”我放下所有的芥蒂,只想让她改悔

    “沐浴着幸福的阳光,规劝想冲入阳光的人,这里不温暖?你真是伪善!”她并不领情。

    “妮可,你为什么不懂,我和开远站在一起,那是幸福,因为我们二情相悦,可是你和开远站在一起,就是悲苦,一个不爱你的人,你为什么这么执著呢?你要明白,这里有八年的时间,他是没有办法联系到我的?”我问着她,无比坦诚。

    “七八年了,没有我,如果你们能在一起,他早选择了你,何必来找我!你还不懂吗?”我不理解,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么轻贱自己。

    “是啊,正因为八年,我等了他八年,我想我会等到,可是你为什么又出现,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少痛楚,你不是我,你不能理解这痛楚多深、多剧烈,那些撕心裂肺的折磨我承受了多少,现在你让我无功而返,你是做梦!我就是不知道,我到底那里输你,那里不如你!”

    她痛不欲生的望着我。

    “妮可,你为什么不懂,他选择我,不是因为我比你强,或者是比你优秀,只是说,我们更有缘,而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是每个男女都可以拥有缘,也不是每一个苦苦追求的人都可以抓住缘。或者有缘,然而源头水尾却难以相见;或者无缘,行色匆匆而远隔天涯。妮可,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问,我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上天送给你美丽,富贵,送给我开远的爱,你应该知道,鱼与熊掌是不可兼得的!”我苦口婆心,只想让她能舍得,放弃!

    “妮可,我也曾经放弃过开远,并不是哭得天昏地暗才是爱,也并不是恨的咬牙切齿才是爱,那一天,我看他背叛诺言,就是到了今天,我也一直记得那感觉,就像刀子刺进最柔嫩的肌肉,而我却忘了喊痛忘了喊冤,可经过了那一段风花雪月,我洗尽了那一段岁月铅华,曾经的爱化作了乌有,我们之前所有的誓言泯作了恩仇,到了最后一刻,他幸福仍然是我人生的期待!”我循循善诱。

    “那些没有他的日子,我相信一句话,那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妮可,你想没有想过,你在这世界上总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爱人,一曲高山流水,会弦惊天地,只有他会空前绝后的震撼你的心灵,你会从他的眼眸中读懂了彼此,那是一种心灵与心灵的碰撞,是知音遇知音的相惜,是只要他在,你就可以做到潇洒物外而无欲无求!如果你找到这样的人,你就会发现你的坚持是多少可笑!”我看她低下头黯然神伤,忙再接再厉!

    “其实你并不爱开远,只是,你一直没有得到他,你的那些痛,你分得清是你失去自尊和骄傲产生的痛,还是林开远不爱你产生的痛吗?你的不放手,你分得清,是你的不甘心还是不想离开他这个人促使你这么做的呢?”妮可的眼睛像是一盏灯,只是越来越暗淡,

    “妮可,你好好想想,你这么优秀,到底愿意不愿意这样委屈自己!”

    良久,我以为我的苦情计失败了,可是却听到她轻微的声音。

    “葛西西,你剥丝抽茧,去掉我层层束缚,只想让我放手,真是用心良苦。”

    她的泪落下来,声音有些颤抖,

    “可是我终于知道,林开远为什么选择的是你!为什么他一直不放弃你,不过无论如此,在谢你之前,请接受我八年前的行为,对不起!”

    “而我放手,不是因为你感动了我,而是我知道我永远没有办法战胜你!”

    我哈哈一笑:“噢,连个骄傲的机会,你都不愿意给我!”也许真的可以一笑去恩仇,可是我却做不到,只想送客。

    我看着她寒喧:“有时间再来玩!”

    “好,我一定会来!”她居然有些当真。

    “好,不过请你提前打电话通知,和我预约一个时间!”我真是再不想见她,我还记得她送我去精神病的样子,因为她,我和开远错过了八年。

    “好,那你电话是多少?”她做出委曲求全的样子”

    “我是一个注重私生活的人,不想把电话随意给人”我忍无可忍,决定不必再忍。

    “葛西西”她大叫

    “妮可处长,政府机关呆久了,你居然听不懂拒绝吗?”

    “你的恶劣的程度真是变本加厉啊”

    “嗯,是,可和你比起来,我永远是望尘莫及!” 我们口出恶言,却相互凝视,微笑不语。

    “妮可,不要再联系我,我会送你深深的祝福,可是我们的余生只能是陌路!”

    我认真的对她说最后一句话,以后就算是擦肩而过,我也不过和她点头。

    第二十八章:红颜

    我没有送妮可,只是站在窗口看她离开的背影,我有些如释重负,她终于能放下,不可否认她是一个背影极为优美的女人,飞速而过的车辆 ,拥挤不堪的人群,她终于走了,放过了自己,也放过了我,过往有如影像般的美;那些伤害如冰落地,声音轰然清脆。只是她离去的剪影多少有些孤单, 那是命运轻蔑的微笑,无法挽回——她空置了八年的年华,只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远方,情归何处,都是未知,如今你累了,所有我们年少时的一切,全部灰飞烟灭,只是希望那些曾经的苦涩不会让你的脚步沉重,看你的背影孤傲地消失在人海之中,我只希望,等待妮可的会是崭新的希望,雀跃的精彩!以后,就让我们在人世里各自幸福。

    妮可,虽然我没有对你说,可是我再不会恨你,又或者,我从来都没有恨过。

    这一刻,我突然急切的想见到开远,想听到他爽朗的笑容、他睿智的眼神、他英俊潇洒的容颜,是的,在我的眼里他是完美的代言人。这些想念,这些期待让我的心无限愉悦,那是爱的感受,因为爱而无限憧憬幸福永远。我没有想到,开远就像似无形的水坚韧地钻过我孤寂的心墙,突破我最坚固的防线,来捕获我的心。也许是他的爱太沉重,因此,我再也不敢逃之夭夭。

    我们爱上以后就会期待永远,可是永远到底有多远?未来总是不可预料,而我们脚下的路尽是崎岖坎坷,是否能够获得圆满,都并不可知,如今,我只能使之浑身解术,让永远变为坦途,让心中的爱变为永恒。

    我到了他办公室的时侯,正好十二点,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因此上一次的来访,因此,我再次进入便非常顺利,所有的人,都给了我最殷勤的微笑。因为是午休时间,开远的办公室的外面只有一个秘书小姐,她站起来打招呼,我轻轻摆手,制止她开口,我推门而入,后知后觉的明白,刚刚秘书小姐为什么面有难色。

    我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看着林开远和一个女人正在热烈的讨论推广计划,那俏丽的侧脸和那个记忆里的脸有着惊人的相似,我努力拼凑许多年前与开远决绝的记忆,那张和开远拥吻的脸和眼前的这一张,渐渐得在我的心里重叠!我看林开远一会点头赞许,一会轻轻的提出置疑,他眼睛里有着许多的欣赏,那是一种真正被折服的欣赏,是一种男人欣赏女人的眼神。

    一低头的温柔,一闭眼的幸福,我们总是把恋爱当成是一生一世的事,一旦开始,我们就以为会迎来夏日的花枝团簇,而我努力跋涉过无数的季节,以为可以开花结果,却是意外的凋谢。

    我径自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林开远抬头看到我,眼睛明显的亮了一下,笑问: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得再睡一会,想下午给你打电话呢?”

    “是吗?希望没有打扰到你!”我似笑非笑。

    他略一皱眉:“小行,先停一停,过来见见你的嫂子!”

    他过来扶起我,对我介绍:“这是小行,是营销部门的经理,我们一起长大的,你没事要多和她学习,她可是非常独立,非常有能力的宜家宜室的好女孩子!”

    我淡淡一笑,轻轻点头!推开他的手,打量她,她的一颦一笑是那么惹人怜爱,即使我做为女人,都差点被销魂夺魄!我盯着她的眸子,她眼神里的凌厉电光石火间闪起,速度快得没我来不及捕捉。

    因为她已经在温柔的笑:“西西姐吧,常听开远哥说起你!”

    我定定瞧瞧她:“噢,我很荣幸,能成为你们的话题!”

    林开远,很有兴致的样子:“难得碰面,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于是我们一起逐车去吃中餐。

    “西西,这里有来自湖南、四川特聘的资深厨师,他们这里的调味原料选料精细,据说全部来自湖南/四川产区,而且用料考究,特色鲜明,食之色形俱佳,口味非常正宗,你一向嗜辣,我早就想带你过来这里了。”林开远像一个过度热情的小二,而我只是一个最冷淡的客人。

    “噢,好!”我尽力不将神色露出端倪!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她对开远有着怎样的意义!情到浓时,我也曾问过那个女人,他总是避重就轻,我以为不具意义,不想这个人一直存在他的身边,他不言不语,企图瞒天过海,到底有什么原因。

    我们落坐不久,服务员就依次端出水煮鱼、香辣蟹、毛血旺,果然像开远说的,非常好吃,水煮鱼是桂花鱼,鱼肉起片的功夫很考究,味道鲜甜,辣而不麻,更因为鱼片厚薄适中,入口滑嫩!我食指大动,民以食为天嘛!

    等我抬起头的时侯,发现被开远称为小行的女孩子,黛眉轻颦,嘴角微含冷笑,一直在凝视着我,我蹙起眉头:“怎么不吃,在减肥吗?”

    “不是,你不知道,开远哥的胃不好,不能吃辣吗?” 她刻意娇怯怯的问道,意带指责,扫开远一眼,却是明眸善睐。

    我料到会有挑畔,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我偏过头,平静如水的望着开远,开远望着她,目光有感动、有喜欢,我看他停住了筷子,脸色微变,瞬间他便轻松笑道!

    “不是,小行,已经好多了!”语气说不出的温柔。

    开远话题不断,试图把冷淡的气氛推向高嘲,我看着他只是感觉好笑。不知道他是为了取悦谁,我扬眉浅笑,轻逐愁绪,前尘后路,我怀疑自己只是在戏中,谁都与我不相关!

    开远,我以为我看懂了你,也看穿了人生,为了你,我冲去了脸上的油彩,露出最初的面孔,可是,我错了,我还是得在你面前带上面具,强颜欢笑。

    吃过饭,小行打车离去,开远执意要送我回家!任他百般讨好,我一言不发,好多事,他不会和我说,或者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可是那个女孩子可以。我突然有种局外人的感觉,心中那些温热的悸动变成一种尴尬,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他不再是我了解的那个人,他的身边也不再只有我一个人。

    我缩在沙发的一角,谁都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听。

    “西西,她只是一个朋友,如果一定要把这种关系定义的话,那她只能说是我的红颜知己,那些你不在的日子,她给了我许多的照顾!”我看他冷汗涔涔。

    “我只问你,她是不是那个我在楼下看到和你接吻的女孩子!”我声音如霜,不带一丝温度。

    他惊的跳起来:“那次,只是,只是……”

    我的心像灰色的天空,只感觉一点点的暗下来,他的惊慌如一把利刃将我的心划破。

    “哈,好了,不要再说了,好在一切都来得及!”我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西西,怎么来得及,你说清楚!”林开远僵在我的对面,一动不动。

    “分手来得及,懂了吗?”我站起身“你走吧,不送了!” 屋里本就静默无声,我的声音无喜无悲。

    身世悠悠何足问,冷笑置之而已!寻思起,从头翻悔。一日心期千劫在,后身缘恐结他生里,不应该再在一起,不应该再有心动,不应该再将你信任。如果我们只是做回朋友,如果你不用你的多情来搅扰我的心灵,如果你不用你的红唇封缄我的唇,那么也许我的心,就不会再这样痛一次。

    “分手,你总是可以轻易说分手!”林开远终于开口,他气的发抖。

    “你习惯放弃,不留片语,不问原因,那些泪水,誓言,只有我一个人刻骨铭心而已!你知道我的胃为什么不好吗,那是在你离开的那些日子,那些你和你的丈夫和儿子共聚天伦的日子,我一个人只能拼命做事,拼命不让自己想起你,可是怎么办,走路的时候会想你,吃饭的时候会想你,睡觉的时侯还是想你,想着你的笑、想着你的泪、想着和你一起的快快乐乐,我能怎么办,我不敢自己开车,不敢吃饭,不敢闭上眼,我让自己忙碌,拼命忙碌!你只听到我的胃不好,你不知道,没有见你之前,就是三片安眠药我也没有办法入睡!”

    “要不是小行,在那些日子陪着我,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坚持下来!”他站起身来正视我,脸色有些发青,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

    “多好啊,因此我们都要感谢生活,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否则你也不会发现这朵解语花!”我忽然有些恍惚。

    “是啊,因此现在,你走吧,没有我,她也一样会陪你,你还会坚持下去的!”我淡淡的说。

    “葛西西,我这么说,你也不能理解吗?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林开远终于勃然大怒。

    “那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想一吐为快

    “是谁把我关到精神病院,是谁在楼下和别人拥吻被我看个正着,我又做错了什么,如果执意要说做错,那就是我高攀了你这位贵公子,这是我这一生最大的错事!”就这样互相伤害吧。

    “你,好,我再也不和她见面,把她劝退,可以了吧!”他鼻息沉重,声音透着寒气。

    我听着他声音中的凉气,心中是空落落的虚无,像被掏空了一样的难受,只木然的望过他,去看外面的天,即使是艳阳高照,我也感觉如入冰窖。

    “你为什么还这样,我做了这么大的牺牲还不行吗?”他抓住我的肩,力气极大。

    我只感觉更深更重的失落,更重更深的疲惫,不见她,对于开远来说,是很大的牺牲?我闭上眼睛,突然无比的厌恶。

    “怎么,不和她见面,心会很痛,很难过,很舍不得,是吗?”我抓起他的手,用力的咬,恶狠狠的啃噬,他只是痛的吸气,并不制止。

    “林开远,我不要你这样的牺牲,你滚吧,你敢说你们之前什么也没有吗,你没有过一丝心跳,你没有过一点心动?你敢说吗?”

    “没有,我敢说,我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只有这样而已,我不否认我有些欣赏她,她很懂事,很会做家事,怎么都井井有条,在公事上,也是我非常得力的助手!”

    “西西,听我说,只有这样而已!”林开远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吸急促。

    我挥手一个耳光:“滚,她这么好,你大可去找她,爱情有许多种,你岂知这不是爱情的一种?”

    “葛西西,你少不知好歹,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不客气了!”他抓住我的手。

    “不客气,你想怎么地!”他的力道很大,我只感觉泪如雨下,但是却不是因为痛。

    “林开远,生有何欢,死亦何苦,我不怕!”我强打起精神,睁大了眼睛。

    我只感觉林开远的身体一哆嗦,脸庞忽明忽暗,放开我的手,我身体一倾,倒在沙发上,耳边传来大力的关门声,满室清冷。尘世间总有障碍横堵的苍茫,溃退了我多少美丽的梦想,多少年来,我们寂寞守望,多少年来,我们黯然神伤,多少年来,我们日夜思恋,开远,我只期待你的忠诚,来自于你灵魂最深处的忠诚,最完整的忠诚。

    如果你没有,那么我也不要,我绝对不能让自己成为爱情中的乞丐!

    第二十九章:放逐

    刹那间百花齐凋零,刹那间秋风扫落叶,刹那间滴水冻成冰,刹那间爱人成陌路,世间太多事都太怕认真!

    我打通秦正东的电话,差不多半个小时,我听到门钤的声音,收拾起百感交集心情勉强站起身,打开门。

    他看看我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没有回应,强自镇定:“你自己照看一个星期儿子,行吗?”

    他不置可否:“是不是,你和林开远发生怎么事了?”

    我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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