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萌宝,爹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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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萌宝,爹地是谁第11部分阅读(2/2)
成他们感情好,如今就说不过去,没有谁的姐姐会像她,无时无刻缠着弟弟。

    从回国开始,她更是变本加厉,他知道她的心思,她一直拒绝所有求爱的男子,不过是在等着他开口,如果是以前,他或许会娶她,他在乎的人都已永远的离开,和谁结婚都无所谓。

    但眼前这笑容明媚的女子,他不想放手。

    等了一阵,见黎宇煌没出来的意思,黎知秋压制住冲进去撕烂安含饴的冲动,又扬声问道:“煌,你在里面吗?”

    还真执着,安含饴敢打赌,黎宇煌要是不出去,她肯定也不会进来,只会继续在门口一声声的呼唤。

    “真遗憾,一夜情泡汤了。”安含饴嘴角含着怡然笑意,眼底却没有一点遗憾的意味,反而带了幸灾乐祸。

    黎宇煌瞪着她,她不是拒绝吗?现在又说风凉话。

    说什么他有多执着,她就有多坚持,他要真执着起来,她的坚持不在考虑中。

    “瞪着我做什么?”安含饴一脸无辜,纤细的手从他肩上滑落整理着他的领带,拉了拉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好孩子,快去吧,你姐叫你回家吃饭了。”

    黎宇煌脸色一黑,墨眸深深颤动了一下,一瞬间眸中风起云涌,用了生平最大的忍耐性,才克制住掐死她的冲动。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威尔逊家族

    “你最好给我远离那些男人。”丢下一句警告,黎宇煌迈步朝大厅方向走去。

    “煌,你真在里面啊!”黎知秋见黎宇煌出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得意的目光却扫了一眼站在阳台上的安含饴,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煌是她的,只要她一喊,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他都会跑到她身边来。

    “小眯了一会儿,走吧!”黎宇煌揽过她的腰,带着她离开,他不想让姐跟她正面冲突。

    安含饴目送两人离开,直到消失在视线内,眼底凝蓄上的那一层薄凉水光才散去。

    黎知秋对黎宇煌的占有欲太强,任谁都察觉得出,黎知秋对她这个弟弟不是单纯的亲情,安含饴开始还以为她变态,爱上自己的弟弟,现在才知道,他们不是亲姐弟。

    “怎么,舍不得?舍不得就把他抢回来。”不知何时,里克尔来到安含饴面前。

    收敛起复杂的思绪,安含饴抬手,将一缕发丝拂到耳后。“无聊。”

    里克尔才不理会她,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若是将他抢到手,娃娃会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

    虽然会给我们带来麻烦,里克尔在心里补上一句。

    安含饴翻白眼,不理他。

    里克尔用手肘抵了抵安含饴。“安安,说真的,为了咱们家娃娃的心愿,你……”

    “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安含饴打断他的话。

    “很不巧,你们吻得难舍难分的整个过程,我都亲眼目睹,一个环节都未错过。”里克尔朝她眨了眨眼睛,笑得很是暧昧。

    “拿出来。”安含饴伸出手,他们这些伙伴都有一个爱好,见到任何稀奇古怪的事,不会独享,大家分享。

    “很抱歉,我已经发出去了。”里克尔很歉意的说,眼底却不见一丝歉意,相反是兴奋。

    安含饴瞪着他,里克尔嚎叫着抗议,安含饴说:“你把我出卖得连骨头渣都不剩,还不许我瞪你发泄吗?”

    “瞎说,我这是让我家娃娃安心。”里克尔一本正经的纠正。

    娃娃想她的爹地妈咪在一起,从来不是秘密。

    安含饴不再说话,趴在栏杆上,目光悠远的看着路灯下的夜色,她仿佛都能看到娃娃那张小脸上的喜悦了,她是很希望父母在一起的,自己真是个失败的妈咪,明知道娃娃有多想认爹地,多想得到父亲的爱,却一直阻止。

    她太不称职了。

    想到自家娃娃,就不免想到和娃娃相似的俊脸,他走的那么决绝,应该也是爱黎知秋的吧,既然这样,招惹自己又算什么事儿?

    安含饴负气的想,要是不回来该多好,就不必面对这么多纠结的事。

    “安安,要不带着娃娃回伦敦吧!”里克尔良心的建议,他是真的不希望安含饴和娃娃继续留在这里,亚太经济会议召开之前,黎宇煌身边都不安全。

    安含饴一顿,她也想啊,可是……

    放不下啊!

    尤其在他面临危险的时候。

    里克尔走过来,大手揽过安含饴的肩,让她靠在他怀里,和她一起看向黑暗。“安安,伦敦有我们,你和娃娃的安全会有保障,大不了等亚太经济会议落幕,你再带着娃娃回来,我们一样不会阻拦你。”

    伦敦是东方烈焰的发源地,是他们的地盘,没人敢动东方烈焰。

    东方烈焰是夏之壑的爷爷留下,至今已有百年的历史,当初总部设在伦敦,是因夏之壑的奶奶是英国皇室的公主。

    “你回了玫瑰园,今年的罂粟开的好吗?”安含饴问,说她逃避也好,反正就是不想面对这问题。

    “和往年一样让人眼馋。”里克尔回答,叹了口气说:“安安,你在转移话题。”

    想到玫瑰水榭的罂粟花园,里克尔俊美的脸上露出笑意,虽然不少人盯着他们的罂粟花园,但没人敢去碰,只能对着流口水。

    他们自己也不采摘,就让着罂粟自己一年一年的开花,然后凋零,周使循环。

    安含饴目光转向里克尔的侧脸,足足看了有一分钟之久,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后还是没有问,又转过头,淡淡的说:“我不会带娃娃走。”

    “安安,是你不想离开还是娃娃不想离开?”里克尔问。

    安含饴这回没有再看他,看着黑暗,口气依然平静。“是我不想离开。”

    不管怎么样,她不能在这时候回伦敦,这样走了她不甘心。

    里克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还是这么固执,就像当初一定要回来,没人劝说的住。

    安含饴转身认真的看着里克尔,里克尔在心里暗叫不妙了,没次安安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表示自己会很为难。

    “你有什么就说,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胆子小。”里克尔收回手退开一步,投降的说,相当无奈。

    安含饴也不拐弯,直接问:“你和维森出现的真正目的。”

    自己的伙伴,自己清楚,这两人都不是浪费时间的主,对于维森和里克尔来说,时间就等于钱。

    维森是,有时间就四处旅游,再不然呆在他的实验室,刻苦专研他的医学。

    里克尔是,要不跟美女约会,要不当空中飞人满世界巡视他的企业,兼旅游。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里克尔悲愤了。

    自哀自怜了一阵,里克尔修长的身体反身靠着栏杆上,看着大厅聊天的人们,半响才缓缓说道:“壑无意中截获了一则消息,墨西哥威尔逊家族出手了。”

    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没想到会是威尔逊家族打头阵。

    “他们决定借用这次宴会?”安含饴平淡的问,威尔逊家族,她不陌生,是世界黑道排的上名次的大家族,是个信誉不错的黑道家族,曾经向东方烈焰买过军火。

    其实,只要是在黑道上混,几乎都向东方烈焰买过军火,许多国家也买,但都没有混黑道的人需求大,市场完全是东方烈焰说了算,谁让他们家卖的就是这玩意呢。

    “黑道不是有句流行语,你做事可以不合法,但不能不合理。”里克尔说道。

    安含饴叹口气,几次接触后,她认为,威尔逊家族做事就合这个理字。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邀舞

    但黎宇煌不同,他是商人跟他们应该没什么过节啊?要是傅家和威尔逊家族联手,那就另当别论。

    看出她的想法般,里克尔凝神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注意阳台这边,才看着安含饴说:“傅家不知情,傅老夫人和黎宇煌的外公是过命交情,当年黎宇煌拿回恒远,她帮了不少忙,黎宇煌得罪的是威尔逊家族,这次来的人不少,墨西哥方面也下了死命令,你死我亡的决心相当高,估计杀不了黎宇煌,他们也不回墨西哥了。”

    谁让黎宇煌断人财路呢,不杀他杀谁,谁要是敢断他财路,他也会让笑笑去把那人做了。

    嗯,安含饴有些讶异,黎宇煌跟傅老夫人还有渊源,真没看出来。

    里克尔看着安含饴的表情,一阵无语。

    “香槟塔倒塌时的混乱是最好的时机,他们没有出手,应该是想先踩点,如果没猜错,重头戏在后面。”对于杀手来说,地点的熟悉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里克尔说:“我也这么认为,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比你更了解黎宇煌。”

    知己知彼,安含饴不否认里克尔的话,她跟黎宇煌不是对手,他只是她家娃娃的爹地。

    “里克尔,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你和维森今晚回家陪漫漫。”安含饴站直身,突然说道,里克尔讶异,随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他还是有些无力的说:“其实你不用去的,日内瓦安全局已经派人来保护他了,就在他身边。”

    “他是娃娃的父亲。”安含饴淡淡一笑,走了开去。

    里克尔看着她的背影叹息,这句话的可信度不高,只有安安自己相信,说实话,他是真的不想安安卷进这场混乱。

    “你真劝安安带着娃娃回伦敦?”维森来到里克尔身后。

    “失败了。”里克尔回头睨了维森一眼。“你不在外现监视,跑进来做什么?”

    “放心,威尔逊家族的人,不会在傅家动手。”维森笃定的说道。

    里克尔不语,威尔逊派的杀手组织,浪费人力,又浪费资源,如果是他们,直接派笑笑,笑笑出手,从不看地形,只看心情。

    舞池中,安含饴的目光直接越过一对订婚新人,落到黎宇煌跟黎知秋身上,男俊女貌,如果他们不是姐弟关系,绝对是一对完美情人。

    姐弟……

    如果不是里克尔说,她还真不知黎宇煌跟黎知秋没血缘关系。

    一旁的傅纬闲来没事瞎晃悠,在一瞬间惊觉发现安含饴失神的盯着舞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黎宇煌……

    目光一闪,傅纬走向安含饴,站在她身后,心绪复杂的凝视着她的背影,他不是第一次见她穿晚礼服,却是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觉到她惊艳全场。

    “看够了吗?”良久,安含饴忍不住开口,她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舞池中的黎宇煌,也想入非非,却不代表她真失神的觉察不到有人靠近。

    在这场合,威尔逊家族的人随时有可能对黎宇煌动手,她能失神吗?

    傅纬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有种偷窥被捉到的窘迫。

    “有事?”安含饴收回眸光,转身看向她身后的傅纬。

    “呵呵。”傅纬心虚一笑,随即说道:“含饴,你今天很美。”

    “谢谢。”别人赞美她美,安含饴自然会说话。

    “含饴,我说真的。”傅纬怕她不信。

    “我没说假的。”安含饴真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傅纬嘴角抽了抽,两人陷入尴尬中,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一人尴尬,安含饴可是淡定得很。

    这时,侍者穿梭而来,傅纬伸从侍者托盘中拿走两杯红酒,将一杯红酒递给安含饴。

    安含饴犹豫着要不要接,傅纬也后悔了,他在任务中,以免喝酒误事,所以不会碰酒。

    两人心里的想法一样,安含饴本想婉拒,余光瞄见黎宇煌投过来的眼神,婉拒的话堵在喉咙,安含饴接过红酒。“谢谢。”

    两个人的酒杯轻碰着,然后轻抿着红酒。

    安含饴低垂的视线,遮掩住眼底的光芒,唇边勾着优雅的笑,眼角余光迎上黎宇煌阴冷的目光,眼底的冰冷,清晰的传递而来。

    傅纬却暗中庆幸,刚刚侍者端来的不是白酒而是红酒。

    黎知秋见黎宇煌一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纤臂圈在他脖颈上,巧妙的利用转动的舞姿,隔开两人暗送秋波的眼神。

    黎知秋目光对上安含饴,眸光不免变的阴戾,嘴角还隐隐间存了几分嗜血,红唇一开一合,用唇语警告安含饴。“煌是我的男人,你休想觊觎。”

    安含饴一派淡然,傅纬一个失神,没注意到黎知秋用唇语警告安含饴,却对上她阴戾的眸光,忍不住问道:“你得罪过她?”

    安含饴不答,反问道:“你对黎知秋了解多少?”

    “很少,唯一清楚的是,她很爱煌这个弟弟。”傅纬回答。

    “他们是亲姐弟吗?”安含饴又问道。

    傅纬一愣,他不觉得这个问题安含饴不知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不是亲姐弟。

    犹豫几秒,傅纬不答反问道:“你希望他们是亲姐弟吗?”

    安含饴蹙眉,很意外傅纬会反过来问自己。

    扪心自问,希望吗?当然不希望,黎宇煌可是娃娃的父亲。

    安含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将酒杯放在一边的桌上,看着傅纬邀请。“赏脸跳支舞吗?”

    傅纬惊悚,差点没握住手中的水晶杯。

    安含饴见他的反应,有些遗憾的说道:“不强求。”

    “求之不得。”傅纬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害怕安含饴反悔,将手中的水晶杯塞到离他最近的人手中,拉着安含饴的手进了舞池。

    见状,黎宇煌犀利的目光泛着寒意,眸中一团幽火跳跃着,迸射出冷厉的寒芒,全身被一股冷厉之气所萦绕。

    黎知秋却乐以见成,她敏锐的从傅纬看安含饴的眸中看到情愫,心里酝酿着计划。

    只要她不来跟自己抢煌,她跟谁在一起,黎知秋都没意见。

    一曲结束,安含饴没再和傅纬继续跳下一曲,黎宇煌也不想继续,却拒绝不了黎知秋的请求,继续与她跳。

    安含饴心里有些酸味,跳了这么久,不累吗?

    他们这么跳下去,都快抢了今晚两位主角的风头。

    正文 第六十章 当事人黎总

    “美丽的小姐,有幸请你跳支舞吗?”里克尔把手伸到安含饴的面前,做了个绅士的邀请礼仪。

    “美丽的小姐,赏脸同我跳支舞吗?”维森也把手伸到安含饴的面前,同里克尔一样,做了个绅士的邀请礼仪。

    “你们两个又抽什么风?”安含饴抬手揉搓着眉心,她岂会感觉不到他们不是单纯的请她跳舞。

    里克尔余光瞄了一眼舞池中的黎宇煌。“接着打击他,让他知道,我们家安安可是香饽饽。”

    安含饴想了想,落落大方的把手放进了里克尔的大手里,对着维森说道:“先来后到。”

    “我很遗憾。”维森一脸惋惜的样子,随即又说道:“没事,这曲你跟他跳,下曲就跟我跳。”

    里克尔执起安含饴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吻,拉着她的手便往舞池走去。

    突然,一个待者端着红酒,左脚绊着右脚,一个不稳,人朝安含饴扑去,维森眼明手快,伸手拽住待者的手臂,同时里克尔搂着安含饴一个转身,红酒全泼在他背上,安含饴身上只沾了一点点。

    待者吓得脸都白了,不停的对里克尔说对不起,里克尔本想说算了,转念一想,立刻得理不饶人起来。

    维森跟安含饴都错愕的盯着他,什么时候里克尔也喜欢欺负弱小了。

    碍于里克尔的身份,傅老夫人也跑来向他道歉,引起不少马蚤动,舞池里的人也停止跳舞,纷纷向这里投来好奇的目光。

    黎宇煌也趁机走了过来,黎知秋愤愤的目光锁定在安含饴身上,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在她身上,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就不待见自己跟煌跳舞。

    傅大少的脸色很难看,在他的订婚宴上发生这种事情,对于事事讲求完美的他来说,根本就是不允许。

    先是梅红霞和香槟塔,现在又发生在里克尔—霍曼身上,他可是英国公爵。

    目的达到,里克尔这才休罢,在傅大少开口之前,淡淡的说道:“没事。”

    一句话,让众人莫明其妙,几秒前还一副要牵怒的样子,几秒后就大度起来。

    见他给台阶下,傅老夫人立刻命傅大少带里克尔去楼上换衣服。

    安含饴跟维森却瞬间明白过来,这事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只会自己去洗手间,而里克尔就不一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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