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他:“至于足球,就应该是团队协作的项目吧!再说能单论某一个项目来说明那个国有的人体力更强吗,那我们男100米的项目,我们中国队的刘翔还是世界第一呢,是不是就是说明我们中国人的体力强越世界了?”
我眉头邪恶的微微扬起,更加恶毒的追问:“再退一步说,中国男人的体力如何,您怎么能够了解呢,我很疑惑啊?”
我们早已血脉相连,伤害我的爱人,更甚于伤害我,我有许多种面孔,现在的面孔就是报复的恶魔。
我一脸认真的说:“莫非你是同性恋吗,当然了,我们对同性恋也没有任何的歧视!”
我故意上下打量史密斯,一脸坦诚:“不过,中国的男人更有深度这一点,在我的先生身上,您可以看的很清楚啊,例如,像你们美国人大多有狐臭之一点,我的先生连提也不提啊!”
我看着如坐针毡的史密斯:“当然了,我们也可以理解成这是彼国的直率吗!”
史密斯先生垂下肩膀,像个斗败的士兵,有气无力的干笑:“哈哈,是啊!”
结束这场饭局,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是的,我们为了自己是中国人而骄傲,可是怎么时侯,我们才能够真真正正的屹立于民族之林,而不被轻视。
我看了眼后坐的陆小行,我发现她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因为和太多的人比起来,她更忠于自己的人生,更忠于自己的心灵,那就是因为爱,才想和一个人在一起,这是一种很伟大的情操,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具备。
第四卷 携手笑红尘 第四十七章 痴情
我打开车窗,看十字路口的红绿灯闪闪烁烁,这样日夜不休,就好像是我们的人生,走走停停,不管你会不会疲惫,趟过那些年少的河,人常说三十不惑,是的,在这个年龄我们就会多了彷徨,或者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差距,或者是小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我们都会因为无法超越而产生模糊的伤口,都会产生为不得不甘居人下而出现的失落,无业的泪划过沧桑的脸,让岁月展露沟壑。
我们送走了那些仰首问苍天的勇气,只有一缕魂如线细又若游丝般飘荡,在人世,那些我们无能为力的事,除了静观其变,只能努力释怀,我努力甩甩头,我要愉快的生活。
秋夜微寒,总从怀孕后,就会经常容易饿,我侧首对开远说:“怎么办,我晚上又没吃饱呢?”
开远看着我,嘴角不禁一弯,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唇畔笑意更深睨了他一眼:“突然想吃上学的时候,在星期五餐厅吃的罐罐面了!”
开远为难的挑起眉头:“难为我,这里没有,不过我带你去吃年肉面吧!”
我点点头:“勉为其难!”
开远大小:“噢,又不买单的人,还有不少要求啊!”
他并不回头,只轻轻的说:“小行,一起去,还是睨打车回家呢?”
我对他划清界限,很满意。
陆小行俏脸上酒窝深深,她的笑容很美,又很甜,甜的像是要淌出蜜来:“呵呵,当然和哥一起回家,正好我也有些饿了呢!”
唉,能不能放弃引诱我老公的机会,非要孕妇上火吗?
牛肉面,又称牛肉拉面,说起来,要数兰州的清汤牛肉面最好吃,而且不贵,牛肉面里面的牛肉很烂软,萝卜很白净,辣油很红艳,香菜又翠绿,面条又柔韧,我一直很喜欢。
开远望着我说:“我去停车,你和小行去里面等我吧!”
夜风很冷,我和陆小行并肩而行。
她的口气是质问式的:“葛西西,你骗我!”
我敛下长长的眼睫,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什么?”
她理直气壮的说:“你不是说开远哥有葧起障碍吗,为什么今天你有志在意得?”
我一笑,看着她的脸找不到怒色,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被骗了的人,或者是没有办法骗别人的人,通常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失望沮丧,另一种是声色不动,而不动声色的人最危险。
她撇起唇角,笑的样子感觉有一抹冷淡或者是嘲笑:“怎么,我错失良机,让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的脸竟觉得有些烫,毕竟,骗人不是我的长项,我深吸一口其,努力把头一昂,把眉一竖,强撑着气势,不客气的说:“小行,你快放手吧!”
她望着我,冷冷一哼,别开了眼:“听你的意思,你以为你赢了,是吗?”
我没来由的觉得心烦意乱:“谈不上,你是不是忘记了,他是我的老公!”
陆小行挺了挺胸,脸上露出一抹少见的羞涩:“你的?你记住,我是从来不委屈自己的人,既然我的心渴望他,我就不会充圣女,即使三跪九叩,不择手段,我也一定要得到他!”
我拍拍手,赞扬她的决心:“你说话真是很自相矛盾,既然你不委屈自己,为什么还要三跪九叩,去得到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呢?”
她突然变成了一代侠客,做出视死如归的样子:“我告诉你葛西西,我现在一无所有,因此我什么也不怕,我现在是和你耗上了,你可以说我阴魂不散,也可以说我死缠到底,总而言之,一次不能离间你们,我就用十次,十次不行,我就一百次,我不相信你的运气那么好,脑袋转的那么快,每一次你都会赢,只要你输一次,林开远就是我的。”
这世界上什么女人都有,形形色色,而陆小行,她是个美丽的女人,她也是一个有智慧的女人,她更是一个有毅力的女人,当这样的女人成为你的敌人,你只有心惊肉跳而已,我努力不让自己狼狈的表情让她查察出来,掏出面纸小心的非常仔细的擦自己的眼镜。
我瞪着她,忍下想打人的冲动,从齿缝里挤出话:“小行,也许,是的,我不可能永远是赢家,可是有什么关系,也许有一天,我不能实现我们一生牵手的心愿,也许有一天我们不再有未来,也许有一天,他不在爱我,更可能有一天他讨厌我,可是有什么关系,他曾经给予我的是一颗最真诚的心,而这些真诚的心,他只给过我,这就够了,以后,那是明天的事,只要这一天还没有到,那么我就会一直享受我的生活,享受他的爱,如果你说这些,想让我心惊肉跳的活着,那你就错了,我不会!”
花开过,就会凋谢,风飘过,就会有残叶,其实在我的人生中,我并不拒绝别离,悲欢离合,阴晴圆缺,都有定数,我不会在任何人的威胁下,而让自己的生活失去应有的质量。
陆小行说话的时候,下巴往上扬得高高的,好像顶着一顶华丽的王冠,看起来高傲非常:“哼,享受生活,在我没有那种心情的时候,当不会让你有的!”
可是我从她的眼镜里,我看到她的脆弱,我冷哼:“小行,你真是一个自私的人,你的世界只有你自己的快乐最重要,别人的意愿都不中药,是不是?”
陆小行直视桌上的酒杯,瞪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镜:“那是因为生活太吝啬,什么都不愿意给我,家庭的温暖,父母的呵护,连我最爱的男人的爱,也不给我,我只能字节集去拿,我早就决定不会对命运臣服,我早就决定只相信我自己,信任我自己!”
我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小行,你累不累,我真同情你,你还是一个孩子,爱情是糖果吗,你想要你就能得到,爱人的心是你的玩具吗,没有自己的意愿,你想抱就饱?”
陆小行俏脸沉了下来。
我眨了眨眼:“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的偏执,因为生活不够慷慨,难道我们就一定要回报怨恨,你也有收获啊,你为什么不好好的算一算呢,你可以选择大方,你可以选择潇洒的,你何必非要这样自苦呢?”
陆小行露出为爱痴狂的神色:“我大方,我潇洒,然后成全你,是吗?”
我不得不撇清:“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只是让你放过你自己,坦白说你的作为对我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你存在与否,我们都相爱依旧。”
我真的不能让她来影响到我的生活,否则我就输了。
陆小行讪讪然的说:“你以为他会永远爱你吗?”
我双肩一耸,笑吟吟的说:“我现在得到的都是超值的了,我原来并没有想得到那么多,我只想得到春天的一朵花,可是开远给了我是他人生的整个春天,我只想得到一瓶水,他给我的是一洼山泉,我原来只想收集一枚红叶,他却给我一片高山,我得到了这么多早就赚了!”我看着她失态的脸,冷冷的笑,我不是天使,对情敌也仁慈,你如果一定至死不休,那么我就先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是的,只要是我毫无保留的爱过,拥有过这些相知的岁月,在这一年的这一月,这一时的这一刻,我们共同走过岁月,共享这一片月光,共享过拥抱的温度,共同品尝唇间的柔软,就真的够了。
陆小行非常捧场的拍拍手,很用力,然后看着我恨恨的说:“不用得意,让他把什么都给你,等你全部都失去的时候,我要亲眼看到你哭!葛西西,你知道吗。我讨厌你这种做作的洒脱,我以后的人生的目标加了一个,就是一定要让你哭!”
我泰然自若:“哭?为什么哭,是为了失去,还是为了得不到?无论我们相不相爱,他都是我人生的知己,现在我愿以一生相酬,就算以后不能在一起,我的心里也只有对他的爱,对他的祝福,我永远不会哭,如果我的生活里真的有那么一天,就算我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那我也能做到从容不迫,因为我不会让爱我的人担心,更不想让不爱我的人如意,懂吗?”
陆小行一脸严肃:“你真是最好的戏子,唱作俱佳,我但愿你落幕的时候真能像你说的一样保持你的风度,哪样的话,也许我会佩服你的!”
我眼神凌厉的望着她:“我并不需要你的佩服,我对你唯一的期待就是希望你的良知还在,这个社会上还有道德的规则,你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又是个资优生,我想你应该懂!”
陆小行笑得一脸无愧:“人生就是一场戏,而我不会遵守任何规则,道德规范的枷锁在我身上也找不到,人生本就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结果,我也输得起,因为我本就一无所有,数十次,数一百次结局都一样,大不了就像现在这样,得不到我爱的人罢了,因此我随时可以重新来,可是葛西西,你也一样输得起吗?”
我左眉挑起,坐着不动,像一尊画室里的石膏像:“我不去想是否能输得起,不过我愿意和你拼一拼。”
我们互相努力瞪着对方,我想我和她都有置对方于死地的冲动,我看着她,真的是不懂,人生这么长,有这么多好的感情,她为什么一定要断送在爱情这东西上头,而且还一定要这么痴情,其实痴情是一种罪,特别是她还坚持用一辈子去陪葬。
我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至于输不输得起,如果你一定要,就让时间告诉你答案!”
陆小行意味深长的警告我:“我告诉你,你输不起,你输不起就得出局!”
陆小行的嘴角,冷冷淡淡的扯出一抹并不是笑容的弧度:“我就和你跑一场人生的马拉松!”
开远走过来,轻笑:“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啊?”
他的神经还是普通的大条,我凶狠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陆小行抿了抿嘴唇,像一个淑女,装模作样,她真是没有敌手,我看着她轻轻的说:“我们在说跑步的事情!”
开远潇洒无比的耸了下肩:“噢,那是你嫂子的弱项,从我认识她起,不论是100米还是800米,从来都是倒数第一的。”
是啊是的,一直倒数第一,可那又怎么样。
我,没好气的说:“怎么,因为我跑不快,你嫌弃我了?”
开远看着我的脸色小心翼翼,还不忘安抚的说,“当然不是,我还感谢老婆给我机会,因为我打算,背着老婆跑的。”
陆小行一双拳头捏的死紧:“哥,你会很累的!”
林开远不看她,只望着我,表现的如情种的样子:“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她是我的妻,因此,我都愿意为她做!”
我知道他有一半在做戏,但还是取悦了我的心。
因此我们回到家的时候,我努力拉下他的头,他配合的送过自己的唇,我翘起脚去吻他,真的很温暖,很销魂!
我看他微微欠身,轻声说:“开远,我不知道你哪里好,为什么,会有人这样想抓住你!”
开远指控的看着我,直起腰,别过脸,不给我亲:“什么意思,想抓住我的人中间没有你吗?”
我感觉腰蓦然被锁住,快大声说:“不是,我要上诉,我只是认为爱应该是一个互动的游戏!”
我给他一个最激烈的拥抱,很老套,但对一个缺少安全感的女人来说,这很重要,我在他怀里告诉他:“就像我爱你,可是也需要你一样的爱我,我才有力量。”
他看不到我的脸,因此也看不到我的笑,这世界上两情相悦是多么难的事,蓦然回首,红叶如火,风起云涌,笑意成歌,我很庆幸,我爱的人,也一样的爱我。
第五卷 甘为情苦 第四十八章 逐出
开远坚持和我一起去给公公婆婆送饭,我只好妥协。
不过是早上七点钟,就有电话响起,我拿起来一看,是正东,便接起电话,轻声问:“什么事?”
正东缓慢的说道,从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只是提醒你,你还有个儿子,索然这个儿子,并不是你和你最爱的男人生的,但是他总是你的孩子,希望你不要忘记。”
那些流年里夜夜花开,你从不流连,如今花残,你又苦苦痴缠,风吟细细,红绡香断,在我的世界里,早就没有与你共有的风景。
我漠视他口气里的酸气,只低声说:“号了,对不起,正东,我婆婆正在住院,我这两天一直忙着照顾他因此梓右让你费心了。”
正东声音里出现冷冷的颤音:“啊哈,真不一样啊,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看你对我父母这么尽心过。”
正东反问:“是因为我父母穷吗?因此,不值得你巴结。”
这句夹带讥讽的话语,刺得我脸儿一红,心头的火气也不由烧起来了。
我努力维持自己的风度,说:“秦正东,在你心理面,我是这样的人吗?”
正东在电话的彼端顿了顿:“对不起,西西,梓右一直不舒服,我有点着急。”
我不由得紧张起来,心情开始有一些沉重:“他怎么了?
正东沉声说:西西,你快回来看看梓右吧,梓右什么东西都不吃。”
我深吸一口气:“怎么了。”
正东并不回应,只低声说:“你过来再说吧。”
我忙说:“好吧,我九点左右就能够到家。”
开远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呼吸吹拂着我的颈:“家,哪里是你的家?”
我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有些不安,立刻惨兮兮的求饶:“梓右生病了,我去看一看。”
开远看了我一眼,对我的失言并不追究,只说:“不要担心,我一会陪你一起去吧。”
开远的双手轻轻放在方向盘上,目不斜视,一只脚猛踩油门,穿越过一辆一辆的车,把车开得飞快,转霎间,来不及看清楚灯色,红绿灯已经连续被抛在脑后。
我不理他,气氛变得有些沉重,什么时候,我们能过简单的生活,宽阔的路面,伫立的街灯,延伸向远方的天空,烦恼是不是像我们的人生一样,没有尽头。
医院门口总轻易上演着生死离别,间或夹杂着急救车尖锐的鸣笛声,这里是尘世间最冷漠的所在。
十分意外的是公公见到我居然是很高兴的样子:“西西,听说你们和客户见面很热闹啊。”
开远看公公的脸色,像是在夸奖我,便一扫刚刚的郁闷,也跟着开心起来:“噢,没有,还不错。”
陆小行也对我微微的笑:“哥,我昨天才知道,嫂子的口才好好啊,把客户说的哑口无言的,我们真应该像嫂子学习的。”
陆小行弯着唇,一双明眸熠熠生辉,闪烁着光芒:“嫂子真爱哥哥,一心维护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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