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轻声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我的感情世界,或者说在我的世界里,连我自己都没有了,只有你,全部都是你!”
是的,开远,谢谢你让我充满你的世界,让我们一起努力在以后的人生里,用我们人生全部的默契——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我感觉眼睛有点湿湿的,轻拍他的脸:“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吃早饭,然后和我一起把早饭送到医院吧!”
开远一跃而起:“好,老婆大人,遵命!”
我看着他终于恢复了他自己,不由得眉开眼笑,是的,我们的爱已经让我们失去了自己,让我变得懦弱,让他变的敏感。
我布好餐桌后,开远已经洗涮好,走了过来。
阳光很好,我们坐在对面,相对一笑,开始吃早餐,我微微的笑。
看开远一会夸粥甜,一会夸包子香,一会夸酱香味浓郁,脆嫩可口,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千方百计讨我的喜欢,有什么,不能为他做?
等到医院以后,时间刚刚七点,我们携手走进医房
公公抬起头一笑:“西西,这几天辛苦你了!”
我轻轻一笑:“爸,没事,我应该做的!”
婆婆:“啊,这个粥怎么放这么少的米啊,其实,西西,不是妈说你,就从你的行事做风,就能看出你家里的条件不好来,连米也舍不得放,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我用微笑挡住滴血的心:“是啊,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婆婆又夹起包子,吃惊的问:“为什么是素馅?”
我礼貌又拘谨:“妈,你高血压,我特意为您用木耳、白菜给您做的,食补总是养生啊!”
婆婆:“你不气我都有了!”
公公清清喉咙,严肃得说:“是啊,西西,你是我们家的儿媳妇,爸爸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当然,说要求行,说请求也可以,你妈自从和我结婚也有30多年了,可是,我从来都事事听从她的意见,顺丰她的想法,希望,你也能做得到!我都顺着她,难道她老了,还让她受你们小辈的气吗?”
公公笑了笑,继续说:“再说,你妈为人,只是说话不太注意方式,人是很好的,你记住,这次你妈被你气倒,虽然是第一次,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我不会这么委屈我的媳妇的!”
我心里冷笑,这一个无论是要求,还是请求,都是让我做好受气的准备的。他够伟大,够牺牲,愿意为了老婆忍辱负重,因此,也得带上我。
我看婆婆得意的望了我一眼,用挑剔的口吻说:“下次多做几个菜,我们家可不是穷酸的农村人,拿一个菜就想打发我们啊!还说照顾我,这就是你的诚意吗?”
我看看站在一边的护工,那扫过来轻蔑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插得我遍体鳞伤。
开远敛起眉:“妈,你这么不爱吃西西做的菜,不如让阿姨做吧!”
婆婆武断的打断开远,大声说:“阿姨都50多岁了,天天这么跑,得多累啊!以后,你让西西打车来,这么早,你来回跟着送什么啊,你不累啊?”
开远撒娇的坐到婆婆床前,笑着说:“当然累,可是,妈,不只我一个人累!”
公公望了一眼开远:“开远,你媳妇和你妈妈的事,你不要管,好吗?让她们自己去解决吧!”
开远收拾起笑脸:“爸,西西是嫁给我,你生平都听从妈的想法,我是你的儿子,我和你一样,我也不想委屈我的媳妇!”
开远望着婆婆:“妈,阿姨累,西西也会累,难怪,我的媳妇在你们的眼里还不如一个保姆重要吗?不过没有关系,你怕阿姨累,我花钱,再找一个保姆来!”
婆婆看看我欲言又止,握住开远的手说:“开远,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西西做的很可以,不过,我只是希望她做的更好而已!我想吃吃儿媳妇做的饭,也不行吗?”
开远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深沉。
公公望着我:“西西,你要理解,我和你妈都没有别的意思,都是希望你做的更好,这种心情,你能理解吗?”
我点点头,敷衍的微笑:“没事,爸,我会努力的!”
开远脸色铁青:“行了,再努力,你也不能不要命啊,妈,早饭以后让阿姨给您做吧, 西西,她早上得照顾我,毕竟她是我的媳妇,第一得先照顾好我!”
我震惊的抬起来,我没有想到开远居然这样在人前来维护我,在瞬那间,我知道,他是值得我死心塌地,坦城相待的人。
气氛在刹那间很尴尬。
公公大怒,声音里都是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世界上有婚姻这种形式,最原始的时侯,就是因为怕公公婆婆没有人照顾,因此才有娶妻这个说法的,你懂不懂!”
说完公公平静的望着我,好风度的说:“西西,我听小行说,你很有才华,博古论今,无所不知,那么你应该看过吴有如的《孝妇》吧,里面有一个故事,我一定印象很深刻,有一个叫赵五娘的女子,因为家贫,卖掉长发给公婆做饭,而自己却偷偷的吃糠度日,我很感动,这是多么高尚的人品,我和你妈妈一直希望能有一个这样的儿媳,西西,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做得到。”
我心里冷笑,这招很犀利,现在他们打算对商场上对付敌人的方法来对付我了,我努力撑待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站直了身体,如果他不是这样说,那么,我可以忍受,也愿意为开远做各种牺牲,可是我生平最恨别人把自己当成傻瓜,更讨厌自己成为别人手上的棋子,因此,这一闹人生的闹剧,我不能让他一个唱独角戏:“爸,以您的年纪,懂这么多的书,我真的很佩服您,你说的书,我也读过,是琵琶记里的故事吧,可是,爸,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怎知赵五娘的婆婆不是尽心爱护自己的儿媳,从故事上看,我们也有迹可寻,就从她背着自己的婆婆吃糠,就可以看得到出,如果她的婆婆不疼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背着吃了,您说是不是,我受得是现代的教育,我相信人与人之间要互相尊重,从古时侯起就有父慈子孝的说法,父先慈种善因,而子后孝得善果,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公公望着我,不动声色:“嗯,当然、当然,我说得是这个意思,可是你婆婆身体不好,你要让着她才对?开远说什么要第一照顾他,你说他是不是个不孝的儿子?”
我冷冷淡淡的说:“是,爸,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敢下判断,特别是我可很害怕开远,您知道,我也读过女史的,三从四德,我也不敢忘记,不是说出嫁从夫吗,他的话,我无不应允!”
开远眼中带笑的睨了我一眼,转过头微笑着说:“妈,以后让西西给你准备午餐和晚餐吧,说心理话,这我都心疼呢,我老婆挺个大肚子!噢,对了,今天晚上不行,今天晚上我有个重要的饭局,西西得和我一起参加!”
婆婆凶巴巴的质问:“让小行陪你去不就行了吗?”
我压住心里的苦,淡淡的笑,噢,小行,还有一个觊觎我丈夫的女人,我一直努力做一个让公婆喜欢的儿媳,可是谁给我机会?是一心想把我丈夫和别人送做堆的婆婆,还是咄咄逼人的公公。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动听的音乐,只有不懂得聆听的心,没有不美丽的风景,只有路过的都是不懂欣赏的人。
开远不痛不痒的说:“小行当然也去啊,不过小行是以市场部经理的身份,西西是以我老婆的身份,这能一样吗?”
公公怒火中烧:“开远,你一定要这么忤逆不孝吗,你难道非要你妈再气病?”
开远大声说:“爸,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对妈好可以,我对我老婆好,你们就要生气,就要给我扣个忤逆不孝的帽子,我娶她回来,天天虐待她,是不是就是孝顺了吗?”
我故做吃惊的望着公公:“爸,真是这样吗,我一直把你们当我自己的父母一样的孝顺啊?”
公公抬起头,看看我,只好压下火,轻声说:“你对西西好,我们当然高兴,你一定要曲解我们的意思吗?”
我打圆场:“开远,爸的意思可能是说,你说话的语气不好,你常在家用这种语气来教育我就行了,怎么和爸妈也这样说话呢?”
我客气的说:“可能是习惯成自然了”
我笑了笑,嗔怪:“开远,你以后说话要和我温合些,要不到爸妈这你就顺不过来了!”
我不能这一切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也不能让我爱的人,和自己的父母决绝,我更不能让他为我们的爱做出这样的牺牲,我也不能让我们的爱,成为他人生的负累。可是,这不代表我要一味退让、一味软弱,我要努力的寻找到人生的平衡点,在一定的范围内,兼得鱼与熊掌。
我任凭公公意味深长的打量我,看着婆婆和公公把还行的早饭都吃光,以准备午饭为由,离开了医院。
第四卷 携手笑红尘 第四十六章 欣赏
为什么爱,因为我们彼此欣赏!为什么彼此欣赏,因为我们是同道中人。这种感慨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
本来,我以为这会是一场乏味至极,让人发困的的晚宴,结果,我在一场三小时的饭局中没有打过一个哈欠。事实上,我从头到尾都精神奕奕,并且虎视眈眈!
七点差十分,我和开远走进酒楼,直接去小行告诉我们的包厢。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的很休闲的美国男人坐在坐位上,语气强硬地和服务员说:“照我说的办!”
我和开远相视一眼,对这个客户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小行忙站起来介绍:“林总,这是来自美国东森企业的市场部经理史密斯先生!”
开远伸出手:“史密斯先生,你好,欢迎来我们公司考察啊!”
有了开远,饭桌上是不愁没有话题的,因为这一次,主要是合作推出一款治疗肺结合的新药,而东森企业在全球的医药行业是非常有影响力的,因此,开远从祖父时背箱治医的旧闻,再到爷爷在美国将中西医结合的创举,再到现在企业原料药机械及设备、制剂机械、饮片机械、药用包装机械、中间体、中药材、药包材、药用辅料等,或者以小故事,或者以评论等方式,介绍出来,非常的幽默风趣,然后,小行和公司的一些业余代表以史密斯先生为代表轮番敬酒。
本来如果这样结束,那么这种会面会是十分合谐的商业聚会。
可是史密斯先生在酒过三旬后问:“看来,林先生是对自己的药十分得意了?”
开远抬起头来,与史密斯的视线撞个正着,给他一个友善的微笑:“当然了,我们的药是经过了临床实验的,史密斯先生有什么不清楚的有时间咱们再看资料吧!”
史密斯说:“那林先生对于中药和西药有什么看法?”
开远骄傲的说:“中药是由我们国家传统使用的植物,动物,矿物药等组成的,而西药是由有机化学药品,无机化学药品和生物制品来组成,一直以来,医学界已经得到了一个结论,就是西药可以治标,中国可以治本。”
开远云淡风轻的说:“李先生应该也有所了解吧!”
史密斯挑衅的说:“您的意思是说,西药不如中药了,是吗?”
林开远看看史密斯不友善的脸,只实事求事的说:“我并没有那么绝对的看法,我只能说各有千秋吧!”
史密斯无礼的打断开远,说:“可是我看过韩国版的大长今啊,好像和您说的有一些出入啊!”
开远纳闷的望望我。
我笑着说:“我和我先生比较喜欢看写实的片子,对您说的这个片子,真还没有听说过,你可以给我们讲讲啊!”
史密斯不确定的问:“我只是想告诉林先生,中医并不是中国的文化,在韩国,中药的发展也是由来以久的!”
林开远扬起眉:“久,久到什么程度,约两千多年前,中国现存最早的中医书箱《黄帝内经》, 还是久到公元一世纪至二世纪的《神农本草经》,还是久到东汉医家张仲景著成《伤寒杂病论》。”
开远如雕刻刀雕出来的下巴线条显得更加刚硬:“不知道,史密斯有没有了解过我们的中国的文化,据我个人的了解,一直到19世纪80年代,也就是清朝里,才有对韩国的记载,在《清朝水陆贸易章程》中有了“华民”、“韩人”这样的定义,而19世纪90年代中期清国皇帝对日宣战诏书中也有“著李鸿章严饬派出各军,迅速进剿,厚集雄师,陆续进发,以拯韩民于涂炭”之记载,原谅我的无知,我真不知道,韩国对中医的研究能久到那里去!”
史密斯咽了口口水,故作幽默的说:“就像是林先生说的都对,可是你不能否认,韩国比你们国家富强五倍还要多呢?”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和我先生都不否认,但是,我们中国曾经出过一个圣人,叫做老子,他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叫做大器晚成,就比如我们眼前的这个茶杯,如果纸的杯子,生产很容易,因此,几分钱一个,如果是这样的一个普通的茶杯呢,就要麻烦一些了,可如果是陶制的杯子,就是更麻烦了,再如果是一个玉制的杯子呢,那就非常麻烦了,要采玉、选玉、然后再精心的切磨,最后才能成功!”
我斜睨史密斯一眼,嘲弄的问:“因此呢,这发展不是看现在,要看将来,看将来,你们还有多少可发展的空间,什么程度是你们的瓶颈,是不是这样,史密斯先生!”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会永远的强盛,没有谁是不能被取代的,更不会有任何一个国家会永远的被欺压。
开远的眼睛似笑非笑:“史密斯先生,我爱人这个比喻还是很贴切的!”
我眼神锐利:“可是一旦那块玉雕成以后,必定是价可倾城啊!”
史密斯若有所思的盯着我的脸,停了好半晌,口气趋缓,口气不悦的说:“那么林太太,请问你,这得需要多久啊?”
开远朗声笑了起来:“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都很有信心!”
史密斯先生大声说:“怕这么想的,只有林先生一个人吧?”
开远正色说:“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其兼济天下’,我们首先会努力自己生活好,把家庭照顾好,不给国家和政府添加负担,等我们有的能力,再回馈社会,这是我们受的教育,和贵国一心想得到政府的救济金的想法可完全不同噢!”
“哈哈哈……”史密斯仰头大笑,然后眉头一敛,沉声说:“难得中国还有你们这样的夫妇这样的爱国,可是你们的国家这么好,为什么你们国家的女孩子总想嫁到我们美国来呢?”
开远目光阴鸶的看着他:“是吗?
小行在侧坐轻笑出声,打起趣来:“哈哈,好在我没有接受史密斯先生的玫瑰,否则就会让您误会我也想嫁到美国去了!”
我感激的望了一眼陆小行,如果我们不是爱上同一个男人,那么,我们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史密斯笑着说:“当然,陆小姐是不同的,可是我坦白说噢,像陆小姐这样拒绝我的女人,真的很少、很少,不会占到十分之一噢!”
史密斯摸了摸额头,装模作样的作深思状:“林先生,知道为什么吗?”
史密斯轻轻开口:“我想可能是因为中国男人的功夫都不强,阳物都太短,而且中国男人的体力不如我们美国男人噢!”
简直荒谬!我按住开远不自觉握紧了的拳头,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是很生气了,虽然他不动声色。
他接着说:“噢,哈哈,就有如你们中国男足!”
我望着这种美国朋友,西方人的自大、和盲目的民族自得感,在他身上可是发挥得淋漓尽致,我轻咬下唇:“史密斯先生,你说中国女人喜欢美国男人,这未必啊,我们更欣赏中国男人有深度、有思想,至于,我们中国人更看重心灵的交融,就是先有爱,才有性,至于比较阳物的长短,那就算中国男人对你们美国男人甘拜下风,那你们不是更要对驴、马、牛之类的牲畜投降了吗,如果长短是你们的标准的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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